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飞升的前辈,之前能飞升的,她也就见过密宗里那位前辈留下的一缕神识而已,都不算见过真人。
所以,这前辈口中的还算过得去,勉勉强强之类的评价,她就自动转换为夸奖了。
后面部分才真是扎心了,她对法术也没有那么不下功夫吧,她也不是专门的法修,法术上差着点。
不行,不能差着点就差着点,既然别人指出了问题,就要努力去改进,今日一战她也看出来了,她自己是不会去把符箓大把地扔的,而她的枪法现在也需要法术的辅助,所以,练好了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她现在已经不缺时间去提升修为了,既然如此,为什么不错沉下心来磨练自己呢?
法术的问题可以花时间花功夫,但申氏运用,灵力凝练,肉体强化这几点,她现在并没有什么头绪。
不然,就还是厚着脸皮问问她这个便宜外公吧。
“前辈,您教育的是,法术上我努力的还不够,回去以后我就好好研究研究。但是,您说的凝练灵力这些,我实在是没有什么头绪,您能不能再指点指点我?”
前辈不和她多废话,直接给了她一个手镯一样的东西,示意她炼化了。
“前辈,您这是?”
“见面礼。”
卞若萱这才笑眯眯地把东西给接了,她之前这顿揍挨得值啊,这种大能修士手里出来的东西不能差了吧,不然怎么拿得出手。
但是出于礼貌,她也没好意思去翻里面有什么,只模模糊糊地感应到这里面有个不小的储物空间,里面是放了不少东西的。
“那便谢过前辈了,不知前辈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我阿娘在家可能也等的急了,我想早点回家了。”
前辈指了指她头上的簪子,示意卞若萱把这东西给他。
卞若萱爽快地把东西递了过去,前辈却没接:“我准备帮你重新炼制一遍这东西,你里面若是放了东西,还是取出来吧。”
没想到还有惊喜,卞若萱自然不会拒绝,想把里面放着的储物戒储物袋之类的都取了出来,再把放在当中的一堆一堆东西都转移到了刚收的那个镯子里面。
前辈看她一件件地转移资产,也有点惊讶:“你这里面东西不少啊。”
卞若萱不好意思地笑笑,觉得也没什么好瞒着这前辈的:“前辈您有所不知,前些日子,这山脉中有个远古宗门显现了踪迹,我跟着大家进去了一趟,运气不错,这宗门的仓库和藏经阁内的物事大部分都落在我这了。”
前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居然夸了她一句:“不错。”
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是在偷摸拿东西方面的能力获得了认可,卞若萱的心情十分复杂。
她还是想得点正面的评价啊,比如夸一夸她的自学能力什么的,这种暗度陈仓的能力,并没有什么好夸的啊。
前辈好像并不在知道她内心的活动,等她把里面的东西都转移了以后,依然是老姿势,拎起她就在直接送她到了地面。
卞若萱在落地后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天上,完全看不出任何的痕迹。
前辈大概是知道她想干什么,居然给她解释了一句:“那个高度,你看不见的。”
看不见,那便算了,卞若萱也不纠结。
前方再走一段时间,就能看到枫城的大门了,卞若萱原本应该快速入城的,想了想,还是回过头来问了一句:“前辈,您不准备和阿娘相认吗?”
前辈沉默了瞬间,才回道:“你阿娘这一世也有她的父母,凡人对这些事情的接受能力本就有限,还是不要让她难做了,你好好尽孝。”
“还有,回去后你阿娘若是问起,你自己想个辙应付过去,别让她太过担心了。”
这也是卞若萱觉得自己需要做的,前辈又这么郑重其事地说了一遍,她自然得想个让申氏能接受的法子。
“前辈,这个,我准备这么说,您找我是因为代您多年前逝去的女儿收徒,不想让她断了香火,您看行吗?”
前辈并未反对:“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只要她认可就行。”
“回去吧,这长枪先放我这,等我炼制完成了再给你。”
卞若萱应了声,正准备给这前辈鞠个躬,没想到转个身的功夫,这前辈居然已经不见了。
果真是来无影去无踪啊。
晃了晃脑袋,没有簪子插着,她的头发虽然用发带束了起来,但已经有了松散的趋势。
刚到城门处,她就被人给围住了,不少她平日熟识的守城人将她团团围住,一些人对着她上下打量,试图确认她平安无事,另有他人似乎是去给人报信了。
卞若萱还没太反应过来,十七族爷爷和佑棋长老就赶了过来,两人同样是先确认了她的平安,才准备带着她回卞家。
这样一来,卞若萱自己便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好像惹了个让所有人都担心她的麻烦,结果她自己不但没事,还得了不少好处。
卞若萱正准备开口,佑棋长老先制止了她:“有什么事回家再说,你阿娘还在家等着呢。”
卞若萱这才反应过来,让两位长辈带着,急速回到了卞家。
和她想的不一样,两位长辈并没有把她送回她家的那个小院里,而是带她到了个里面坐了不少长老的地方。
她阿娘就这么局促地处在一群长老中,见到她以后泪都快下来了,但碍于在场的诸多长老,硬是没迈动步子。
卞若萱却不管那么多,径直扑向了她阿娘,一头扎进了她阿娘的怀里。
“阿娘,我没事,我回来了,我好好的,你别担心。”
申氏抚着她的背,声音哽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第一百五十四章三堂会审
?母女俩的温情并未能够持续太久,一堂中坐着的长老很快对两人的行为进行了干预。
他们想问什么,卞若萱也算是心知肚明,既然已经征得了那位前辈的同意,她也就不准备费心思另外再想新的说辞。
堂上很快有长老开了口,语气并不怎么客气,像是在训人一般。
“行了,你们母女的离别情回家再续,先办正事,这么多长老看着那你一个,成何体统。卞佑棋,你就是这么教徒弟的?”
卞若萱抬头看了一眼佑棋长老,佑棋长老专注地盯着自己面前的地板,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正在说话的那位,大抵是和正在说话的这位关系不太好。
对于自己在家族中的定位,卞若萱还是清楚的,她现在是佑棋长老的弟子,自动划在了这个阵营内,而且佑棋长老也没怎么亏待她,她得投桃报李。
既然开口的这个和佑棋长老不睦,她也就没必要太说实话,能打哈哈就打哈哈,别把人得罪死了就行。
再说了,她现在是小辈,看十七族爷爷的样子,也不会让她被太过为难的。
所以,面对这长老的呵斥,卞若萱平常心以待:“让各位长老见笑了。”
卞若萱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实在不能让他满意,正想说话,却被坐在上首位的一位长老拦住了。
“十九,适可而止,和两个晚辈如此斤斤计较,你有成何体统?”
卞若萱在内心为出言的这位长老鼓了个掌,面上却努力做平静装。
说好的从今天开始重新做人,她得说到做到,该收敛时就收敛,再开心也不能得意忘形。
“丫头,把你和你母亲叫过来,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我们坐在这里,也是想知道你被带走后遇到了什么事情。”
问题这么简单?既然这样,卞若萱也不准备详谈了。
“回这位长老,那个前辈把我当带走后,就是给我讲了个故事啊,讲完就放我回来了。”
一开始呵斥她的那个十九长老又怒目圆瞪,又有了呵斥她的趋势。
卞若萱不负责任的猜测一下,这长老估计要对她吼一句‘一派胡言’或者‘放肆’之类的。
上首位的那位用眼神制止了他的行为,循循善诱:“你再好好想想,就这么把你放回来了吗?故事的内容又是什么呢?”
卞若萱做放空装,盯着堂上横梁上的壁画看了很久,这才重新回了话。
“那位没说允许我把故事告诉其他人,所以我不能说。”
“但是讲完故事以后,那位送了我个东西,让我炼化了以后,就送我回来了。”
堂上长老们因为这话神色不一,依旧是上首位的那位止住了几人的窃窃私语:“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要送你东西吗?”
卞若萱低头,脚尖在地上画圈圈,半晌憋出一句话:“他觉得我面善,长得像他早夭的女儿。”
说完这话,堂内气氛又不太对了,上首位的那位却也没有出言制止什么,反而像是陷入了沉思的样子。
卞若萱揉了揉自己刚才咕咕叫的肚子,实在是有些想打破她自己刚下的决心。
这些个章啊咯怎么都这么墨迹啊,她一个还在长身体的孩子,中饭没吃那是因为她晕了,特殊情况,看着这架势,这些认真准备问到她连晚饭也吃不了啊。
考虑了一下,是当着一房间的长老吃东西的性质比较严重,还是打断这么多长老,说自己饿了想回去比较严重,卞若萱最终还是决定两害相较取其轻。
现在卞若萱身上穿的这件衣服,她原本也是打算明天换掉的,所以这时候稍微弄脏一点应该也不打紧。
这样一想,她原本准备取的饭团就被她排除了,吃饭团止饿速度慢,不如妖兽肉中含的灵气多,顶饱。
在新入手的手镯里翻了一圈,卞若萱找到了之前放在储物袋里剩下的部分兔肉,不过这兔子并不是青睛兔,而是斑尾兔。
斑尾兔算是一阶的兔类妖兽中比较滋补的一种了,本身战斗力并不强,强的是经常和它一道出现的斑耳兔。
据说这斑耳兔和斑尾兔在初时是一母同胞,才会如此亲近,后来即使各自分化成各自的种群了,也依然是焦不离孟。
斑尾兔的兔肉不但滋补,味道也非常之好,简单炙烤后,这味道就已经有些让人难以忘怀了,反而不需要太过加工。
有机会的话,卞若萱还是挺想让申氏也尝尝这斑尾兔的滋味的,只可惜,这斑尾兔对申氏而言实在是太过滋补了,超出了她能食用的范畴了。
所以,她也就只能自己吃独食了。
上次吃的还剩个兔腿上的肉,正好现在可以先用来垫垫肚子。
卞若萱低着头,站在堂下,双手放在面前,开始缓慢向嘴边移动。
她上次为了便于食用,已经把兔腿上的肉全都剥离下来了,正好现在可以一块一块的往嘴里塞,比整个的兔腿要不打眼多了。
往嘴里塞了没几块,一开始呵斥她的十九长老又开口了:“你在干什么!”
卞若萱若无其事地把手往袖子里一缩,镯子里划出的纸在她擦完手上的油渍后又重新回到了镯子里。
这时候,嘴里的那块也已经被她咽下去了,卞若萱也不说话,直接抬头,懵懵地看着那位十九长老。
没得到卞若萱的回应,反而是点醒了之前还在思索的上首位的那位,最后问了卞若萱一个问题后,便放她回去了:“你可知道那位的名号?”
卞若萱仔细想了想,发现前辈确实没跟她说自己的名号,因此陈恳的摇了摇头,这次她绝对是发自内心一点假都不掺的真不知道。
大概是她这个一问三不知的模样让人实在没有和她沟通的兴趣,又或者是那长老实在没有什么能问她的了,反正在问完这个问题后,卞若萱就得了许可,可以和申氏一起回去了。
既然能回去了,卞若萱也不会在这里多耗,牵着申氏的手,便回家了。
十九长老大抵还在为上首位那位如此轻易地就放过了卞若萱而生闷气:“大哥,你怎么能如此轻易地就让她回去了?这事情的缘故我们还没弄清楚呢?”
上首位的那位沉吟片刻:“十九,莫要太激进,孩子不愿说,便算了。而且,倘若是那前辈不让她说呢?”
“我看那前辈不一定怎样,倒是那丫头自己,防着我们,恐怕有外心啊,此事必须调查清楚。”
一直冷眼旁观,因为修为不够也没有参与他们之间的传音的佑棋长老终于开口了。
“大长老容禀,按理说我作为晚辈,不应该如此打断十九长老的。但是,若萱是我弟子,十九长老如此指责,实在是她一个六岁的孩子所无法承受的,我少不得要提她辩驳几句。”
“我和这孩子熟识起来,是因为这孩子是这一代里面往藏书楼跑的最多的,她每次都会借不少的书回去,我也曾试探过她,结论是她每次借回去的书都认真地看完了,而不是借回去放着的。”
“但动了收她为徒的心思,则是另一次。这孩子前一天刚去杂堂报到,累得狠了,第二天去族学的时间就晚了一点,被先生罚站了。”
“罚站的过程中,这孩子就站在门外修炼起来了,课室内有两个族人,不知为何和她总是不对付,想和先生告状,说她在罚站的时候睡觉,当时上课的先生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她在修炼而非睡觉,自然没对她做进一步的处罚。”
“这两人见先生没处罚她,还耿耿于怀,下课后直接去找了她的麻烦,直接把这孩子从修炼状态中推醒了。”
“修炼状态被强制打断,轻则气血上涌,重则走火入魔,当然这点大家都懂,不需要我赘述。”
“被打扰了修炼,这孩子自然是和那两个族人争辩了几句,结果被人说不敬长辈,三人直接打了起来。后来负责给他们授课的先生赶来了,喝止了他们的行为,这孩子实诚,直接就把手里的武器给放下了,却没想到另外两个得理不饶人,并未收手,反而提剑刺了上去。”
“随后赶来处理此事的长老不但没对伤人的两人作出什么处罚,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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