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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山傍水_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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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较量中殷责的外衣被扯开,一页薄薄的纸张掉了出来,宋承青眼疾手快,一把抢过来。

  白纸黑字,正是他和殷责签下的那份协议。

  “……呵。”

  宋承青抽抽嘴角,“怪不得,你就是用这里找过来的吧?”

  自己利用协议骗过陵葵偷摸了进来,想不到同样的招数也被殷责用到了自己身上。

  殷责伸手把协议抢回来收好,默认了他的话。

  就在此时,因为陵墓的崩坏而摇摇欲坠的墓门终于承受不住裂开了一道缝隙,镌刻其后的咒文没了要庇护的东西,闪烁了两下就此消失。

  “砰!”

  殷肱带人冲了进来!

  宋承青对此毫不意外,甚至微微一笑:“我正愁不够热闹呢,殷家主能来可真是太好了。”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尤其是看到主墓中被毁得七零八落的棺椁和器物,殷肱双目充血,声如怪枭:“……宋承青,你今天就别想活着出去了。”

  好大的口气。

  宋承青装模作样地拍拍胸口,正想讽刺两句,却见殷责欺身上前,牢牢把他挡在了身后。

  “你这是什么意思?”殷肱阴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面若冰霜。“想给他求情,你也配?”

  不配在他前面开口还是不配作为殷家人,殷责已经不愿去想了。

  他只知道,不能让宋承青出事。

  “抱歉,祖父,您不能越过我带走他。”

  “可笑!”

  殷肱不怒反笑,“难道宋承青没有告诉你,你是什么身份吗?也敢来拦我!”

  ……什么身份?

  殷责咬牙,他不过是一个祭品罢了……

  如此难堪的事实在曾经引以为傲的亲人面前被撕开,殷责脸上血色尽失,背嵴却挺得笔直。

  宋承青自他身后探出一步,不悦道:“你殷肱又是什么身份,也配来拦我?”

  他只是被这群人的嘴脸恶心到了,绝不是觉得殷责这家伙可怜。

  殷责伸手拽住他的肩,用力扯回了半个身子。

  “回去。”

  “凭什么!”自己什么时候沦落到需要普通人保护的地步了?

  “保护专组人员安全,协助解决杨树村事件,是我的任务。”

  “而你,是我的任务对象,是我至死要护在身后的人。”

  殷责认真说道,语气是一贯的淡漠。

  他比别人略深的瞳色在昏暗的墓室中更显幽微,四目相接竟令宋承青有些不敢直视,一时哑口,乖乖受了这人的保护。

第六十三章开战

  殷肱神色说不出的难看,几个面目不清的黑衣人分立在他身侧,只待他一声令下就可抓住面前二人。

  可不知为何,他没有立刻动手,双方一时间僵持住了。

  殷责心里莫名,心里忍不住生出妄想,这会不会是祖父他们还对自己存有一丝心软?

  二十五年,就是养条狗也有感情了吧……

  可随即,他就听到殷蓥不带感情地劝道:“家主,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殷肱瞪了一眼殷蓥,不悦道:“若不是你们三兄弟愚钝,我又何至于此?”

  当年旧社会动荡,殷家也是在战场上杀过敌洒过血的,又怎么会不懂枪杆子才是硬道理?

  自老父一死,殷家在军中便后继无人了。

  他生养了三个儿子,膝下数个子孙,个个龙章凤姿,在权贵圈里都是被称为天才的存在,可惜竟无一人有半分军事才能。

  军中安插进去那几个娃娃不过小打小闹,能成什么大事?

  唯有殷责,自小便天赋过人,瞒着家人参军后便凭借自己的能力一路晋升……

  可惜……他偏偏是个人祭!

  这让殷肱左右为难,既盼着他能为殷家增力,又觉他身份是耻辱。何况人祭注定要牺牲,若是在他身上倾注心血,岂不是白费功夫?

  宋承青踮起脚,把下巴垫在殷责肩上看戏,戏谑道:“猜猜看,你那好祖父怎么还不动手?”

  殷责不答,紧抿的唇已经表露了一切,“明知故问。”他反手从后揪住宋承青一缕头发,将他从自己肩上拉开。

  殊不知二人状若亲密的举动让殷肱下定了决心。

  肉猪可以无用,但必须乖巧!

  鲜血溅在两樽蛟女灯盏上,霎时火光大盛,僵直的身躯犹如注入了生气,嘎吱嘎吱扭动起来。

  下一瞬,那面目狰狞的蛟女就甩着长尾朝宋承青扑过去!

  殷责飞快掏出枪,“砰砰”两声正中蛟女心口,却如泥牛入海不复踪迹。

  宋承青一把扯开他,“这又不是活物,你拿枪有什么用?”

  陵墓崩塌之势不减,可所有人都没有逃离的意思。

  蛟女利爪袭来,轻而易举就破开衣物,深深扎入躯体,带出破碎的血肉。

  殷责闷哼一声,把宋承青推上台阶,一刀剁在蛟女脖颈处,发出了清脆的锐声。

  与此同时,另一个蛟女也追上了宋承青。

  狸花猫扑上来,仗着小巧灵活的体型,竟和蛟女打得不相上下,蛟爪穿不透它的皮毛,猫牙也咬不动坚硬的铜躯。

  大狸见状,不满自己如此窝囊,转头催促似地向宋承青低吼了一声。

  “杀鸡焉用牛刀?对不住了,您还是忍忍吧。”

  宋承青此时已经跳上了最高处的台阶,几个黑衣人将他团团围住,嘴角裂开到极致,露出还沾着些黑丝的牙齿和腥红的喉口。

  “呕。”

  宋承青嫌弃地捂住眼。

  我去,这是什么时候吃的肉,都快变成黑棉絮了。

  “宋大师这一身血肉,必定是大补之物,不算埋没了我这些忠心下属。”

  殷肱朗声大笑,目光却犹带戒备。

  兔急咬人,狗急跳墙,谁知道宋承青还留有什么后招?

第六十四章破阵

  “半吊子养出来的小废物,也只能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吹吹牛了。”

  宋承青并不擅长战斗,但对付这群明显火候不行的尸傀还是稳操胜券的。

  殷肱不敢掉以轻心,嘴里发出一声哨响,正在攻击殷责的蛟女立即放弃了到手的猎物,调转方向狂奔而去。

  “宋承青!躲开!”

  殷责捂着垂软的半边肩膀一瘸一拐地追上去,手里半截刀刃精准射向蛟女后心,蛟女恼怒嘶吼,身下长尾骤然伸长数米,缠住脖子重重甩到一旁的棺椁上!

  棺椁是上好的金丝楠木,四角立着引渡仙禽,他这一撞登时把棺椁压散,可见力道之大。

  “咳咳!”

  殷责吐出一口血,拔出没入腹部的仙禽铜翅,只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胸口更是一喘气就针刺般地疼。

  他心知肋骨一定是断了,咬牙撕下衣服绕过腋下在胸背处交叠了几圈,勉强当做胸带,强忍着疼痛站起来。

  上方刚借着符咒炸了蛟女半条命的宋承青见了他这浑身浴血的模样,忍不住低声骂道:“都半死不活了,还逞什么能?”

  不能再犹豫了,这样下去,非得欠了人情不可!

  殷肱这样奸滑的人又怎么错过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决然,心下一凛,嘴里飞快吐出一串短促的咒语。

  几个尸傀肉眼可见地躁动起来,身上现出层叠的鳞纹,指甲暴长几寸,腥红瞳孔眯成一条竖线,几乎变成了半人半兽的存在。

  殷责抹掉脸上的血,拖着一条腿艰难赶向宋承青身边,忽然一团毛茸茸的事物从天而降,不偏不倚正好挡住他的去路。

  “殷少帮个忙呗,看好我的猫。”

  殷责抬头,试图在怪物包围圈的隙间寻找那道清瘦身影。

  ……宋承青,你到底要做什么?

  又是一声巨响,墓室因着连续两次的爆炸已经塌了三分之一,余下的部分也摇摇欲坠。

  漫天石砾中,蛟女残缺的身躯飞出,仅剩半天的脸上布满不甘。

  借着这一瞬破开的缺口,墓室中的众人得以看清战况。

  宋承青傲然一笑,抬手于胸前,慢慢摸上了链扣。

  和天烬一样,他腕上也挂着一个手串,不知是何材质的透明细丝串起了九节碧绿竹枝,模样平常,甚至制式有些粗糙,是以从来没人注意过。

  殷肱瞳孔一缩,心里忽然生出了不祥的预感。

  他毫不犹豫地扯过身边的殷蓥殷苇,用刚才划开自己手臂的匕首往二人身上同样割开一道口子。

  “快!”

  热腾腾的鲜血迎面喷到一排排灯盏上,数不尽的蛟女和尸傀犹如黑云铺天盖地,将那道渺小的身影席卷其中!

  宋承青不疾不徐地解开链扣。

  竹,通“诛”,外直可破恶邪、内空能封鬼祟,长节清心明志,既是虞夏文人骚客眼中的君子,亦是世间不容之物命中的克星!

  他缓缓取下了其中一节竹枝——

  “噗嗤!”

  一滴黑血溅到殷责脸上。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他都来不及看清那人的动作,只见碧影上下翻飞,刮鳞削尾,剥气挑骨。

  不多时,台阶之上就只剩下宋承青一个活物了。

  他手里拿着一竿竹子,脚下堆满了污浊的尸块,抬手取下了落在发间的碧叶,淡漠道:“殷肱,你的底牌已经没了。”

  “……不,不!”殷肱目眦欲裂,喉头涌上腥甜,嘴角不受控制地**歪斜起来,竟是被打击得有了中风之兆。

  “吕……吕不能,这是唔殷家……龙脉。”

  “我不和将死之人计较,反正也改变不了你们的歪心。”宋承青走到台阶边沿,自上而下俯视半崩塌的墓室。

  ……哼,归海?

  既非游子,亦非鱼龙,“归”你娘的屁!

  竹竿投出,在空中旋转半圈,笔直插入地砖,在没入三尺后如同碰到了一层厚障,竿尾轻轻摆动几下便停住了。

  殷肱眼中燃起了希望,口齿不清地喊道:“′酷、酷!”

  可惜因为家规,殷蓥等人对祖墓认知有限,就算立即反应过来也已经晚了。

  宋承青轻身一跃,足尖踩在竿尾上,浑厚的巫力在竹竿上游转,形成了密如星斗的一条条小鱼。

  鱼尾款摆,顺着竹竿和墓砖间的缝隙游了进去。

  “破!”

  耀目的白光骤然一现,众人不由自主地闭紧双眼,耳边“喀嚓”声一时不绝,如同巨大的玻璃被外物撞击破裂,碎片簌簌落下。

第六十五章打晕

  殷责的第一反应就是墓室崩塌了。

  早在轰鸣过后,白光还未减退之时,他就凭着印象中的方位跌跌撞撞走去,果不其然,没走几步就撞上了一具温暖的躯体。

  “?!”

  宋承青在他眼前晃了晃手,诧异道:“你能看到?”

  “如果你是指这些游来游去的东西,我看不到,但是能感觉到一点。”殷责答道。

  眼中的世界与过去二十五年看到的别无二致,只是多了一层隐隐绰绰的纱。他有种直觉,似乎将纱揭开后,呈现在面前的会是一个难以想象的……

  不过这些,没必要现在就告诉宋承青。

  饶是如此,宋承青也大受震撼,差点儿把竹竿给甩出去。

  “不对呀,不可能,怎么会?”

  这阵白光其实是生气暴动而产生的异象,肉眼承受不住才会觉得刺目,他本意是想问殷责怎么练出来的技能,在这种情况下居然没有暴盲?

  没想到殷责的回答更令人吃惊。

  人的生命多有定数,如道修、阴媒、走仙这类人,因为窥见了一点儿玄妙,命数无法预料,所以才能看见自己以外的“生气”。

  可殷责……

  不是他嫌弃,这家伙虽然是殷家故意制造出的私生子,可总不能因为这个,就不把他当“人”看吧?

  宋承青还没想明白,就听大狸“喵呜”了一句。

  他低头看向地面,墓砖已经随着刚才的举动化作齑粉,零碎地浮着坑洞上方,在那之下,是密密麻麻的石笋。

  “这就是归海阵的阵眼。”

  殷责沉默不语。

  这次不必宋承青解释,他也感觉到了不同。

  从脚下的坑洞里不停地涌出一股股细如针尖的气流,像刚刚逃出笼的小鸟儿一般迫不及待,却在这狭小的地方四处碰壁。

  ……这就是宋承青所说的,被他们殷家禁锢千年的龙脉吗?

  “毁掉这里,它们就能出去了吧。”

  它们指的是什么,二人心知肚明。

  “归海阵从来就是一个骗局,现在只不过是拨乱反正罢了。”

  此时白光渐渐退去,二人对话无比清晰地传进了殷家人耳中。

  “宋承青,你凭什么这么做?”

  殷蓥愤恨的声音响起,他半抱着昏迷的殷肱,重重喘着气,转而将慈爱的目光投向了殷责。

  “阿责,你是我的儿子,应该知道失去了龙脉对殷家意味着什么。”他话音渐渐加重,克制不住的急躁浮现在脸上。“政场上的死敌、商场上的对手,所有苍蝇蛇虫都会马上扑上来将殷家分食!”

  “没了殷家的光环,你什么都不是;没了殷家的庇佑,你以为自己能走多远……”

  他循循善诱着,企图诱使殷责出手拦住宋承青。

  殷责问道:“我父亲怎么了?”

  “啊?”

  “他说话,太直白了,和平时大不相同。”殷责摇头,看向不省人事的殷肱。“祖父也是一样。”

  他认知中的祖父皮囊下是疯狂的灵魂,不至最后一刻绝不认输,哪怕是到了末路也会选择同归于尽,又怎么会因为宋承青破阵一事而气到吐血昏迷呢?

  宋承青但笑不语。

  他可没蠢到告诉殷责这是常娥之毒的缘故,再豁达的人,在知道被别人利用算计了全家后,也不会一笑置之。

  “阿责,现在还有机会,只要你——”

  “没有机会了。”

  殷蓥被打断话,一时还有些反应不来,看着慢慢走过来的儿子,他眯起眼,沉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殷责垂下眼睫,忽然出手重重在他后颈一击!

  殷蓥睁大眼睛,愤怒、震惊、不可思议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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