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问题以及女主性格上面的问题,其他的你们不喜欢的地方都可以给我提意见,我会努力去改的。
至于喷子,像我这种没人气的书,应该不会有人故意来喷吧。
之前说过满百推加更,虽然那篇我删了,但是其实我都记着的。现在差不多欠11更,加上中间天窗没补的部分,欠15更。这个标准暂时不会改,寒假期间我慢慢还吧。
评论区我会在月底的时候统一发经验的,加精的话,月底随缘吧2333
云起的评论我只能上云起看,作家后台操作不了,也没办法管理书评区,只能对你们说声抱歉了。
月票的话,我也不冲榜(其实是因为冲不上),你们如果有票,去帮其他喜欢的作者大大们冲个榜,或者留到月底的时候看手速抢个包什么的都行。
打赏的话,你们不用那么破费,按最贵的千五来算,最低的一百点币都能看两万字,也就是十章左右了。
如果实在不想冲点币,用赠币看也行,赠币不够看盗也行。虽然我希望你们不要看盗,但是我说不定是要靠盗版网站破零的,所以也不好这么要求,总之你们开心就行。
要说实话的话,我也不是没做过大神梦的。听别人一书成神,月入过万十万百万什么的,也是羡慕得不行。不过看看别人的文,再对比自己,这个梦呢也就醒了。下本能不能签约都说不定,还想什么成神。
做人不能太膨胀,还是脚踏实地一点的好。
我还是挺喜欢现在这个笔名的,所以为了坑品,这本是不会坑的。
希望还有下一次写这个东西的机会。
最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要说的应该都罗里吧嗦的说完了,给大家拜个早年吧。
祝大家鸡年大吉……吧。
第六十三章母女
?夜晚更深露重,在地上瘫了一会儿,卞若萱已经感觉到了凉意。
打了个喷嚏后,她放弃了在地上直接睡一觉的想法,不太情愿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转瘫为坐。
这个喷嚏还唤醒了她的饥饿感,隐约能闻到别人家的晚饭的味道,干了一下午的‘重’体力劳动,她现在都快饿过劲了。
储物袋里的东西被她翻了个底朝天,除了没用完的那些灵药以外,一样能入口的都没有。
不对啊,她之前明明就往储物袋里放过不少零食的,怎么这会儿全都不见了?难道全被她吃完了?她好像没这么能吃啊。
懵了一下,卞若萱突然想起来了,去秘境之前为了给储物袋腾地方,她把所有能留在家里的东西都给清出去了,包括那棵她一直没记着处理的百枯树。
在饥饿的刺激下,卞若萱开始认真地考虑走路回家的可行性。
休息了也有一段时间了,腿已经没有之前那么软了,找个拐杖做个辅助,‘手脚并用’地走回家还是有希望的。而且,这地方离家里也不是特别远了。
重新翻了一遍储物袋,角落里的一个东西引起了她的注意。
这是家族下发的制式飞剑,因为和她的身高不够匹配,所以她只用了一次就没再取出来过了。
她当时是为什么没把这东西清出去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东西现在派上了用场。
取出来后卞若萱试了试,练剑的时候它因为太长不合适,做拐杖这长度却刚刚好。
剑尖和地面的接触面积太小,着地的时候容易不稳,但在调整了一下以后,这把特殊的拐杖用着倒还挺顺手的。
眼见着天都黑了,女儿却一直没回来,在家等待的申氏担忧越来越重。
桌上的饭菜都被放凉了,申氏本想端着去厨房热一热,最后却选择了出门找女儿。
杂堂在什么位置,申氏并不知道,她在这个家族里去过的地方,仅仅只有族学,测灵堂与大门而已。
卞若萱的父亲不会和申氏说这些事情,他甚至连话都很少与申氏说过。
卞若萱没说,则是因为一个误会,毕竟申氏带她去族学报名时走得熟稔,她也想当然地认为申氏在卞家生活了这么多年,能去的地方应该都去过了。
害怕自己贸然寻找会错过正在回家的女儿,即便心里担忧,申氏也只在家门前的小路上来回踱步,并不时往路的两处尽头张望。
母女间大概是真有点心灵感应的,卞若萱没让申氏空等太久,在她走的第二个来回时,卞若萱拄着‘拐杖’步履蹒跚的身影出现在了小路的尽头。
“萱萱,你这是怎么了,受伤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闻声,原本一门心思低头看路的卞若萱态了头,安慰道:“阿娘,我没受伤,您别担心。”
走近以后,申氏发现女儿虽然身上有些脏,但应该只是脱力,不是受伤,这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同样,她也看清了女儿手里拿着的不是什么拐杖,而是一把剑。
看女儿走得累,申氏取了她手里的剑,然后一把将其抱起,转身往家走。
卞若萱内心是拒绝的,两辈子加起来,能走路以后她就没让人抱过了,虽然申氏是她娘,她也依然觉得别扭。
而且,抛开她今天在地上打过滚,一身脏兮兮的不说;她现在虽然不高也不壮,但修炼的这些时间也不是白练的,她体重一点都不轻,申氏现在再抱她,会感觉到吃力的。
“阿娘,你放我下来吧,我能自己走回去的。要是不放心,你扶着我就行。”
申氏驳回了她的诉求,反而让她把飞剑收进了储物袋里。“你还知道我是你娘?阿娘现在想抱你,你老老实实地让阿娘抱就行,别动。”
卞若萱无法反驳,她把下巴靠在申氏肩膀上,听着申氏数落她,居然有了困意。
“阿娘原来觉得,你开始修炼以后,就不能再把你当小孩子对待了,你知道的事情说不定比阿娘更多,以后也会比阿娘更有出息,所以阿娘一般都不过问你的事情。”
“但是今天看来,阿娘真是高估你了。上次受伤虽然是偶然事件,但也能看出你有些冒失。好好地摘灵药,你怎么就能伤了手呢?”
这个问题比较严肃,不给点回应好像不行的样子。
“阿娘,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了吗,那是个意外。”
“那这次呢,你不是跟我说去杂堂学炼丹?你难道是钻进丹炉底下了?不然哪来的这一身灰?”
“炼丹都是用的地火,丹炉底下干净着呢。”卞若萱小声嘟哝了一句。
还好她声音不大,申氏没怎么听清,不然待申氏发现了女儿居然学会了顶嘴,大概又会有新的教育话题吧。
“阿娘知道有些事情涉及到家族秘辛,不能往外说。但是呢,阿娘能守着你看着你的时间又有多少呢?能说的事情,还是多和阿娘说说吧。”
卞若萱一时无言,闷闷“嗯”声,不再说话。
回家以后,申氏先是抱着她去换了身衣服,才前前后后忙活开了。
卞若萱倒是想去帮忙,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索性把蒲团往地上一放,盘膝开始了修炼。
做了多年的修士,她也早就习惯了体内有灵力的感觉,骤然失去了灵力,那种无力感一点都不好受。
这会不会也是一种隐患呢,如果不小心进了什么特殊的地方,用不了灵力,会有什么应急的方法吗?
申氏把已经冷掉的饭菜热了一遍,又给她烧了一大锅的洗澡水,然后才发现女儿已经进入了修炼的状态。
知道修炼的时候不能被打扰,申氏也没叫她,而是往灶里添了柴禾,以确保卞若萱结束修炼后能吃到热的饭菜。
因为实在好饿了,卞若萱没等到灵力全部恢复就已经结束了修炼,一睁眼就看到了一边做活一边等她的申氏。
一时间卞若萱有些梗。
“阿娘,你以后可以先吃的,我若是修炼一晚上,你得等多久啊。”
申氏去厨房取了饭菜,“这孩子,阿娘怎么可能让你吃剩菜。快吃吧,你大概早就饿了。”(未完待续。)
第六十四章体修不是一般人
?虽然在睡前进行了药浴,按摩以及灵力的多次关注,但卞若萱依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事实证明她的预感是正确的。
第二天一早,她和往常一样按时清醒,伸了个懒腰,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通体舒畅得让她觉得自己昨天夜晚果然是想多了。
掀开了被子,卞若萱曲起左腿,准备迈步到地上。
左腿刚一弯曲,卞若萱就觉得大事不妙,一股难以言喻且无法忽略的疼痛感从她的左腿传来。
“哎哟喂~”
没忍住,卞若萱哀嚎出声。筋疼肉疼骨头疼,这酸爽,谁疼谁知道。
如果可以的话,她只想维持现在的姿势,在床上躺到腿不疼为止。
可惜,不起床是不可以的。
默默给自己打了会气,卞若萱转变了起床的方法,决定先坐起来,然后再依靠手的力量把腿给搬下床。
起身的时候,腿是不可能不动的,就是这点微小的动作,产生的疼痛感都让她恨不得重新躺回去。
狠狠心咬咬牙,卞若萱决定以毒攻毒,直接把自己的左腿掰成曲起的状态,然后又忍着疼痛把右腿也弯曲了,形成一个类似蹲下的姿势。
等到身体适应了这种感觉后,她又把腿摆放成了修炼时打坐的姿势。
后面一个动作让她疼得恨不得锤床。
这时候她不由对那些体修生出了崇敬之心。
体修修炼最初除了普通的打坐修炼积蓄灵力以外,还要花大部分的时间进行体魄的锤炼。
以前她看到那些前一天把自己练到动弹不得,第二天又活蹦乱跳继续进行严苛修炼的人,还只是惊叹与他们的恢复能力。
现在看来,他们身上更可怕的,还是忍耐疼痛的毅力吧,她昨天的累和体修日常的修炼完全不能比,就已经觉得这种疼痛有些难以忍受了。能忍下更大疼痛的他们,真是太可怕了。
现在她早上也不用去试剑场练剑了,这多出来的半时辰时间不干点什么有点浪费,正好她现在千辛万苦地摆出了打坐的姿势,不修炼实在可惜。
按理说,修炼时灵力流过全身的经脉,同时也会对身体有滋养的作用。
但结束修炼后,腿部的疼痛依然无法忽略,倒不是不能走路,只是走路时需要一直忍痛。
这种情况走路对她来说依然有些困难,想了想,卞若萱把上次收的那棵百枯树给取了出来。
百枯树上的百枯子已经被她全部摘下,为了采摘百枯子,她之前就砍去了一部分枝叶,只不过那时候没想好要用这百枯树来做什么,就一直放着没有理会。
百枯树剩下的枝叶已经干枯,砍去这部分之后,主干的长度做根拐杖也挺合适。
飞剑终究是飞剑,用来做拐杖只是权宜之计。按她现在腿疼的程度来看,她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的拐杖,才能完全适应杂堂的工作强度。
粗粗做好一个拐杖后,卞若萱便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为了不让申氏过于担心,在家的时候这拐杖自然是用不了的,在申氏询问她今天有没有觉得不适时,卞若萱强笑着否认了。
吃过早餐,卞若萱出了门,确认申氏已经看不到她之后,她才把拐杖取了出来拄着。
如果不是白天在家族里走动的族人太多,卞若萱倒是想再画个简易版的鹤符来代步,能少走一段是一段。
腿疼的另一个后遗症,就是走路的速度下降得十分明显,她至少花了以前三倍以上的时间,才走到课室。
由于之前估计不足,在路上花费了过多时间的卞若萱尴尬地迟到了。
拐杖在进族学以后就收好了,所以先生看见的是她一路慢慢吞吞走到门口的画面。
对于她的迟到,先生显然是不太满意的,更何况她还走得那么慢,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迟到了一样。
在全课室所有人的关注下,先生当中做出了惩罚,让她站在课室外面听两节课。
这比其他的处理更让卞若萱有苦难言,她一路走过来就是想着到课室后她可以坐一个上午,现在告诉她她没办法坐着了,只能站着,她不能接受。
“先生,我不是故意迟到的,昨日在杂堂工作可能超出了我自己的承受极限,所以今天双腿实在疼痛,走路比平时慢了很多,这才迟到了。”
先生大概觉得她在狡辩,“你已经不用上剑道课了,知道自己腿疼,为什么不提早出门?”
这话卞若萱没法反驳,只能无奈接受处分,靠着外墙站着。
这时候她再听先生在课室里进行日常的热爱家族教育,就更加听不进去了。
正好她在家族里选择的功法本就在修炼速度方面还算不错,现在修炼也不会有太大的破绽,卞若萱心一横,眼睛一闭,直接进入了修炼状态。
里面的子弟也不是所有人都在认真听讲的,至少和卞若萱素有旧怨的两人就经常开小差。
今天卞若萱在门外罚站,那两人就盯上了卞若萱,由于角度的原因,两人仔细观察了一段时间,才确认卞若萱眼睛是闭着的。
这下两人乐开了花,受罚的时候还敢睡觉,卞若萱简直是将现成的把柄送到了他们手上啊。
两人当即就向先生举手示意,“先生,罚站的时候能睡觉吗?”
先生还没回答,其余人就不满地看向了两人,打断先生的讲课居然是因为要问这种无聊的问题,这两人是不是脑子出现了问题?
“自然是不能的。你二人在上课时还是应该收收心,认真听讲的好。”
没看到卞若萱首发,两人自然不可能就此罢休,对视一眼,两人异口同声地打了个小报告:“先生,门口罚站的那人已经睡着了,您难道不应该处罚她吗?”
闻言,先生往门外看了一眼,发现卞若萱是在修炼而非二人所言的睡觉,便没有如二人所愿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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