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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人生_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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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着脑袋:“男人总有需要的嘛。”

“这里哪有男人?”马索说,“你倒是指给我看。”

电梯到了七楼,安东尼·塞威多内在电梯口等着他们。他把马索和狄格的房间钥匙分别递给两人。

“房间都检查过了?”

安东尼点点头:“都没问题。整层楼,每一间都检查过了。”

马索是在查尔斯城监狱认识安东尼的,当时牢里人人都效忠马索,因为不这样就是死路一条。赛普则是从阿尔卡摩带着当地老大托多·巴锡纳的介绍信来美国投奔马索的,多年来也已经一再证明了自己的价值,次数多得马索都数不清了。

“赛普,”这会儿马索说,“再去检查一下里头。”

“马上去,老大。马上去。”赛普把汤普森冲锋枪从风衣底下拿出来,穿过套房外聚集的人群,开门进去了。

安东尼·塞威多内凑近他:“有人看到他们在罗梅洛饭店。”

“谁?”

“考克林、巴托罗,还有他们那边几个古巴人和意大利人。”

“考克林,确定是他?”

安东尼点点头:“毫无疑问。”

马索闭了会儿眼睛:“他有受伤吗?”

“有,”安东尼很快地说,很高兴可以说些好消息,“脑袋上有个大口子,右手臂吃了子弹。”

马索说:“好吧,那我们应该可以等着他死于败血症。”

狄格说:“我不认为我们有那么多时间。”

马索又闭上眼睛。

狄格走向他的套房,左右各有一个手下陪着。赛普从马索的套房里走出来。

“没问题了,老大。”

马索说:“你和塞威多内守在门口。其他人最好给我眼睛放亮一点儿,明白吗?”

“明白。”

马索进了房间,把风衣和帽子脱下来。他给自己倒了杯酒,就是饭店送来的那瓶茴香酒。酒又合法了,总之是大部分。现在还不合法的,以后也会合法。这个国家又清醒过来了。

太他妈的可惜了。

“可以帮我倒一杯吗?”

马索转身,看到乔坐在窗边的沙发上。那把萨维奇点三二口径手枪摆在他膝盖上,枪口装了消音器。

马索并不惊讶,连一点点都没有。他只好奇一件事。

“你刚才躲在哪里?”他帮乔倒了一杯酒,拿过去给他。

“躲?”乔接过酒杯。

“赛普来检查房间的时候。”

乔用他的手枪指着马索,要他坐。“我没躲。我就坐在那边的床上。他走进来,我问他想不想帮一个能活到明天的人工作。”

“这样就说动他了?”

“真正说动他的,是你想让狄格这种笨蛋掌大权。我们在这里做得很好。好得不得了。结果你跑过来,一天之内就全部搞砸了。”

“那是人性,不是吗?”

“东西没坏,还硬要乱修?”乔说。

马索点头。

“好吧,狗屎,”乔说,“根本不必修的。”

“是啊,”马索说,“但通常都还是会修。”

“你知道今天有多少人死掉,只因为你和你他妈的贪婪?你,还说过自己是‘出身恩迪科特街的单纯意大利佬’。你根本不单纯。”

“有一天,你或许会有儿子,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是吗?我会明白什么?”

马索耸耸肩,好像讲出来会玷污那件事。“我儿子怎么样了?”

“现在吗?”乔摇摇头,“走了。”

马索想象狄格趴在隔壁的地板上,一颗子弹从他后脑射入,地毯上积了一摊血。他很惊讶那股压垮他的悲伤这么突然又这么深。那悲伤好黑,好黑,而且绝望又可怕。

“我一直希望有你这样的儿子。”他对乔说,听到自己变哑的声音。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杯酒。

“可笑,”乔说,“我从来不想要你这样的父亲。”

子弹进入马索的喉咙。他看到的最后一幕,就是一滴自己的血落入那杯茴香酒。

然后,一切重返黑暗。

马索倒下去时,松开手上的酒杯,两膝跪地,头撞上茶几。他右颊贴在桌面上,空茫的双眼瞪着左边的墙。乔站起来,看着他当天下午花了三块钱在五金行买的消音器。谣传国会要把价钱提高到两百元,进而全面禁用。

可惜啊。

为了保险起见,乔又朝马索的头顶开了一枪。

外面走廊里,他的人马已经把佩斯卡托的手下给缴械了,乔原来怀疑可能要经过一番打斗,结果完全没有。之前佩斯卡托根本不顾念手下的性命,还想让狄格这个白痴掌权,他的手下才不想为这种老板奋战。乔走出马索的套房,带上门,看着站在面前的每个人,不确定接下来会怎么样。迪昂也走出狄格的房间,他们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十三个人和几把冲锋枪。

“我不想杀任何人。”乔说。他看着安东尼·塞威多内,“你想死吗?”

“不,考克林先生,我不想死。”

“有谁想死吗?”乔看了走廊一圈,看到几个人面色凝重地摇头,“如果你们想回波士顿,那就回去,我祝福你们。如果想留在这里,晒晒太阳,认识几个美女,我们有工作给你们。这阵子工作机会可不多,所以如果有兴趣的话,就告诉我们一声。”

乔想不出还能说什么了。于是他耸耸肩,和迪昂进了电梯,下楼到大厅去。

一个星期后,在纽约,乔和迪昂走进曼哈顿中城一家精算公司后面的办公室,坐在“幸运儿”卢西安诺对面。

乔以前认为,大部分可怕的人,也同时是最害怕的,但这个理论现在完全不适用。卢西安诺一点儿也不害怕。事实上,他身上几乎没有任何情绪,除了他死海般的目光深处那一丝黑暗而无尽的愤怒。

这个人唯一所知的恐惧,就是如何让其他人染上恐惧。

他的穿着无懈可击,要不是皮肤看起来像肉锤敲过的小牛肉,他就是个英俊男子。他的右眼下垂,那是因为1929年一场失败的暗杀;他的双手很大,看起来可以把人的头骨像捏西红柿一样捏碎。

“你们两位还想活着走出那扇门吗?”他们坐下后,他开口问。

“是的,先生。”

“那就告诉我,为什么我该换掉波士顿的管理层。”

他们说了,说的时候,乔一直在那对深色眼珠中寻找迹象,看他是不是明白他们的立场,但感觉上他们就像是对着一块大理石地板说话——他们唯一得到的响应,如果灯光对的话,就是自己映在上头的身影。

他们讲完后,卢西安诺站起来看着窗外的第六大道。“你们在那里,可真引起了不少骚动。那个死掉的五旬节派教徒是怎么回事?她父亲不是警察局长吗?”

“他们逼他退休了。”乔说,“上回我听说,他被送进疗养院了。他伤害不了我们的。”

“但他女儿却办到了。而且你还由着她。这就是为什么大家说你太软了。不是懦夫。我没这么说。每个人都知道你1930年时差点儿就宰了那个土包子,而且那桩劫船的事也需要胆量。但是你1931年没解决那个私酒贩子,还让一个小姑娘——妈的小姑娘,考克林——破坏了你的赌场计划。”

“的确,”乔说,“我没有借口。”

“一点儿也没错。”卢西安诺说。他看着桌子对面的迪昂:“如果换作是你,你会怎么处理那个私酒贩子?”

迪昂迟疑地看着乔。

“不要看他,”卢西安诺说,“你看着我,老老实实说。“

但迪昂还是看着乔,直到乔说:“你就老实告诉他吧,阿迪。”

迪昂转向卢西安诺:“我会把他给灭了。卢西安诺先生。他儿子也一样。”他弹响手指,“把他们全家都做掉。”

“那么,那个五旬节派的小姑娘呢?”

“如果是她,我会弄得像是失踪。”

“为什么?”

“让她的追随者有机会把她变成圣人。他们可以告诉自己,说她是干干净净上了天堂,随便什么都行。同时,他们也会很清楚我们剁了她拿去喂鳄鱼了,这样他们就再也不敢惹我们,不过除此之外,他们聚会的时候还是会提到她,念经赞美她。”

卢西安诺说:“你就是佩斯卡托说的那个告密鬼。”

“没错。”

“我们始终想不透,”他对乔说,“你明明知道这个告密鬼害你坐了两年牢,为什么还能信任他?”

“我也不知道。”

卢西安诺点点头:“我们也这么想,所以当初才会劝老头别去发动攻击。”

“可是你批准了。”

“我们原先是说,如果你新的卖酒生意拒绝用我们的卡车和工会,那就准许他对你发动攻击。”

“马索从来没跟我提过这件事。”

“真的?”

“真的,先生。他只说,要我以后听他儿子的指挥,而且我得杀了我的朋友。”

卢西安诺瞪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好吧,”最后他终于说,“提出你的计划吧。”

“让他当老大。”乔竖起大拇指,往旁边指着迪昂。

迪昂说:“什么?”

卢西安诺首度露出微笑:“然后你要当顾问?”

“对。”

迪昂说:“等一下。拜托先等一下。”

卢西安诺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迪昂很快就看出苗头不对:“那是我的荣幸。”

卢西安诺说:“你是哪里人?”

“西西里岛一个叫芒加纳罗的小镇。”

卢西安诺扬起双眉:“我是雷卡拉夫里迪那边的人。”

“啊,”迪昂说,“那个大城。”

卢西安诺从办公桌后头走出来:“只有像芒加纳罗那种粪坑里的人,才会说雷卡拉夫里迪是‘大城’。”

迪昂点点头:“所以我们才会离开。”

“你什么时候离开的?站起来。”

迪昂赶紧站起来:“我八岁的时候。”

“回去过吗?”

“回去干吗?”迪昂说。

“让你明白自己真正的本质,而不是你想假装的样子。你真正的本质呢,”他一手揽住迪昂的肩膀,“就是个老大。”他指着乔,“他是智囊。我们去吃午饭吧。我知道离这边几个街区外,有个很好的地方。他们的肉汁是全纽约最好的。”

他们离开办公室,走向电梯时,后头有四个人跟上去。

“乔,”“幸运儿”说,“我要跟你介绍我的朋友,迈尔。他对于佛罗里达和古巴的赌场有一些很棒的点子。”现在卢西安诺的手臂揽着乔,“你对古巴熟吗?”

27 比那尔德里奥的农场主人

1935年晚春,乔·考克林在哈瓦那遇到艾玛·古尔德时,距离南波士顿那家地下酒吧的抢劫案已经过了九年。他还记得九年前在波士顿的那个早晨,她有多么冷静、多么镇定,那些特质又搞得他有多么慌张。于是他把慌张误以为是一时迷恋,又把一时迷恋误以为是陷入爱河。

此时,他和格蕾西拉来到古巴已经快一年了,一开始住在一个归艾斯特班所有的咖啡种植园,位于哈瓦那西边约五十英里的塔拉扎斯地区的丘陵上。每天早上,他们会在咖啡豆和可可叶的气味中醒来,听着薄雾凝成的水珠在树林间滴落。傍晚时,他们漫步在山麓间,看到残余的阳光仍逗留在树梢,不肯离去。

格蕾西拉的母亲和妹妹有个周末来探访他们,从此没再离开。他们刚来的时候,托马斯都还不会爬;到了快满十个月时,他跨出了人生的第一步。三个女人宠他宠到无耻的地步,把他喂得像个胖乎乎的球,外加两根粗粗皱皱的大腿。但等到他开始学走路,很快就会跑了。他会跑过田野,在斜坡上下奔走,让那些女人在后头追他。很快,他就不再是个大球了,而是个瘦削的小男孩,有父亲的淡色头发和母亲的深色眼珠,可可油色的皮肤则是两者的综合。

乔回过坦帕几次,搭的是一架福特5-AT款的三引擎飞机,飞机在风里哗啦啦响个不停,老是没有预警地摇晃或突然下降。有两次他下飞机时两耳都快聋了,接下来一整天都听不见。飞机上的护士让他嚼口香糖,又给他棉花塞耳朵,但这种旅行法还是太辛苦,格蕾西拉完全不考虑。所以他只好独自上路,发现自己好想念她和托马斯,想到连身体都出问题了。他会半夜在他们伊博的大宅中醒来,胃痛得无法呼吸。

一等事情处理完毕,他就会搭他能找到的第一班飞机到迈阿密,再尽快搭飞机回古巴。

格蕾西拉并不是不想回坦帕——她想回去,只是不愿意搭飞机。她也不想现在就回去。(乔怀疑,这表示她其实不想回去)于是他们继续待在塔拉扎斯的丘陵,还有她母亲和她妹妹贝妮塔,后来另一个妹妹依内丝也来了。无论格蕾西拉、她母亲、贝妮塔、依内丝彼此之前有过什么不和,似乎都因为时间和托马斯而化解了。有两回,乔循着她们的笑声找过去,结果发现她们把托马斯打扮得像个小女孩。

有天早上,格蕾西拉问,他们能不能在这里买块地方。

“这里?”

“不见得就是这里。但是在古巴。”她说,“让我们能来暂住的地方。”

“所以我们是在这里‘暂住’?”乔微笑。

“是啊,”她说,“我很快就得回去工作了。”

但是并没有。乔回坦帕的那几次,曾去看过帮她管理各个慈善事业的那些人,发现他们都很值得信赖。就算她十年不回伊博,等她回去时,那些慈善机构还是会运作得很好,要命,甚至会更好。

“当然,亲爱的。随你。”

“地方不必很大,或是很豪华,或是——”

“格蕾西拉,”乔说,“你就去挑你想要的地方吧。要是看中哪里,对方不想卖,就出双倍的价钱。”

这种事在当时也不算新鲜。古巴之前深受经济大萧条打击,状况比大部分国家都糟糕,现在正尝试着朝复苏迈进。马查多政权的种种腐败已经结束,被富尔亨西奥·巴蒂斯塔上校的希望所取代,巴蒂斯塔领导“中士兵变”,赶走了马查多。古巴共和国的正式总统是卡洛斯·门迭塔,但人人都知道,真正掌权的是巴蒂斯塔和他的军队。美国政府很支持这样的安排,因此在这场政变逼得马查多搭上飞往迈阿密的飞机之后的五分钟,便立刻大举金援这个岛屿。在这些钱的帮助下,古巴修建了许多医院、道路、博物馆、学校,还沿着哈瓦那北边的滨海大道建立了一个新的商业区。巴蒂斯塔上校不仅爱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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