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被自己坑了一把?
暗暗记下了这东西在紫光符照耀下的反应后,卞若萱也只能暂时放下这件事。
只能等以后有机会,再去找找这东西的资料了,现在估计也不会有什么进展。
这时候天已经微微有亮光了,既然跟申氏说了闭关,而她现在又一反常态地不困,不用利用这时间做点其他的事情。
昨天去霍城的时候,她也顺手买了点关于内火的玉简。
不得不说,这碧澜界对有些东西的研究实在是有问题,或者是以前对这些东西的研究已经到了一个高度,后人难以超越。
她买的这几个关于内火的玉简,价格有高有低,买的时候她也和老板聊了聊相关的事,碧澜界对内火的研究已经停滞许久了,引燃内火的方法上虽然有创新,但本质上和远古时代的并没有太大差别。
可惜老板实在她付完灵石后才对她如实交代的这事,要是早跟她说,她估计就不浪费灵石去买这些东西了。
这几个玉简她在坐车回来的时候也粗略了看了一遍,确实如老板所说,和她看过的那些从密宗得来的玉简并没有太大差别。
既然这样,她便可以开始引燃自己的内火了。
从储物戒取出那个被她做了标记的玉简,再次研读,确认自己没有任何程度的理解错误后,卞若萱便开始了内火的引燃。
这一内火在引燃后,性质并不那么剧烈,有些偏向于无属性,倒是和她的功法有一定的契合程度,这也是她选择它的原因。
引燃内火需要对体内的灵力达到一定的控制能力,一般人会选择在刚到练气五层后稍稍停止修炼,在对自己的修为完全达到了融会贯通后再进行内火的引燃。
同时,极少有人会独自进行内火的引燃的。
内火内火,顾名思义,就是在自己的体内通过特殊手段,激发出一个火种。
为了控制这个火种,还需要在这火种内种下自己的一缕神识。
这两步不管是哪一步,都是危险万分的,正常练气五层的修士,很少有独自完成的。
但卞若萱完全没把这事当回事,她甚至连精神状态都没有调整到巅峰,昨天晚上一夜未睡,也这么随意地开始了内火的引燃。
她敢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首先一般人虽然说找人护法,找的顶多也就是个筑基期,拜的师傅就算是金丹以上,这种引燃内火的小事,师傅也是会交给师兄姐们来看着的。
虽然神识修为忽高忽低,但她确实是个实打实的筑基期神识修为拥有者,而且不是她自夸,她的神识就是要比大多数筑基修士要凝练。
即使是看护,看护人在灵气上也是帮不了忙的,顶多就是在内火暴动的时候,用神识帮忙疏导和引导,实在不行就强行掐灭。
所以,她自己完全可以胜任这个看护的工作。
再说修为方面,她对自己修为的掌控度有信心,不是练气五层初期,灵力多了点也没事。
内火火种引燃以后,也是需要不断用灵力温养,以此缓慢提高火种的品质的,她这一开始就引燃一个更大的,总不能有害吧。
只要她自己控制好了没一个环节,就出不了什么事,实在不行,她就直接用神识抽空那部分的灵力,直接掐灭了这个还没形成的火种嘛。
喝了口水,卞若萱很快调整好了状态,闭眼入定。
使用紫光符对她的消耗等同于没有,体内的灵力早已恢复至饱满状态。
卞若萱将体内灵力按属性分成三部分,丹田原本接近透明的灵力在她的神识作用下,渐渐在神识的强硬作用下,分成了红、黄、绿的三团。
于此同时,原本从丹田内流出,在体内各处游走循环的灵力也回归了丹田内,自觉地分成了三团,加入了之前就在丹田内的那些灵力内。
至此,这引燃内火的第一环节已经完成了。
按照那玉简上的指点,卞若萱开始了第二步的操作。
分出一部分神识固定代表金属性灵力和木属性灵力的两团后,卞若萱开始从红色的代表火属性的那团灵力种抽出细细的灵力丝,缓缓地开始绘制一个纹路。
这个纹路既不同于阵纹,也不同于符文,更别说丹纹或者器纹了。
非要说的话,这应该是最初道的表现——道纹。
而符文阵图等,都是最初的修者们收到道纹的启发,从道纹中悟到的东西的具现化。
道纹的等阶非常之高,她只不过抽出一缕灵力开始构建,对神识的消耗却十分巨大。
这也是因为她对火属性的领悟还不够深,有许多简单许多的内火引燃方式,她却偏偏选择了最难的这个。
比如有一种是将一部分灵力直接压缩,火属性灵力在压缩到一定程度后,彼此剧烈摩擦后能自然产生火星,这时候停止压缩,把剩下的灵力按一定速率投入其中,使火星变成火种,最后加入自己的神识,进入火种温度最低的中心部分,就算完成了。
也就是卞若萱这种神识强大不怕消耗的,才会选择在丹田内构建道纹的这种方式。
她不怕消耗,也不怕透支,这种在神识上透支的事情干过不止一两次了,对玉简里的警告完全没放在心上。
虽然神识的消耗量超出了她的预料,卞若萱却一点不慌,冷静地继续这道纹的构建。
她原以为在这道纹的构建途中,消耗量会一直保持这种程度,那她少不得还会担心一会儿。
但在顺利地将从灵力团中抽出的细线固定完第一个个比划后,后续的消耗却开始逐渐下降了。
这下她完全没有了后顾之忧,这种消耗大概一个练气六层修士的神识就能承受了,更何况她的神识还比较凝练。
换句话说,就是她的神识比较经用。
抽出了这团灵力中的四分之一,消耗了不到五分之一的神识,卞若萱完成了这个道纹的构建。
这时候道纹还只是道纹,并不能变成火种。
卞若萱稳固着这个道纹,趁此机会悄悄喘了口气,这才进行了下一步的操作。
因为需要这火种不带有明显属性,只有火属性显然是不够的,还需要加入其它属性的灵力。
回忆了一下玉简上的内容,卞若萱将道纹大致分为几段,将代表金属性和木属性的两种灵力注入其中。
最后则是找到道纹上特定的一点,然后将自己的灵力重新恢复成混合状态,并且按照一定比例与神识混合后,稳定注入这个特定的一点内。
在输送了不到八分之一的剩余灵力后,这道纹附近便上隐约出现了类似火焰燃烧时的扭曲状态。
注入剩余灵力的一半后,这道纹的每一条纹路上都有明显的火焰出现。
全部灵力注入后,阵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外焰颜色接近白色,和她的灵力颜色有些相似的火种。
卞若萱知道,自己这次内火的引燃便算作是完成了。
因为在这引燃的每一步,最后更是输送了不少的神识作为火种的燃料,卞若萱是不需要再将神识送进火种中心,就已经能够控制的。
她这内火,和普通内火还不太一样,普通内火想要使用,必须是同时抽出外焰内焰和焰心,一旦抽出的比例不相等,就没办法在体内形成火种。
但她却可以选择单独使用某一部分,比如说她可以单独使用外焰,可以单独使用内焰,也可以将这三部分完全分开后同时使用。
这是因为她的神识已经渗入火焰的每一部分,而非仅处在温度最低的中心。
内火引燃完成后,代表着她已经有能力自己炼制丹药,而不依赖地火活其他了。
当然,还有一个队她而言更好的消息,她的修为降回到练气五层初期了,而且因为以后需要注入灵力温养火种,她的修为上涨并不会那么快了。
也就是说,她小心翼翼控制灵力的消耗的日子,只需要持续到明年了。
感谢内火。
第一百四十三章最快除名的备选人
?引燃内火成功后,卞若萱出门看了眼天色,这时候居然已经接近黄昏了。
解开房间里设置的阵法,和申氏说了她今天不吃饭这件事后,卞若萱随意地擦了个澡,爬到床上睡觉去了。
这内火好像还有点类似淬体的附带着作用,要不是一身黏糊糊地,她只想直接去睡觉。
一觉醒来,她就得迎接自己新一轮的工作日了。
昨天一天滴水未进粒米未食,早上起床后她着实感受到饥饿的滋味。
一边吃饭,卞若萱一边把玩着自己刚引燃的内火。
新生的内火实在是弱的可怜,明明在丹田内还烧得好好的,分出来到体表的那一缕,连蜡烛都不如,稍微不注意,风一吹就灭了。
就只刚才她玩那一阵的功夫,丹田里的火种都暗淡了不少,甚至都比不上刚引燃的时候了。
卞若萱不由叹了口气,还以为引燃了内火她就能开始炼制丹药了呢,原来还是她想的太多啊。
吹灭了自己手上这一缕可怜的小火星,卞若萱也不再折腾,开始专心吃饭了。
也不知她这内火得养到什么时候,才能有点实际的作用。
工作日基本是过着同样生活的,白天在丹区打杂,回家后先练会儿枪法,然后做个药浴缓解疲惫,最后进行符箓的绘制或者系统学习一些知识。
五天的时间基本也是一晃而过,秋意渐深,院里的这槐树也开始落叶了。
趁着这叶子没有落完,卞若萱采了一大批的槐树叶子备用。
新的连休日,也有新的事情,申氏的吃食铺子早在她工作日的第三天就筹备完成了,程熹一直窜搓着让申氏早点开业,还扯了个黄道吉日之类的大旗。
但申氏完全没理她,一直坚持得让自己的女儿和自己一起去剪彩。
卞若萱对自家阿娘胳膊肘从不外拐的行为表示非常满意,并且对程熹产生了另一不好的印象。
还没娶到她阿娘,就开始在她阿娘那上她的眼药了?真是很有想法嘛。
大家都是修者,二十几岁的小年轻就不要在她这个老前辈面前扯什么黄道吉日了,她不比他会算?
是看着她外表年纪不大,所以觉得她能和真·小孩子一样好糊弄?那真是很棒棒哦。
于是,开业那天,看着想往她阿娘身边凑的程熹,卞若萱一点好脸都没给,直接把人拉近了后厨。
“程叔叔,你的铺子不用看吗?别为了我们这的小本生意耽误了你那的大生意。”
程熹不知道自己是哪招了这个小祖宗的嫌,但申氏对这个女儿是真看重,他想如愿还真不能无视了她,因此只能赔笑。
“哪儿的话啊,阿芷的手艺我是知道的,虽然现在还是小本上生意,以后总能做大的嘛。”
言语漏洞这东西,是只要你想挑刺,怎样都能挑得别人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卞若萱斜了他一眼:“那真是承你吉言了,但我们啊,还真没想做大,我舍不得我阿娘受那个累。”
“您呢,和我们的合作呢,只是单纯的入股分红,只对材料供给有发言权,不能参与管理。”
“所以,今儿啊,您还是回吧,我们这还得找伙计账房,您一个没有管理权的杵在这,是准备违约么?”
程熹也是在外打拼的人,原本对申氏身边的这个前任留下的卞若萱就没什么好感,只是看在申氏的份上暂时忍耐而已。
既然这小丫头片子要主动挑衅,他也乐得替申氏管教管教。
“萱萱,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吧,你阿娘平日太忙,对你可能有些疏于管教。程叔叔作为长辈,还是想教你一点处事道理。”
卞若萱完全不耐跟他打这种言语官司,这种辩论完全没有意义,他们在这后厨待久了,难免会引气还在外面招呼客人的申氏的注意力。
三颗种子从中指尖扔出,瞬间将程熹给裹了个结实,随后她又取出了一叠符箓,一张一张翻出声。
“程叔叔,你觉得你凭什么管教我?大家都是修士,自然是凭实力说话,你连我一个六岁稚童都打不过,还要管教我?”
“别动被哼哼,不然我介意让你更加不舒服一点。”原本捆着程熹的藤蔓生长处了一个分支,迅猛地穿透了后厨里摆着的一个碟子。
那藤蔓又将这碟子串着卷了回来,在程熹眼前打了个转。
程熹能看清那光滑的切口,除那藤蔓穿过处,其余部分完好无损。
那藤蔓的叶芽拂过他的手,触感柔软,却让他打了个寒噤。
“程叔叔,侄女我呢,还稍微有点副业,会画点小符箓,侥幸呢得了点不错的。你若是有兴趣呢,侄女改天到您的仓库里,给您展示展示?”
“这几张呢,叫火球符,品级呢一般,不过是个极品。这几张呢,也不是什么稀罕的,叫火墙符,品级也不怎么样,也就极品而已。”
“侄女我对这符箓的掌控度还不够,用的时候经常会打不中该打中的地方,如果程叔叔愿意把仓库借给侄女练习联系,侄女定然不忘您的大恩大德。”
藤蔓堵住了程熹的嘴,让他有口难言,但卞若萱还是能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他的愤怒。
“嘁”了一声,卞若萱稍稍松开了对他的禁锢。
“以后,合作就好好合作,少打那歪心思。叫我阿娘就好好叫名字,少叫那种昵称,和你很熟?坏了我阿娘名声你很开心?”
“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之前给了你相处的机会,你自己不抓住,还想离间我阿娘和我的关系?”
“黄道吉日我比你会算,我劝你一句,不如去打听打听你现在那铺子的原主人是为了什么离开的枫城,那地方啊,说不定就有问题。”
“我在这个遗腹子碍了你的眼,你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我阿娘的同年玩伴,也挺碍我的眼。打今儿起,你熄了你的心思,我希望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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