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的样子,和他一块儿去,让你看,以便对你进行暗算。”
“这是什么话呀?我不认为你能干出这样的事。”
宝石匠奥贝德对于女人的阴谋毫无戒备之心,就像那些粗心的男人们一样,不知道有诗人曾这样提醒他们:
心将你抛入,
娇艳美女之群。
欢乐青春迅速闪过,
白发时代临近。
良辰美景易逝,
灾难紧接着降临。
求我为女子医治,
庆幸你找到了正门。
我本是专家,
医女疾病验方真。
待到白发盖顶时,
或者身无分文,
女人的情谊,
他也休想得到半分。
诗人又云:
生不服从女人,
本是好习性。
缰绳交给女人,
事业难以成。
纵然苦苦求知,
枉费千年功。
女子有碍,
青年美德的完整。
诗人还写道:
女人是魔鬼,
专为我们而生。
但求真主多护佑,
免受女人坑。
把真情投给女人,
此世磨难必遭定。
既无欢乐可言,
信仰也会尽弃空。
福拉娜对丈夫说:“我坐在客厅里,你马上到我们的朋友的住处,敲门后立即闯进去。你进门之后,若看见那个女奴,那就是他的女奴很像我,世上也很难避免有长相很近似的人。假若你发现他那里并没有那个女奴,那么,我就是跟着他的那个女奴,证明你对我的猜疑是正确的。”
奥贝德说:“你说得对。”
奥贝德随后转身走去,直奔盖麦尔·泽曼的住处。
福拉娜立即行动,穿过地道迅速坐在盖麦尔·泽曼身边,把情况向他交代了一遍,然后说:“你把门开开,让他看看我!”
话音未落,传来“咚咚”的敲门声。盖麦尔·泽曼问:“谁在敲门?”
奥贝德答道:“你的宝石匠朋友啊!让我看看你在市场上买的女奴吧!我真为你感到高兴,但我还没能尽兴,开开门,让我再看看吧!”
“好的!欢迎你看!”
盖麦尔·泽曼走去打开门,奥贝德走了进来,见他的妻子坐在那里。
福拉娜站起来,亲吻盖麦尔·泽曼的手,奥贝德留神看她,边和她说话,发现她与自己的妻子没有任何差别。奥贝德说:“赞美伟大安拉的创造!”
说完,起身走去,心里疑虑之波难以平复。
奥贝德回到家中一看,妻子仍然坐在原处。原来奥贝德刚走,福拉娜就钻进地道……
讲到这里,眼见东方透出了黎明的曙光,莎赫札德戛然止声。
第九百七十五夜
夜幕降临,莎赫札德接着讲故事:
幸福的国王陛下,盖麦尔·泽曼走去打开门,奥贝德走了进来,见他的妻子坐在那里。福拉娜站起来,亲吻盖麦尔·泽曼的手,奥贝德留神看她,边和她说话,发现她与自己的妻子没有任何差别。
奥贝德说:“赞美伟大安拉的创造!”说完,起身走去,心里疑虑之波难以平复。
奥贝德回到家中一看,妻子仍然坐在原处。原来奥贝德刚走,福拉娜就钻进地道,赶在丈夫之前,回到自己原来坐的地方。
奥贝德来到妻子的面前,妻子问:“你看到了什么?”
奥贝德说:“我看到了那个女奴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你去店铺吧,别胡乱猜疑我了!”
“既然是这样,请你不要责怪我!”
“安拉宽恕你。”奥贝德上前亲吻妻子的面颊,左颊右颊各一次,然后转身出门,到自己的宝石店去了。
丈夫刚走,福拉娜便带着四条口袋,来到盖麦尔·泽曼的住处。她对他说:“赶快收拾一下,准备启程上路吧!要把所有的钱全部带上,等我再给你出主意。”
盖麦尔·泽曼到市场上买来骡子数匹,备好轿子,又买了奴仆数名,迅速将所有东西运往城外。
一切准备妥当,盖麦尔·泽曼来见福拉娜,对她说:“一切准备好了!”
福拉娜说:“我把我丈夫所有的钱和物都搬到了你那里,什么值钱的东西也没给他留。所有这些都表明了我对你爱恋。亲爱的,我愿意以我的丈夫为你赎身一千次。不过,你应该到他那里去,同他告别一下。你要对他说:‘三天之后,我要启程回国了,特来向你告别。请你算算我该付你多少房租,好让我清了这笔债务。’你看看他怎样回答你,然后回来告诉我。为了让他休掉我,我已经用了很多计谋,千方百计触怒他,但我却发现他更加爱我。如今我已无能为力,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到你的家乡去。”
盖麦尔·泽曼说:“假若这个梦想变为现实,那该多好啊!”
盖麦尔·泽曼来到奥贝德的店铺,坐下之后,对他说:“师傅,三天之后,我就要启程了,我现在是来同你告别的,请算一下我该付你多少房租,我必悉数照付,也好清了这笔账。”
宝石匠奥贝德说:“怎么好意思这样说呢?你给予我的恩惠太多了。凭安拉起誓,我不能收你的一文房钱。你的到来,为我们带来了吉庆。你的离去,会使我们感到寂寞。倘若不是顾及人情天理,我会阻止你,不让你回家与家人团聚的。”
盖麦尔·泽曼告别奥贝德,二人俱泪水流淌。奥贝德关上店门,心想:“我应该送别我的朋友,帮帮他的忙。”
每当盖麦尔·泽曼去办事,奥贝德总是跟着他去办。奥贝德每到盖麦尔·泽曼的住处,总看到“女奴”在那里,殷勤的接待他俩;当奥贝德回到自己的家中时,却又见妻子福拉娜呆在家中。这样的情况整整持续了三天时间。
福拉娜对盖麦尔·泽曼说:“把我丈夫的钱财和陈设全都搬出来了,眼下只剩下了那个为你们端饭送酒的女仆。因为那女仆是我的亲戚,与我很要好,我离不开她,而且我的秘密她全知道,所以我想先打她一顿,冲她发怒,等我丈夫回到家里,我对他说:‘我不想要这个丫头了,我不愿意和她呆在一起,不想让她留在我的面前,你把她卖掉吧!’我丈夫去卖她时,你把她买下来,带着她,让她和我们一道走。”
盖麦尔·泽曼说:“就这么办!”
福拉娜走去把女仆打了一顿。丈夫回到家中,见女仆在哭,便问其中原因,女仆说:“太太把我打了一顿。”
奥贝德走去问妻子:“这个丫头究竟怎么啦,致使你动手打她?”
福拉娜说:“我只和你说一句话:我不希望再看见这个丫头,你把她卖掉去吧!如若不然,你就把我休掉。”
“我去把她卖掉,我决不违抗你的意志。”
说完,奥贝德领着女仆走出家门。奥贝德刚走,福拉娜便穿过地道来见盖麦尔·泽曼。盖麦尔·泽曼未等奥贝德来到,就让她钻进了轿子里。
奥贝德来到盖麦尔·泽曼的住处,看见他带着女仆,便闯:“师傅,你为什么带着女仆来呢?”
奥贝德说:“这就是为我们端饭送酒的那个丫头。她惹怒了我的妻子,我妻子让我把她卖掉。”
盖麦尔·泽曼说:“既然太太讨厌她,她就不能在太太面前呆着了。你把她卖给我吧,也好让我看见她而想起你,让她伺候我买的那个女子。”
“也好,你领去吧!”
“多少钱?”
“一文不要。因为你给我的恩惠太多了。”
盖麦尔·泽曼接受下来,并对轿中的“女奴”说:“喂,福拉娜,出来吻吻先生的手吧!”
福拉娜从轿子里下来,吻了吻奥贝德的手,然后又钻进了轿子里。
这一切,奥贝德都看的清清楚楚。
盖麦尔·泽曼对奥贝德说:“奥贝德师傅,但愿安拉护佑你,求你原谅我的过失。”
奥贝德说:“安拉宽恕你的过失,请代我问你的家人好。”
随后,奥贝德告别盖麦尔·泽曼,向自己的店铺走去,止不住热泪横流。奥贝德实在舍不得让盖麦尔·泽曼离去,因为那是他的友伴;但他又因盖麦尔·泽曼的离去而如释重负,对妻子的猜测立即消失一光,感到心中高兴。
盖麦尔·泽曼和福拉娜刚上路,福拉娜便对他说:“你若想平安无事,那就不要走那条大道。”
讲到这里,眼见东方透出了黎明的曙光,莎赫札德戛然止声。
第九百七十六夜
夜幕降临,莎赫札德接着讲故事:
幸福的国王陛下,奥贝德告别盖麦尔·泽曼,向自己的店铺走去,止不住热泪横流。奥贝德实在舍不得让盖麦尔·泽曼离去,因为那是他的友伴;但他又因盖麦尔·泽曼离去而如释重负,对妻子的猜测立即消失,感到心中高兴。
盖麦尔·泽曼和福拉娜刚上路,福拉娜便对他说:“你若想平安无事,那就不要走那条大道。”
盖麦尔·泽曼说:“好的!”盖麦尔·泽曼即令人马离开大道,拐入小道行进。他们走过一个地方又一个地方,终于平安抵达埃及边界。盖麦尔·泽曼随即修书一封,派人快马加鞭送往他的父亲阿卜杜·拉赫曼那里。
盖麦尔·泽曼的父亲阿卜杜·拉赫曼在市场上,与商人朋友们一起经营生意,因儿子离家时间已久,且杳无音信,闷闷不乐,心急如焚。
正当这个时候,忽见一个信使到来,问道:“先生们,你们当中哪一位叫阿卜杜·拉赫曼?”
商人们问:“找他有什么事?”
信使说:“我带有他儿子盖麦尔·泽曼的一封信,我是与他在阿里时分手的。”
阿卜杜·拉赫曼一听,欣喜不已,商人们也都为他感到高兴,纷纷向他道喜。阿卜杜·拉赫曼接过信,打开一看,果见那信是儿子盖麦尔·泽曼写来的。信中写道:
父亲大人:
您好!请代我问所有商友安好。你们要问我生意如何,我可以这样回答:万赞归主;我的买卖兴隆,获利颇丰,而且如今已平安、健康转回。
儿 盖麦尔·泽曼
阿卜杜·拉赫曼读完短信,顿时心花怒放,随即举行盛大宴会,招待各方宾客,又请来乐师,各种新鲜把戏先后登场,喜气洋洋,热闹非常。
盖麦尔·泽曼到达萨里希亚时,阿卜杜·拉赫曼及其商友们前往迎接。他们见到盖麦尔·泽曼,阿卜杜·拉赫曼走上前去,把儿子紧紧搂在怀里,泪水夺眶而出,直哭得昏厥过去,不省人事。
片刻过后,阿卜杜·拉赫曼苏醒过来,对儿子说:“孩子,安拉让我们父子团聚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啊!”
阿卜杜·拉赫曼欣然吟诵道:
心上人在眼前,
欢乐方完全。
你我各抱一杯,
轮流斟酒交臂把盏。
时光灿烂生辉,
圆月中天悬。
阿卜杜·拉赫曼眼里淌出欣喜的泪水,喜不自禁地又吟诵道:
盖麦尔·泽曼,
出现在他的旅途中。
他一旦旅途返回,
光芒映照天空。
他去夜色降临,
日出尚赖他之功。
商人们走上前去,向盖麦尔·泽曼问好。他们发现他带着许多东西,还有成群的奴仆,围着一顶轿子。他们随后把盖麦尔·泽曼迎回家中。
到了家门前,福拉娜从轿子里出来,阿卜杜·拉赫曼见她花容玉貌,婀娜多姿,认定会人见人爱。因此,他们打开了一座高楼让她住在里面;一时间,那高楼就像密码被破译了的宝库。
盖麦尔·泽曼的母亲看见福拉娜,当即被女子的俊俏容貌迷住,以为她是哪位皇后,因此感到不胜欣喜。她问女子:“你是谁呀?”
福拉娜答道:“我是你的儿媳。”
“既然我的儿子已与你结为夫妻,我们就该为你们举行婚礼,让我们与你和我的儿子一同欢乐。”
人们散去之后,阿卜杜·拉赫曼来见他的儿子盖麦尔·泽曼。他对儿子说:“孩子,这个女奴是怎么回事?你是花多少钱买来的?”
盖麦尔·泽曼说:“父亲,她不是女奴,而是我远行追寻的那位美娘子。”
“这是怎么回事呢?”
“她就是德尔威士在我们家里过夜时对我讲到的那位女子。我从那时候起就爱上了她;我这次远行,就是为了她。我在路上遇到了劫匪,把我的东西几乎抢了个精光,钱财尽失,只剩下腰中的宝石,好容易独自进了巴士拉城……”盖麦尔泽曼把远行巴士拉的经历,从头到尾向父亲讲述了一遍。
盖麦尔泽曼说完,父亲说:“孩子,从那之后,你就和她结婚啦?”
儿子说:“没有,但我已答应同她结婚。”
“你想同她结婚?”
“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如果你不同意,我就不同她结婚。”
父亲说:“假若你与她结婚,我今生和来世都与你毫无相干,我会生你的气的。她那样对待她的丈夫,你怎能和她结婚呢?她会像对待她的丈夫那样对待你和别人。她是个不忠贞的女人;不忠贞的人是不值得相信的。孩子,你若不听我的话,我要生气的。你若听我的话,我将给你找一个比她更漂亮的纯洁姑娘,与你结为夫妻,纵使花掉我的整个家业,我也在所不借。到那时,我将为你举办无比隆重的婚礼,我将为你和她而感到自豪。人们说某某与某某的女儿结婚了,总比人们说他与一个家世不明的女人结了婚要好得多。”
阿卜杜·拉赫曼再三劝儿子不要与那个女人结婚,引经据典,用诗歌、成语、谚语和古训阻止儿子。一番劝说之后,盖麦尔·泽曼终于开口说:“父亲,既然如此,我就不同她结婚了。”
父亲听儿子这样一说,高兴地站起来,亲吻儿子的眉心,然后说:“你真是我的好儿子!孩子,凭你的生命起誓,我一定要给你找一个世间无双的漂亮媳妇。”
阿卜杜·拉赫曼把宝石匠奥贝德的妻子福拉娜及其女仆关在高楼上,用锁把门锁上,专派一名黑女仆为她俩送吃送喝。他对福拉娜说:“你和你的女仆在这里呆着吧!有人来买时,我把你俩一起卖掉。你若不从,我就把你杀掉。你和你的女仆都是叛逆、不忠之辈,毫无可取之处。”
福拉娜说:“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是罪有应得。”
阿卜杜·拉赫曼锁上门,把她俩交由他的妻子看管。他对妻子说:“不许任何人去看她俩,只允许黑女仆从窗子里给她俩送饭。”
福拉娜和她的女仆被囚禁在楼里,泪流不止,尤其是福拉娜对自己背叛丈夫深感后悔。
阿卜杜·拉赫曼随后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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