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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夜_第14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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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阿里派分子?有什么事?我还没有听说过嘛!”

艾敏正了正坐姿,随后把昨晚从女仆那里听来的话,一五一十讲给母亲。祖贝黛边听边望着儿子,两眼中不时闪烁着惊诧的神色。艾敏说完,祖贝黛叹了口气,说:“那都是不珍惜真主赐予的权利的人应得的报应啊……你父亲虽然聪明果断,但他已经向这个波斯人投降了,就连哈里发职权也让出去了,你父亲仅仅留下一个空名……不过,不义之徒终究会自食其果的。”

“我不否认父亲放手让那个人处理国事……可是,难道母亲不认为那有助于保证工作正常进行吗?哈里发能够亲自经办所有的事吗?”

祖贝黛表情严肃地说:“放手让他人处理国务,也许他有他自己的理由。可是,他有什么理由让人任意干预自家女人们的事呢……你的祖父马赫迪——真主慈悯他老人家——虽然也使用、信任巴尔马克家族的人,但从未放手到这种地步……你的伯父哈迪也不曾干过类似的事,好像谁也没有像你父亲那样干过……”

说着说着,不禁怒云满面,令人望而生畏。

“母亲,您说什么干预女人的事,那是什么意思?”艾敏问。

“我是说,你父亲让贾法尔自由出入女子院,向他举荐自己的女仆、姐妹和女儿,诡称他俩之间情如一母同胞。因此,贾法尔出入哈里发妻室、女儿与姐妹的宫殿毫无顾忌,难怪贾法尔胆大妄为,做出那种事。”

祖贝黛叹了口气,显出十分生气的样子。她手里拿着一只杯子,里面放着麝香,边说话,边不时地放在鼻子上闻一闻。当她盛怒之时,手指颤抖起来,杯子跌落在地上,麝香片撤在地毯上。艾敏边拣麝香片,边说:“他也闯入您的宫中来了吗?”

艾敏的脸上显现出嫉恨的表情。祖贝黛提高嗓门喊道:“没有……这个被护民哪敢抬眼看我呀!他从未来过我的宫里,我没托他,也不会托他办任何事……”

艾敏拣完麝香片,放入杯子,还给母亲,然后说:“现在该怎么办呢?我们不应该掩饰这个人的所作所为。不然的话,事情就不好办了,会因为这个人在我姑姑那里犯有过错,给我们带来难以抹掉的耻辱……”

母亲打断儿子的话,说:“孩子,我对你说过,关于你姑姑的事,应该责怪你父亲,因为是他允许他的宰相到你姑姑宫中去,同她说话,为她办事的。再说,贾法尔年轻貌美,一表人才,衣冠楚楚,香气四溢,而你姑姑也不曾见过他以外的男子,故像烈火遇到干柴……当然,这不能为他开脱背叛之罪……”

说完,祖贝黛边望着地毯上的孔雀图,边又开始摆弄起麝香碎片来了。艾敏心中甚不愉快,因为话说了那么多,但仍未入正题,他始终不敢要求杀掉贾法尔,或者说他的什么坏话。当他感到无能为力时,只有低下头去,面孔上显现出进退两难、不知如何的神情……母亲察觉到这一点,急忙安慰儿子:“我猜想,你想知道我打算如何处置这个人,是吗?”

艾敏情不自禁地叫道:“是的,母亲!我都快憋闷死了。”

“你认为我们把你姑姑的事情告诉你父亲好吗?”

“我不知道好不好……我想只有杀掉这个人,天下才能太平。”

祖贝黛笑了,伸出胳膊,抱住儿子的脖子,亲吻起来。假若不是觉得一时事情难办,慈悯的眼泪定会脱眶而出。她说:“我本想把你姑姑的事告诉你父亲,但考虑到传达这样的消息,会惹怒你父亲,传言者的生命也会受到威胁,故只有作罢。现在,只能把那个阿里派分子的消息告诉他……”

她压低声音,伸手从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递给艾敏,说:“你不要以为我忘掉了为你向这个被护民报仇的事业……我永远忘不了他去年在天房逼你写誓约的情景,他厚颜无耻到了竟敢当着我的面侮辱你的地步……我已经写好了几行诗,诗中说明了我们的处境,想秘密把它送到你父亲的手里。我在诗中告诉你父亲,这个人可能给我们的整个国家带来灾难……如果这样警告还不起作用,我们再想另外的好办法。”

艾敏接过卡片,见上面写着:

请告诉那一国之主,

请告诉发号施令的君王:

贾法尔家财万贯,

与你完全没有什么两样。

他建造的豪华房舍,

波斯没有,印度亦无双。

他家地铺玉石珍珠,

香气四溢,盛檀香芬芳。

我们内心恐惧难表,

担忧君去,由他称霸王。

奴才与主人共享乐,

不仅放肆,亦格外猖狂。

艾敏阅罢,心中豁然开朗。他说:“我想,这首诗定能送他一死……您决计把它送出去吗?怎么送呢?”

“你用不着多操心,我将派一个探子把它丢到你父亲的礼拜室里。只要你父亲发现了它,打开一看,那就达到了目的。否则,我另有成竹在胸,保险奏效……”

祖贝黛说罢,然后站起身来。艾敏知道母亲要出去,也站了起来。母子并肩走去,母亲说:“我猜想你已经饿了……饭已备好,我们一道进餐吧!”

“母亲猜对了……我已很饿。我吃完饭就回宫去吗?”

“孩子,我很想你……我们就一起呆一天吧!”

母子一道朝餐厅走去……

讲到这里,眼见东方透出了黎明的曙光,莎赫札德戛然止声。

第二百三十夜

夜幕降临,莎赫札德接着讲故事:

幸福的国王陛下,且请母子进餐,让我们回过头看看伊斯梅尔·伊本·叶海亚及他到拉希德那里执行任务的情况吧。

昨天晚上,伊斯梅尔老人离开加法尔,决计天明前往拜访拉希德,谈哈迪之子加法尔及拉希德之女阿丽娅的事。

次日天一亮,伊斯梅尔穿上黑大袍,戴好烟囱帽,骑上马,直奔拉希德的永宫而去……他知道,拉希德性情暴躁,一旦发火,后果不堪设想,因而边骑在马背上,边费尽心机,思考着如何启齿谈加法尔的事……可是,他还没有靠近宫殿,却看见市场上的人们迅速朝宫殿通往大桥的那条街涌去。伊斯梅尔急忙差人去打探原因,差使不久转回报告说:“哈里发到舍马西亚去参加赛马……”

伊斯梅尔痛惜事情如此不巧,心想任务难以完成,知道不仅仅早上见不到拉希德,即使等到晚上也无济于事。因为舍马西亚在巴格达的东郊,而且赛马要一整天。伊斯梅尔离鞍下马,躲到一个地方。

时隔不久,他看见人们你拥我挤,争相逃离,仿佛在被人驱赶似的。又见一群小奴仆,他们边跑边用弹弓射击拦在路上的人们,为哈里发的队伍开道。跟在后面的是步兵,人人佩戴着国家规定的标志,有的手持利剑,有的举着圆棒。走在步兵队伍后面的是弓箭手,个个面部表情严肃,一声不响。然后出现的是哈里发,只见他骑着一匹枣红金鞍骏马,其余的马匹则披着锦缎。拉希德头戴高烟囱帽,身穿黑袍,袍角长垂,遮住了马背……因为众侍卫步行,只有哈里发拉希德一人骑马,再加上他的帽子特别高,故人们一眼可认出他来。

拉希德时年四十有一,面色红里透白,生着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他的胡须稀疏,唇间总是含着微微的笑意。他右手握着一根黑檀木杖,杖端镶嵌着金质装饰物。金鞍枣红马趾高气扬,缓步朝前走去,好像知道自己背上坐的是何人似的。哈里发的身后有人撑着鸵鸟毛大伞为他遮阳,其后便是文武大臣的马队,但其中不见宰相贾法尔的身影。再往后是比赛用的马匹,备的全是轻鞍,各有马夫牵着。骑在马上的那位是马夫班长,土耳其人,养马技术高超。跟在队伍最后的是一群小奴仆,驱赶着人们,不让他们跟在队伍后面。

伊斯梅尔站在那里,用哲学家、思想家的目光望着那支队伍,惊叹人们为什么重虚假外表胜过严峻现实……他望着拉希德身旁的那些显贵、将帅和哈什姆族人,完全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其中有的人对拉希德恨之入骨,盼之早死,有的人还是热爱那位哈里发的,也竭诚为之服务,不过都是为了自己的私利罢了。他想到自己,想到此行的目的,忧国之心难平,衷心期待国民相安无事。

伊斯梅尔一早出发,却没有完成任务,深感遗憾,只有上马,打道回府,准备来日再做努力。

第二天早晨,伊斯梅尔穿好衣服,即带上两个仆人,直奔永宫而去。

永宫有四道围墙,经过四道门,方才能够到哈里发的议事大厅,而且每道门上都有卫兵把守。伊斯梅尔骑着马穿过第一道门,卫兵立正敬礼,因知道他是哈什姆族显贵,且在拉希德那里享有崇高地位,故未加阻拦。进入第二、第三道门,卫兵照样向他致意行礼。来到第四道门,一个宫仆接过马缰,伊斯梅尔在宫仆的引导下,向平民接待院走去。他来到哈里发接见平民的大院里,但见那里有房数间,里面有许多位诗人、文学家及宾客,或坐或站,等待着拉希德呼唤他们。因为那里人声鼎沸,而且没有卫兵站岗,伊斯梅尔知道拉希德不在那里,所以感到有些奇怪。他正想找人问一问,只见拉希德的掌刑官迈斯鲁尔跑来,老人感到甚是不快,因他知道迈斯鲁尔是法尔加那人,性情粗暴无比。

迈斯鲁尔低下头亲吻伊斯梅尔的手,老人急忙缩回,继而问哈里发在那里。迈斯鲁尔答道:“哈里发在贵宾院。”

“今天是接待平民的日子,怎么会在那儿呢?”

“他本想坐在这里,但印度国王派遣的代表团来了……于是,他决定去贵宾院会客,因为那样更庄重一些。”

伊斯梅尔向贵宾院走去。他还没有走到贵宾院,便看见两排土耳其雇佣卫兵站在那里,甲胄裹身盖面,仅仅露着两只眼睛。见此情景,伊斯梅尔忍不住问迈斯鲁尔:“这些兵怎么啦?他们身裹甲胄,像在战场上,原因何在呢?”

“哈里发得知印度国王派来使者,想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好让他们告诉他们的国王,亲眼看到了伊斯兰的力量,所以命令这些卫兵如此列队迎候。”

得知拉希德有意显示国威,伊斯梅尔心中暗喜。但是,他马上又想到国家面临的隐患,不免忧虑顿生。他克制着自己的情感,穿过披甲持剑的两排卫兵之间,登上白色与绿色大理石砌成的数级宽大台阶,走近宫院大门……迈斯鲁尔首先报告门卫官,请求进门入院。

片刻之后,迈斯鲁尔出来唤伊斯梅尔进去……在门卫官的引领下,伊斯梅尔进入一条铺着红瓷砖的走廊。行至走廊尽头,看到三条雄狮似的大狗,脖子上系者铁链子,由三个男子牵着。从他们的相貌和肤色上看,知道他们是印度人,都光着头……看到那样大的狗,且只只眼中闪着凶狠的光,伊斯梅尔颇感害怕,心里不住地打鼓。

伊斯梅尔终于壮起胆子,穿过柱廊,宫仆们一一向其致意,来到一个满铺华贵地毯的大厅,而且地上盖着狮虎毛皮,角落里放着烛台,上插着五彩蜡烛。伊斯梅尔站下来,装作细心观看刻在四壁上的诗句、格言,心想要见哈里发,也许还要取得第二次许可才行。稍顷,门卫官出来了,示意他往前走,像他这样的,无须乎再次得到允许。

伊斯梅尔行至一座挂着金丝绣花缎帘的门前,门卫官用左手掀起门帘,伸出右手示意老人进门。伊斯梅尔抬脚迈步,走进一座长宽各三十腕尺的大厅,柱子全是大理石的,墙上有用金银线条勾勒的陆海景物图,其间穿插着用金水描成的诗句与格言。大厅的地上铺着一块黄丝地毯,好像是仿照波斯地毯精心制作而成,上面织有彩色艳丽的图画,树木、河流、飞禽、走兽、鱼藻,令人一看,仿佛置身于花园之中:金黄色的果子挂满枝头,小溪流水哗啦作响,百鸟放开歌喉鸣唱。地毯的边角上织有美丽的图案花纹。大厅的巨大圆顶坐落在三个圆拱上,每个圆拱又由五根圆柱支撑着;圆屋顶上绘着彩画,描有文字。大厅中间悬挂着用中国丝绸做的幔帐,将厅堂分成两部分,把哈里发与客人们分隔开——按照当时的习惯,只有哈里发叫到某个人时,才能撩开幔帐,走去拜见君王。

伊斯梅尔见幔帐外供哈什姆族人坐的椅子上空无一人……当时,哈什姆族人被称为王孙贵族。放在那些椅子前的靠枕,则是供文武官员用的……头戴金银丝绣帽子的几个印度人就坐在那里,他们穿着印度织物做成的衣服,上印有彩画,画的多是象之类的大动物。他们的脖子上戴着贵重宝石项链,上面串着金质避邪符,代表着他们崇拜的偶像。他们谦恭、畏缩地坐在那里,等待着哈里发呼唤……他们面前的地毯上放着他们国家制造的宝剑,名叫“青石锋”。伊斯梅尔一看便知他们就是印度国王派来的代表团。走廊尽头那几个牵狗的人也是代表团的成员。

掀幔帐的人示意伊斯梅尔入内,先坐在椅子上,等候拉希德接见完那些印度人再进去。伊斯梅尔已经听到拉希德清嗓子的声音,知道他在里面的宝椅上坐着。伊斯梅尔担心宾客在场,影响他与哈里发畅谈,决计坐等接见结束再进去。之后,便听到拉希德通过译官与印度客人交谈起来,而担任翻译的正是掀幔帐的那个人。当时,他们也专挑通晓数国语言的人来充当掀帐人。

拉希德问代表团团长:“你们给我们带来了些什么?”

“带来了无比锐利的宝剑——‘青石锋’。”印度代表团团长回答道。

拉希德让侍卫取来阿慕尔·伊本·慕阿迪·克尔布使用的“萨姆剑”,令一土耳其雇佣兵举起“萨姆剑”,将印度人送来的“青石锋”一一砍断,再让印度人看那口宝剑……只见印度人一个个瞠目结舌,魂不附体,垂头丧气。

拉希德又问:“你们还有什么?”

“我们带来了足以斗过雄狮的宝犬。”印度人异口同声回答。

伊斯梅尔一听,心里更加害怕。拉希德说:“我们这里有狮子……请你们放出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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