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跟淬体有关吧,灵力的颜色好像也有了变化。”
师姑点了点头,让她继续了。
不知道是这部分的官道比较平坦,还是这傀儡的驾车技术有了提升,一路上卞若萱基本没感觉到什么颠簸,也就没出现什么因为颠簸影响了符箓成品质量的情况。
只可惜这个路况也是个经不起念叨的,卞若萱这念头还未散呢,马车就压到了什么东西,往上弹了一下。
卞若萱正准备心疼一下自己这张即将被废了的符箓,却惊讶地发现这一弹并没有影响她的符笔和符纸之间的距离,就好像这符纸被她的笔尖给吸住了以后。
既然这张没有废,有什么事情也得等到它画完以后再说。
卞若萱收了尾,将这张新成功的符箓收进了自己的镯子里,然后转头向师姑确认去了。
“师姑,我刚才应该没看错吧,我的符纸好像是被符笔的笔尖给吸住了,马车弹起来的那一下,也保持了稳定?”
师姑从侧面肯定了她的猜测:“你这符笔还是不错的,好好用吧,但也别太依赖工具。等以后你学会控制自己的力道了,也要时常用回普通的符笔。”
卞若萱自然是同意这个观点的。虽然手里的这支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打眼了,但碧澜界里面毕竟还是有那个组织存在的,她还是得保持足够的警惕。
在外人太多的状况下,这支符笔还是不能见人的,她还是需要打造属于自己的符笔。
虽然知道这符笔的等阶肯定是她现在难以想象的高,但卞若萱却并没有把这支符笔作为自己的本命符笔的意思。
原因也很简单,这符笔应该是属于那个女修前辈的本命符笔,即使这位已经不在了,但用别人用过的本命法器作为自己的法器还是挺奇怪的。
虽然这符笔很完美,会比她自己设计打造出来的符笔要好上不少,但是,在一些细节上还是和她自己想象的不一样,毕竟它是随那位前辈的喜好而调整过的,作为常用符笔不错,本命就免了吧。
况且,她也不一定会用符笔作为法器,在思考这件事的时候她自己也有点感觉,她之后好像并没有选择符笔作为本命法器,而是选的别的。
不过,现在就讨论本命法器对她而言还是太早了点,一般都是从筑基期开始准备的,她现在还不用着急。
中午的时候停下来修整了一段时间,吃过午餐后又全速踏上了旅程。
师伯还真是一直跟在她们后面的,虽然她并不知道师伯到底是跟在哪里。
反正他是中午吃饭的时候突然就冒出来了,一直用那种难以形容的眼神望着师姑,在发现师姑依然不为所动后,又委屈巴巴的看着她们三人上了马车,然后又消失了。
卞若萱上了马车后偷偷给覃万里递了个话:“琳琳,要不你看看师伯到底是跟在哪吧。”
覃万里虽然对这事也十分有兴趣,奈何她也是能力不够:“你师伯修为太高了,他藏起来以后我看不见。”
卞若萱也不纠结,继续画她的符箓了。
对现阶段的她而言,努力画符争取早日不做‘负翁’,比关注这些旁的事情来得重要。
师姑说是指导她画符,还真不是敷衍,上午任由她自由发挥了一上午,下午就开始对她进行纠正了。
首先需要被纠正的就是她的握笔姿势。
这就很尴尬了,她也是画了这么多年符箓的人,也不是没见过别人画符,怎么就没发现自己的姿势有什么不对的呢?
师姑在指导她画符的时候,话就比她的日常多了不知道多少倍,从手上的穴道与手部经脉骨骼的构成给她讲起,一点一点地给她解释了为什么要用她说的那个姿势握笔的原因。
卞若萱照着师姑给她纠正的姿势试了一下,发现好像还真是这样。
纠正了姿势后,手上的力道好像更可控了一点,对灵力的把控好像也精细了那么一丝。
至于后续是否会更不容易疲惫的问题,还是得等她适应了这个动作,长期保持以后再做对比。
不过,按她现在饿身体素质来说,大概是不用太过担心是否疲惫这个问题的。
见她乐意听教,师姑也是满意的:“说实话,握笔的姿势其实并不是一个看起来特别重要的问题,所有的符修大能都是用的标准姿势握笔的吗?其实也不是的。”
“不用标准姿势画符就画不出好的符箓吗?也不能这么说。之所以纠正你的姿势,是因为你现在还在生长发育阶段。标准姿势会对你的指骨造成更轻微的影响,让你不至于形成一个十分明显的符修手。”
“包括让你接受在战斗方向的训练,也是一样的道理。”
“专精一样固然不错,更有利于在这一途中走得更远,但作为修者,走得更远必要的先决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活着。”
“如何才能活着,要么就在某一道上精通,精通到即使他们知道了这点,都没办法对你做出针对。”
“要么,就做一个更全面的人,在一点被针对后,还有其他的方法进行应对。”
“当然,做个全面的人,是我在吃过亏以后做的决定,算是将我的意志强加于你了。如何选择,当然也是要看你自己的。”
卞若萱也不是小孩子了,自然明白师姑这话的苦心。
“师姑,我其实,也不是对师伯严格训练我有意见,我就是,之前的符箓没有改完,心里总跟挂着什么都东西一样放不下,我以后肯定不这样了。”
师姑拍了拍她的肩,柔声道:“我知道的。继续画符吧,你不是还欠你师伯好多灵石么。”
不说这事还好,一说起来,卞若萱觉得自己的心又开始痛了。
那可是几百上品灵石啊,上品啊。
第二百零九章与沐修齐的再次会面
?令卞若萱和师姑师伯都没想到的是,她现在这个恐怖的力道,居然还不是个最终时态,而是还在增长状态的。
或许有人会觉得这种身体上的强化也没什么不好,人形妖兽不也是个美称么。
但是,这种增长其实是不可控的,卞若萱试过了很多种方法,都不能控制住自己出手时的力道。
力量开始增长后,消耗的就不只是原本单纯的肉体力量了,就与其他体修一般,她的每一击都是要消耗灵力的。
但是,她与一般体修不同的是,体修消耗的灵力多少可以由自己控制,她消耗的灵力却并不能,基本没一击都是全力以赴。
按这个增长速度来算,迟早有一天她的灵力增长量跟不上体力,一拳打出去对手什么情况不清楚,但她铁定会因为灵力透支直接被废的。
这就很尴尬了,控制不住它的增长,又控制不住它的量,难道就这么放任自流吗?
当然,要说一点成就没有还是假的,至少在非战斗状态,日益增长的力道还是没有影响到她的正常生活的,画符的的时候也比较自如。
她自己接受良好,师伯就很挫败了,想了不少偏方准备让她实验一下到底有没有效果。
最直观的一次,就是师伯带着她到城外周边的湖里进行水下作战的训练,也是期望着水下的压力能够帮助她稍微控制一下自己的力量。
然后那边的湖直接被卞若萱拓宽了一回面积,水位下降得十分明显。
这么一闹,原本在联通水域,但并未进入这边的湖泊的大型妖兽便有了过来活动的余地,见势不妙,卞若萱立马找了师伯求助,总算是避免了被围攻的窘境。
这次闹剧的最终结局,就是她的债务上又被记了一笔。
周围城池方直接找上门了,这边算是他们刻意圈出来的,大型妖兽进不来的地,供周围修士修炼实战用的。她这么一圈下去,直接把人家刻意留出来的这片地给毁了,人家当然是要找她这个始作俑者来赔偿了。
卞若萱也很气,当时在水下她有点行动不便,手段受限,看到那么一条赤角鳐鱼过来了,第一反应不就是给它一拳么。
谁知道这湖的周边这么不经打,这鳐鱼被打飞以后直接把那个入口的地方撞出了个大窟窿呢?
这种纯粹巧合的事情能怪她吗?她有不是故意的。
所以,在一再她声讨师伯带她来练习为什么不带她去那些完全可以让她自由发挥的地后,师伯总算松了口,答应帮她赔偿一般。
只剩一半了依然是个天价啊,她有理由怀疑这城里负责谈判的人是奸商本性发作了,就是想宰她一笔。
对方给出的费用极高的理由,居然是把进入这边区域的大型妖兽赶回去,需要消耗的人力物力太多,所以预算十分高昂。
卞若萱当场翻了个白眼,过来的居然还送回去?难道不是都就地解决么?
那谈判的人于是对着她发表了一大篇的关于维持附近水生妖兽可持续发展,保护生态环境的重要性的长篇大论,听得卞若萱只想给他一巴掌。
是是是,大型妖兽不能杀,那每年从你们城里流出去的那些大型妖兽身上的材料,难道是因为这些正值壮年的大型妖兽出现了心理问题,纷纷自杀导致的么?
最后师伯也看不下去这边的人忽悠卞若萱的样子了,又或者是因为他自己也要出一半,这才找了专业的谈判团队,双方唇枪舌战一两天,最后定下一个还算折中的价格。
然而这个价格也是用上品灵石来作为计量单位的,得知最终报价的卞若萱,只觉得眼前一黑。
之后师伯再叫她出去训练,她扒拉这师姑再也不愿意动一步了。
问起原因来她也是振振有词:“师伯,这城里的东西太金贵了,我赔不起了。您就放过我吧,您和师姑没想出来什么解决办法的时候,千万被再拖着我出去做实验了。万一您也想不出来,大不了以后要是遇到了人要跟我斗法,我直接认输好了。”
见她抗拒得如此明显,师伯也不好说什么了,毕竟现在该试的方法都试过了,确实是没什么用,也只能顺其自然了。
其实,她这种情况原理倒是十分简单,就是自身的力量发展超出了自身的境界,所以控制效果不佳。
但是,说起来越简单的东西解决起来就越复杂。
提升境界到能匹配她力量的程度,哪有那么简单。
最初时师姑就已经不太能忽视她的力量了,发展到后面,师伯用肉体力量硬接她的一拳也不是那么轻松了。
可预见的是,只要这种增速不停,超越师伯的力量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拥有的力量远超自己的境界并不是什么好事,反而会成为自身的负累,影响自己的发展。
虽然他们都对这一点心知肚明,但却无法解决,只能忧心忡忡地放任这件事情继续发展。
比起力道,卞若萱更头疼的反而是自己的这个债务问题。
犹豫了好久,她还是去了城里的一家药行,这家药行虽然她进城以后还未来过,但也算是一家和她渊源颇深的药行了。
抬头看了一眼上方的那个‘沐’字,卞若萱心情复杂的走了进去。
作为曾经的交易方,沐修齐对她手里潜在的方子的数量似乎是极有信心的样子,拖过人给她递过信物,让她有兴趣的时候随时联系他。
至今她都不知道,沐修齐最初时凭什么因为她进了七家店买了七种不同的药材,就断定她手里会有药方。
真因为她觉得沐修齐的举动她并不能完全摸透,这才避免了与他的更多接触,在当时的三人中,反而与最初拔剑以对的葛云妍接触最多。
深吸一口气,卞若萱踏入了这家‘沐氏’药行的门,沐氏只称自己为药行,而非普遍的丹行,也算是个奇观了。
因为在城外湖里闹的那一出,她也算是在这个城里小范围的扬了名了,不过不是什么好名声就是了。
最初的传言还算有点谱,后来就变成了‘听说了吗,城里住进了个暴力萝莉,一句话不对付就给人一拳。她那个拳头啊,可不得了,听说泾阳湖最近戒严,就是因为她一拳把泾阳的湖岸给轰塌了,城里正组织人手紧急抢修呢。’
就这种一听就是假的的传言,流传范围居然极广,害得她出门都得变个模样。
但是,因为今天是来沐氏,由与沐修齐直接接触的可能,不得已没做伪装,直接出门了。
药行的掌柜大概也是认出她来了,恭恭敬敬地把她请到了楼上雅间,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生怕她一个不高兴就把这药行给夷为平地了。
卞若萱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直接把沐修齐的令牌一放:“认得这是什么吧,我知道你们这肯定有和你们少主联系的方式,帮我联系你们少主,就说我有生意找他。”
武力威慑在此,店主哪敢不从,唯唯诺诺地出去了。
身体素质提后,卞若萱的五感也有了提高,因此,顺利地听到了店主在这层拐角处发出的,终于送走一尊打破后才会有的那种如释重负的叹息声。
在此之前她一直以为五感提升是个正面影响,而今她准备打个问号了。果然在一些时候,知道太多并不是件好事。
很快店家就领他去了另外一处地方,进入后,她看到了个巨大的阵法,沐修齐的投影就在阵法的中央。
卞若萱倒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她还以为凭着碧澜界各种道法失传的和这个程度,这种投影的阵法应该也是失传的才是呢。
沐修齐脸上依然是挂着那种让卞若萱生理性厌恶的假笑:“卞道友,听说你有生意找我?”
“沐少主,我之前给你的那三个,你们沐氏包装了一番后,卖得不错吧。”
“这是自然,作为提供者与潜在的长期合作者,我想你有这个知情权,你的三个方子,成功帮助沐氏在低阶修士人群中打开了市场,在此我先代表沐氏感谢你。”
卞若萱嗤笑一声:“少主真是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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