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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十一郎_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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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

  这似乎是一个极可怕的噩梦。

  但这个梦来临了,他反而觉得并不可怕!

第五章 大厮杀

  

  仍然是那座金碧辉煌的大殿。

  燕飞霞坐在大殿的一张黄金大椅上,两旁分别站立着二十个俊美少男少女。

  她穿上了很漂亮的长裙,比最好看的蝴蝶还更好看。

  但在这大殿里,她并不是蝴蝶,而是女王。

  连冼君铁都只不过是她脚底下的奴仆。

  因为他在一场赌博里,输掉了一切。

  燕飞霞高高在上,坐在那张雕龙画凤的黄金大椅上,她心中只是思念着一个人的安危。

  白千云!

  这个魔鬼般的男人,为了自己而跳崖,更为了自己而剖开了胸膛!

  真是不要命的疯子!

  他现在怎样了?这大殿中所发生的一切事情,究竟又是怎样的一回事?

  一切都象是梦!完全难以理解,绝对不可思议的梦。

  但这一切一切,偏偏又是真的。

  大殿中,气氛祥和。

  忽然间,一个脸如白玉,身型修长,神朵俊朗不凡的人,无声无息地站在燕飞霞旁边。

  这人赫然正是‘刀的贵族’、‘贵族的刀’,被江湖中人誉为‘玉面至尊’的白少庄主——白千云!

  白千云凝视着燕飞霞,眼神深邃,一如无边无际,浩瀚辽阔的汪洋大海。

  燕飞霞也凝视着他。

  她的瞳孔,早已充满着晶莹的泪。

  然后,她的泪就有如断线珍珠般,一颗一颗的掉了下来。

  再然后,她有如羔羊般倚靠在白千云的胸膛上……

  又再然后……她突然由羔羊变成一条凶狠的母老虎,恶狠狠地一口噬咬在白千云的脖子上!

  她恨透了白千云!她要咬死这个骗子!他要咬死这个魔鬼般的男人!

  白千云的脖子,迅速地染成一片血红……

  一盏红灯,悄悄地挂在沧桑楼的飞檐下。

  沧桑楼的确经历过不少沧桑的岁月。

  就连沧桑楼的主人,也曾三度易主。

  现在,沧桑楼的主人,是一个女飞贼——红玫瑰。

  红玫瑰虽然是个女飞贼,但从来没有官府的人敢动她一根汗毛。

  因为红玫瑰盗取别人的脑袋,就和她盗窃金银珠宝的本领一样快捷妥当。

  她在三年前已向官府大老爷提出警告:“大人若想保住乌纱帽下的脑袋,最好就不要打扰贱妾!”

  官府大老爷连忙点头如捣蒜,表示无论在任何情况下决不敢骚扰她分毫。

  红玫瑰!

  又美丽又可怕的红玫瑰!

  这一晚,云十一郎带着满身酒气,步伐蹒跚地来到了沧桑楼。

  他要见红玫瑰,说有很重要的事必须和她面谈。

  但红玫瑰的侍婢入画对他说:“小姐不能见你,除非你先洗个澡,再用花叶清香醺洗身体,她才会和你见面谈话!”

  红玫瑰有洁癖,云十一郎是知道的。

  这时候的云十一郎,也的确是满身肮脏,就连他自己也忍受不了。

  能够舒舒服服地洗个澡,实在是无以复加的享受。

  “好吧!”他答应了。

  入画带着云十一郎进入了沧桑楼。

  沧桑楼到底是甚么地方?

  答案是:一个足以让男人醉生梦死的销金窝。

  在这里,有最大的赌场,有最好的女人,最陈年的各地佳酿,甚至有种种令人意想不到的刺激玩意。

  在长街外面望去,沧桑楼并不特别宏伟。

  但进入沧桑楼之后,却是别有洞天,通过九曲十三弯的长廊后,里面赫然有几十辆华丽之极的马车停放着。

  几十辆马车,几十个车夫,全部属于富豪人物所拥有。

  徒步而来的云十一郎,显得一派寒酸。

  一个豪门公子,目睹云十一郎寒寒酸酸地走了进来,不禁嗤之以鼻,大为不屑的样子。

  云十一郎没有理会他。

  入画却突然伸手,闪电般伸手!

  她伸手抓向豪门公子的脸!

  豪门公子的脸立刻鲜血淋漓,他惊叫。

  入画却立刻用一把短刀抵着他的咽喉:“别大呼小叫,再不识相,小心把你一刀阉掉!

  豪门公子脸如土色,那里还敢再哼一声。

  入画得意洋洋地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居然看来一派天真无邪的样子。

  云十一郎忍不住问:“你几岁了?”

  入画回答:“快十七岁啦!”

  十七岁的丫环,却有三十七岁老娘的狠辣手段,却又保持着少女娇憨动人的笑容……

  云十一郎瞧着她的脸庞,心中不禁有着火烧一般的冲动。

  入画的外貌,并不如何突出,但却另有一种小女儿的风韵。

  入画带着云十一郎来到了‘梦妃池’。

  入画对云十一郎说:“这是我们小姐沐浴的地方,除了她之外,谁也不能在这里沐浴,但今天,你是例外的一个。”

  云十一郎道:“何以对云某格外礼待?”

  入画‘噗’—声笑了出来说:“不为甚么,只因为你是云十一郎!”

  足足一个时辰后,云十一郎才自‘梦妃池’里走出来。

  他现在干净极了,就象是一个剥了壳的熟鸡蛋。

  入画很满意。

  她对云十一郎说:“小姐知道你迟早会找她,你既然已洗得干干净净,也应该去见一见小姐了。”

  入画带着云十一郎,辗转经过几条长廊,十几间房舍、亭台楼阁,最后终于来到了玫瑰小筑。

  玫瑰小筑并不小,它座落在一座平静如镜的小湖中央,景色美绝。

  小筑内,一个绝色美女,正懒洋洋地轮卧在铺上豹皮的大椅上。

  她就是名震大江南北的红玫瑰。

  “云少帮主,你终于来了!”她的声音,听来也是懒洋洋,但却令人感到很舒服。

  “你早就知道,我一定会到这里来吗?”云十一郎叹了口气。

  红玫瑰‘嗤’声笑了一笑:“当今天下大势,除了白千云之外,还有谁能令你感到头疼?”

  云十一郎道:“不!你说错了,白千云并不是我最大的敌人,我最大的敌人,向来只是我自己。”

  “是真的吗?”

  “当然。”云十一郎骄傲地说。

  红玫瑰叹一口气:“既然这样,你若要消灭最大的敌人,岂非首先要杀了自己?”

  “我没有必要去消灭自己最大的敌人,就让这个大敌人一直存在下去好了。”云十一郎说。

  红玫瑰眨了眨眼:“你可知道,我最喜欢勇敢的男人?”

  云十一郎道:“世上女子,每多如此。”

  他此时所想到的女人却是燕飞霞……

  忽然间,一桶水淋在他的头上。

  把这桶水淋在他头上的,是红玫瑰!

  但后来,云十一郎才知道,那并不是一桶水,而是一钟很香醇、很珍贵的酒!

  对于真正的酒徒来说,这当然是很可惜,很浪费的事情。

  但云十一郎并不是个普通的人,他甚么场面都见识过,别说只是一边酒,就算是有人把一大桶炸药迎头倒下来,他也不会大惊小怪。

  “好酒!”入画反而抢先发出一声赞叹。

  云十一郎望了红玫瑰一眼:“你这个丫头,很聪明!很可爱!”

  红玫瑰笑了,笑得神秘莫测……

  ×      ×      ×

  在同一夜,青影楼外,来了一顶轿子。

  轿夫一前一后,共有两人。

  轿中人是谁?

  似乎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物,因为在青影楼外,有十几个人,正在恭恭敬敬地迎接这顶轿子的来临,而且为首一人,赫然竟是五雷敎敎主慕容绝色。

  慕容绝色是个很高傲的女人,连云十一郎也给她玩弄在股掌之中。

  这轿子里的人,其来历定必非比寻常。

  豈料轿子停下来之后,从轿里走出来的人,居然只是一个看来祇有十岁的孩童!而在他后面,还跟着有几个容貌不俗的少女。

  这孩童一身衣服金光闪闪、手戴玉镯,笑嘻嘻的走到慕容绝色面前说道:“你又比两年前漂亮了!”

  他一开腔,竟然语声苍老,听来最少也有四五十岁以上的年纪!

  慕容绝色却不敢和他一般嬉皮笑脸,神态更为恭谨:“尊者取笑了。”

  尊者?这小小的孩童,又算是个甚么样的尊者呢?

  但他确是叱咤风云,武林中人闻名丧胆的尊者!

  而且,他已五十五岁。

  他是魔童尊者!人称“魔中之童,童中之魔,亦魔亦童,魔童尊者!”

  魔童尊者虽然身形矮小,但却目光炯炯,令人不敢逼视。

  “慕容敎主,你不是收了一个很出色的弟子吗?”魔童尊者嘿嘿一笑。

  此际,他大马金刀地坐在青影楼内,在他面前,有酒有肉,且堆积如山,身边更有几个少女殷勤伺候。

  “好一个美人儿!”魔童尊者瞧着慕容绝色。

  “你能够把云十一郎玩弄于股掌间,可见十分聪明,十分难得,我保证,只要妳努力为我劝忠,将来一定大有好处。”

  慕容绝色嫣然一笑:“为甚么要等到将来?我不依……”她竟对魔童尊者撒了个娇!

  她是个大美人,无论一颦一笑,都足以艳压群芳,她这个神情,的确很能命男人心动。

  魔童夺者是个男人,又怎能不为之怦然心动?

  他忍不住把她搂抱得更紧。

  他问慕容绝色:“你想得到甚么样的好处?”

  慕容绝色笑了笑,一言不发。

  魔童尊者狂笑:“若是别的女人,想碰碰我的身子,恐怕早已给本夺者把她的手扭断,但你却又不同。”

  “真的吗?”慕容绝色嘻嘻一笑,但也就在这霎眼间,她忽然感到有点不妙!

  不是有点不妙,而是大大的不妙!

  因为魔童尊者虽然在笑,但他的笑中有杀气。

  这种杀气,一般是不容易察觉出来的。

  但慕容绝色并不是一般人,她本身已经是一条很狡猾的狐狸精。

  但狐狸精也有遇上克星的时候。

  魔童尊者就是她的克星!

  当她察觉到形势大大不妙的时候,忽然听见‘喀嘞’一声,她的足踝骨已给魔童尊者捏碎。

  ×      ×      ×

  魔童尊者杀人,往往无声无息,这一点和慕容绝色完全一样。

  也许,这一男一女,本来就是同一类人。

  若是别的女人,骤然间给身边的男人捏碎了足踝骨,就算原本是个柔驯的小鸽子,恐怕也会立刻象是杀猪似的大叫起来。

  但慕容绝色并不是普通的女人,她是五雷敎敎主,一个连云十一郎都给她玩弄的女枭雄!

  她甚至连笑容都没有收敛,而且最难得的,是她仍然还能笑得那样动人,那样美丽,那样好看。

  “你果然不会扭断我的手,只是扭断我的脚。”她仍然象是小鸽子般依偎在魔童尊者的身边。

  魔童尊者也在笑,他也好像若无其事一样。

  他甚至轻轻地咬着她的耳朵,然后在她耳边笑吟吟地说道:“我的心肝肉儿,我也许喝得太多了,究竟本尊者扭断了你那一只可爱的小脚?是左的?还是右的?”

  慕容绝色吃吃一笑:“这又有甚么关系?左左右右,反正两只脚都是属于你的。”

  “噢!我真是醉了!醉得糊涂!醉得不知所谓!该打!该打!”魔童尊者一边说,一边用左拳敲打自己的额角,但他的右手,却同时把慕容绝色另一只足踝也‘喀嘞’—声捏碎!

  慕容绝色笑声依然,但已有点勉强。

  魔童尊者却象是若无其事。

  他的确没有事,给捏碎一对脚的人并不是他,而是慕容绝色。

  他忽然问身边的另一个少女:“杏媚,你见过世间上最愚蠢的人没有?”

  杏媚摇摇头:“没有,因为我从来都不照镜子。”

  魔童尊者大笑:“你这样聪明,又怎会是世间上最愚蠢的人?”

  杏媚笑道:“尊者谬奖了。”

  魔童尊者却又忽然叹一口气:“其实,世间上最愚蠢的人,往往都是看起来十分精明,十分厉害的脚色。换句话说,某些外表看来愈是精明,愈是厉害的人,其实反而是最愚不可及的蠢材!”他一边说,一边望向脸上早已笑意全消的慕容绝色。

  慕容绝色仍然和魔童尊者靠在一起,她大可以猝然发难,攻向魔童尊者最致命的地方。

  但她没有这样做,她仍然柔驯得象是一只可爱复可怜的小鸽子。

  魔童尊者的脸上,渐渐露出了满意之色。

  “你果然不是一般的女人,难怪在武林中崛起得这样快,但我实在无法不怀疑,你是否到现在还会对我忠心耿耿?”

  慕容绝色不禁幽幽地叹息一声:“你既然在怀疑我,何不干脆杀了我?”

  “杀了你?”魔童尊者摇摇头,“怎可以这样?你又没有犯错,我连半点罪名都加不到你的身上,又怎可以把你杀掉?”他的脸上露出了很关心的样子。

  ×      ×      ×

  晨曦,露台外面的景色,又宁静又美丽。

  但慕容绝色的脸却象是一块冰!一块千年积雪也没有那么寒冷的冰!

  她无法忍受魔童尊者对自己的侮辱和玩弄!

  她有上好的续骨灵药,可以在很短时间之内把创伤复原。

  但心灵上的创伤,却是没法子可以弥补的。

  除非用仇人的鲜血!

  只有仇人的血,才能填平她这一种创伤!

  ×      ×      ×

  黄昏,云十一郎在地上拾到了一块黄叶。

  一叶知秋。

  秋天已降临到人间,风中渐渐带来寒意。

  但云十一郎的身子并不冷,不但不冷,而且象是烘炉里的一块铁。

  因为红玫瑰给了他一边很好很好的酒。

  “你一定要把这些酒全部喝掉,然后再来见我。”这是红玫瑰的命令,但她的语气,却象是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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