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对方所在地的尊重。
卞若萱执意退出家族,而不是长期游历,也是因为这点。
在熄灭了魂灯后,家族下发的身份牌就已经作废了,出门只能用临时通行证。
今天值班的依然是昨天那两个,见到卞若萱后两人的脸色都不算好,但连身份牌都不验她的了,毕竟昨天按规章办事的后果他们也看到了,这人就是个软硬不吃的。
卞若萱也乐得如此,要是这俩护卫看见她拿着的是临时通行证,说不定又会引起什么乱子,她是觉得,自己和这两人可能是有点犯冲的。
正准备出门,卞若萱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之前荣瑾给她写的信应该还在门口护卫间暂存,现在她都要离开家族了,怎么着也得把这些东西取走才是。
拿东西时,她才发现,自己的东西比想象中的要多了不少,除了荣瑾给她写的信以外,还有一个并未写明寄件人的小盒子。
卞若萱急着出门,也没把这东西当场打开,收好后就直接出了卞家的门,走出来没几步,就看到了和卞佑茗一道往家族方向走来的卞若兰。
微一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卞若萱步伐不做停留,直接往师伯在城中置办的那处院子走去。
卞若兰大概是眼尖,又或者是本来就关注她的一举一动,竟然一眼就看到了她还握在手里忘记收的临时通行证了。
叫住她以后,卞若兰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是一直盯着她手里的通行证,卞若萱倒是主动把这东西摊开来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是在看这个吗?”
卞若兰大约是没想到她会这么敞亮:“你这是?”
卞若萱回应得比较开怀:“喏,如你所见,我立独户了。”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灵石……”卞若兰却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那次在秘境,你和荣瑾的主次关系和我们想象的都不一样对不对,其实是你带着荣瑾在秘境里把大半的东西都取走了对不对。”
“所以,他才会在回宗后,特意把东西托人给你,对不对?”
卞若萱看了一眼一直在旁边默默旁听的卞佑茗,露出一个促狭的笑:“我是没想到啊,你居然把这事都和卞若兰说了。”
卞若兰似是又羞又恼:“你和荣瑾的关系,和我俩又有什么分别?他给你写了不少信了吧,要不是太一宗出入管得严,他出来找你的次数也少不了吧。”
“那还真是不一样,”卞若萱笑了,扔了个阵盘设了个隔音阵法后,才道:“我荣瑾差这辈,我还没饥渴到这程度,做个朋友顶天了。”
“倒是你,难道你陨落之前年纪不大么?卞佑茗这才几岁,你这就圈地了?”
卞若兰惊得格外明显,似乎是没想到卞若萱会把这事挑破:“你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
“很明显啊,我之前又不是没见过你,突然之间性格差别那么大,周身还有一股时空的气息,稍微一算,就知道你发生什么了。”
“这么说,你和我其实是一样的?”
卞若萱摸了摸下巴:“那还是不一样,你知道一段时间后的一些事情,但我是不知道的,我属于转世,不过你听过转世吗?”
卞若兰吃惊于她的坦诚:“你都和我说了,难道不怕我说出去吗?”
卞若萱动作极快地划了一下她的手指,然后划破了自己的,血液融合后飞快地在两人的掌心画了个小小的符文。
做完这些后,冲她一笑:“喏,我的防备手段。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也是为了你好,你现在连自己着道了都不知道,为了避免有心人从你这里打开突破口,从而连累到我,我得稍微防备防备。”
“你这是什么意思?”卞若兰惊怒。
卞若萱耸耸肩:“字面上的意思啊,我能转世,你能自己夺舍自己,自然有人可以夺舍别人。那人你估计已经见过了,闭关了好久才把原魂消灭,最近才出来露面的。”
卞若兰还想问什么,卞若萱却不准备再说了:“说得太明白就没意思了,那人是谁你估计不用我提示吧,至于证据,你去找找卞佑茗,他父亲自然能验证这事的真伪。
“你是为了这事离开家族立独户的吗?没有这个必要吧,如果你离开家族是为了瞒下此事,那完全没有必要和我说。既然打算了要告诉佑茗的父亲,那便没有离开家族的必要了啊。”
卞若萱撇了撇嘴:“那是卞佑茗爹,又不是我爹,我不信他。家族就这么一个元婴,没了短时间造不出一个新的,高层不一定会冒着这个风险去将他斩杀,说不定还会为了稳定,给他点诚意把我给处理了。”
“我没太把自己当卞家人,这种牺牲自我为了家族奉献的心我是一点都没有。如果路上不遇到你俩,没发现你已经中招了,我也不会和你说这个事情。”
见卞若兰还想说什么,卞若萱直接先发制人了:“别再问其他的了,我赶时间,再问也不回你了。你知道的,我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那些都是装的。”
卞若兰大概是想到了什么,居然乖乖听话了,卞若萱这才撤了隔音阵法。
卞佑茗脸上的担忧是做不得伪的,隐隐有上来把卞若兰护在身后的趋势,卞若萱见他这个架势,只想说一句觉悟很高。
不过,她还有事没做完,自然不能让卞佑茗这么把卞若兰给护下了。
第二百一十六章这就师弟了?
?(正式章节未替换)
坐稳以后,卞若萱随手取出自己备着的食物,往嘴里塞了几口,然后再接着刚才的话继续。
“再说了,师伯,我可没有想逃训的打算,该做的事情我还是会照做的。只不过,您看我这手都这样了,虚弱期骨头也比以往要更脆一些,您就给我稍微削点强度吧。”
师伯完全不受她的干扰:“行了,你什么样我和你师姑还能不清楚,别用这种以退为进了。手伤了就好生养着,跟着你师姑画符吧。”
“说说吧,你这手是怎么弄的。”
卞若萱这才坐正了,老老实实地从自己发现了家主不对开始说起,说到了自己退出了家族,最后交代了自己和卞佑茗莫名地过招。
师伯一听就发现了关键点:“你怎么知道你家那个家主是被人夺舍的?”
卞若萱看了一眼师姑,然后道:“这事,师姑知道为什么,要不之后您问问师姑?”
这话一说完,卞若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发光,再没有比她更识相的小辈了。
师伯转头看了一眼师姑,可疑地沉默了一下,这才继续问道:“你就是为了这种理由脱的族?你知道做散修意味着什么吗?”
卞若萱还真心想回一句,在座诸位没有比我更懂散修要经历了什么了。
不够,她还是换了个说法:“师伯,我还没有冲动到那个程度。家主被人夺舍,对我而言不过是个导火索而已。”
“即使不脱离家族,在我有能力远离家族的时候,我也会尽可能地解除和它的联系的。”
“您肯定是大家族的人,家族里派系争斗这些事您肯定比我更清楚。我是个什么样的性格,您认识我也有这么长时间了,肯定也清楚。”
“您觉得,我是那种会费脑子研究这些事情的人吗?就好像,荣瑾这次事情,我可以谋划许久,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把这事给办了,但我最终还是直接打上门了,而且还直接把所有善后的事情都推给了荣瑾父亲的人。”
“我可能还是挺适合一个人的,就好像在邺都郭家那次,如果我身后没有卞家,估计就直接跟郭家闹一闹了,根本不会忍。”
卞若萱觉得自己若是没有看错的话,师伯应该是叹了口气的。
看到这一幕后,卞若萱原本打算继续剖析自我的话就转了个弯,变成了插科打诨。
“再说了,您是不知道我们家族里有些人吃相有多难看,我爹一个十足穷鬼的那点子东西,他们都要贪了,真是网子细到连虾米都不放过,南部那边说的绝户式捕捞说的就是他们。”
“我要是不退出家族,等我能进宗门了,每年都得给家族交资源,这中赔本买卖我能干吗?所以,不如趁我现在身价还没涨,先把自己给买断了,免得以后要交更多的资源。”
师伯似乎是被她的说辞给打败了,只说了一句:“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掂量吧,以后受苦了别哭。”
卞若萱不服地嘟哝了一句:“我每次都被您揍得不成人样了,那次哭过了。”
师伯一个眼神扫过来,卞若萱立刻噤声了。
“昨天你回去得急,有件事忘记跟你说了,经过我与荣瑾父亲的协商,荣瑾在筑基以前,修炼事宜由我暂时负责,算是我半个弟子。”
“按入门先后,他大概得叫你一声师姐,见礼吧。”
“倒是你,难道你陨落之前年纪不大么?卞佑茗这才几岁,你这就圈地了?”
卞若兰惊得格外明显,似乎是没想到卞若萱会把这事挑破:“你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
“很明显啊,我之前又不是没见过你,突然之间性格差别那么大,周身还有一股时空的气息,稍微一算,就知道你发生什么了。”
“这么说,你和我其实是一样的?”
卞若萱摸了摸下巴:“那还是不一样,你知道一段时间后的一些事情,但我是不知道的,我属于转世,不过你听过转世吗?”
卞若兰吃惊于她的坦诚:“你都和我说了,难道不怕我说出去吗?”
卞若萱动作极快地划了一下她的手指,然后划破了自己的,血液融合后飞快地在两人的掌心画了个小小的符文。
做完这些后,冲她一笑:“喏,我的防备手段。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也是为了你好,你现在连自己着道了都不知道,为了避免有心人从你这里打开突破口,从而连累到我,我得稍微防备防备。”
“你这是什么意思?”卞若兰惊怒。
卞若萱耸耸肩:“字面上的意思啊,我能转世,你能自己夺舍自己,自然有人可以夺舍别人。那人你估计已经见过了,闭关了好久才把原魂消灭,最近才出来露面的。”
卞若兰还想问什么,卞若萱却不准备再说了:“说得太明白就没意思了,那人是谁你估计不用我提示吧,至于证据,你去找找卞佑茗,他父亲自然能验证这事的真伪。
“你是为了这事离开家族立独户的吗?没有这个必要吧,如果你离开家族是为了瞒下此事,那完全没有必要和我说。既然打算了要告诉佑茗的父亲,那便没有离开家族的必要了啊。”
卞若萱撇了撇嘴:“那是卞佑茗爹,又不是我爹,我不信他。家族就这么一个元婴,没了短时间造不出一个新的,高层不一定会冒着这个风险去将他斩杀,说不定还会为了稳定,给他点诚意把我给处理了。”
“我没太把自己当卞家人,这种牺牲自我为了家族奉献的心我是一点都没有。如果路上不遇到你俩,没发现你已经中招了,我也不会和你说这个事情。”
见卞若兰还想说什么,卞若萱直接先发制人了:“别再问其他的了,我赶时间,再问也不回你了。你知道的,我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那些都是装的。”
卞若兰大概是想到了什么,居然乖乖听话了,卞若萱这才撤了隔音阵法。
卞佑茗脸上的担忧是做不得伪的,隐隐有上来把卞若兰护在身后的趋势,卞若萱见他这个架势,只想说一句觉悟很高。
不过,她还有事没做完,自然不能让卞佑茗这么把卞若兰给护下了。
卞若兰的暗示种得比卞诺荟更深一些,解决起来比预想中的要麻烦一些,期间不得不凭借战斗本能和卞佑茗过了几招。
卞佑茗一开始应该是没准备直接动手的,但抹去暗示的时候卞若兰是对外界没有感知的,而卞若萱作为主导方,为了对卞若兰的神魂负责,也没什么回应的余地。
所以,卞佑茗在叫了二人都没有反应后,本就有些怀疑地他就直接动手了。
不动手的时候完全没有感觉,和人有对练的时候,卞若萱才深刻地感觉到了自己现在状态的糟糕。
平心而论,如果她能在没有进入虚弱期之时和卞佑茗对招,虽然力量上会有所不及,但利用技巧,至少抵挡是没有问题的。
但现在,虽然她已经将技巧运动到了极致,但力量还是未能完全卸掉,能清晰地听到手骨发出地脆响声,伤处当即就肿得老高了。
由于她还在帮卞若兰抹掉暗示,未能第一时间探知伤处情况,所以在卞佑茗的第二招来袭时,避之不及地她又只能用已经受伤的这只手迎了上去。
这次不用她判断伤处情况了,手骨的断裂声清晰到刚被抹除全部暗示的卞若兰都听到了。
见卞若萱的左手无力地耷拉着,右手已经凝了个火球,卞若兰立刻一把拦住了有些炸毛的卞佑茗,然后给卞若萱道歉:“若萱,抱歉了,他不知道情况。要不我们先帮你处理一下手伤吧。”
卞若萱身上带着的伤药不少,当即就取了两瓶一种吃了一半:“算了吧,你看他那样,恨不得提剑来砍我了。”
“我今儿一气抹了他两个暗示,他这会儿估计已经炸了。安全起见,暂时你也别回家了,那和送也没什么差别。”
“至于要不要和他说,你自己决定吧,不过看在我被打断个手的份上,这事别再牵扯到我了,短期内我不想看见卞家人了。”
卞佑茗这时候也明白了自己是误会了,犹豫着要不要道歉,卞若萱也没真和他们计较,在她这伤筋动骨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对于不是那么讨厌的人,这点伤还在她的容忍范围内。
“行了别看着我了,瘆得慌,你找个地方让卞若兰藏一藏吧,她最近有点危险。”
说完,卞若萱的视线又回到了卞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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