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神愉快,
赶走了我的寂寞之意。
泪水模糊我的双眼,
我亦不再叹息。
痛苦使我肌体消瘦,
思念令我面容易。
相互别离后,
仍可享受爱的甜蜜?
王子姜杉吟完诗,俯下身去,亲吻老人的双脚,泪水扑扑簌蔌下落,边哭边说:“老伯伯,可怜可怜我吧!这样,安拉也会慈悯你!帮我一把吧!你帮了我,安拉也会帮助你。”
奈斯尔老人说:“孩子,说实话,我不认识那几个姑娘,也不晓得她们的家乡在什么地方。不过,孩子,既然你爱上了她们当中的一位,你就在我这里再住一年吧!因为来年这个时候,她们还会再来的。到那时候,你悄悄躲在花园中的树下,等她们脱下了羽衣,下水游泳、嬉戏,玩耍之时,你喜欢哪个姑娘,就把哪个姑娘的羽衣收起来。她们洗完澡上岸来穿衣服时,那个失去了羽衣的姑娘就会含笑用甜言蜜语对你说:‘好兄弟,把衣服还给我,让我穿上它,遮盖羞体吧!’孩子,这羽衣,你要好好保存,千万不要还给姑娘;不然,你的目的就成了泡影,因为她会穿上羽衣,展翅飞回家乡,你就永远见不到她了。你拿到她的羽衣,紧紧夹在腋下,不要给她。等我迎接百鸟回来,为你们俩说媒,让她跟着你返回你的故乡。孩子,我只能做这样一件事……”
到这里,眼见东方透出了黎明的曙光,莎赫札德戛然止声。
第五百一十一夜
夜幕降临,莎赫札德接着讲故事:
幸福的国王陛下,奈斯尔老人对姜杉王子说:“孩子,说实话,我不认识那几个姑娘,也不晓得她们的家乡在什么地方。不过,孩子,既然你爱上了她们当中的一位,你就在我这里再住一年吧!因为来年这个时候,她们还会再来的。到那时候,你悄悄躲在花园中的树下,等她们脱下了羽衣,下水游泳、嬉戏,玩耍之时,你喜欢哪个姑娘,就把哪个姑娘的羽衣收起来。她们洗完澡上岸来穿衣服时,那个失去了羽衣的姑娘就会含笑用甜言蜜语对你说:‘好兄弟,把衣服还给我,让我穿上它,遮盖羞体吧!’孩子,这羽衣,你要好好保存,千万不要还给姑娘;不然,你的目的就成了泡影,因为她会穿上羽衣,展翅飞回家乡,你就永远见不到她了。你拿到她的羽衣,紧紧夹在腋下,不要给她。等我迎接百鸟回来,为你们俩说媒,让她跟着你返回你的故乡。孩子,我只能做这样一件事……”王子姜杉听鸟王老人这样一说,心安神定,在老人那里住了下来。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转眼一年过去了。百鸟朝王的日子到来了。
奈斯尔老人来到王子姜杉面前,对他说:“孩子,你务必照我的叮嘱行事,记住了吗?我这就去迎接百鸟。”
“老伯伯,你的话我记住啦,我一定照办!”王子精神抖擞,答应得非常痛快。说罢,奈斯尔老人转身走去迎接百鸟。
王子姜杉走到花园中,隐藏在大树上,谁也看不见他。王子在那棵树后等了一天又一天,等到第三天也没有看见仙女们飞来,不禁忐忑不安,如坐针毡,时而哭泣,时而呻吟,心中甚为难过,直哭得昏迷过去,不省人事。过了好大一会儿,王子慢慢苏醒过来,一会儿望望天空,一会儿注视大地,一会儿瞅瞅湖面,一会儿瞧瞧岸边;因为相思情重,心怦怦直跳,周身都颤抖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飞来三只鸟,像是鸽子,但每只鸽子都有鹰那样大。片刻过后,三只鸟儿落在湖边,左右看了看,见那里既无人,也无神迹,随即脱去羽衣,变成了三个姑娘,体态婀娜,娇艳欲滴。旋即,她们脱下衣裙,赤裸着身子,一丝不挂;但见一个个体若凝脂,又白又嫩,冰雪肌肤,如银铸就,亭亭玉立,楚楚动人。她们缓缓下到湖水里,嬉戏玩耍,有说有笑,开心至极。
大姑娘说:“妹妹们,我真担心有人藏在这宫殿里偷看我们……”
二姑娘说:“姐姐,哪有那回事?自打苏莱曼时代起,这宫殿里既无人住,也无神栖。”
三姑娘说:“姐姐呀,就是有人藏在这个地方,那也只会要我的。”三姐妹笑声朗朗,欢快无比。藏在大树后的王子姜杉,虽然他能看见姑娘们,而姑娘们看不见他,但他抑制不住心中的激情,周身颤抖不止。
姑娘们向湖中游去,离她们的衣服渐渐远了。
王子站起来,闪电般地跑了过去,抄起三仙女的羽衣就跑;那三仙女是他心恋神爱的,名叫佘姆赛。
她们看见姜杉,不禁心中一惊,慌忙借湖水遮身,然后游向岸边。仙女们仔细端详姜杉,发现他面如一轮圆月,英俊标致出众,便问道:“你是何人?你怎么来到这个地方,拿去我们三妹佘姆赛的衣服呢?”
王子姜杉说:“你们靠近我一点儿,听我细细地把我的身世和经历讲给你们听,并且把认识你们的原因告诉你们。”
佘姆赛说:“先生,请把衣服还给我,让我穿上,遮上羞体,再到你那里去吧!”
王子说:“仙姑娘,我不能还给你,我想你,如疯似狂。只有等鸟王奈斯尔老人来了,我才能还你衣服。”
佘姆赛听后,说道:“假若你不还我的衣服,那就请等一下,让我的两位姐姐登上岸去,穿上自己的衣服,再给我一件东西遮羞。”
“好吧!”王子愉快地答应。
王子离开仙女,走回厅堂里。佘姆赛跟着二位姐姐登上湖岸。三仙女佘姆赛站在岸上,如同满月,光彩照人;又像羚羊,挺秀活泼。三仙女穿上大姐的一件薄衫,然后步履轻盈地走进大厅,见王子姜杉坐在椅子上,向他问过安好后,在他身旁坐了下来。她说:“漂亮的小伙子,你坑了我,也害了你自己。不过,请把你的情况对我讲讲,也好让我听听吧!”
王子听三仙女这样一说,禁不住泪洒胸襟。仙女知道小伙子爱上了自己,便站起身来,拉住王子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身边,用衣袖为他擦泪,并且说:“小伙子,别哭啦!把你的情况讲讲吧!”
讲到这里,眼见东方吐出了黎明的曙光,莎赫札德戛然止声。
第五百一十二夜
夜幕降临,莎赫札德接着讲故事:
幸福的国王陛下,三仙女穿上大姐的一件薄衫,然后步履轻盈地走进大厅,见王子姜杉坐在椅子上,向他问过安好后,在他身旁坐了下来。她说:“漂亮的小伙子,你坑了我,也害了你自己。不过,请把你的情况对我讲讲,也好让我听听吧!”
王子听三仙女这样一说,禁不住泪洒胸襟。仙女知道小伙子爱上了自己,便站起身来,拉住王子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身边,用衣袖为他擦泪,并且说:“小伙子,别哭啦!把你的情况讲讲吧!”
王子把自己的身世与经历向三仙女佘姆赛说了一遍。佘姆赛听后,叹了口气,说:“先生,你若真的爱我,就请把衣服还给我,让我穿上它,和姐姐们一起回去见家人,把你爱我的事说给他们,然后同来,把你送回你的家乡。”
王子一听,大哭不止,边哭边说:“莫非你要把我坑害致死?”
“我为什么要坑害你呢?”
“你穿上羽衣,立即离开我,我就会马上死去。”
佘姆赛一听,笑了起来,两个姐姐也随之笑了起来。
佘姆赛说:“你只管放心就是了。我一定与你结为夫妻。”说罢,侧过身去,拥抱王子,把他紧紧搂在怀里,亲吻他的眉心和面颊。二人一直相互拥抱了一个时辰,才各自收回自己的手臂,并肩坐在那张椅子上。
大仙女走去到园中摘了些水果,采了些鲜花,送给他们。大家吃着喝着,尽情地玩乐。
王子姜杉容貌英俊,身材修长,健美强壮。佘姆赛对王子说:“凭安拉起誓,我非常爱你。我永远不离开你了。”王子一听,心花怒放,笑逐颜开。大家有说有笑,喜不自禁,开心销魂。
正当他们兴高采烈之时,鸟王奈斯司尔老人迎接完百鸟后回来了。老人一来,大家立即站起来,向他问安,亲吻他的双手。
老人对姐妹们表示欢迎,并且说:“大家坐下吧!”
奈斯尔老人对佘姆赛说:“这个小伙子非常喜欢你。看在安拉的面上,你就成全了他的美意吧!这个青年是位大人物,乃帝王之子。他的父亲是卡比勒国的国王,国土辽阔,王权威武。”
佘姆赛听老人这样一介绍,立即说:“我听从老人家的安排。”说着,上前亲吻老人的手,恭恭敬敬地站在老人的面前。
老人对三仙女说:“如果你说的是真心话,那就以安拉的名义对我起个誓,说只要你活着,就永远不背弃他。”
佘姆赛立即起誓,说她永远不背弃王子,一定要和王子结为眷属。她起过誓后,说:“老人家,我永远不离开他。”
老人听罢佘姆赛的誓言,表示完全相信,随后对王子姜杉说:“感赞安拉,是他成全了你与她之间的亲事。”
王子十分高兴。之后,二人在奈斯尔老人那里住了三个月,每日里有吃有喝,有说有笑,有玩有乐,快快活活。
讲到这里,眼见东方透出了黎明的曙光,莎赫札德戛然止声。
第五百一十三夜
夜幕降临,莎赫札德接着讲故事:
幸福的国王陛下,佘姆赛说她永远不背弃王子,一定要和王子结为眷属。
佘姆赛起过誓后,说:“老人家,我永远不离开他。”
老人听罢佘姆赛的誓言,表示完全相信,随后对王子姜杉说:“感赞安拉,是他成全了你与她之间的亲事。”王子十分高兴。之后,二人在奈斯尔老人那里住了三个月,每日里有吃有喝,有说有笑,有玩有乐,快快活活。
不知不觉三个月过去了。佘姆赛对王子说:“我想到你的国家去,与你成亲,我们一起居住在你的家乡。”
“好极啦!”王子非常高兴。
王子与奈斯尔老人商议说:“我们想回家乡去。”随后,将佘姆赛说的那番话对老人学了一遍。
老人听后,说:“回去吧!回去与仙女成亲吧!”
“好的!”
佘姆赛要自己的羽衣,遂对奈斯尔老人说:“老人家,让王子把羽衣还给我,让我穿上吧!”
“姜杉王子,把羽衣给姑娘吧!”老人转脸命令道。
“遵命!”王子快步走进大厅里,取来羽衣,给了佘姆赛。
佘姆赛接过羽衣,穿好后,对王子说:“王子,请你坐在我的背上,闭起眼睛,捂上耳朵,以免听到天体旋转的轰鸣声。你要好好抓住我的羽衣,用手抱住我,以防跌下去。”
王子听从吩咐,坐在仙女背上。仙女正要起飞时,奈斯尔老人对她说:“且慢!听我给你讲讲卡比勒国的情况,因为我担心你们俩走错了路。”
奈斯尔老人向仙女讲述了去往卡比勒王国的方向和路线,并且把王子姜杉托付给她,随后二人道了别。
佘姆赛与两位姐姐告别说:“你俩回去吧,并把我与王子姜杉的情况告诉家人。”说罢,佘姆赛展翅飞向天空,如风驰电掣,转眼消失在云海之中。
片刻后,两姐妹亦飞返家乡,把佘姆赛与姜杉王子的情况如实向父母禀告。
佘姆赛驮着姜杉从早上一直飞到傍晚。这时,他们远远望见一道峡谷,那里树木繁茂,河水流淌。佘姆赛对王子说:“我们落下去,到这道峡谷里观赏一下树木和花草,在那里过一夜吧!”
“就按你的想法办!”王子欣然赞同。佘姆赛徐徐降落在谷地,姜杉离开仙女背,吻了吻她的眉心。二人在河边坐了一个时辰,便站起来,在谷中游玩观赏花木,摘树上的果子吃。二人一直玩耍到夜幕降临,方才来到一棵树下,在那里一觉睡到天明。
东方透出曙光,佘姆赛站起来,让王子坐在自己的背上,王子从命。王子坐好,佘姆赛振翅腾空而起,打清晨一直飞到中午。正在飞行时,只见奈斯尔老人告诉他俩的标志出现了。
佘姆赛从高空降落在一片宽阔的草原上,但见那里绿草如茵,羚羊欢跳,清泉流淌,果实累累,河宽水清。王子离开佘姆赛的背,吻了吻她的眉心。
佘姆赛说:“亲爱的,你知道我们已经飞了多远了吗?”
“不知道。”王子随口答道。
“我们已经飞行了三个月的里程。”
“赞美安拉护佑我们平安。”二人坐下来,边吃边喝,边玩边乐。
正在这时,忽见两个奴仆向他俩走来,一个是跟他到海边,为他看马的奴仆;而另一个,则是跟他一起狩猎的奴仆。
二奴仆一看见王子姜杉,当即认了出来,上前问安,然后说:“王子殿下,承蒙你的许可,我们可以立即回去向国王陛下禀报你回来的消息吗?”
王子说:“快去报告我的父王,就说我已来到了这里,并给我们带来几顶帐篷,我们要在这里休息七天,等待大队人马前来迎接,然后随大队回返……”
讲到这里,眼见东方透出了黎明的曙光,莎赫札德戛然止声。
第五百一十四夜
夜幕降临,莎赫札德接着讲故事:
幸福的国王陛下,二奴仆一看见王子姜杉,当即认了出来,上前问安,然后说:“王子殿下,承蒙你的许可,我们可以立即回去向国王陛下禀报你回来的消息吗?”
王子说:“快去报告我的父王,就说我已来到了这里,并给我们带来几顶帐篷,我们要在这里休息七天,等待大队人马前来迎接,然后随大队回返……”
二奴仆异口同声说:“王子殿下,遵命!”说罢,二人转身跃上马背,快马加鞭,返回宫中,见到泰伊姆斯国王,禀报说:“国王陛下,大喜大喜!”
泰伊姆斯国王一听,问道:“喜从何来?莫非我的儿子姜杉有了消息?”
“正是!王子殿下失而复出,现在就在附近的克拉尼草原上。”
国王听奴仆这样一说,欢喜若狂,激动不已,登时昏迷过去,不省人事。国王从昏迷中慢慢苏醒过来,随即吩咐宰相赐予二奴仆锦袍各一件,并分赏银钱若干。
宰相立即回答:“遵命!”宰相转身走去,照国王命令赏给二奴仆锦袍和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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