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她一番说教,最后给了点凡人才用的丹药作为补偿。”
“那孩子的伤口我也看过,手上被刺伤了,皮肉翻卷,伤口深可见骨,当时处理此事的长老不但没有给她包扎处理伤口,反而就给她一点没什么用的丹药敷衍了事。这如何不让一个六岁的孩子因此对各位长老心生防备?”
“十九长老,你若是觉得她的说辞不可信,大可以去找出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前辈,去质问那前辈,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也可以不顾家族规定,强行给这孩子搜魂,查探这件事情的真相,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这孩子对家族到底有没有二心了。”
“哦,对了,还有一事,这孩子是个遗腹子,她母亲独自将她拉扯大,家族可是一分的抚恤金都没有给过这二人呢。她父亲虽然修为不入流,但也是在家族有贡献点结存的,也是一分都没留给这孩子呢,这部分的东西又到哪去了,真是令人好奇呢。”
“十九长老如果对这孩子的事情这么有兴趣,不若等家主出关后,我们在家主的见证下,好好探究探究此事吧。”
说完,佑棋长老一甩袖子,直接走人了。
十七长老见状,也放下了一直在手中捧着的茶碗:“大哥,佑棋这孩子你也知道,护犊子,心直口快,若是说错了什么话,你千万别和他计较。我去教训教训他。”
说完,也直接出了门,至于是不是去教训卞佑棋,那便自由心证了。
两人一走,就跟开了个坏头似的,堂内坐着的长老也在和上首位的那个告辞以后,各自离开了,仅留下十九长老和上首位的那位在此地。
上首位的那位看着十九长老,叹了口气:“十九,家族虽然不是不能容忍私心,但这私心不能太过。”
“你和佑棋的父亲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让你不但不想放过佑棋,连他新收的弟子都不想放过?佑棋被宗门逐出,被你安排到藏书楼混日子还不够让你消气的吗?你至于揪住一个刚修炼的小丫头不放?”
“离家主出关的日子也不太远了,下面的人该约束就约束,连抚恤金都吞,这吃相也忒难看了点。”
堂内在卞若萱走后发生的事情,她一概不知,也没有关注的欲望。
她现在满心都是好好安抚申氏,然后正式踏上去南部的旅途。
回家以后,申氏还有些担忧,但在卞若萱说自己饿了后,也强忍着担心,先去做饭了。
在厨房里,卞若萱把提前想好的说辞嘚吧嘚地全说了,前辈说她面善,长得像他女儿是真的,但和长老们没说的是,前辈因此代女收徒了,给了她不少好东西。
闻言,申氏菜也不切了:“萱萱,你这些事情瞒着家族,没有关系吗?”
卞若萱便和申氏解释道:“阿娘,家族的事情也没有这么简单的,就拿上次进秘境来说,要不是佑棋长老收了我做记名弟子,我现在到手的东西绝对没有我在里面找到的十分之一。”
“我要是和家族照实说了,今天在堂上一直对我态度不好的那个长老肯定会说要帮我检查检查,到他手里了,回来以后还能是我给出去的那个吗?更何况,他和佑棋长老还不太对付,说不定还从这中间挑出点什么队家族有害的东西,借此让佑棋长老不好过。”
申氏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家族长老,应该不至于贪图你一个孩子的东西吧。”
卞若萱叹了口气:“阿娘,如果只是我自己的东西,自然没什么好图的,但这东西在是我的之前,是一个非常非常非常厉害的前辈的东西。那个前辈随手一下,佑棋长老和十七长老就被限制在一个透明的屏障里,一点办法都没有。这样一个厉害的前辈放在我这么个小丫头手里的东西,别人能不想要吗?”
申氏这下也明白了此事的厉害,紧张道:“萱萱,那该怎么办?既然护不住,要不咱们还是把这东西还给那前辈吧。”
卞若萱无奈笑道:“阿娘没有到手的东西还回去的,前辈给我是好心,我再还回去叫什么事啊。况且,我要是能联系上那前辈,我早就拉着他来家族晃一圈了,他要是来了,今天堂上那个叫得最欢的长老肯定一句话都不敢说。”
“所以,阿娘,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咱们明天照常去给外租父外祖母上香,后天咱们就直接出发去南部,等咱们从南部回来了,早就有新的事需要他们惦记了。”
“这样行吗?”
卞若萱拍着胸脯给她阿娘打包票:“阿娘,您就信我这回吧,别太担心。”
申氏菜切了没几下,又停了。
“萱萱,我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你说那前辈要代女收徒,那为什么不跟你好好说,反倒弄得跟要杀了你一样?”
“这个啊”,卞若萱想了想,总算找到了一个靠谱的答案。
“那前辈不是特别厉害么,肯定想给他女儿收一个能耐的徒弟嘛。表现得跟要杀我一样,给我的压力就比较大,就更能看出我的潜力啊。”
“而且,前辈做出凶恶的样子,就连我跟您说他要说他要收我为徒,您都有些难以相信,别人就更加不信了,这也是前辈保护我的一种方式啊。”
“大家只会觉得我又倒霉又走运,倒霉是我不知怎么惹了前辈,幸运是前辈有前辈高人的风度,好歹还把我一个小孩子给放回来了,谁也不会往其他的方面想。”
申氏若有所思:“原来是这样啊,前辈果真考虑周到,可惜没办法向他当面道谢了。唉,早知道这事,至少得把在店里买吃食的灵石给还他的。”
卞若萱哭笑不得,正准备再说几句,门口居然有人进来了,正是后来离去的佑棋长老和十七长老。
申氏见状,连忙从催促卞若萱出去接待二人,自己也洗了手,准备过来一并招待。
十七长老笑着制止了:“我们就是来找若萱问点事情,用不了多长时间。你还是先给这孩子做饭吧,她今儿大概是饿惨了,当着那么多长老的面,也敢偷偷往嘴里塞东西。”
卞若萱忍不住捂脸,她两顿没吃了,她也很无奈啊,但是这事是能这么直接地和她阿娘说的吗。
十七长老都这么说了,申氏也只能停住了脚步,重新转回了厨房。
二位长老前来,确实只是和卞若萱了解一下情况,卞若萱便按照和申氏的说辞,如实告知了。
两人连她手上的镯子都没多看,便回身离开了,看起来像是相信了她的说法。
二人走得急,申氏原本还想留饭,也没能成功。最后还是卞若萱宽解了申氏:“阿娘,长老们早就辟谷,不用吃饭了,这些食物中虽然有灵气,但也有杂质,他们要吃得吃更好的。”
申氏这才止了心思。
不管其他人对今日之事做和想法,卞若萱反而是最不把此事放在心上的那个。
她现在已经开始期待即将到来的南部之行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启程出发
?去车行取马车的时候,申氏还以为卞若萱会从这租个车夫,等发现是女儿亲自赶车以后,申氏受到了巨大的惊吓。
虽说女儿这一年长高了不少,但怎么说也是个未满六岁的稚童,让女儿在前面赶车她在车里坐着,实在是哪哪都不对劲。
卞若萱没拗过申氏,但申氏也没能拗过卞若萱,最后二人各退一步,不请车夫,但申氏得在前面一起陪着。
申氏的想法是美好的,奈何敌不过现实,马车行进时刮起的寒风一吹,她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然后便被卞若萱强行塞进了车里。
这次的行程比申氏原本预计的要长了许多,原本卞若萱是需要在上元赶回来,去杂堂做事的。
但被前辈指出了现在修炼上的弱点后,卞若萱也改了主意,与其拿大把的时间在杂堂耗着,不如利用这些时间提升自己。
所以,她干脆拜托了佑棋长老,让自己在杂堂直接除名了。
没有了杂堂的任务以后,卞若萱重新修改了去南部的行程,南部冬季温暖,她准备和申氏一起待到枫城已经开春了再回来。
唯一让她有些纠结是申氏铺子里的生意,但经过她被前辈在店里带走这一回,申氏对铺子的心思也淡了些,居然同意了她延期重开铺子的提议。
在卞若萱的计划中,她和母亲中午的时候不去城里吃饭,而是在野外就地凑合一顿,到了夜里才到城中投宿。
驾车其实是一件无聊的事,好在这种大雪天也并没有太多人出门,官道上的积雪虽然有人清理,但也寸余,车辙压过时会有深深的痕迹。
雪地却却比冰面更好驾车,因为冰面实在太滑,不好控制方向。
官道的路面状况还是不错的,卞若萱刚出门的半个时辰还能一心一意看路面,后面就是一手拉着缰绳一手研究法术了。
昨天出门前,她翻了翻前辈给她的镯子里原本就放着的东西,东西虽然不多,但都是她现在所需要的。
新的锻体的方子以及配合的功法,凝练神识和灵力的秘法,运用神识进行攻击和防御的秘法,观想法,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被封住的小盒子,言明让她在筑基的时候使用。
这个待遇,卞若萱觉得自己跟某些修二代大概也没差了,密宗一回,遇上便宜外公又是一回,甚至有些长辈修为不那么高身家不那么阔的二代,过得还不如她。
她虽然没什么零花,也没有不动产,但她的动产之多,估计能让不少人咋舌。
凝练神识和灵力的秘法,以及观想法,卞若萱是在翻到的当时就使用了。
神识修为没什么太大变化,可能是因为她才刚修炼,而她的神识本就经过了多次的淬炼,所以才没什么效果。
观想法也没什么见效,这一观想法名为自在明王不动身观想法,和前辈给她的锻体法好像是同出一源,她昨天只粗略地修炼了一小会儿,识海中连这尊明王的法身都没能完全构建出来。
与之相对的,是凝练灵力的秘法的见效,这一秘法并没有名字,卞若萱擅自给它取了个名字叫九振。
这一秘法的效果,是在每一阶段的时候,重新铸炼灵力九次,每完成一次,成为一振。
奇妙的是,只要你讲现有的灵力完成了铸炼,后来吸收进入丹田的灵力,会自动完成相应次数的铸炼。
卞若萱昨天抓紧时间,完成了练气阶段的第一次铸炼,也就是一振,虽然修为没有掉级,但她能明显地感觉到丹田已经空出了大半,已经不需要她再压制修为了。
也就是说,她现在可以随意地将自己的灵力全部消耗完,甚至修炼,而不用担心自己晋级的速度会太快了。
在解决了修炼速度的问题后,卞若萱便将前辈所说的法术修炼提上了日程,确认申氏已经进入车帘内后,卞若萱从镯子里取了个东西出来。
这便是她在密宗那个残魂的师傅的居室里找到的盆。
也就是昨天把自己的家当全都转移到镯子里的时候,她才想起来,她原来还去买过一些灵药的种子,这些种子她全都没种过。
正好这次去南部是自己驾车,在路上的时间并不短,她正好借此机会种一批。
卞若萱准备的种法,不是简单的将种子种进土里,适当的时候浇浇水除除虫,最后直接收获的种法,而是一种能全方位锻炼她的法术使用能力的种法。
没有相应的灵根,也并不是不能使用相应的法术,通过灵力、神识与手诀对自然中存在的相应类别的灵气产生共鸣后,依然是能使出相应的法术的。
熟练以后,甚至能和有相应灵根的人一样,不再加上手诀,也能使用法术。
但这个困难度会比有这种灵根的人大上许多,而且效果也会比拥有相应灵根的人用出来的要差,也更浪费自己的灵力和神识,战斗中一般没人会去做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
而且,练气期修士想要这么玩,也不会有效果,练气期的神识并不足以让他们与相应的灵气产生共鸣。
这个问题在卞若萱身上却不存在,她现在已经是筑基期的神识了,神识修为方面的壁障不存在,其他方面的壁障就也不存在了。
所以,她准备在路上,用一种特别吃力不讨好的方式来种植灵药。
原本这盆里是有土的,而且还是某种灵土,但如果用这个土,就失去了她想要磨练自己的初衷了,因此她现在取出来的这个盆里,什么都没有。
深吸一口气,稍微分出点心神看着路面,卞若萱把这个盆放在自己旁边,开始了她特别折腾的新型种植尝试。
虽然前世有土灵根,土属性法术用过不少,但现在谨慎起见,卞若萱还是用上了手诀进行辅助。
熟练地掐出一个土墙术的手诀,一道宽度和这盆的盆口正相当,高度比这盆更高的土墙稳稳地架在了这盆的上方。
土墙出来以后,只是个开始而已,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卞若萱控制着土墙上移半分,然后倾斜少许,一个角对准了盆口,接着让土墙整体下移,直到这个角已经进入了盆内,但又没有和盆地接触,这才开始进行最后一步的动作。
原本呈一体装的土墙上,慢慢开始有粉末剥离,纷纷扬扬地洒落到了盆地。
随着土墙的缩小,与之对应的是盆地的这层粉末开始变得越来越多,逐渐没过了盆底,积攒了厚厚的一层。
这个盆是个种植类的法器,虽然看起来就是个普通面盆大小,但实际上是能够变得非常宽阔,满足一些生长需要宽阔环境生长的灵植的需求的,而且外表的大小依然不变。
但是,卞若萱现在还用不到它的这个功能,它只要和它看起来的一样大就好了,若真让它的实际容纳度达到最最大值,卞若萱这一路就什么都不用干了,填一路的土就完了。
使出了三道土墙又磨碎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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