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宝石当中的任何一颗,都可以换取我的全部财产。”
国王感谢萨里哈的厚意。
国王望着爱妃吉娜兹·白哈里,对她说:“爱妃,你哥哥送给我这么多宝物,陆地上的人难以想像,真是使我感激不尽。”
吉娜兹·白哈里连声感谢哥哥慷慨馈赐。
萨里哈说:“国王陛下,你对我们有恩情在先,我们感谢你是应该的。你对我妹妹那样好,我们来到你的宫殿里,热情招待我们,应该感谢你的大恩大德。正如诗人所云:
我落下钟情之泪,
泣哭在她之先。
幸运在于心病痊愈,
时届后悔之前。
她哭我泣泪,
我言命定由天。
“国王陛下,我就是为陛下效力一千年,也无法偿还你给我们的恩情。”
国王听后,连声向萨里哈道谢。
萨里哈及其母亲、堂妹们在国王宫中住了四十天。第四十一天早晨,萨里哈走去拜见国王,行过吻地礼,国王问:“萨里哈,有什么事吗?”
萨里哈说:“国王陛下,我们已经住了四十天,得到国王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顾,使我终身难忘。我们离家已久,思念家乡和亲人,恳请陛下准许我们告辞回国,我们不能再服侍陛下和我的妹妹和外甥了。凭安拉起誓,我们实在不想离开你们。可是,我们久居海中,不大习惯陆地上的生活,只得请求国王允许我们告辞。”
国王听后,站起身来,同萨里哈及其母亲、堂妹告别,一时之间,他们都流下了依依惜别的眼泪。萨里哈说:“国王陛下,我们很快会再来看你的。我们不会分别太久。”
说罢,他们腾空而起,飞向大海,消失在视野之中。
讲到这里,眼见东方透出了黎明的曙光,莎赫札德戛然止声。
第七百四十三夜
夜幕降临,莎赫札德接着讲故事:
幸福的国王陛下,吉娜兹·白哈里的母亲、亲人们想回国了,她的哥哥萨里哈对舍赫尔曼国王说:“国王陛下,我们已经住了四十天,得到国王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顾,使我终身难忘。我们离家已久,思念家乡和亲人,恳请陛下准许我们告辞回国,我们不能再服侍陛下和我的妹妹和外甥了。凭安拉起誓,我们实在不想离开你们。可是,我们久居海中,不大习惯陆地上的生话,只得请求国王允许我们告辞。”
国王听后,站起身来,同萨里哈及其母亲、堂妹告别,一时之间,他们都流下了依依惜别的眼泪。萨里哈说:“国王陛下,我们很快会再来看你的。我们不会分别太久。”
说罢,他们腾空而起,飞向大海,消失在视野之中。
舍赫尔曼国王对爱妃吉娜兹·白哈里百般宠爱、敬重。王子白德尔·巴西姆发育良好,健康成长。
小王子的舅舅、姥姥和姨娘们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来国王的宫中小住一个月或两个月,然后回返海上王国。
白德尔·巴西姆王子一天天长大,容貌也一天比一天漂亮,当他长到十五岁时,只见他身材匀称,体格健壮,聪明伶俐,活泼开朗,成了能文能武的英姿的青年。他通晓语法、修辞、历史,还学会了骑马、射箭等皇家男儿必备的武艺才能。京城的男女老少无不称赞王子貌美出众、武艺超群。正如诗人所描述的那样:
乌亮的胡须上,
挂着珍珠似透亮。
苹果一样鲜灵的脸上,
用黑宝石书写字两行。
明眸里藏着宝剑,
锐气欲出明晃晃。
醉意显在面颊,
仿佛并非饮酒失常。
国王非常疼爱儿子,视若掌上明珠。
一天,国王把宰相、文武百官和国家重臣叫到面前,宣布立白德尔·巴西姆为王储,并要他们宣誓,日后拥戴白德尔·巴西姆为王。于是文武百官立即宣誓效忠,并为此感到由衷欢喜。舍赫尔曼国王是位开明豁达的君主,言谈和善,广济博施,厚待臣民。
第二天,舍赫尔曼国王带领满朝文武大臣在城中巡游,然后回返宫中。当他们走近王宫时,国王下马步行,上前服侍王储白德尔·巴西姆。国王和文武大臣们抱着鞍褥子从王子白德尔·巴西姆面前走过,一直走到王宫廊下。王子离开马背,父王上前拥抱儿子。之后,国家重臣和文武大臣们把白德尔·巴西姆扶上国王的宝座,正式拥王子为国王。
白德尔·巴西姆国王端坐宝椅,开始发号施令,立即宣布清除贪官污吏,任命贤明人士为官……一直忙碌到中午,方才宣布退朝。
白德尔·巴西姆国王离开宝座,走去拜见母亲吉娜兹·白哈里。白德尔·巴西姆头戴王冠,英姿勃勃,风度翩翩,潇洒利落。母亲见儿子头戴王冠走来,立即站起身来迎上去,亲切亲吻儿子,祝贺他登上王位,并为他及他的父亲祝福祈祷,愿他战胜敌人,功业长存。
白德尔·巴西姆国王在母亲那里休息到午时,然后骑上马,随百官前往校场习武。他与父亲及百官在校场习武到傍晚,方才随众官员返回王宫。
自此之后,白德尔国王每日必去校场习武,返回王宫,则处理朝政,发号施令,惩治贪官,为民解忧。就这样,不知不觉一年过去了。
此后,白德尔·巴西姆国王有时骑马外出打猎,有时带官员各地巡视;他像所有贤明君主那样,所到之处,总给臣民带去平安和吉祥。白德尔·巴西姆国王成了当时至尊、至勇、至公的贤明君王。
有一天,白德尔国王的父亲舍赫尔曼病倒了。老国王自感一病难起,即将迁入永恒的来世,不免心中难过。老国王病情日渐加重,眼看临终,便把儿子白德尔·巴西姆国王叫到床前,叮嘱他要善待民众,要他孝敬母亲,并要百官再次宣誓,保证全力辅佐、完全效忠于白德尔·巴西姆国王,百官当场立誓,保证执行老国王的训示。
几天之后,老国王舍赫尔曼与世长辞,一命归真。白德尔·巴西姆国王、太后吉娜兹·白哈里和文武官员、国家重臣都为老国王的归真感到万分悲痛。他们为老国王修建了陵墓,将老国王安葬之后,守丧志哀整整一个月。
萨里哈·白哈里及其母亲、堂妹前来探望埋体。他们对吉娜兹·白哈里和说:“老国王不在了,留下一位超群出众的后生;即有后代留下,虽死犹生。白德尔是一位无比勇敢的雄狮,又是一轮灿烂无双的明月。”
讲到这里,眼见东方透出了黎明的曙光,莎赫札德戛然止声。
第七百四十四夜
夜幕降临,莎赫札德接着讲故事:
幸福的国王陛下,几天之后,老国王舍赫尔曼与世长辞,一命归真。白德尔国王、太后吉娜兹和文武官员、国家重臣都为老国王的归真感到万分悲痛。他们为老国王修建了坟墓,将老国王安葬之后,守孝志哀整整一个月。
萨里哈及其母亲、堂妹前来吊唁。他们对吉娜兹·白哈里说:“老国王不在了,留下一位超群出众的后生;即有后代留下,虽死犹生。白德尔·巴西姆是一位无比勇敢的雄狮,又是一轮灿烂无双的明月。”
国家重臣前来拜见白德尔·巴西姆国王。他们说:“国王陛下,先王已经归真,理当节哀,且勿过分难过;悲泣落泪是女子的禀性,男子汉大丈夫有泪不轻弹。先王归真,留下像你这样出类拔萃的后代,如同先王在世,虽死犹生。”
他们一再劝慰白德尔·巴西姆国王,然后送他去洗澡。白德尔·巴西姆国王洗完澡,换上缀着珍珠、宝石的金丝绣花王服,头戴华丽王冠,端坐国王宝座,开会处理朝政,发号施令,惩治贪官污吏,扶助贫苦百姓,制止为富不仁,还公正于贫民。就这样不知不觉一年过去,白德尔·巴西姆国王颇得百姓拥戴,国家安定昌盛。
每过一段时间,海国的亲戚就来看望他一趟。白德尔·巴西姆国王过着平静、安宁的生活,不知不觉又过了很长时间。
一天夜里,白德尔·巴西姆国王的舅舅萨里哈·白哈里来见妹妹吉娜兹。
吉娜兹·白哈里见哥哥走来,立即站起身,走去拥抱哥哥,然后让哥哥坐在自己的身旁。她说:“哥哥,你好吗?母亲好吗?堂妹们都好吗?”
萨里哈·白哈里说:“他们都好!他们只是很想见你一面。”
吉娜兹·白哈里吩咐宫女为哥哥端来饭菜,吃完饭,话题便转向了白德尔·巴西姆国王。萨里哈·白哈里和妹妹谈到白德尔·巴西姆国王登上王位,称赞他容貌英俊,身材匀称,聪明伶俐,能文能武,治国有方。
当时,白德尔·巴西姆国王躺在旁边的一个房间里,佯装睡觉,实则毫无困意,母亲与舅舅之间的谈话,他听得清清楚楚。
萨里哈·白哈里对吉娜兹·白哈里说:“白德尔·巴西姆已经十七岁,还没有结婚,我真担心发生什么意外,连个孩子也留不下。因此,我想让他与一位和他同样漂亮的海王的公主结为百年之好。”
吉娜兹·白哈里说:“那些姑娘们我全认识。你说的是哪一个?”
萨里哈·白哈里一个一个地说给吉娜兹·白哈里听。
吉娜兹·白哈里听罢,说道:“我只希望我的儿子结配一个像他这样聪明美貌、文武双全、门当户对的姑娘。”
“我已经向你提说了一百位姑娘,你一个也看不上,别的姑娘我就不认识了。你去看看你的儿子,看他究竟睡着了没有?”
吉娜兹·白哈里走去一看,发现儿子正在熟睡中,于是回来对哥哥说:“他睡着了。哥哥,你问这个的目的何在?”
“我想起了一位海王的女儿,说不定和你的儿子正好匹配:我怕一提那个姑娘,你的儿子会立即醒来,一下就爱上那姑娘,而我们一时又无办法见到那姑娘,致使他和我们以及满朝文武百官空欢喜一场,白白忙碌一番。不是有这样两句诗吗?”
萨里哈·白哈里吟诵道:
恋情初始甜如蜜,
一日投身苦似海。
吉娜兹·白哈里听哥哥这样一说,忙问道:“你说的是哪个姑娘?她叫什么名字?我认识那些公主们和姑娘们。如果你看着合适,我就去找姑娘的父亲求婚;即使为此耗去我们手中的全部财产作为聘礼,我也在所不惜。你别怕,就直说吧!因为白德尔已经睡熟了,你说吧,没关系的。”
“我怕他醒着呀!诗人曾留下这样的诗句……”萨里哈·白哈里吟诵道:
闻语恋情生,
耳常爱在眼之先。
“哥哥,你就直说吧,不要担心什么!”
“凭安拉起誓,只有赛曼德勒国王的女儿朱海莱公主与白德尔最般配。朱海莱公主聪明好学,天生丽质,身材高挑,行止妩媚,俏丽迷人,亭亭玉立,纯洁无瑕;不论在海里,还是在陆上,都找不到比她更俊秀、可爱的姑娘。她那红润面颊、乌黑发誓、高耸酥胸、丰隆臀部、纤细腰肢、姣好面容,足使羚羊自叹弗如,令日月失去光芒,让杨柳枝条也感到害羞。她的俏丽容颜曾令不知多少青年神魂飞扬,不知让多少小伙子食不甘味,夜不成寐。用闭月羞花、倾国倾城、国色天香之类的字眼描绘她,绝对没有什么夸张之嫌。”
“凭安拉起誓,哥哥说的全是实话。我曾多次见过那位公主,她是我的好朋友。她小时候,我就见过她;只是因为现在相距遥远,已有十八年没有见过她了。说实在的,也只有她才能配得上我们的白德尔·巴西姆。”
舅舅和母亲的谈及公主的那些话,白德尔·巴西姆听得一清二楚。白德尔·巴西姆听说公主貌美出众,禁不住胸中情火炽燃,心荡神驰;但他依旧躺在那里,纹丝未动,依旧佯装熟睡……
讲到这里,眼见东方透出了黎明的曙光,莎赫札德戛然止声。
第七百四十五夜
夜幕降临,莎赫札德接着讲故事:
幸福的国王陛下,王妃吉娜兹·白哈里对哥哥萨里哈说:“凭安拉起誓,哥哥说的全是实话。我曾多次见过那位公主,她是我的好朋友。她小时候,我就见过她;只是因为现在相距遥远,已有十八年没有见过她了。说实在的,也只有她才能配得上我们的白德尔·巴西姆。”
躺在里屋的白德尔·巴西姆听了舅舅和母亲谈及一位容貌俊俏的公主,便打心底里爱上了那位公主,禁不住胸中情火炽燃,完全沉浸在了一个无边无底的爱海之中;虽然如此,白德尔·巴西姆依旧佯装熟睡,纹丝未动。
萨里哈望着吉娜兹·白哈里,说:“妹妹,凭安拉起誓,在海王当中,没有比朱海莱公主的父亲更呆板、固执了,但也没有比他权势更大的海王。我们正式向这位海王求婚之前,你先不要对白德尔·巴西姆提及朱海莱公主。我们去求婚,赛曼德勒国王若一口答应,那当然好;假若那位国王拒绝我们的要求,我们也没有什么遗憾的,另给白德尔·巴西姆选亲就是了。”
吉娜兹·白哈里说:“这个办法好!”
说完,兄妹各自安歇去了。
白德尔·巴西姆国王仅仅听舅舅和母亲谈到朱海莱公主,心中便燃起了思恋朱海莱公主的烈火,一时心怦怦直跳,深深爱上了她,久久未能入睡。但他没对母亲说什么,更未向舅舅吐露自己的心事。
次日一早,白德尔·巴西姆国王和舅舅萨里哈一起入澡池沐浴,出了浴室一起进早餐。吃罢早餐,洗过手,萨里哈对白德尔·巴西姆国王说:“我今天要回去了。我在这里已经住了几天,母亲和家里人还在等着我回去呢!”
白德尔·巴西姆国王对舅舅说:“舅舅,你就在这里多住几天吧!”
萨里哈同意再多留一天。白德尔·巴西姆国王说:“走吧,我们到花园去玩一玩吧!”
二人随即向花园走去。他俩在花园中游逛了一会儿,走到一棵树阴浓密的无花果树下时,便坐了下来,想休息一下,睡上一觉。这时,白德尔·巴西姆国王忽然想起舅舅描述美丽公主的那些话语,不禁热泪盈眶,凄然吟诵道:
情火在心中燃烧,
肠里的火更旺。
有人问我:
见了面会怎样?
究竟视作亲人,
还是把杯水当?
容我一言答:
亲情动心牵肠。
继之,白德尔·巴西姆国王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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