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云迷雾锁,我见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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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情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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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单的清洗更衣后,凌苍守在浴房外,直到一个健壮的小厮扶着云沐出来。

  换了干净的衣,散着沐浴后的清香,云沐仍然苍白,但已无气息奄奄的衰弱之态。

  接过来抱在怀里,凌苍走入桃居的主房,与莲居的一池碧莲不同,桃居草木繁茂,夏日仍是诧紫嫣红的怒放,一如活泼招摇的盛妆女郎。

  “先住这儿,待莲居收好了再搬过去。”别的倒无妨,处置打碎的各色玉瓶必须得极其谨慎。

  云沐点点头,由他放在了冰蚕丝褥上。

  凌苍打开置在一旁的药匣替他上药,裹起臂上的掐伤,用药酒揉开额上的淤青,温热的指尖触着微凉的肌肤,药酒的味道弥散开来,他渐渐合上了眼。

  嘴角被什么碰了一下,他睁开眼,是凌苍细致的敷着药粉。

  “不碍事,没什么大伤。”云沐避开凌苍的眼,拉着他在床畔坐下,改替他处理受伤的手,白皙的指掌犹有残余的木刺,他细细的以银针挑出。

  “云沐。”

  “嗯。”

  “其实你根本就不想活,对不对。”他的声音像浮在冬日湖面的冰,眼睛却烫人心神。

  云沐没说话也没抬头,继续清理他的手指,直至挑出最后一根碎屑。

  “你明知解了古景之的毒就算弃了自己的命,却还是做了。”

  “你明明在棺材里醒了,却没有丝毫挣扎,那时你想什么?”

  “你没指望获救,一味安静的等死,是不是。”

  “杀了教主之后你就不一样,什么都不在乎,连意志都空了,到底为什么?”

  凌苍捉住了他的手不让他逃避,俊颜紧盯着他:“告诉我。”

  雪白的颈项低垂,长睫静止不动。

  “云沐!”

  “我……”云沐勉强应了半声,又咽了下去:“我没有反抗之力,你知道,虚乏会持续一整日。”

  “那不是理由。”凌苍不容虚假的借口:“没人会在棺材里一动不动,连试着推开的意愿也没有。”

  “我试过。”

  “你没有,棺盖上一点划痕也没有。”忆起发现他的情景,景耀几乎要发抖,既庆幸于他不曾妄动消耗空气,又愤怒他完全放弃了求生的意念。

  哪有人会任由自己活生生困在漆黑狭窄的幽暗空间里,呼吸一点点困难,死亡逐渐逼近,而他只是拉好衣襟静静等死,彻底放弃了挣扎。

  “是因为古昀青对不对,你觉得是报应?”

  黑瞳呆了一瞬,又别开去。

  “反正你要做的事已达成,也就不在乎自己的下场,是不是这样!”

  云沐终是抬起了头,怔怔的望着气息激荡的男子,那样透彻的目光仿佛探进了心底,俊美的脸痛楚而郁怒,握着他的手却坚实温暖。

  凌苍是与他完全不一样的人,有一种吸引人靠近的东西,或许是光,或许是暖……

  想说不在乎怎样的死法,想说在令人崩溃的幽闭棺内他曾忆起过他,忆起他的体贴容让,百般迁就疼爱,还有,他的吻……

  反正总会死,不过是提前一点,云沐真这么认为。

  为什么他的愤怒,会错觉自己是不可或缺的人。

  仿佛被那双怒气点亮的眸子催眠,指尖轻轻抚上了俊脸,吻上了棱角分明的唇。

  第一次主动吻他,柔中带刚的触感十分舒服。

  没有反应。

  云沐试着回忆他曾经的做法,探出舌尖舔了舔,对方微微震了一下。

  嘴角的药粉落入唇间漫开苦意,云沐皱了皱眉放弃,刚离开少许,健臂紧紧箍住了腰,狂烈的吻烙了上来。

  不给半分喘息的空间,带着心慌急切的索取,动作近乎粗蛮。他没有退避尝试着迎合,不再似过去的被动,却助长了更激烈的火焰。

  凌苍的手流连在纤弱的肩背,极力抑住扯开衣襟的冲动,勉强控制着理性,将深吻转成了浅尝,才发现自己的意志如此薄弱,几欲全面溃散。

  云沐的脸微红,黑眸中有了轻漾的水光,淡淡的唇色被吻得鲜艳欲滴。

  他还活着,在他怀里。

  绵延良久的恐惧缓缓沉淀,想继续方才的问话,脑中却一片空白,诱人心魂的肌肤香气撩拨着摇摇欲坠的底线。

  水润的眸子望了半晌,忽然推开他。

  薄薄的外衣散落,接着是中衣、亵衣,一层层如褪下的花瓣委地。

  “你……”凌苍忽然口干舌燥。

  “你不想要?”明白幽暗炽热的眸子意味着什么,在这种目光下几乎想立刻遮住身体,可他最终平静的询问,仿佛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件事。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嗯。”滚烫的目光令人不安,云沐强作镇定。

  静寂了半晌,凌苍始终没有动,空气越来越热。

  云沐狼狈的咬咬唇,伸手去拾衣服,一只手从背后圈住了他,炙热的气息拂在颈侧,灼得人心神不定。

  “放开……”

  “来不及了。”肆意抚弄云沐,凌苍的背上也渗出了汗,霸气又温柔的看入他的双眼:“我不会放开你。”

  两人纠缠中彻底迷失了心魂。

  醒的时候云沐一阵茫然,耳边有种遥远而熟悉的声音,什么东西被雨打得不停作响。雨落了一夜,隔绝了整个世界,唯有身边温热的人是最真切的存在。

  他深深的看着他,眼睛出奇的明亮,像又变回了十五岁的飞扬少年。

  “什么时候了?”声音很陌生,有种奇异的慵懒,竟不太像自己的。

  “天亮了,你睡了一夜。”凌苍俯下身吻吻额,疼惜而微疚,带着抓痕的胸膛让他想起了发生过的事:“对不起,我让你疼了。”

  云沐只觉得脸更烫,咬了咬唇试着坐起,被他强揽在怀里,身体相触,他本能的想找些话打破尴尬。

  “那是什么声音?”

  凌苍侧耳听了听,微微一笑。

  “雨打芭蕉。”

  明明是纷纷不停的落,心底却觉得异常静谧,极为安适。

  两人许久没有说话,这一刻的宁静弥足珍贵,做梦般的不真实。

  长发拂在身上痒痒的,他拔到一旁,不料竟与他的发混在了一起,纠结难分。

  云沐也瞥见,拔弄了半天,久久仍未解开,待手放下,他才发现乱发被他理顺,居然又打了个结,再度联在了一起。

  瞪了半晌,云沐实在说不出什么话。

  “你……手真巧。”

  凌苍伏在颈边低笑,俊眼流光,暖暖的气息拂过,似春风融雪。

  他们在屋里呆了一整天。

  岗一直没停,黑沉沉的天色给人

  以长夜未央的错觉。

  饭菜是王叔着人送至门口,他去提了进来。他穿着中衣盘在床上吃,赤足散发,仿佛回到了童年。

  凌苍挑着云沐爱吃的菜,像对一个孩子,笑微微的宠落。

  “你喜欢姑苏菜。”凌苍下了一个定语。

  “好像是。

  “会不会你曾住过姑苏?”

  云沐略为呆了一呆,黑眸斜斜掠开:“不知道。

  “你以前住的地方什么样?”

  “有个很大的院子,长长的廊槽,每次下雨,娘亲就抱着我坐在檐下听雨声,看阶下的花被打得七零八落……”他抿嘴笑笑,漾起一丝调皮。“其实是被我揪的,我总静不下来。”

  “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么?”

  云沐沉默了好一阵,笑容隐没无踪:“没必要。不管我过去叫什么,现在是云沐。”

  “为什么不再叫我凌苍。”

  “离开厉锋,你已经不是过去的影子。”他轻描淡写。

  “那又为什么不肯叫我的名字。”凌苍继续追问。

  沉默了更长时间,云沐的唇角弯了下,淡漠的回答:“我不认得玉净尘。”

  “你不认得?”凌苍的眸子亮了亮,忽然暧昧的贴近:“昨天晚上抱你的人是谁。”

  没想到话题一下转到这里,云沐怔了怔,脸蓦的发热。

  凌苍却不放过,附在耳鲜变本加厉的揶揄:“是谁吻了你,在你身上留下了痕迹?”轻挑的指尖拔开襟口,微露的肌肤上密布着点点轻红。

  “当时你对谁求饶?”不安份的手探进了衣内,划过敏感的皮肤。

  云沐的脸红透了,缩成一团想躲开他,破他一把捞住。

  “告诉我,是谁?”

  俯视的眼睛灿如星辰,做脸挂着邪气的笑,云沐又羞又恼不便发作,别开了脸不看他。

  “云沐……”

  “是你是你。”云沐拟不过魔音般的撩拔,没好气的回答,耳根都红了。

  “昨夜累着了吧。”

  这下云沐是怎么也不肯开口了。

  凌苍将他翻成了俯卧,手不轻不重的在背上按捏,略酸的肌肉松缓下来,舒适的感觉极为惬意。

  雨声沥沥,灯影超摇,前所未有的闲道,他觉得自己每根骨头都软了下来,一根手指也不想动,如一只懒洋洋的猫。

  肩头的衣剥下,他没有阻拦,溫热的手碰着肌肤,捏压的感觉更为直接,他享受这种亲密的服务。

  指尖渐渐往下,漾起的情欲令手脚酥软,衣物很快从身体上消失,代之肌肤相接的炽热。

  初尝美味的人,总是甘之如饴。

  当欲望如海水退下沙滩,只剩了情浓。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乌云散去,金阳再度笼罩大地,已是黄告时分,鸟在草叶林间欢唱,充满了夏日的勃勃生机。

  云沐在枕上侧着头,有些微的茫然。

  “在想什么?”凌苍敏感的觉察到情绪变化。

  “雨停了。”这一日梦幻般的风雨也将过去,像愉来的欢惜时光。

  凌苍撑起头凝视着他,明亮的眼眸璀璨温柔,了然而痴爱:“云沐,我们永远在一起吧。’

  臂夸里的身子一僵,凌苍毫不介意:“我们在山明水秀的地方买一问宅子,种你喜欢的花,下雨的时候我拥着你听雨打芭蕉,请天放舟垂钓饮酒,雪天折梅观景弈棋,每一天都这般快活。

  云沐久久没有答腔,恍惚的盯着窗外的一丛绿竹。

  喃喃低诉的声音轻柔悦耳,如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明知走不进去,所以愈加憧慢。

  “云沐……”

  云沐轻轻合上了眼,隔断了最后一点幻想。

  “不。”

  短暂的脱轨逝去,他们终究生存在一个现实得可谓残酷的世界,一度无间的亲密并不能改变什么。

  “忘了吧,这只意外。”转过头,黑眸逐渐隐去了感情。

  “别再骗自己,你喜欢我,就如我爱恋你,我们应该在一起。

  云沐的眼睛动了一下,忽然涌起讽刺:“你想要和我在一起?我这个身体破败残缺,血债累累声名狼藉,到了中原仍仇家不断的人?你真有仔细想过?”

  “我知道你的一切,没人会比我更清楚。你怕我将来后悔,我却只担心留不住你会是怎样的难受。比起那些我更在些。”凌苍没有反驳,但语气温柔而坚定。

  云沐半天说不出话。

  “我对你的爱,天地可鉴,为什么你总是不相信呢。”

  “你一定是病了。”云沐只觉得匪夷所思,怪异的瞪着他。

  “失去你我才会发疯。”他微微一笑:“所以现在还算正常。

  云沐跪起来坐在床上,赤裸的身体在长发遮掩下越加诱卷,少年般的纤弱别有异样的美,神色却是冷诮如雪。

  “看清楚我是什么样子,根本不算一个真正的活人,更别提什么寒毒附骨,长年食花,为了复仇毁坏得一塌老涂,一辈子早就完了,不可能给你想要的东西,还要我说几遍。”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凌苍也坐了起来,平静的问道。

  “一个出身名门善解人愿的娇妻,辅佐你将来执掌玉家,给你生一群健康的儿女,娴雅得体又懂进退能让令尊令堂称心如意……”

  凌苍封住云沐的唇,直到他脸色涨红才分开,在他耳边轻声道:“那是你们希望我这么想。”

  稍一用力一控,云沐跌入了他怀中:“你以为我想要的是你的身体?一旦得到就不会再执迷?错了!”发烫的胸膛激荡着怒气,挑起他的下領一字一句。“我要的更多,包括你的心和信任,信任到足以放心依赖我而不是逃避,我要你的每一分每一寸,完完整整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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