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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气小符仙_第1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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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自己的力道好像有哪里不对的样子,然后从房间的窗口往下跳了一下,然后就这样了。”

  师伯上下打量她几眼,道:“出拳。”

  卞若萱没摸着头脑:“啊?”

  师伯又重复了一次:“出拳。”

  卞若萱看了看脚下这个一点都不结实的地板,十分犹豫:“师伯,我真没骗你,您看外面的地面都那样了,我出拳肯定要发力,万一把这客栈弄塌了,影响到了师姑的闭关怎么办?”

  “外面的楼都开裂了,你自己看看这楼开裂没有。”

  卞若萱如梦初醒,她也是脑子短路了,按师伯对师姑的重视程度,人都布置了那么多,怎么可能建筑不做强化呢?

  早想通这点,她也就不会闹这么一出了。

  师伯大概是不满意她的磨蹭,催促道:“还愣着干什么,出拳啊。”

  卞若萱晃晃左手,内心有些难以言喻的小开心,看情况师伯好像是没把她放在眼里,那她也正好让师伯吃个惊。

  微退半步,调整好站位与发力后,卞若萱几乎全力一拳挥出。

  虽然她十分想给师伯来一拳,但基本的分寸她还是有的,师伯身上的要害她全部避开了,这个角度是师伯用手抵挡最方便的角度。

  这倒不是她自大到觉得师伯会因为她这一拳而感受到威胁,从而用手抵挡,而是因为对抗中,用手接是比打在身上时更容易能判断出对方使用的力量水准的。

  师伯也如她所想,随意地将她的左拳给握住了,表情十分平静,好像她刚才完全没用力一样。

  这就跟让人沮丧了,她这个破坏力都有这么直观的提升了,居然还是连师伯的衣角都震不动的吗?太打击人了吧。

  一回头,她却发现了点意外之喜,整个房间,好像突然就空了,只剩地面上有一层厚厚的积灰。

  见到这种景象后,卞若萱第一反应是找师伯求证:“师伯,这些,都是刚才我这一下造成的?”

  师伯大概是还没消气,反问了她一句:“那不然呢?”

  真的假的?她现在的力量这么恐怖的?

  不可置信的同时,卞若萱又有些小开心,下意识又想蹦跶,师伯一伸手直接将她按住了:“别蹦了,布阵的时候没考虑过你这种情况,整体防御力不行,再弄塌了这客栈,影响了你师姑闭关,我饶不了你。”

  卞若萱瞬间老实,背着手垂着头老老实实地站在师伯跟前,一动也不动了。

  “我知道你有小金库,弄坏街道地面的罚款,附近居民修缮的赔偿,对影响他们休息的补偿,都由你自己承担。具体数目,就按城主府到时候开的价办,我会带着你去旁听,不会让你多出一个灵珠的。”

  卞若萱差点两眼一黑,她这是要一夜回到解放前的节奏了?刚进兜里没几天的灵石,估计这次又要倒腾出去一大半了,她现在又有种想卖点东西换灵石的冲动了,这可咋办。

  果然是由奢入俭难啊,习惯了有点灵石储备的生活后,再让她兜里空空,她总觉得哪里不对的样子。

  “现在,该解释一下,你又干了什么,才会突然多出这怪力了。”

  卞若萱还真不知道这东西该怎么解释,难不成直接说‘我的神魂去了一个说出来绝对会被此间天道劈的地方旅游了一趟,看了场大戏以后,本体不知道怎么就被淬炼过好多遍,然后就成这样了’。

  师伯要是会信,那可真是有鬼了。

  然而她好像也没什么其他合适的解释方向了,只能磨磨蹭蹭地先从镯子里把另外一支段成两截的符笔取了出来,试探性地注入灵力,发现这支符笔的断裂原因与之前那支如出一辙后,才松了口气。

  修复好那支符笔后,现在这种导出的过程好像是她主动可以控制的了,自信切断注入其中的灵力后,导出就自然地停止了,而不用像之前一样等到自身灵力消耗殆尽后,由符笔主动切断。

  把完好的符笔修复后,卞若萱将两支符笔握在手里对师伯递了过去,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这支已经被修复好的符笔重新被她取出来后,好像长得和她放进去的时候不太一样了。

  也不能说它有什么太大的变化,看起来还是和之前差不太多,但却不会再让人把它和那二十七支符笔的总和联系在一起了。

  见过那些人想要得到这支符笔的决心后,她也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这应该是出于对他们双方的一种保护。

  至于一开始为什么没有调整,卞若萱估摸着应该是刚从那边回来,这符笔还没来得及吧。

  “师伯,您真要问我为什么会这样,我其实也说不清,我就把我知道的告诉您吧。”

  “您今儿给我准备的药浴的那个药啊,我一进去这脑子就跟炸了一样,头疼的不行。福临心至,就想找个什么东西缓解一下注意力,然后就把这支符笔取出来了。”

  “这符笔吧,一开始也跟这边这根一样是个断的,为什么断您刚才也看到了,估计看得比我明白,我就不赘述了。”

  “这符笔里放出来的这东西,和您给我准备的这药浴一碰在一起,就发生了剧烈的反应,然后我就晕了。”

  “然后醒来以后,我本来觉得自己得修个一两年才能修得好的这笔突然就自己好了,力气也变大了,然后我想试试自己力气到底是个什么水平,就往下蹦了。不瞒您说,我自己也摸着脉,您要是明白了,您给我解个惑吧。”

  这部分她是一点假都没掺,所以完全不畏惧师伯探究的眼神,师伯估计是被她的坦荡打动了,也信了个七八分。

  “这是你解灵时解出来的那两块吧,为了这符笔和那什么飞花针冲突一回,倒也不算太亏。”

  卞若萱小鸡啄米,心下又补充一句,这何止是不亏啊,要是挨两回揍就能把其他的符笔也找到,她特别乐意好吗。

  “只不过,以后这么来历不明的东西,还是不要这么轻易地尝试了。”

  这卞若萱就不服了,不过她也不好说自己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两支符笔的,只能一切都往她那个没见过面的师傅身上推。

  “师伯,这可不是什么来历不明的东西,我在我师傅那见过图像的,所以才能在断了的时候就认出来。”

  “噢,是么?那你说说,这符笔是和功效,何人所造,前主人是谁,又如何被你师傅知晓的呢?”

  “师伯,你这不就是刁难我么”,卞若萱干笑一声,现有的资料她一句都不能往外抖落好么,她还不是那么想死,“我也就是随便在我师傅那撇了一眼,当时第一次进去,师傅没让我留多久,我哪有那心思看这符笔的介绍啊,记个样子就不错了。”

  幸而师伯也没什么跟她在这事上扯皮的意思,很快就放过她了。

  正这时,外面负责帮她收拾烂摊子的进来了个人,在师伯面前低语了几句,师伯微微的点头,让那人先出去了。“赔偿的方案基本商谈完毕了,你随我去趟城主府吧。”

  卞若萱现在的脸是真的苦了,直面自己的割肉瞬间,没有比这更令人难过的了。

  即使她内心拒绝,但也只能老老实实地被师伯拎着去了城主府。

  一路上,她基本是保持目不斜视的状态,邺都的防护力量比她想象的还要强,覃万里本来是准备跟她过来凑个热闹的,还没接近又自己回去了,这里面有和城墙处一样的防护阵法,她一接近,绝对会被感知到的。

  这次大赛事件好像比她以为的更加严重,师伯带着她熟门熟路地来了个一看就是开会的地方,比她原来在卞家被三堂会审的地方大了七八倍,里面坐了不少人,师伯和她几乎是最后进去的。

  里面空着的座位没有几个了,师伯拎着她,镇定自若地在堂下左边的位置坐了。

  看来师伯在这里地位好像还挺高,不过这也难怪,师伯的实力应该是远超这邺都大人物的平均线的,没看见堂内这些人见着师伯的时候老师得不行,只敢对她一个小啰咯怒目而视么。

  不过她也是没搞懂这些人的脑回路,就算是一直瞪着她把她给瞪穿了,也没法儿给师伯造成什么实质性影响啊。

  再说了,不就是个座位而已嘛,那么斤斤计较干什么。

  而且,她不就是不小心破坏了一条街么,用得着开个这么严肃的大会么?

  进来以后没多久,堂内的人就来齐了,她也第一次见到了这邺都城主的真面目。

  这城主属于那种一看就很像个城主的,即使他是做的文士打扮,而且修为应该也很高,超出文绍域普遍最高修为的那种高。

  不过这也难怪,邺都应该是文绍域内唯二用‘都’来命名的地方了,修为不高镇不住场子。

  在这城主进来后,原本有些嘈杂的堂内瞬间安静下来,城主露出一个可称得上温和的笑:“深夜打扰诸位清修,是为了一桩突发事件,需要听听各位的意见。”

  “今夜,这位卞若萱小道友不慎破坏了顺凉巷的地面,召集诸位,是为了此次事件的定性,与后续的赔偿修复事宜,诸位可畅所欲言。”

  堂下这些人还真没准备和城主客气,十分良好的践行了畅所欲言这一特征,几乎是这城主话音刚落,就有人打着哈欠插话了。

  “我当是什么大事了,小孩子家家闹出来的事情而已,该怎么赔偿,按城律来就好。”

  卞若萱回忆了一下进城的时候看到的那块碑上的内容,只想给说话的这人一巴掌。

  上面是这么写的,本城居民破坏城内建筑者,羁押三月,按具体修缮费用双倍赔偿,剥夺居民资格,三代不得入城;非本城居民者,羁押六月,按修缮费用三倍赔偿,并义工劳教三月,六代不得入城。

  她可不是城内居民,真按城律处置,怕是真要脱层皮。

  这么一句按城律处置,也是将在场诸人都打蒙了,虽然不爽师伯师姑在城内时隐隐的地位压制,但他们也不愿意将他们得罪得太狠,尤其师伯和师姑还不一样,师伯还不是个孤家寡人,到时候真要对他们家族实行什么经济压制,还真能做得到。

  见师伯好像没有禁止她说话的意思,其他人又一直不说话,不知道是懵了还是推波助澜,卞若萱觉得自己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上下打量了说话那人几遍,卞若萱反问了一句:“要按城律处置我,我也没太大意见,不过,你作为提议者,想来自己也是愿意城律的吧。”

  对方显然没把她放在眼里,话都不回一句,一副性质缺缺的样子打着呵欠。

  “您出门的时候喝了不少吧,想来应该超过了城律规定的量。饮酒后入城主府参与会议,您这个不尊城主的城律,是违反定了吧。”

  “还有,城律虽然对诸位的夜生活没什么规定,但您好像不止是夜生活比较丰富的样子,白日里的生活也比较丰富。”

  “按城律,流花街白日禁止营业,看您这样子,可不像是晚上才去的,这条城律您也是违反了的。”

  “所以,还是摆脱这位前辈给晚辈做个表率,教教初来乍到的晚辈,这违反了城律,到底要如何处置吧。”

第二百零六章双重暴击

  ?那人看起来好像是挺想教育啊一顿的样子,卞若萱也不虚他,往师伯身后一缩,拒绝与他进行对视。

  师伯对她还击的行为未有不认可,老神坐在原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场面又陷入了尴尬,气氛凝固了一段时间后,才有人主动站出来化解了这种尴尬。

  “城主既然让吾等过来商讨,便说明这事另有隐情,再说了,若是一切事务都按照城规严格办理,又需要吾等作甚?”

  卞若萱探头往说话这人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这人意外的好像有点眼熟,和之前赌灵的时候见过的那个陈少长得有那么点像。

  该不会,这二人之间有点血缘关系吧?

  那人好像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朝她这边的方向露出了个友好的笑容,不得不说,这人一笑,和那个陈少就更像了。

  短暂的和谐并未维持多久,还是有人不愿意看到此事被这么轻轻揭过的。

  “想来这位小友在入城之前也是见过城规的,相信小友的记忆力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也不是我看轻了这位小友,能够让顺凉巷整条巷大半街面都被破坏,小友当时是使用了点什么别的东西。”

  “那么,在小友明知城内建筑不能随意破坏的情况下,为何还要主动出手呢?”

  卞若萱也很无奈,说得欠一点,她哪知道这城里的地砖这么不禁踩啊,她跳了一下就成这样了。

  “小友,你还是解释一下你为何要在深夜做出如此举动吧。实在有些不符合常理。”

  师伯好像还真就打定了主意不说话了,一副让卞若萱自己解决的意思。

  卞若萱只能重新冒头,硬着头皮解释了一句:“我还真就不是故意的,师伯布置给我的修炼任务终于完成了,太兴奋了准备去找师伯检验。”

  “老老实实从门走肯定没有直接从窗户直接蹦下去来的快,谁知道我刚蹦下去,那下面街就塌了。”

  在场众人可以说除了师伯,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她这句话。

  “小友莫要再拿我们逗趣了,城内街道是什么材料,我们都非常清楚。莫说小友而今只是个练气,就是小友等阶再高那么一些,也不会随随便便就在这街上弄出那么大一个坑。”

  卞若萱理解他们的不愿意相信,但她还是得帮自己辩解几句的。

  “我明白诸位都当我是随便编了几句瞎话就想糊弄你们,但此事还真就如我所言。如若不行,可否给我一点相同的材料,我展示后,你们便能知晓我所言非虚。”

  虽然堂下坐着的都当她是搞笑,但城主或许是和师伯交流了什么,适时给了她个台阶下。

  “既然小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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