有钱还有身份,而且脾气还是这些女人之中最不好的。
眼见人家的车就要开动,他慌忙跑到自己车上,踩了油门跟在了杜艳艳的车后面。
杜艳艳一边开车一边骂,也不知道况乘风这混蛋最近着了什么道,居然来追她?
开什么玩笑,他们冤家可不是一天两天的时间了,怎么可能成为一对恋人,那样非得被身边那些人笑死不可。
哎……
一转眼车开到了指定酒店,不远处一辆比较闪眼的车牌号映入眼帘。
司徒墨的车,难道他回来了?
她瞄了一眼没继续想什么,进了酒店直奔安然定好的包间。结果,一进去,便是看到了司徒大总裁像尊大佛那般坐在对面。
“来了,坐!”安然招呼杜艳艳坐在了身边。
杜艳艳看看司徒墨,又看看安然,都不知道该问哪句话?
咚咚咚!
门刚关过去,有人敲响,他们以为是服务员,结果推门进来的是况乘风。
“墨,真的是你啊!在楼下看到你的车,我还以为看错了。”况乘风看到是司徒墨,非常大方地走进来在杜艳艳身边坐下,手里还捧到那束没送出去的蓝色妖姬,一张脸笑得比吃了蜜还甜。
这会轮到安然同样的表情看看杜艳艳,又看看况乘风。
杜艳艳脸刷一下红了,本来没什么都会让人觉得有什么。而,况乘风像个小媳妇那样,看看杜艳艳红红的脸,嘴一咧笑了。
“这什么剧情,能解释一下吗?”司徒墨呵呵一笑,上下打量着这位有些日子没见的兄弟。
这位兄弟以前喜欢名模,小明星,还有学生妹,怎么突然就转移目标追上了男人婆了?
这口味是不是有点重了?
这小子能不能吃得消,貌似每次干架这小子都会鼻青脸肿的,就不怕真的有一天结婚之后家暴?
嘿嘿嘿!
况乘风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偷偷看了一眼杜艳艳,结结巴巴地说道:“那……那个墨,我……我送个花。”
嗯!
司徒墨点点头。
“然后想请她吃个饭!”况乘风又说道。
嗯!
司徒墨继续点头。
“可是人家不愿意!”况乘风挠了挠脑袋。
嗯!
司徒墨又是点头。
“所以我就追来了,呵呵……不好意思,打扰你们的烛光晚餐了。”况乘风一脸抱歉地看着司徒墨。
司徒墨,白闵希,安然,三个人的关系在他们圈子早就不是什么秘密,只不过两人公平竞争,他们的战队不同罢了。
况乘风自然是站在司徒墨这边的,而,杜艳艳是白闵希那边的战队,即便是得了司徒墨的好处,她依旧是站在白闵希那边的。
可,这烛光晚餐又是怎么回事?
杜艳艳看了一眼一脸尴尬笑意的安然,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
于是,她站起来拉着安然打算往外走。
“杜艳艳啊,我们合作的项目你还算满意吧?”司徒墨不冷不热地来了一句。
拿人手短,吃人手软!
杜艳艳很不想承认那个项目的确很棒,可事实就摆在面前,于情于理她都应该正式地对司徒墨道谢。
安然知道杜艳艳为难了,一把拉着她坐了下来打圆场:“听说这里的东西不错,司徒总裁请客,我们可不能枉费了人家一番好心。”
杜艳艳看看安然,安然冲她淘气地眨了眨眼睛,这是她们的暗号,看到暗号她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马上露出一抹机械式的笑容:“那就多谢司徒总裁了,一会我跟你喝两杯。”
安然见杜艳艳这样的态度,忍不住低头笑了笑。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追安然的男生很多,有时候实在是推不掉,每次到了这个时候她都会叫上杜艳艳,跟着男生出去胡吃海喝一顿。若是有什么非分之想的,杜艳艳绝对会让那些人吃够拳头。
可,司徒墨不能揍啊,只能吃啊,捡最贵的吃,最贵的喝!
杜艳艳问服务员要了菜单,看着最贵的都点,一顿饭下来就算不能让人家扒一层皮,那也绝对能出口气。
况乘风看着杜艳艳点的那些菜,心里庆幸不是自己买单,不然真的要揪一下肉。
光是八二年的拉菲都点了四瓶,就杜艳艳的酒量,估计一会还得上两瓶,再看点的菜,鲍鱼,燕窝,鱼刺,全都是顶级的那种。
不过,墨有钱,至少比他有钱。
若是以前他还真不会皱一下眉头,可,如今他的卡被大哥收掉了两张,再加上为了帮杜艳艳应急,把手上唯一的那些存款都奉献出去了,手上就剩一张平日花销的卡。
司徒墨却是一点不在意地喝着茶,随便这两个女人造,反正他最不缺的就是钱。
前几天刚吞了陶家一笔大资金,就算把这边的别墅区买下来都没问题,更何况这么一顿饭而已。
“点,不够还可以点了打包。乘风,你也看看要吃什么,点,随便点!”他拿起面前的那份菜单扔给了况乘风,况乘风的状况他是知道的,手里没什么钱,还把存款都给杜艳艳应急去了。
当时收到这个消息,他就给况如风打了个电话,让况家准备一下,估计要不了多久就有喜酒喝了。
只是,没想到平日在花丛中流连的多情小王子,碰到这个彪悍的男人婆,居然成了这副模样,他都不知道要不要同情这家伙几分钟?
“嘿嘿,谢谢墨,艳艳点什么我吃什么?”况乘风委婉地拒绝了。
而,这句话却被杜艳艳敏感地捕捉到了:“你确定我点什么吃什么?”
“确定!”况乘风激动的喷出两个字,说完心里就后悔了。
安然看了况乘风一眼,在心里为他点了一根白蜡烛,他真是要倒大霉了。以前他们可没少整蛊那些男生,杜艳艳的招数每次都能让那些男生后怕。
“服务员,给我上十支芥末,要最顶级的那种,我们这位少爷嘴比较刁,便宜的看不上。”杜艳艳随口跟服务员说了一声。
服务员一开始以为这位小姐在看玩笑,后来发现这不是玩笑,很快送上了十支顶级的芥末。
男人婆够狠啊!
司徒墨都替况乘风捏了一把冷汗,偷偷地看了一眼安然。
安然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地说道:“艳艳啊,我在国外的时候经常看到有些男人喜欢吃芥末,很多女人都喜欢吃芥末的男人,他们说那是真男人!”
“对啊,我上次出差的时候也见到了,你还记得我说过的那个健身教练吗?他就能一次性吃掉好几个条芥末棒,啧啧啧,追他的女人可真多啊!”杜艳艳接着安然的话附和道。
186芥末送酒辣死笨狗
“可惜啊,真男人不多了!”安然以前就跟杜艳艳配合得很好。
“就是,这年头为娘还真不少,看上去长得一个比一个漂亮。”杜艳艳说完,拿出包里的烟点了一支,然后狠狠地抽了一口。
见状,安然也拿起了那包烟,从里面抽了一支出来,点燃放在了手上,随后也跟着抽了一口。
安然会抽烟!
况乘风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这优雅地不像话的女人。
司徒墨则是黑下一张脸,大手一伸,抢走安然手中的烟自己抽了两口:“你是不是想脑袋疼死?”
“你不知道烟有止痛作用吗?”安然不以为然地又拿了一支出来。
她很少抽烟,除非是灵感真是一点都没了,在画室的时候,或者在公司的时候抽两支,却从来不在孩子面前抽烟。她也知道抽烟不好,但是,有时候烦躁的心情会因为两口烟而稍微平静下来。
杜艳艳是知道安然抽烟的,在学校的时候两人就开始了,偷偷地抽,安然抽得比较少,偶尔会跟着抽上两口,而,她早就成了烟棍,特别是去酒吧玩的时候,绝对是少不了烟的。
司徒墨只是皱了皱眉头,没有再把安然手上的烟抢过来。
他对女人抽烟喝酒倒没什么特别的反感,只要别太过就行了。只是,她这头疼的毛病也让她心烦。
幸好,她还知道给不听打电话,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想到,他都有些后怕。
杜艳艳在司徒墨眼中看到了溺爱的光,她认识司徒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何时见过他对一个女人和颜悦色,倒是让她惊讶了几分。
况乘风一直都看着杜艳艳,抽烟的姿势真美,她身上那种霸气的风范也很美!
现在他明白情人眼里出西施是什么意思了?
若是以前,杜艳艳这抽烟的屌丝样,还有那所谓的霸气都是男人婆的标志,如今看来简直是就是天仙啊!
咳咳……
杜艳艳不经意地看了况乘风一眼,看到那啥样被烟呛了好几口。
不一会,饭菜上了桌,酒也上了桌。
杜艳艳知道安然头疼的毛病不敢给她倒,自己倒满了一杯红酒,这几天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情,她一天到晚像个陀螺一样累得要死要活的。
今儿有酒,那就今儿醉!
“一个人喝多没意思,我陪你喝点,喝醉了回去好睡觉。”安然说着话给自己倒了一杯。
司徒墨的脸黑了黑,却没有抬手去阻止,他知道这个女人的倔脾气,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安然直接忽略这个人的存在,倒上酒跟杜艳艳碰了碰杯:“艳艳,还记得那个学霸吗?”
“记得,记得,那傻子追了你很久,最后被学长给下了。”杜艳艳接着话说道,说完,一筷子加了一个大大的鲍鱼,粗鲁地往嘴里一塞,然后一只脚踩在旁边的一张椅子上。
安然知道杜艳艳表现得这么粗鲁,不过是想让况乘风知难而退,也不知道这招有没有用?
脑子里过了个念头,她也学着杜艳艳的样子,把鞋一脱,一只脚粗鲁地踩在椅子上。
司徒墨脸又黑了黑,这女人想用这种方法让他讨厌?
不过,粗鲁是真粗鲁了,人家杜艳艳好歹穿的是裤子,她穿的可是裙子,就不怕不小心走了光?
幸好这屋子里也就他们四个人,况乘风眼里只有杜艳艳,不然非揍她一顿不可!
而,杜艳艳和安然的聊天内容越来越不能入耳,听着听着,就连平时痞少之称的况乘风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他郁闷地看了一眼司徒墨,司徒墨冲他微微摇头,他继续吃着,喝着,借着机会跟杜艳艳碰杯,杜艳艳鸟都没鸟他。
他只能继续证明自己的男人味,啃起了第三条芥末。
司徒墨则是默默地在旁边伺候着,不停给安然夹菜:“别光喝酒,吃点东西再喝。”
安然不理他,跟杜艳艳继续滔滔不绝地说着,不过,菜还是吃,因为她肚子很饿,不吃点是喝不下去的。
“艳艳,来,喝碗鱼翅!”况乘风也学着司徒墨那般给杜艳艳端上一碗鱼翅。
杜艳艳白他一眼,冷冷地说道:“你不知道我讨厌吃这些玩意。”
讨厌,那还点那么多?
况乘风心里想着,却不敢说,放下鱼翅又给她夹菜。
杜艳艳也不吃,又给了况乘风一个白眼,继续跟安然叽叽喳喳地说着读书时候的事情。
司徒墨听得很认真,突然发现他们大学时候的快乐时光真的很多,可惜,没有他的参与。
他也听得出杜艳艳话语中对白闵希的认可,那是发自内心的认可。还有白闵希的贴心,浪漫,这都是他做不到的,至少,以前没做过的。
花不听说,女人都喜欢懂得浪漫的男人,而,他以前的生活除了工作还是工作,生活中除了应酬需要的女伴,几乎看不到别的女人。
像林依依和周若兰那种逢场作戏,也只不过是点到为止,从来就没有过多的接触,更别说去哄她们开心了。
看来,追女人这一套他真的不如白闵希。
吃着喝着,不知不觉,几瓶拉菲就这样被干掉了,杜艳艳还没觉得过瘾,又让上了两瓶。
司徒墨也不拦着,他今天也有喝酒的雅兴,陪着他们喝着,听着她们的那些事,心情还算不错。
唯独况乘风那张脸到后面拉得没法看,可,他也不敢抢酒啊,以前见过喝过酒的杜艳艳,那绝对能是个疯子,真要打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到那时可就得丢大人了。
算了!
陪着司徒墨喝吧!
如此一来,他也跟着大口大口地喝起来。
芥末送酒,辣死笨狗!
到最后,除了司徒墨一个人脑子清醒之外,其他三个都醉了。
不过,况乘风脑子还算清醒,杜艳艳已经东南西北分不清楚了,安然直接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你确定没事?”司徒墨有些担忧地问了况乘风一句。
“没事,我打车回去就行了。”况乘风摆了摆手,刚才去厕所吐了一轮,现在脑子已经清醒了。
“小心点!”司徒墨说一声,小心地把安然抱了起来,迈开大长腿出了包厢。
咯咯……
况乘风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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