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若萱进行处罚。
见先生居然不打算追究这件事了,两人自然非常不满,打算再争取几句。
好好的课堂自然也不能任由二人一直耽误时间,先生咳嗽一声,直接忽略了二人想要继续说话的欲望,继续讲课。
课室里的其他人和卞若萱没什么过节,也不愿意耽误自己的时间而让卞若萱倒霉,对于一直纠结此事的两人,自然也没什么好脸色。
因着二人上次酸卞若兰的行为,和卞若兰交好的几人对二人也有所不满。
见二人还在座位上坐立不安,十三长老的女儿直接讽了一句:“先生是否继续处罚她是先生的事,你在这里积极要求,是觉得先生处理不公?你二人一直耽误先生继续讲课,我看你们也比较需要出去站一站冷静冷静。”
十三长老的女儿一向受宠,二人也不敢直接和她作对,只能把这笔账又记到了卞若萱头上。(未完待续。)
第六十五章自损一千六
?上半堂结束后。二人迫不及待地出了课室,准备先叫醒‘睡觉’的卞若萱,再来好好地对她进行教育,尽一尽长辈的责任。
卞若萱所修的《太平归元决》,在修炼时产生的灵力波动并不明显,如果不是特意思感应,很容易就被忽略。
两人原本就先入为主,认为卞若萱是在睡觉,此时自然不会再仔细进行感应。
修炼中的卞若萱,对两人‘叫醒’的话语毫无所觉,两人认定了卞若萱在故意装睡,决定直接动手戳穿卞若萱‘装睡’的行为。
两人侧推的一把虽然用的力气并不大,如果卞若萱是清醒的,顶多被推个趔趄,这也顺了二人打算教育教育卞若萱的心意。
但此刻卞若萱还在修炼状态,因为默认了课室环境是安全的,所以并没有分出心神对周围环境进行戒备,而是全身心投入了修炼当中。
两人这一推,直接把卞若萱推到在地,从修炼状态中退出。
被打断了修炼,自然是有反噬的,刚吸入体内还未转化为灵力的灵气在卞若萱的经脉内失去了控制,血气上涌之下,卞若萱的脸涨得通红。
二人还以为卞若萱这是气的,见卞若萱对他们怒目而视,嘲讽道:“哟,瞪谁呢这是,先生罚站你居然敢睡觉,你还有理了不成?”
卞若萱自然是不愿意在二人面前示弱的,但也不想浪费时间和这两人做一些无谓的纠结,现在首要的还是理顺体内乱窜的灵气。
见她不回话,二人以为她理亏,洋洋得意地继续进行言语上的攻击。
“先生让你罚站是让你好好反省自己的,你居然睡觉,你对得起先生的一片苦心吗?”
“长辈跟你说话你就是这个态度?难道还不知道自己错了吗?”
“像你这么目无尊长的人,信不信我们向长老们反应你的情况?”
坚持的药浴并不是完全没有效果,体内的灵气虽然乱窜,但经过了加强后的经脉已经能很好的承受住这种程度的冲撞,所以卞若萱只是在当时有些气血上涌,却没到受伤的程度。
今日起床后卞若萱的心情本就不好,双腿疼痛是肉体上的,先生的处罚是心灵上的,在二人的一再刺激下,本来不打算理会的卞若萱也真切地产生了不爽,说话就愈发地毫不留情了。
“摆什么长辈谱啊,连修炼和睡觉都分不清,你们也能算作是修士?”
“在野外,贸然打断他人调息,脾气不好的会选择动手你们信吗?到时候你们还准备跟别人说‘我在卞家辈分很高,你们得听我的教诲哟’这种蠢话吗?”
“先生都没有说不让我在罚站的时候修炼,你们两个这是操的哪门子心?”
卞若萱本打算再说几句,但先生已经远远地出现在那两人身后了,继续跟这两人打嘴仗终究没个完,得想点什么办法让这俩人看到她以后直接闭嘴。
扫了一眼两人的修为,卞若萱忽然有了主意。
她进入练气二层也就几天时间了,修为已经巩固,对面两人却还是一层。
练气前期的修士出了体内有灵气之外,和普通人也没什么太大差别,至少各种法术,得从练气四层开始才能进行学习。
家族虽然教了剑法,但这两人回去也没怎么刻苦练习,很大可能只是练个成套,却没办法融会贯通的水平。
既然这样,不如就当着先生的面,光明正大地把这两人揍一顿,揍到他们老实了看到她即使有所不满都不敢开口。
“我看你们天天针对我,刚才还趁我不备打断了我的修炼,说不定是眼红我修行速度比你们快吧。”
“你个剑法都学不会的臭丫头,你居然说我们嫉妒你?我呸,我们卞家可是剑修家族,就算你现在修为暂时比我们高又怎么样,学不会剑法就是废物。族叔们今天就给你上一课,让你知道知道,修为不是全部。”
两人拔剑的行为有些超出了卞若萱的意料,不过瞬间她也取出了自己的飞剑进行阻挡。
三人过了一招,就被从远处走来的先生呵斥住了。
“你们三个这是干什么,教你们剑法是为了让你们自相残杀的吗!还不快把剑收起来!”
在家族内部就敢拔剑自相残杀,这在先生看来,是极其恶劣的行为。
卞若萱在先生呵斥的当时就撤掉了自己手上的剑,当然,她不会让两人好过的,修炼被打扰,也就是她经脉强度还过得去,在课室又不敢全力修行,这才没什么大碍。
换做其他人,气血翻涌时收内伤吐血都是轻的。
而且,她虽然是故意激怒两人的,但是,两人直接动用武器,说明两人对她根本就没有一点所谓的同族爱。当时她可是手无寸铁,又不是体修,不可能做到空手接白刃。
两人对她抱有恶意,她也不会让对方这么轻易地被放过。
因此,她在撤剑的时候使了点巧劲,让还未收剑的两人手中的剑按惯性像她刺了过来,然后她准备再狼狈地‘努力’躲过从上方袭来的剑。
在她写好的剧本里,她应该是能抓个时间差,打个滚躲过这两剑。
可惜她计算的时候没有考虑到她现在没办法发力的腿,腿部没办法发力,速度就慢了很多,第一剑就躲得极为的勉强,第二剑近在眼前,已经没办法躲过去了。
心下暗道一声“失算”,卞若萱下意识抬起了左手挡了一下。
空手接白刃虽然接不了,但手上的经脉血管分布比身上稀疏,被刺在手上会比刺在身上受的伤可控一些。
至于右撇子为什么会下意识用左手而非右手去挡剑,是因为她右手是要握符笔的,为了保证右手对灵力的敏感度,她早已养成了保护右手的习惯。
这一剑的力道虽然不重,可剑的锋利程度却是了得,即使她已经用上了灵力对自己的左手进行保护,也仍然听到了剑尖与她骨头接触时发出的一声脆响。
这次伤的可重,也不知道用多久才能养得回来。
卞若萱深觉自己这次做了个彻头彻尾的赔本买卖,伤敌一千自损一千六。
进秘境时失的血还没补回来,这次流得比上次更多,要不让这俩人吃个大苦头,她就真的太对不起自己了。
伤口处的血液大部分是被堵住的,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惨一点,趁两人盯着已经刺入皮肉的剑尖发愣的功夫,她抽回了自己的手。
最近她好像老是让申氏担心啊,得改了这个喜欢以身犯险的坏习惯了。
剑尖是从她的经脉与血管的缝隙里刺入的,拔出后没有什么血液喷溅的可怖场景,血液只是连绵不断从她的小臂伤口中渗出,仔细听能听到血液落在地板上时的碰撞声。
卞若萱用自己的右手捂住自己左手的伤口,血液依旧透过她的指缝不断滴落。
手部的疼痛比腿部的疼痛更加难以忽视,卞若萱索性放飞自我,一边大哭一边控诉:“先生说…收武…器。我…收…你…们怎…么,不…收。呃——”
哭得太过投入,卞若萱把自己给噎住了。
看着伤口依然在流血,但眼泪却比血流得更快的女弟子,以及两个依旧握着剑呆在原地的男弟子,先生只觉得自己头都大了。
他应该去好好游历一番为自己结丹做准备,而不是图那一点贡献点,来这里为家族新一代做启蒙。
他小时候怎么就没见过这么能惹麻烦的同代子弟呢。
这个事情他也没办法做主,看护着这里的长老们大概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他也不用管了。
等长老们处理完这件事,他就顺势请辞好了,又不缺这点贡献点。
再待下去,他怕他会被气得道心蒙尘。(未完待续。)
第六十六章蚀米
?卞若萱哭得十分真情实感,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完全没有一点形象可言。
先生为她检查了伤口,发现经脉无大损伤后还算松了口气。
对于修士而言,皮肉伤好治,只要不伤急经脉不毁人根基,这事情就不算太严重。
不过卞若萱也幸运,这一剑出手的时候连他都吓了一跳,毕竟她的伤口可一点不小。
“你没有伤到经脉,伤好以后对你的修炼也没什么影响,别哭了啊。”没有哄小孩的经验,先生只能干巴巴地安慰了卞若萱一句。
卞若萱在内心翻了个白眼,要真伤到经脉了她能在这里只哭一哭就完事?
“可是,先生,我哭…因为…疼。”
先生无言以对。
没办法要求一个小孩子和大人一样能忍痛,先生对哭泣的卞若萱也没什么办法。
透过卞若萱指缝往下低落的血液在地上汇聚了小小一滩,卞若萱的面色已经有了发白的趋势。
先生准备帮她紧急处理一下伤口,找了半天也没从储物袋里找到适合卞若萱用的伤药,最后只粗略包扎了一下,起到暂时的止血作用。
血不再流以后,卞若萱转哭为抽泣,哭这么久,其实她也已经累了。
若是再晚一点帮她包扎,她说不定就会忍不住自己动手用灵力给自己疗伤了。
先生之包扎而不使用灵力给她疗伤,倒没有什么别的原因,而是先生所修功法原本就不适合。他所修的功法所得灵力中自带一股锋锐之气,配合剑法用来对敌确实刚猛无比,但用于疗伤,效果等同于解剖。
看着自己右手上一手的血,卞若萱感觉自己心里很疼。进秘境时失的血还没补回来,今天又流了这么多,她已经开始觉得晕了。
就在她泪眼婆娑盯着地板发呆的档口,两道身影破空而来。
两人并没有收敛自身气势,在场诸人均抬头仰望。
右手上沾满了血,卞若萱只得抬起伤着的左手抹了把泪,这一下疼得她又打了个哆嗦。
抹了眼泪,视线总算不再模糊,卞若萱用余光扫了一眼两人。
身着长老服,应该是长老没错,不过,她怎么觉得左边那位的长相和刺伤她的那人有几分相似?
原本还提着滴血的剑的人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把手上的剑一扔,转头就对左边那位辩解道:“爷爷我知错了,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她太气人了。”
左边那位揽过了孙子,低声说了几句,摸了摸那人的头,明显有安慰之意。
整个场面寂静无声,卞若萱一句话也不想说。
另一位长老把先生给叫走了,明显是想和他单独沟通。
不过他们到底说的什么,卞若萱已经不太关心了。
她大概错误地估计了形式,在她没有受到太大损伤,甚至还是有‘挑衅’行为的前提下,她凭什么以为长老会向着她,而非自己的孙子?
先生和长老禀报完毕后,长老甚至都没有向卞若萱询问情况,就直接宣布了处理结果。
两人不甚走心地给卞若萱道了个歉,长老给了她一瓶伤药,一瓶补血的丹药,算作补偿。
卞若萱接过了装着丹药的两个药瓶,心不在焉地听着两位长老讲了一大堆的大道理。
两位长老言语中反复强调尊重长辈,修身养性,敲打之意不言而喻。
若是她还是个小孩子,在长老的说教中,大概还会吓到并觉得自己有错而反省自己吧。
这时候她才深刻地察觉自己错得离谱,不受宠的长老的孙子终究也是长老的亲孙子,她凭什么以为长老会为了她这么一个外人去开罪自己的孙子?
对,她承认她目的不纯,出言不逊,激怒对方,撤剑时做了点小动作,受伤也是她自己找的。
但是,换做其他人,可能早在被打断修炼状态时就受了内伤了,她难道还不能生气了?
甜枣一点都不甜,巴掌有点疼。
卞若萱觉得,自己大概真的不适合去和别人谈条件,她总是不够精明,亏得太多。
在秘境前的那一次,其实她的态度就可以更强硬一点,就算不给方子,只提秘境,应该也能成功脱身的。
她虽然需要几人的蛮力进入秘境,但没有她,几人也不过只能跟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外乱晃。
她的命本来就是她的,用方子买命,怎么算都是她亏。
而这次,她挨了一剑,居然只换两瓶伤药。
地上的这一滩血,她随便画几个符,获得的收益都能远大于这两瓶丹药。
待卞若萱终于反省完毕,两位长老也教育得差不多了。看卞若萱垂眸敛目,一股子接受了教育的模样,两位还算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跟来时一样破空而去了。
长老走后,卞若萱就和先生请了假,先生看她衣服破了又沾了血污的惨样,挥挥手给她批了假。
卞若萱这次请的不是短假,而是长假,她怕她再看到这两个人,会控制不住给二人一人来一下,到时候,她可没有一个在家族里当长老的爷爷罩着她。
先生大概是因为成功在长老那交了这个差事太高兴了,居然也爽快地给她批了假。
她没跟先生说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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