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到底卖的是什么,然后随便跟了个人进去了。哪还知道他这店还得买了东西才让出来啊……”
师伯一脸的‘我倒看看你还能怎么编’,用眼神示意她继续。
“里面东西太多了,我也不知道要买什么,里面卖的东西又贵,我又不想随便挑个凑数,就准备认真选了。”
“然后就遇到在门口突然呵斥我的那个人了,我看他好像还挺常去这地方的,就在他把之前挑好的东西方放下去,去挑别的东西以后,在他放回去不要的东西里面拿了一块。”
“然后,他就突然改了主意,要从我手里抢东西了。”
“那这东西都到我手里了,我肯定不能就这么让他给抢了,然后他就开始用针来攻击我了。”
师伯轻抠了几下桌子,声音不怒自威:“此话当真?”
卞若萱舌头打了个结,瞬间反应过来,这是师伯把她用在那个工作人员身上的手段用她身上了。
不过,不知道是因为师伯平时不用这种手段,还是碧澜界的手段本就粗浅,还是师伯对她没有认真对待,反正她居然很轻易地就排除了干扰。
“肯定当真啊,我现在还纳闷呢,他自己放下的东西,怎么就不让我买了,那他摸过的石头多了去了,那老板都一块都不卖了不成?”
师伯的心思不太明白,按理说既然是对她用了这种手段,肯定还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的。
而这种术法,没获得应有成效,施术者本人其实是比受术者更清楚的,师伯怎么解救没给她再补一个呢?
“那个打伤你的人是什么来头?”
卞若萱无言地望着天花板几息,这个问题真是问着了,她被人打了一顿了,连那人到底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失策,真的失策。
“来头?不太知道,就知道他用的应该是个针型法器,上面有线,那个针叫飞花针或者他本人的名号叫飞花针,他应该是姓金。”
师伯明显也是没听过这个名号的,在她报名号的时候迷茫过一瞬,这也难怪,师伯和他的修为隔着辈了,除了带徒弟的利益相关的,哪有前辈会天天关心后辈们都有些什么名号呢。
事情问得差不多了,师伯也就勉强停了这次的拷问,检查起了她的伤口了。
卞若萱也和师伯明确地点名了,只有腿上的伤口是被那个飞花针连着的线伤到的,而且那线上还有毒,虽然经过了紧急处理,但并不确定有没有处理干净。
至于背后的伤口,虽然丢脸,她还是直说了,那是她自己为了闪避时在地上拖行时被擦伤的。
在听她说到那线上有毒后,师伯难得地给她切了个脉,按她这个外行的眼界来看,师伯表现得比她接触过的唯一一个医修卞诺荟还是要专业不少的。
“毒素按现在来看,是没有蔓延的,但并不能完全确认你无恙,之后会让人再去帮你重新处理一遍伤口的。”
“看在你伤了的份上,明天给你放半天假,下午再继续训练。”
卞若萱只觉眼前一黑,她都这样了居然都只能休息半天?这是对有儿童和伤患双重弱势身份的她的一种虐待,师伯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很快她就知道,师伯的良心不但不会痛,甚至还准备再过分一点。
“从你今儿还能这么精神地跑出去逛街来看,这两天的训练完全没有触碰到你的极限,你还有更多的潜力有待挖掘。所以,从明天起,训练内容加倍。”
从师伯的表情中,她读出了师伯对于这个决定的坚决,因此,也只能无力地往后一仰,整个人瘫在板凳上了。
师伯虽然派了不少人过来把这个客栈给包圆了,但他本人其实是不住这的。
处理完卞若萱的事情,师伯便转身准备离去了,卞若萱在平躺的角度,突然看到了点平常不可能看到的东西。
师伯是梳的冠,但现在她才看清楚,师伯的冠里,其实还有一条发带的。
这个发带给她的眼熟感非常之强,几乎是瞬间,她就联想到了还在哪个地方看到了一样的,或者说非常明显是成对的产物。
师姑的道髻的梳法,是下方用发带,发带之中再用簪的梳法,那个发带,看起来也并不只是个普通的装饰品而已。
这个猜想一冒出来,几乎是在卞若萱心里扎了根,她几乎是从座椅上弹了起来:“师伯,您是不是还用了发带?”
对于她这个有些没头没脑的问题,师伯一开始并未反应过来,大概是她的眼神表示的内容太过外露了,师伯很快明白了她这个醉翁之意到底在何处。
“你想问的是,我和你师姑为何有一条一样的发带吧。”
“这很奇怪吗,原本做的时候,就是我和你师姑有人一条的。”
卞若萱瞬间亮起的眼神让师伯微微地皱了眉:“小孩子还是少关注这些旁的事情,你若实在太闲,我不介意连你明天上午的休息时间也取消。”
这也是奇了怪了,都能唆使她改口叫师姑父了,一条发带的事有必要上升到扣她的假这么严重的程度么?
果然师伯没有师姑好说话,虎须更加捋不得。
“别别别,师伯我知错了,我这就回房去,上了药我立马就休息。”
上药的过程比之前的任何一次经历都要一言难尽,药浴的痒还是经过了冷感的镇压的,自己剃肉的时候也是因为毒素的缘故有一定的麻痹作用过的。
这个上药的过程,没有任何的缓冲,直接的就迎来了数倍于伤口撒盐一般的痛感。
而且,这么大半夜的,她疼得不行了还不能叫出声来缓冲缓冲,不说别人,单说申氏,她就不想吵醒对方。
这次给她上药的还是之前的那两个女修,两人不知道是为了加快速度,还是为了让她一次性地就承受完全部的痛苦,直接分工上药了,一人负责背部,一人负责腿部。
于是,她只能坐在凳子上,忍着疼痛保持着正襟危坐的状态。
后期实在是有些憋不住了,意志抵抗不过肌肉的颤抖,也抵不住自然流出的眼泪,两人大概是发现了她实在是忍得辛苦,直接给了她一个定身术。
这下肌肉的自然颤抖也没有了,全身释放的渠道就只剩下了个眼眶,这可能是她记忆里流过的最多的眼泪了。
这种并非出自情感,而是单纯的疼痛带来的眼泪,她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身体不能动了,脑子反而清醒了不少,她看着这药粉,总觉得自己好像是又被坑了一把。
无痛与轻痛伤药她也不是没听过,没道理师伯弄不到这种伤药吧,现在给她用的这种,药性反而比普通的伤药还烈上不少,要说师伯不是故意的,她是不太信啊。
她也只能安慰自己,师伯大概是因为她擅自出去,还惹了麻烦带着伤回来,才会想要给她一个教训,想让她长长记性,而不是因为发带也许是师伯不能提的一个点,才一怒之下对她打击报复的。
师伯好歹也是个大前辈了,不至于这么跟她个小辈过不去,吧?
煎熬中,两处伤口终于被处理完毕了,因为上面还覆着药,敏感度都比以往提高了不少,隔着包扎物的轻微触碰都能被感受到,反馈给她不小的疼痛感。
这时候她才发现,睡觉居然成了个技术活了。
正面朝上吧,会压着背,背面朝上吧,会压着腿,侧着睡吧,还是会压着一部分的腿。
而且看这情况,这个敏感的装太还会持续一段不短的时间,所以她现在应该怎么办?
最后居然是覃万里给她出的主意:“若萱,你要不这样吧,先趴着睡,然后在床外面架一个凳子,把腿放在凳子上,这样有伤的地方不就悬空不会被压到了么?”
卞若萱照着覃万里给的方案试了试,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眼神。
压不到伤口,这种疼痛感就是完全可以忽略的了,估量了一下夜间降温的可能,卞若萱总算还是记得受外伤后要格外注意保暖这事的,把被子摊开后盖在了身上,然后在腹部下方和脸侧各塞了个针头后,眼睛一闭,立刻陷入了梦乡。
这时候,之前睡不着的辗转,便早已离她而去了。
第二百章天雷淬体
?晚上睡得实在太晚,导致卞若萱第二天起床的时间也比正常情况晚了不少。
醒来的时候她还懵懂着,忘记自己昨天晚上到底是以一个什么样的状态睡着的,一动脚就把椅子给弄倒了。
椅子倒后带来了一定的连锁反应,卞若萱因为失去了平衡掉到了地上,膝盖磕地的同时,也碰到了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伤口。
这种感觉实在是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卞若萱哀叫一声,卷着身上的被子滚到了地上。
与腿上没什么明显好转的伤口相比,背上的擦伤已经基本结痂了,躺在地上的时候并未有昨晚一样的明显痛感。
这也侧面印证了师伯给她的药药效是过硬的,就是上药时她得承受的来自身心的伤害有点过重了。
换了衣服,卞若萱先下楼吃了个早餐,然后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昨天开出来的两支符笔现在还在她的镯子里,是时候将它们拿出来仔细看看了。
入手后,符笔给她的感觉比之前刚开出来时要更强了,鬼使神差的,卞若萱拿起其中一支符笔的断裂的两截,注入了一点灵力。
断裂后的符笔本应是不能再使用的,符笔当中最终要的结构就是疏通灵力的轨道,断裂的符笔中这个轨道自然也会随之断裂,再次注入灵力后应该是不会有任何反应的才是。
但卞若萱的灵力一注入,两截符笔在她的手上便似得到了感应一般,互相拼凑粘合在了一起。
这个粘合的过程并不顺利,两截断口处开始有点点雷光显现,顺着卞若萱握在符笔上的手,流经她的身体后,传到入地下。
这雷光看起来并不恐怖,但流经卞若萱体内时,电得她的经脉一次又一次地转为焦黑,却又很快被符笔内涌出的另一股能量给修复完毕。
覃万里在一旁看得着急:“若萱,你快放手啊?你已经有些承受不住了,先放手吧。”
卞若萱也是有苦难言,她倒也是想放手,但这手就跟黏在这符笔上了一样,哪是她想放就能放的。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这符笔虽然通过她释放着断口处阻止断口重新粘合的雷光,但却很谨慎地将整个施放的范围控制在了她能接受的范围内。
她现在的样子看上去大概是挺恐怖的,肉眼可见的范围内,裸露在外的皮肤已经开始变得焦黑。
这符笔虽然会间歇的送一部分能量来帮助她修复经脉,但它自身的这股能量好像也不是太充裕,只能保证她的经脉与丹田不收损害,筋肉的部分就有些爱莫能助了。
涌入的雷光携带的能量十分庞大,虽然大部分的只是借着她这个传导工具流出了,极少的一部分还是停留在了她的体内,这也是她的经脉和筋肉会变得焦黑的原因。
雷光蕴含的能量看似是具有极强的破坏性的,可仔细品味之下,却又好像并不是这样,经脉暂且不提,残存在筋肉中的部分,力量有些类似与破坏后再进行重塑的过程。
只不过,这个破坏的速度比之重塑的过程要快上不少,所以才造成了她现在外表看上去有些恐怖的情况。
与这雷光带给她的小小麻烦而言,让她忧心的反而是自身灵力的部分,符笔断裂处的雷光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从她体内的导出的,这一切都建立在她不断注入灵力的基础下。
她的手好像被这符笔粘住了,并不能自主控制,体内的灵力也是一样的,不断地被这符笔从体内抽出,作为一个引子,促使断裂处残留的雷光被引出。
和流经她体内的雷光相比,她体内的灵力的损失量自然是不够看的,但与她平日里对灵力的消耗相较,这次消耗的速度可是要恐怖太多了,这还是她的灵力恢复速度迅猛提升后第一次出现这么明显的入不敷出的状态,即使她已经努力地开始主动恢复灵力了,这个状态也没好转。
万一这个符笔没点分寸,没控制好量,她不会成为那种灵力耗尽而亡的倒霉蛋吧。
这次还是她自己想得太多了,这符笔对这个度把握得极为明确,在她灵力刚好耗尽的同时,一切戛然而止。
原本在她的灵力作用下粘合在一起的两截又断开了,查看断口处,和注入灵力之前一点区别都没有。
看起来,若不是她现在的手还黑着,一扒拉还有已经焦黑坏死的老皮脱落,她甚至会觉得刚才的雷光涌入体内是种错觉。
体内的灵力在失去了符笔这个消耗灵力大户的干扰后,自我恢复能力立刻发挥了作用,以正常的速度开始恢复了起来,很快那种体内没有灵力的虚弱感就消失了,力量开始慢慢在她的体内变得充盈。
卞若萱倒没急着打坐恢复灵力,而是先打了桶水,不再有雷光流经她体内后,那股力量对她的筋肉的破坏力便不及另外一股重塑的力量了。
虽然被电的时候不太好过,但她这一路走来,重修以后的修途还真没有几次是好过的,大大小小的伤也受过不少,这雷光也就是外表看起来比较惨而已,实际的痛苦程度可能连前三都排不到。
覃万里在发现她现在看起来还挺精神的这是十分的意外:“若萱,你真的没事吗?”
卞若萱弯下腰把腿上伤口的包扎先给撤了,之前落地被压到是还会疼痛不已地伤口,这时候已经完好地结痂了,不过这个痂的状态有些不太正常。
她确认之前处理伤口时,伤口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但现在还是有一部分成分不明的东西黏在了解下来的包扎物上。
将上方的黏着物谨慎地取了样,装在玉盒里封存好后,卞若萱重新检查了自己腿上的结痂。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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