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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苍凉_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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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占居山寨后偶然发现的。马群英将自己的房间建在秘道之上,在距房间约二十米处做了个暗门,通过暗门连通了忠义寨的武器库。这条秘道,整个忠义寨,就马群英一个人知道,是他自己为以防不测之时所改造。可是,马群英在山寨中没有遇到不测,却在山里被王富贵推下了悬崖,要不是王金凤及时赶到,肯定进了那群饿狼的肚子了。

王金凤在土匪们走后,给马群英做了全面检查,发现马群英除了左小腿被摔断,其余全是刮伤。因为马群英摔下的那道悬崖上长了许多荆棘、灌木和小树,他摔下后磕磕绊绊,担担挂挂,所以被刮得体无完肤。也正是因为有了那些荆棘、灌木和小树的磕磕绊绊、担担挂挂,才保住了马群英的小命。还有,他当时喝多了迷药,神志不清,如果神志清晰,恐怕是吓都吓死了。

王金凤根据马群英的伤情,到山里采了些草药、树棍。她脱下自己的内衣和外裤,撕成布条作包扎用。她先将马群英摔断的腿骨对接好,再糊上草药,用树棍和布条做了固定,然后对马群英身上的外伤一一做了处理。上草药,包扎,固定,马群英喝多了迷药什么也不知道。

王金凤为马群英处理完身上的伤,看马群英的衣服全被刮破了,怕他冻着,就又到外边打了许多干草,把他埋在干草堆中。正是寒冬腊月,本来穿得就不厚的王金凤,脱掉两件衣服,只剩下一件撅肚儿小棉袄和一条旧棉裤。棉袄棉裤都不贴身,纵然有山洞抵挡寒风,凉气还是直往里灌,刚才干活觉不着冷,停下来一会儿就冻得身体浑身打颤。

王金凤咬着牙,哆嗦着又到洞外捡了些干柴,在马群英躺的草铺不远处点了一小堆火。她想,经过忠义寨土匪那么一阵乱枪齐鸣,附近的野兽也不敢再来了。鬼子汉奸知道王富贵对这边搜了一边,若搜山也不会把这里当作重点。她和马群英藏在这里相对比较安全,在洞里拢一堆火,没有什么烟,远处也看不见。现在要紧的是弄点吃的,她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刚才到山里寻草药也没想起寻点吃的。她决定先向洞里走一走,一来看看洞里的情况,有没有别的出口,二来看看能不能找点吃的。李铁柱说,他在山里的洞里就藏了不少用的和吃的。或许李铁柱他们就藏在这溶洞的另一端,找他们是自己的主要任务啊。

王金凤用捡来的干柴做了个火把,举着向洞里摸,拐了个弯,洞里湿漉漉的。为了防滑,她稳扎脚步。突然,感觉到脚下像踩了一团肉一样的滑软,低头用火把照着一看,还真是一团肉,吓得她毛骨悚然。这洞里何止这一团肉,密密麻麻铺了一片,一直向前延展。那肉白里透红,鲜嫩鲜嫩的,有的还透着血丝,如刚刚从人或动物身上取下一般。

是谁杀了这么多人或动物,把肉铺在了这里?难道这洞里住着什么妖怪或神仙!王金凤突然感到后背有些发凉,一股冷气从脚跟一下子蹿到了脊椎骨,猛然生出一身鸡皮疙瘩,“噌”地一下拔出了手枪。

“啊!啊——”洞里突然发出两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吓得王金凤胆颤心跳。稍一愣神,感觉到是马群英有事,遂提气拔腿,向洞口跑去。跑到微亮处扔下火把,双枪指向洞口方向。

“啊,痛!”马群英躺在草铺上叫道,“有人吗?”

王金凤也不答话,警惕地看了看洞口,走到马群英跟前。

“王,王医生。这,这是咋回事儿呀?”马群英看着王金凤惊讶地问道。

“别动。”王金凤制止马群英说,“你从山上掉下来了。我正好路过……”

“王富贵,是王富贵……”马群英看看四周,眼前呈现出王富贵推他走向悬崖的情境。遂接着问:“你咋在这儿?”

“你先别问了,等我们藏好了,我再告诉你是怎么回事儿。”王金凤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我们得换地儿,这洞太阴森了,里边铺了一地鲜肉。”

“铺了一地鲜肉?”马群英惊异地看着王金凤问。

“嗯。”王金凤点了下头问:“听说这山里有妖怪吗?”从来不信神不信鬼的王金凤在看到那么一大片鲜肉后,情不自禁地问了这么一句话。

“妖怪?”马群英忍着痛用嘴角笑了笑说,“哪有妖怪,那都是传说。”

“满满一地,看不到头,全是血淋淋的鲜肉。”王金凤对马群英喃喃地说,说话的口气又像是自言自语。她本来听到马群英的惨叫,一激灵,进入了战斗状态,又看到马群英醒了,还安然无事,身上受惊吓起的鸡皮疙瘩也已经消退了,现在说起那片鲜肉还心有余悸,又起了一身麻星子。

马群英听了王金凤的话,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年,他们挖井挖出了一大团肉,就像畜生早产的肉肚一般,人们以为是触犯了神佛,跪地求拜。忠义寨的几个楞头青不信邪,给煮煮吃了,味道就像山里采的鲜蘑菇。那时山寨里穷缺粮食,一听说那东西好吃,而且吃了还没事,人们都去那井周围挖了起来,挖出了许多,不知谁给它起了个名字叫“胎盘蘑”。

“会不会是胎盘蘑?”马群英既像是自言自语,也像是对王金凤说。

“胎盘蘑?”王金凤不解地问。

“可能是。”马群英说,“是一种菌,能吃。你去拿一块,俺看看是不是。”

马群英的话虽然消减了王金凤对鬼怪神佛的想象,但是想起那摊鲜肉似的东西还是感到阴森可怕。能促使她去取一块让马群英看看的唯一理由是那东西能吃,她一天多没有吃东西早已饥肠辘辘了,刚才向洞里走不也是想找吃的东西嘛。

王金凤又打着火把走到那片鲜肉处,这次来少了些许害怕,但是心里还是忐忐忑忑的。她小心翼翼地用刀子划下一块,拿在手中就跑。

“看,是不是你说的什么蘑?”王金凤一口气跑到马群英跟前,递给马群英说。

马群英伸手摸了摸说:“是,是这东西。谁第一次见都以为是肉,前些年俺们吃的时候也不着它叫啥,有蘑菇味,像胎盘,就有人叫它胎盘蘑菇了。”

王金凤也不说话,既然能吃就吃吧。她用刀子削掉一块填进口中,一边嚼一边说:“是蘑菇的味道,你来块?”

马群英看着王金凤那吃相,想象的到她一天没吃东西了,心头涌上一股怜惜,这可是答应做她老婆的女人啊。他摆了摆手说:“烧,烧熟好吃。”

王金凤用刀子挑着胎盘蘑一边烧一边吃,吃了几块说:“味道好极了,不用愁饿死。”

马群英侧脸看着王金凤,知道她的棉衣不能御寒,心痛地说:“你吃完了回趟寨子,拿点衣服和油盐什么的。”

“你还不知道吧?王富贵带着郭疯子正找我们呢!”

“王富贵带郭疯子?”马群英用右手捋上了他那山羊胡子,一边捋一边说:“俺就着俺是被王富贵推下悬崖的。”

王金凤将她的所见所闻一一告诉了马群英,马群英也将自己怎么被王富贵推下悬崖的事说了,并告诉王金凤进出忠义寨有一条秘道,他是让王金凤走秘道潜回忠义寨,一来取点东西,二来看一看王富贵有什么举动。

王金凤按着马群英的指点,从黑峪沟的一处石崖下进入秘道,一直走到马群英的房间,听了听外边没有任何动静,慢慢地打开了秘道的出口。这出口在马群英坐的罗圈椅后,门向里开,门上的砖缝与墙缝密合一致,找不出半点瑕疵。王金凤慢慢移开洞口的罗圈椅子,悄悄钻出密道。看了看周围没有动静,就打开衣柜,先挑了一件崭新的蓝色中山装罩在花棉袄上,又在棉裤外套了一件黑裤子。马群英的个子不大,王金凤穿上他的衣服非常合适。

王金凤又在衣柜里翻了半天,找到一根皮带系在腰间,别好手枪,又收拾了一些衣物用品连同自己来时做腰带用的子弹带一同塞进洞里。转身将桌子上土匪们为马群英准备的油盐酱醋等一大溜瓶瓶罐罐查看一遍,将盐罐里的盐全倒进了酱罐,将酱罐和那瓶香油又塞进洞里。然后,将秘道门复原,开关试了两次,放好椅子,慢慢地打开房门,看到门后挂着一顶黑色毛皮大棉帽,顺手摘下扣到了头上。贴着门框看看周围没人,悄悄地溜了出去。

忠义寨内正在布置丧事。山寨里的人都已身装孝服,有的在房和窑前脸上拉黑布缝白字扎白花,有的在门框框上贴白纸对联,有的在聚义厅前摆放灵幡花圈,有的在聚义厅里布置灵堂,整个山寨一片肃穆,人人沉浸在悲痛之中。

王金凤躲过人们的视线将寨子大致看了一遍,悄悄地摸进厨房。还不到做饭的时间,厨房内空无一人。王金凤先奔向笼屉抓起一个馒头一边吃一边挨着个掀起缸盖看了一遍,然后顺手操起一只木桶和舀水用的大铁瓢,先淘了半桶豆子小米,又在豆子小米上面淘了半桶白面,最后用大铁瓢结结实实地淘了一大瓢盐往木桶上一放,提着木桶又悄悄地回到了马群英的房间。

王金凤把木桶小心翼翼地放进秘道,又悄悄地溜出了屋子。她想去偷点药,马群英的伤势太重,只上点草药疗效不好。忠义寨有个土医生,专门设了个医务室,王金凤到寨子里给他们看病进去过。这些土匪为了保命,连偷带抢加收购,弄了不少好药,当时王金凤的眼都看直了。

王金凤悄悄地摸到医务室,医务室虽然没有人,但是门上挂着把大锁。王金凤怎么弄也没法把锁打开,正想掏出枪来砸,一个土匪突然看到了她。

“大,大当家的!”那土匪认为大白天撞到了鬼惊讶地叫道。

王金凤听到身后有人叫“大当家的”,大吃一惊,意识到自己穿着一身马群英的衣服,被人发现,误认为马群英了。再循声一看,那人只离自己十几步远,情急之下,一提气“嗖”地一下像闪电一样跳离了医务室。

“大当家的!”附近几个土匪听到那个土匪叫,向这边一看,正看到王金凤的背影,也惊讶地大叫起来。

“大当家的!”一个土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起头来。他认为是马群英的阴魂不散回到忠义寨了。

众土匪见状,也都跪在地上一边叩头一边哭叫起来。王金凤趁机跑进马群英的房间,钻进秘洞,放好椅子,封上了洞口。

“咋了?”

“俺看见大当家的了。”

“大当家的!”

“大当家的!”土匪们相互传着,他们想着马群英平时的好,加上对鬼魂的敬畏,都聚集到马群英的房前跪下磕头哭叫起来。

“咋回事?”

“咋回事呀?”

王富贵和杨金旺正在聚义厅里指挥着布置灵堂,突然听到外面哭叫声一片,一前一后跑了出来。

“俺看见大当家的了。”一个土匪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答。

“看见大当家的了?”王富贵先是一怔,急切地问:“在哪儿呢?”

“跑回他房里了。”一个土匪跪在地上指着马群英的住房说。

“回他屋了。”几个土匪也附和着答。

王富贵也不答话,急匆匆奔向马群英的房间。杨金旺也默默地跟在其后,几个从聚义厅跟出来的土匪也在后边簇拥着向马群英的房间走去。

王富贵急匆匆奔到马群英的房前,见房门虚掩,停下脚步,整理下衣裳,像往常进马群英的房间一样慢慢地推开房门进去,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他没叫“大哥”。

王富贵进屋就四下打探,杨金旺也跟着进去四处张望。小土匪们平时很少进马群英的住房,这时更不敢进,就站在门口探着头向屋里窥看。

王富贵亲手把马群英推下悬崖,又在悬崖下看到那么多血迹,还有那么多狼,最后只拿回一只被狼咬破的鞋子,在他的心中,马群英已经死了,根本不可能再回忠义寨。他将马群英的屋里看了一遍,特地弯腰看一看床下。他看完床下,直起腰,抚了一把马群英日常盖的被子,冲杨金旺说:“大哥走了,兴许是那个弟兄看花眼了。”

王富贵见杨金旺不说话,转身向走向门口,挤在门口的土匪急忙分向两边让开一条道。他走出马群英的房间,看着跪倒一片的土匪,将他那老婆嘴左右包了包,“倏”地一下将衣襟向后一扒,双手按在腰间的盒子枪上,拉着脸问:“谁看到大当家的了?”

“俺!”

“俺看到了!”

“俺也看见了!”

“俺看见大当家的在医药房前,俺一叫,大当家的就跑了。”那位第一个看见王金凤的土匪说。

“俺看见大当家的从医药房往这边跑,跑得可快了,一溜烟儿就跑进了屋里。”

“俺也看见大当家的跑进屋里了。”

……

王富贵凶神恶煞地拉开架式,本来想问一声,若没人承认,他就骂两句“装神弄鬼”;若有幺儿[1]俩人承认,他就表扬他们对大当家的感情深,想大当家的,眼睛走花了。谁知道“哗啦啦”一大片都说看到马群英了。他看了众土匪一眼,将那“地包天”的下巴向前送了送,阴着脸悻悻地说:“真是活见鬼了。”

“肯定是大当家的阴魂不散,回寨子里看呢。”那位第一个跪在地上磕头土匪说完,又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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