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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夜_第18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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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沙尔心想:“这位国王像女人一样,真是世上的奇迹!”随后,性欲勃发,阳物举起,直挺挺的,坚硬无比。

祖姆鲁黛见此情景,哈哈大笑起来。朗声说:“先生,都到这步田地了,你还不知道我是谁?”

“你到底是谁呀?国王陛下。”阿里·沙尔急不可耐。

“我就是你的女奴祖姆鲁黛呀!”阿里·沙尔终于认出了自己的妻子,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如同雄狮扑向绵羊,贪婪地亲吻起来,顿时剑入鞘中。她与他时跪时叩,时坐时站。祖姆鲁黛在阿里·沙尔的怀中不时摇动,口中盛赞安拉:与此同时,侍卫在门外守护,伊玛目站在神龛前诵经。

太监们听到声音,走来隔着幕帘观看,发现国王躺着,阿里·沙尔骑在国王的身上,一波三折,一呼三叫,娇声娇气。太监们说:“这是女人的声音呀!也许我们的国王是个女人。”

尽管太监们这样说,但他们没有告诉任何人。次日清晨,祖姆鲁黛国王传令文武官员、国家要员上朝。

国王说:“诸位朝臣、将相,我想到这位男子的家乡去一趟。你们选一位大臣代行王权,等我回来再问政。”

“遵命!”众大臣异口同声回答。

祖姆鲁黛去意已定,开始收拾行装,准备好干粮、钱财、骆驼、驴子,然后带上珍宝、细软,携阿里·沙尔走出京城,踏上归程。夫妻俩一直来到阿里·沙尔的家乡,进了家门,赠送礼品,广济博施。从此以后,夫妻和睦相处,相敬如宾,生儿育女,过着美满愉快的幸福生活,直至白头偕老。

讲到这里,妹妹杜雅札德说:“姐姐,你讲的故事太精妙、太有趣、太吸引人了,再给我讲个故事吧!”

莎赫札德说:“如果国王陛下能再留我一夜,我将讲一个更美妙、更动听的故事。”

舍赫亚尔国王心想:“我不能杀她,好让她再讲几个好故事。”想到这里,国王说:“天末亮,你讲下去吧!”

莎赫札德开始讲《布杜尔与朱贝尔的故事》:

相传,有一天夜里,信士们的长官哈伦·拉希德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觉。因为失眠,甚感疲倦之时,便差人把迈斯鲁尔叫到面前。他对迈斯鲁尔说:“喂,迈斯鲁尔,我实在睡不着觉,你看,谁能为我开开心呢?”

迈斯鲁尔说:“主公陛下,你何不到御花园去,赏赏花木,看看众星捧月、水中月影的美妙景色呢?”

哈里发哈伦·拉希德说:“迈斯鲁尔,我无心欣赏任何一种美景啊!”

“主公陛下,你的宫中有三百嫔妃,每位嫔妃都有自己的寝宫,你何不让她们都守在自己的寝宫里,乘她们不知不觉之机,一一欣赏她们的玉姿呢?”

“迈斯鲁尔,宫殿是我的宫殿,嫔妃是我的嫔妃,但我却无心去欣赏她们的玉姿呀!”

“主公陛下,那就把学者、哲人和诗人请到你的面前,让他们谈论学问,吟唱诗歌,讲些奇闻轶事和有趣的故事吧!”

“我也无心听这些东西。”

“主公陛下,不妨让侍童、酒友和精灵鬼们到你这里来,给你说些稀奇古怪的笑话。好吗?”

“迈斯鲁尔,这也没有什么意思啊!”

“主公陛下,这也不好,那也不好,那你就杀掉我吧!这样也许能消除您的失眠、烦躁之苦。”

讲到这里,眼见东方透出了黎明的曙光,莎赫札德戛然止声。

第三百二十八夜

夜幕降临,莎赫札德接着讲故事:

幸福的国王陛下,迈斯鲁尔对哈里发哈伦·拉希德说:“主公陛下,不妨让侍童、酒友和精灵鬼们到你这里来,给你说些稀奇古怪的笑话。好吗?”

“迈斯鲁尔,这也没有什么意思啊!”

“主公陛下,这也不好,那也不好,那你就杀掉我吧!这样也许能消除您的失眠、烦躁之苦。”

哈里发听迈斯鲁尔这样一说,禁不住笑了起来,他说:“喂,迈斯鲁尔,你去看看,站在门外的酒友有谁?”

迈斯鲁尔走去,不多时回来报告说:“主公陛下,站在门外的是阿里·本·曼苏尔·海里阿·大马士基。”

“把他叫来!”

迈斯鲁尔走去,将阿里带了进来。

阿里来到哈里发面前,说道:“信士们的长官,你好哇!”

哈里发还礼后,说:“喂,伊本·曼苏尔,给我讲个故事听听吧!”

阿里说:“信士们的长官,是讲我亲眼看到的,还是讲我听到的呢?”

“如果你亲眼目睹过什么怪事,那就讲给我听听吧!俗语云:百闻不如一见嘛!”

“信士们的长官,那就请您听我讲吧!”

“喂,阿里·曼苏尔,我目不转睛,侧耳聆听。”

阿里开始讲《布杜尔与朱贝尔的故事》:

信士们的长官,你有所不知,巴士拉总督穆罕默德·伊本·苏莱曼·哈什米每年给我一笔津贴,每年我都要到他那里去领取,

有一年,我照例到了巴士拉城领取津贴,见总督问好,总督回过礼,对我说:“喂,阿里·曼苏尔,上马和我们一块儿去打猎吧!”

我说:“主公啊,我可无力骑马外出狩猎呀!总督阁下,你就留下几位侍从,陪我在宾馆里休息吧!”

总督照办,然后外出打猎去了。

他们热情款待我,对我照顾得十分周到。我心想:“凭安拉起誓,多么怪呀!好长时间以来,我从巴格达来到巴士拉,总是出了宫殿,就到花园,出了花园又回到宫殿,除此之外,一无所知。我什么时候能有机会到巴士拉各个地方去游览一下呢?现在正是好机会,我立即外出,独自转上一转,也好消消食啊!”想到这里,我立刻换上最漂亮的衣服,向巴士拉大街走去。

信士们的长官,正如你所知,巴士拉城里有七十条街道,每条街长七十伊拉克法尔萨赫。

我走着走着,竟然在胡同里迷失了方向,而且口渴得厉害。我正走着,忽见一座大门出现在面前,门上有两只铜环,还悬挂着红色丝绸门帘。大门的两侧有两个长凳,长凳的上面有一架葡萄树,几乎将大门全部覆盖。我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观赏这个地方。

我正站在那里,出神地观赏时,忽听一种呻吟声传入耳际,那声音发自于一颗痛苦的心。只听有人吟唱道:

因为一只美羚,

远远离开家乡。

我的身与心,

屡屡遭受灾祸,

惠风啊你吹吧,

带走我的惆怅!

看在安拉面上,

不要空绕我的宅房。

但愿责备我一番,

责备可润心肠。

好言出于善口,

他很喜欢聆听。

且请从头叙,

你俩之间的爱情。

请施与我恩德,

哪怕只有一二;

若有什么嘱咐,

请给我明讲。

你的家奴有什么罪,

就被你赶走?

他本来没有什么错,

更未违抗你的命令;

而且对你无二心,

也没有出轨的行动。

他未曾背弃约言,

没发现他有什么劣迹,

不论笑还是说,

处处显露温情。

何不恢复往日关系,

救他于危机之中?

他没忘旧情,

一心恋着你呀!

他彻夜睡不安,

淌泪复叹息。

他的脸上挂着笑容,

讨你喜欢是他的目的。

即使他有时面带愁云,

你也不要在意。

只管搪塞他一下,

就说不知底。

听过这凄凉的歌声,我心想:“如果说这位歌手是十分出色的,那么,可以说他集人美、口才出众和音色超群于一身了。”我走近大门,一点儿一点儿地掀开门帘,忽见一位皮肤白皙的姑娘,宛如十四日晚上的那轮圆月;弯弯的双眉下,有一双惺忪的睡眼;两个乳峰丰隆高耸,就像两个大石榴;两片薄薄的嘴唇,就像菊花瓣似的;她的嘴就像苏莱曼的戒指;她的牙齿洁白而整齐,正所谓朱口含玉。姑娘的容貌和仪表足以令诗人诗兴大发,令文人挥毫落墨。正如诗人所云:

朱口含珠玉,

何人为你嵌镶?

谁把菊香酒,

洒在你的小嘴上?

又是谁将晨光,

映在你的脸庞?

何人送去红玉锁,

不让你把口张?

只要见上你一面,

禁不住神销魂飞扬。

如果吻你一下,

又当怎么样?

诗人又云:

朱口含珠者,

切请爱惜玉齿。

即使把你当作孤儿,

你也不要倾轧之!

总而言之,那姑娘具备普天下所有的美,足令女子嫉妒,令男子羡慕,只觉得看也看不够。正如诗人所描述的那样:

美娘翩翩走来,

有人双目失聪;

美娘倘若离去,

众人寄之以恋情。

她有艳阳之娇丽,

她有皓月之清明。

疏远与反抗,

均不是她的品性。

天上伊甸园,

因之大门开通。

明月有轨道,

围绕着美娘运行。

我正透过幔帘缝隙看那姑娘时,但见她突然把目光转向我,发现我在门外,便对她的一个女仆说:“你去看看,站在门外的是何人?”

女仆走来,看见我,对我说:“喂,老头儿,难道你不知道羞耻?莫非白发与羞耻紧紧相随?”

我辩解说:“小姑奶奶,白发是事实,因为我已年迈;而羞耻,则谈不上,因为我并没有不知羞耻的表现。”

女主人开口说:“你贸然闯入别人宅中,偷看人家的姑娘,世上还有比这更不知羞耻的行为吗?”

我立刻申辩道:“小姐,我这样行动,是情有可原的。”

“有何情可原?”

“我是个异乡客,口干渴得厉害,想要口水喝呀!”

那姑娘说:“这倒是情有可原的。”

讲到这里,眼见东方透出了黎明的曙光,莎赫札德戛然止声。

第三百二十九夜

夜幕降临,莎赫札德接着讲故事:

幸福的国王陛下,阿里继续讲自己的亲身经历:

女主人开口说:“你贸然闯入别人宅中,偷看人家的姑娘,世上还有比这更不知羞耻的行为吗?”

我立刻申辩道:“小姐,我这样行动,是情有可原的。”

“有何情有可原?”

“我是个异乡客,口干渴得厉害,想要口水喝呀!”

那姑娘说:“这倒是有情可原的。”

她回过头去,对女仆说:“喂,鲁图夫,拿金壶去,给他点儿水解渴。”

那女仆送来一只镶嵌着珍珠、宝石的金壶,满满的一壶水,散发着麝香的芬芳,上面盖着一块绿绸巾。

我开始喝水,边喝边偷看着那姑娘,喝得时间很长。我喝足水,把水壶还给一个女仆,仍站在原地未动。那姑娘说:“老人家,喝了水,不渴了,请走吧!”

我说:“小姐,我心事重重啊!”

“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时过境迁呀!”

姑娘说:“说得对呀!随着时间的消逝,会产生许多新奇怪事嘛!你看到了什么新鲜事,致使你去思考呢?”

我回答说:“我在想这座房舍的主人,因为我是他的生前好友。”

“他叫什么名字?”

“他叫穆罕默德·本·阿里·高海里。他可是个有钱人呀!他留有后代吗?”

“他留下一个女儿叫布杜尔;父亲的大笔财产,都由女儿继承下来了。”

“好像你就是他的女儿吧?”

“正是。”布杜尔笑了,又说:“老人家,你说的话不少了,走吧,忙自己的事情去吧!”

“走嘛,我是一定要走的。不过,我发现你的神色有些不正常,就请你把自己的事情告诉我吧!也许安拉会通过我的手给你带来宽慰与解脱。”

“老人家,倘若你能够保住我的秘密,我就把我的秘密吐露给你。请你告诉我,你究竟是何许人,以便我知道你能否保住秘密。诗人有诗为证……”

姑娘吟诵道:

只有诚实可信,

才能保守秘密。

秘密交给精英,

方能防止泄露。

把秘密交给我,

如同锁在暗房。

暗房紧上锁,

钥匙已丢弃。

我听完布杜尔吟诵的诗歌,对她说:“布杜尔小姐,你既然想知道我是谁,我就实话告诉你。我是阿里·本·曼苏尔·海里阿·大马士基,乃当今哈里发哈伦·拉希德的好友。”

布杜尔一听到我的名字,马上离开座椅,走过来向我问安。她说:“阿里·本·曼苏尔,欢迎你,欢迎你呀!我现在把我的情况告诉你,因为我相信你能为我保密:我是个失恋的女子。”

“小姐,你长相如此漂亮,你所恋的人自然也是美男子。你爱恋的究竟是何人?”

“我爱恋的是舍巴尼族的一位王子,他的名字是朱贝尔·本·欧麦义尔·舍巴尼。”

接着,布杜尔小姐把那位青年向我描述了一下,说巴士拉再没有比他更好的青年。我对小姐说:“喂,小姐,你们之间有联系或通信吗?”

“有联系,有通信,但只是口头上的相爱,并不是发自于内心。因为他没有实践自己的诺言,也没有信守他自己的誓言。”

“小姐,你俩分手的原因何在呢?”

“原因嘛,是这样的:一天,我坐在家中,一个女仆为我梳头,女仆为我梳好头,编好辫子,见我姿色大增,于是低下头来,朝我的面颊上亲了一下;就在这个时候,我那位恋人突然走了过来,看见女仆亲吻我,顿时愤然离去,决计与我分手,并且凄然吟诵道:

假使有个人,

与我共爱情,

我将抛弃自己所爱,

宁愿独自生。

倘若他有所爱,

我爱他还有何用?

自打那次他离开我而去后,至今无书信来,也不曾回过我的信。喂,阿里·本·曼苏尔……”

我立即答道:“小姐有何吩咐?”

“我想让你送一封信给他,假若你能带着他的回信来见我,我将赏给你五百第纳尔;如果拿不到任何回信,我也不让你白跑腿,赏给你一百第纳尔。”

“那么,你就看着办吧!”

“好的!”

布杜尔说完,唤来女仆,要她们拿来笔和纸墨,她挥笔写下这样一首诗:

亲爱的人儿,

隔阂从何出现?

什么情况下理当相互宽容?

到什么时候才会息息相关?

为何弃我而去?

你的面色何故改变?

世上的造谣者,

发出的均是一片荒唐言。

只因为你爱听,

他们便说起来没完,

倘若听信他们的话,

事情会出现大乱。

你的意思我明白,

切莫听那些胡言,

请你告诉我,

你都听到了什么?

既知是谣言,

你知道该怎么办。

倘若有的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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