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很吃惊于我竟然会打听张凡的下落,停了一下才告诉我张凡这半个多月一直都在缅甸,因为到了年中,赌石店的陈货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所以需要进一批新货,而之前的新货都是张木去的,就是不知道今年张凡突然发什么神经,竟然自告奋勇的去缅甸监督张家赌石的收购。
平常我没事的时候,就会和冷冷天南地北的谈,有的时候就会谈到家庭,谈到张家,因为在我来瑞丽这一年里面,基本上没有见过他们的父母,于是就问冷冷他们的父母都在那里工作。
冷冷掐了我一下:“你记性真不好哎,今年过年的时候他们有回家啊,那个时候叫你去见见家长你都死活不愿意。”
原来张家的赌石生意不禁在瑞丽做的很大,在腾冲县也有很多张家的产业,因为瑞丽这边是张家赌石发迹的老地方,所以冷冷他们的父母就将他们三个孩子和张老爷子留在了瑞丽,而他们则去了腾冲县发展,基本上一年到头来也见不了几面。
张木,张凡和冷冷虽然都是唐姊妹,但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基本上已经算的上士亲兄妹了,但是因为张凡孤僻的性格,所以张木和冷冷经常和他闹矛盾,但是张凡似乎仍然改不了那种孤僻的性格,这也一直是张老爷子头疼的问题。
不过谈到张凡孤僻的性格,冷冷告诉我这和他少年丧父有关,又一次张凡的爸爸去缅甸监督赌石的收购,归途中却遇到了当地的反政府武装军和政府军在打仗,他的父亲所乘坐的车子中了一颗流弹去世了。
父亲去世之后,张凡的母亲受不了这沉重的打击,也与下一年因病去世,所以张凡的童年基本上是跟着两个伯伯和爷爷长大的。
所以爷爷才会显得有些格外溺爱张凡,张凡长大后,两位伯伯将帮助张凡父亲打理的店子悉数归还了张凡。而张凡也表现出了非凡的经商天赋,家里面几个店子的管理丝毫不比两个伯伯差,所以这也是张老爷子喜欢他的另一个原因。
不过,次日,张凡就从缅甸赶了回来。
不知是他想要看我的热闹,还是张老爷子想让他和我缓和好关系,所以,来的当天晚上他就到冷冷的房间来看我。
当时冷冷正好出去给我打洗脚水,只有金子卧在我的脚边陪着我。
“我不知道是该叫你姐夫还是该叫你妹夫,毕竟我和冷冷是同一天同一时间出生的,当时连医院的护士都没有精确我们的出生时间到秒,所以才有了我和冷冷这么多年的姐弟或者哥妹之争。不过不管我该叫你什么,现在我们都是一家人了,虽然你的眼睛瞎了。不过听说你过几天就会到北京去治疗,我在这里提前祝福你治疗成功,要不然你可能就要一辈子依靠这条狗了。”
“不过,你可比狗活的时间长啊。你是个瞎子,狗狗可以一辈子陪着你,但是人可不一定啊,人有厌倦的时候,虽知道冷冷会不会哪天突然对你厌倦了。毕竟谁会愿意自己的老公是个看不见的瞎子呢,所以如果你眼睛医不好的话,想离开冷冷,我倒是可以帮你。”
“谢谢,不过我需要你的帮助,我和冷冷之间的事情和你也不相干,你没有权利在这里对我们两个的感情指手画脚的。”
“呵呵,感情,哦原来你们还有感情啊。那那天婚礼上呵呵你拥吻的那个小妞又算什么呢,好啊,人家看你眼睛瞎了,所以离开了吧。到头来还不是我们张家收留你,还不是冷冷照顾你,所以你就知足吧,是不是还在想等眼睛好了再一脚把冷冷踹开,然后再去找那个小妞,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就不愿意了,我们张家的人是善良,但是不是可欺的。”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了,那天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小妞,我查了她的背景。啧啧,确实挺硬的,不过好像不是你这种吃软饭的能碰的起的,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我们张家吧,毕竟我们家也不缺你这一双筷子”
他这一阵没由来的羞辱让我怒火中烧,但是我却将我全部的怒火都压了下去,确实,我就是像他说的那样,像我这样的瞎子,有个人给口饭吃让我继续活下去就是我最大的幸运了。
但是老天却偏偏安排了冷冷在我身边,这如何不让我感激涕零呢。
“谢谢你的关心”,我微微向他颔首。
“嗯,懂事了”,说着他摸了一下我的脑袋。
然后又在我面前蹲了下来:“狗狗,一定要看好你的主人啊,别让他乱跑,不然是很容易找不到回家的路的。”
金子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似乎对张凡并不友好。
“看来你的狗不太欢迎我啊,我走了,拜拜”,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恰在这时,冷冷也推门进来。
“你怎么来了?”冷冷对他也不太友好。
“来看看我的妹夫,怎么了,不应该吗?”
“快走快走,这儿不欢迎你”,说着冷冷就把他轰了出去。
“他刚才没有对你干什么吧?”冷冷连忙过来检查身体。
“没有,就是一些简单的问候而已”,我解释道。
“他这个人会问候才怪呢,以后你少搭理他,他搭不上话自然就不会胡说八道了,而且这段时间他也在爷爷这儿住,所以你尽量不要和他接触。”
“恩恩,知道了”
“来,伸脚,我给你洗脚”
……
不过接下来的几天里,张凡并没有来烦我,好像是在忙活着张家各个赌石店的新货进店的安排工作。
不过好日子还没过上几天,这天张木就带来了一个爆炸性的事件。
尚玉坊被工商局查封……
原来新货进店没多久,就有顾客举报尚玉坊的赌石用劣质赌石冒充优质赌石,而且其中有一大批劣质赌石还是人工造假,就像我们第一天来到瑞丽的时候在第五个季度酒吧被人碰瓷的那块赌石一样。
虽然赌石这东西是买定离手,愿赌服输,但是如果一个赌石店里面出现大量的造假赌石的话,工商局似乎一定会进行查封的,而因为这次涉案的赌石金额巨大,所以尚玉坊面临着被封店的危险。
张家虽然在瑞丽赌石店也不在少数,但是在赌石一条街的赌石店也就只有三家,赌石一条街可以说是瑞丽或者全中国的赌石圣地,所以这条街上的商铺可谓寸土寸金,一个小小的商铺的地价足以媲美北京二环内的一幢别墅,所以只要损失一家店,那么对张家的赌石运作可能会产生一定的影响。
而现在,乔川作为店里的老板也被工商局的人提交到派出所,现在张凡正在尚玉坊陪着工商局的人员继续检查剩下来的赌石。
客厅里面,张老爷子,冷冷,张木和我都在,但是气氛却有些沉重,尚玉坊可以说是张老爷子发迹的一家店铺对于他的意义也很重大,所以他对张木说,这次无论花费多大的力气都要把这个店铺给保下来,尚玉坊的查封一定会影响其他店铺的运作。
张木说了声知道了就又离开了大喊等,这次的事态比较严重,冷冷可能也是怕张老爷子会突然发作,于是就推着我回了房间。
☆、314:走丢
“冷冷,你去派出所里面帮我看一下乔川,虽然他平时看起来冷冰冰的,可以独当一面,但是经验和阅历毕竟还没那么多,而且他是我带来的,我不想他出什么事情,否则的话以后我没办法和十七……”说道这里我一下子停住了,因为十七现在在我们两个之间就是禁词,虽然冷冷表现的很无所谓,但是我知道她对十七肯定是有着怨恨之情的。
“嗯,我知道了,我这就去看一下他,你在这个房间里别出去如果需要什么就让金子带着你去找刘妈,金子知道刘妈在哪里”
“嗯,我知道了,快去吧,路上慢点”
“嗯嗯,知道了”,说完我就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冷冷出去了。
我现在什么都看不到,什么忙都帮不上,虽然乔川是我从滨海带来的,但是相对于张家来说,他毕竟是一个外人,所以我不知道这一次张家面临着这样的诚信危机会不会将他拿出去顶包。
而且我几乎可以确定,这次的事故乔川一定是被陷害的,乔川虽然对人态度不太友好,但是他这个人还是挺正直的,我不相信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冷冷走后,金子就一直趴在我的脚下,而今天的莎莎好像也感觉到了家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所以在外面玩了一会之后也回到了房间里,趴在我的另一侧。
我小心翼翼的抚.摸着他们两个,心里默默的为乔川祈祷着,希望不会出什么事。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件事肯定不会那么轻易的结束。
尚玉坊里除了乔川还有两个服务员,能够将这批假赌石运到店子里面的人绝对不会是外人,而且因为最近是张家店里新赌石上架的时间,所以现在除了那两个店员之外,我最怀疑的就是张凡了。
但是仔细想想似乎张凡有没有什么理由去破坏自己家的生意,虽然尚玉坊吸纳子啊属于张木的管理范畴,但是如果尚玉坊的信誉出了问题,那么张家的其他的店子也会受影响,张凡是个聪明人,应该不会做这种影响自己生意的事情。
但是如果不是张凡的恶化,那么目前,那两个店员的嫌疑就是最大的,但是如果真的是店员干的话,那么背后一定会有人指使,因为如果只是他们自己单纯的这样做的话,那么对于他们是没有一点利益可图的。
这样想的话,应该就是同行下的手了,张家的店子虽然多,但是相比于瑞丽一众其他的赌石店来说,也只能说是小巫见大巫了。
但是张家的店子虽少,但是店里面的好石头却可以占到瑞丽赌石市场的三分之一,其实这个数据是相当可怕的,因为瑞丽作为中国的赌石之乡,赌石数量可以占到全国的一半以上,而张家又占到瑞丽赌石界优质赌石的三分之一,那么也就是说全中国六分之一的优质赌石都在张家的手上掌握着。
这是一笔巨大的可观财富,如果将他们的赌石全部化为资产的话,我想是应该不会少于一家中型的上市公司的市值的,所以阴气同行的嫉妒和陷害也是很正常的。
但是毕竟现在对方还只是在试探,张老爷子做赌石这么多年,应该知道这些事情该怎么处理,所以仔细想想,乔川从派出所里出来应该也是时间的问题。
因为就算是找替罪羊,他们应该也不会让乔川去顶罪,第一乔川和我有关系,他们要顾及我的面子,虽然我现在在乔家的地位并不高。第二,他们不可能去让一个店子的老板去定罪,因为老板犯错和员工犯错是两个概念。
老板犯错有可能会被外界误解为张家的战略性问题,而员工犯的错误只会被认为只是一个错误罢了,不会被传的那么神乎。
大概三四个小时之后,冷冷从外面赶了回来,她告诉我乔川暂时没有事情,而且她也已经和派出所那边打点好了,如果明天之前查不出证据的话,他们就会放人。
张家毕竟是在瑞丽有头有脸的家族,所以除了这件事情之后,不到二十四小时,警察局和工商局就出面和公众澄清这只是一次货检的问题,张家的赌石店其实并没有什么问题。
而且在赌石一条街流动的顾客基本上都是一些全国各地来瑞丽旅游的外地顾客,所以他们对于当地店铺的信誉知道的并不多,只要过上几天,等这件事情的热度降下来之后,尚玉坊就能重新开张迎客了。
赌石风波过去之后没几天,冷冷告诉我,北京那边的医院和专家已经都订好了,基本上下个月的十二号就可以过去进行检查和治疗了。
我听了之后也是一阵高兴,连忙向冷冷道谢。
第二天傍晚,丫头姐说找冷冷有点事情,于是我就让金子单独带着我出去散步,半个月以来,我和金子基本上已经熟悉了大喊等周围的路况,所以这次冷冷也没有阻止我们两个,但是就是这一次小小的散步之旅,差点让我把小命给搭进去。
傍晚时分,金子像平常一样带着我往大喊等东边走去,大喊等西边有一条大河,而东边则是绿油油的农田,所以平时我们散步的时候都是习惯往东边走。
金子平时就很温顺,就算见到了别的狗也不会叫,所以今天一路上没有听到金子的叫声我也没有感到任何意外,但是我就是感觉今天的金子的步伐好像有点大,速度也比平常快了不少,而且平常我和金子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就会返程。,
但是今天的金子好像走了快要一个小时也没有回头的意思,于是我就在后面扯了扯金子,想拉着它往回走,但是没想到金子竟然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突然狂吠了起来。
这让我心里一阵紧张,按照常理来说,一只训练有素的导盲犬,就算别的狗追他咬他他也不会大声狂吠,而且我知道金子的脾气,他更不会干这种事情,除非是遇到了……足以威胁到我们两个生命的事情。
我眼睛看不见,金子不会说话,所以我一时之间心里也没了底,于是就死命的拽着金子想要往回走。
但是今天的金子像是斗牛附体了一样死命的拒绝着我,一边狂吠还一边向前跑去,因为回去的路我虽然熟悉,但是如果没有金子带路的话,只要偏离一点点的方向,我都不会走回家去,所以我就紧紧的拉着金子,它跑动的同时,我也心里没底的跟着他跑。
我不知道我们两个跑了有多久,只觉得满头大汗,金子这个时候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而我也早已虚脱,一屁股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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