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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夜_第2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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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办法,只有让公主与阿迪·本·栽德鸳鸯共枕。

努阿曼国王听罢,低头沉思良久,反复思考女儿的事情,一时觉得左右为难。努阿曼国王终于开口说话了:“该死的丫头!这话我又不能先说,有什么办法能让公主和他成亲呢?”

女仆说:“那阿迪·本·栽德比公主的心还要急切呢!国王陛下,既然你不了解阿迪·本·栽德的情况,此事就交给我想办法吧!我来出面,对国王的尊严没有任何妨害。”

说完,玛丽娅转身出去见到阿迪·本·栽德,向他报告了情况。她对阿迪·本·栽德说:“你准备一桌酒席,请国王前来赴宴。酒过三巡,你就向他求婚;到那时候,国王是不会拒绝你的。”

阿迪·本·栽德说:“我真担心这样会惹怒国王;弄不好,我们之间还会闹出仇恨来。”

“我跟他谈妥之后,再来通知你。”

说罢,玛丽娅返回努阿曼国王那里,她对国王说:“我要求阿迪在他家设宴招待陛下。”

国王说:“那倒不错!”

三天之后,努阿曼国王要到阿迪·本·栽德那里与他和随从们共进午餐,阿迪·本·栽德欣然答应。

国王来到阿迪·本·栽德住处,筵席已经摆好。酒过三巡,阿迪·本·栽德举杯求婚,国王当即将杏德公主许配给阿迪·本·栽德。三天之后,新郎、新娘入洞房。从此之后,阿迪·本·栽德与杏德过起恩爱、舒适、快乐的生活。

讲到这里,眼见东方透出了黎明的曙光,莎赫札德戛然止声。

第四百零七夜

夜幕降临,莎赫札德接着讲故事:

幸福的国王陛下,三天之后,努阿曼国王要到阿迪·本·栽德那里与他和随从们共进午餐,阿迪·本·栽德欣然答应。国王来到阿迪·本·栽德住处,筵席已经摆好。酒过三巡,阿迪·本·栽德举杯求婚,国王当即将杏德公主许配给了他。三天之后,新郎、新娘入洞房。从此之后,阿迪、杏德过起恩爱、舒适、快乐的生活。

三年之后,不知何因,努阿曼国王怒杀了阿迪·本·栽德,杏德公主因此孤寂难耐。此后不久,杏德公主在希拉城郊外建造了一座修道院,从此弃绝红尘,离群索居,过起修行生活,天天为失去阿迪·本·栽德而痛哭落泪,直到一命归真。

杏德修道院远近闻名,至今还屹立在希拉城郊外。

讲完这个故事,莎赫札德紧接着讲《见色忘义的故事》:

相传,德阿拜拉·海札伊曾这样讲述自己的经历:有一天,我正坐在青楼门外,忽见一个小娘子从我面前走过。说实话,像她那样容貌俊俏、体态匀称、婀娜多姿的女子,我从前压根儿还没有见过。那娘子步履轻盈,神气高傲,颇吸引众人目光。我一看见那娘子,便打心里喜欢上了她,顿觉心驰神往,不能自己,向她哼吟了几句诗:

无情困神别眼去,

不尽泪流滚滚来。

小娘子听见我的声音,转过脸来,望着我,立即吟诵道:

只待慧眼一顾,

何患眼疾不消?

小娘子的敏捷回答和伶俐口齿令我一惊。我附和道:

世有男子泪如泉涌,

主公慈悯之心可有?

小娘子紧接着应道:

你若向往情中友谊,

须知这里不准借贷。

我从未听到过这样甜蜜的话语,也没有看见过这样欢乐的神情,于是想考一考她,随即变换诗韵,吟诵道:

但得世间情人会,

春光做伴可适时?

小娘子微微一笑,我从未看见过那么漂亮的樱桃口和玫瑰唇。只听她毫不迟疑地唱和道:

你我何须春光伴,

相会只待你思时。

我随即站起身来,上前亲吻小娘子的双手。我对她说:“我本以为时光不会赐予我这样美好的机会,如今多蒙你的情谊,机会来了。来吧!跟我来,不用强迫,不用命令,随我走吧!”我在前面走,她在后面跟。当时,我还没有一个自认为能接纳这位小娘子的地方,忽然想到我的一位朋友,名叫穆斯里姆·本·沃里德,他有一处好房子,于是我向他的住处走去。

行至穆斯里姆家门前,我走上前去敲门,出来开门的正是穆斯里姆。我向朋友问过安好之后,说:“像这样的时候,你能接待兄弟吗?”

“欢迎,欢迎!”穆斯里姆热情洋溢。

于是,我们随他进了家门。当时,我们正好碰上他经济拮据,他递给我一包手帕吩咐说:“你把手帕拿到市场上卖掉,然后买回些吃的和用的东西。”

我拿着手帕,到集市上卖掉,买回了吃的用的东西。当我回到他家时,发现穆斯里姆正在房中与那个小娘子交欢。

穆斯里姆听到我回来了,立即走出房间,对我说:“喂,艾卜·阿里,安拉嘉奖你干的好事!世界末日来临之时,安拉一定会重奖你。”说着,他从我手中接过食物、饮料,转身走进房间,随手关上了房门。当时,我气得不知如何是好,而他站在门里,却高兴得摇头晃脑。他看见我那气愤的模样,对我说:“喂,艾卜·阿里,你知道这两句诗是谁写的吗?”

穆斯里姆得意地吟诵道:

埋身娘子怀里,

良宵乐滋滋。

友伴孤独之夜,

身心净洁时。

我听罢,愤怒至极,随口吟诵同一诗人的诗句:

腰生千只角,

可偷天换日。

我吟罢诗,开始咒骂他行为丑恶,见色忘谊,而他则一声不吭。

我骂完之后,他微微一笑,说:“该死的!你这个傻瓜!你进到我家,卖的是我的手帕,花的是我的钱,你还生谁的气?你这个龟奴!”说完,他转身找小娘子去了。

我站在门外大声说:“凭安拉起誓,你说得对!我是在发傻,我是个龟奴!”之后,我满怀忧愁地离开了穆斯里姆的家门,这惆怅至今未消。打那之后,我再也没有听到过那个小娘子的任何消息。

讲完《见色忘义的故事》,莎赫札德接着讲《宫廷歌手遇知音的故事》:

相传,大音乐家伊斯哈格·本·易卜拉欣·穆苏里这样讲述自己的爱情故事:

我对总是呆在哈里发宫的生活感到厌倦,于是骑上马,一大早出了宫门,决计到沙漠旷野上周游一番,也好散散心。我对我的仆人们说:“假若哈里发的差使或其他人来找我,你们就告诉他们,说我一早外出,办自己的事去了,不要对他们说我去了哪里。”我叮嘱完家仆,便独自出了门。行至哈莱姆大街……

讲到这里,眼见东方透出了黎明的曙光,莎赫札德戛然止声。

第四百零八夜

夜幕降临,莎赫札德接着讲故事:

幸福的国王陛下,音乐家伊斯哈格·穆苏里继续讲述自己的爱情故事:

我骑上马,一大早出了宫门,决计到沙漠旷野上周游一番,也好散散心。我对我的仆人们说:“假若哈里发的差使或其他人来找我,你们就告诉他们,说我一早外出,办自己的事去了,不要对他们说我去了哪里。”

我叮嘱完家仆,便独自出了门。行至哈莱姆大街,只觉得天气炎热,便停下脚步,走到一座大院门前的凉棚下,借以躲避火辣辣的太阳光。

我在那里刚刚坐稳,就看见一个黑奴牵着一头毛驴走来,驴背上坐着一位姑娘,衣饰华丽无比,鞍褥上缀着宝石。我仔细一看,但见那姑娘身材苗条,眉清目秀,真有闭月羞花之貌,更兼沉鱼落雁之容。

我立即问过路人:“这位女子是何人?”

“她是一位歌姬。”行人告诉我。

我一看见那姑娘,便打心底里爱上了她,再也无法稳坐在马背上了。

那姑娘进了带凉棚的大宅院门,我就动脑筋,琢磨进大门与她取得联系的办法。正当我沉思之时,忽见两位美男子骑着高头大马翩翩而来。二人请求进门,主人当即允之。二人下马,我就随之离鞍,然后跟着二人进了大门。他俩以为我也是主人请来的宾客。

我们进到客厅中,坐了一个时辰,主人端来饭菜。我们吃罢饭,主人随后给我们摆上酒席。片刻过后,那位歌姬抱着四弦琴走出来,开始弹奏唱歌。我喝了几杯洒,走去小解时,主人向那两个小伙子打听我是谁,他俩告诉主人说不认识我。主人说:“哦,是位不速之客!不过他很文雅,礼貌待他吧。”

我小解回来,原位落座。那歌姬和着优美的乐曲唱道:

请你对雌羚羊说,

可是她却不是雌羚羊。

眼圈涂黛者,

也不是真正的飞龙。

幽静之处男非女,

行走之时雌亦非雄。

歌姬歌声极美,人们一边饮酒,一边赞不绝口。歌姬一连弹奏了数支乐曲,其中有我谱的一支曲子。她同时唱道:

人去楼空景色萧条,

断壁残垣凶鸟鸣。

熙攘盛况不复返,

荒凉诱发忧思生。

她唱得比第一首还要出色。之后,她又弹奏了数支古今名曲。接着,她弹奏了我的另一支曲子,并且唱道:

斥责者已经远去,

请对反对斥责的人说:

我虽是逢场作戏,

目的却已经达到。

我要那位歌姬重奏一遍,以便帮她稍作校正,不料两位美男子当中的一位朝我走来说:“我们没有见过比你脸皮更厚的不速之客了!你来此吃白食还不满足,莫非还要指手画脚,乱出点子?看来你是个标准的多嘴食客。”

我听他这样一说,害羞得低下了头,没有回答任何话。他的那位朋友劝他不要再说,而他却不肯住口。

过了一会儿,他们开始做礼拜,我便稍稍退后两步,抱起四弦琴,调了调弦,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和他们一道做礼拜。做完礼拜,那个小伙子又开始责骂我了。唠唠叨叨,无止无休,而我却默不作声地忍受着。

歌姬抱起四弦琴,动手一弹,发现被人调过,便说:“谁动过我的琴弦?”

“谁都没有动过呀!”他们异口同声。

“不会的,有人动过了。凭安拉起誓,一定有一位出色的琴师调过琴弦;如若不然,这弦音不会如此准确。”

我开口说话了:“姑娘,我动了琴弦。”

歌姬立即热情地说:“看在安拉的面上,你该弹奏一曲呀!”

我接过四弦琴,弹奏起一支新奇、高雅的乐曲,足令听者死去活来,并且同时唱道:

我有一颗心,

赖以在世上生。

而今却遭磨难,

烈火烧得身心疼痛。

奴隶不愁衣和食,

我却不曾尝过爱情。

情味我不识,

识者定在情中。

讲到这里,眼见东方透出了黎明的曙光,莎赫札德戛然止声。

第四百零九夜

夜幕降临,莎赫札德接着讲故事:

幸福的国王陛下,伊斯哈格·穆苏里继续讲自己的故事:

我弹唱罢,众人纷纷离开自己的座位,走到我的面前围坐下来。他们说:“先生,看在安拉的面上,你再给我们弹唱一曲吧!”

我回答道:“遵命!”

我抱起四弦琴,边弹边唱道:

我的心被熔在灾难里,

痛苦将我围住。

利箭射在我的心上,

血流入我脏腑,

彼此相分别,

实系意念上的错误。

如果没有爱情,

流血还有什么希冀?

倒有人找我,

意在进行报复。

我唱罢诗歌,在座的人们都站起身来,欢悦难抑,一个个拜倒在我的脚下。随之,我也放下手中的四弦琴。他们纷纷对我说:“先生啊,看在安拉的面上,你不要丢下四弦琴,再给我们唱上一曲吧!安拉会嘉奖你的!”

我对他们说:“我将给诸位唱上一曲又一曲,而且也将告诉你们,我究竟是何人。诸位先生,我是伊斯哈格·本·易卜拉欣·穆苏里,我是哈里发的座上客。可是,今天,我却在这里听到了一些令我生厌的粗鲁话。凭安拉起誓,倘若你们不把那个言语粗俗的青年赶出这个大厅,我是不会再说一句话,也不会再和你们坐在一起了。”

那个小伙子的朋友对他说:“我早就警告过你,怕你惹出麻烦事,你看哪,果然不出我之所料。”

之后,人们一齐动手,将那个小伙子架了出去,大厅内平静下来之后,我方才抱起四弦琴,弹唱歌姬唱过的、我作的那几支歌曲。

等大家尽兴后,我悄悄对主人说:“主人阁下,我打心底里爱上了那位歌姬姑娘,简直有些急不可耐了……”

主人说:“只要你答应一个条件,我就把她给了你。”

“什么条件?”我忙问。

“你在我这里住上一个月时间。”

“好说,好说!”我说。我就在那位房主家住了整整一个月,谁也不晓得我究竟在哪里。哈里发到处找我,但谁也不知道我的任何消息。

一个月过去了,主人将歌姬姑娘连同她的贵重物品交给了我,还给了我一个仆人。我带着姑娘、仆人和宝物细软回到我的家里,心中兴奋不已;因为喜爱那位漂亮女子,自觉仿佛得到了整个世界。

我立即骑上马去见哈里发麦蒙。麦蒙一看到我,便问:“伊斯哈格,你这个该死的家伙,上哪儿去啦?”

我把自己的情况向讲了一遍。麦蒙说:“立即把那个人给我请来。”

我把地址告诉了他,他随即派人将那座房舍的主人叫来,麦蒙问其情况,那个人一一讲明。麦蒙对他说:“你是个重义气的男子汉,理当受到奖赏。”

麦蒙随后赐予给他十万迪尔汗,接着又对我说:“喂,伊斯哈格,把那歌姬领来让我看看吧!”

我把歌姬带到哈里发麦蒙面前,令其为哈里发弹唱。麦蒙哈里发听后,欣喜不已。他对我说:“从今以后,每个星期四举行一次演唱会,让她到这里来,坐在幕后弹唱。”随后,麦蒙赏给她五万迪尔汗。

凭安拉起誓,这次我偶然外出,喜逢知音,收获极大。

讲完《宫廷歌手遇知音的故事》,莎赫札德紧接着讲《三个殉情人的故事》:

相传,阿特比这样讲述自己经历的一件事情:

有一天,我家中坐着一帮文人墨客,一起谈天论地,开怀畅叙。当话题转向情侣之间的恋爱故事时,每个人都要讲上一段。在座的人当中,有一个老翁,总是沉默无语;待大家故事讲完时,方才要求他讲。老翁说:“你们希望我讲一个你们未曾听过的故事吗?”

“当然喽!”众人异口同声。

老翁讲了这样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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