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云迷雾锁,我见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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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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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舍门口人影一闪,明成扑了进来,口里直唤着二哥,及至看到凌苍,立时叫起来。

  “我说三哥到哪去了,原来在这里,害我一通好找。”一迭声的叫唤有些气急。“穆公子那边出事了,娘让我过来找二哥去瞧瞧。”

  凌苍立时的变色,一把捉住小弟:“怎么回事,他怎么了。”

  明明还在房内等他回去,怎会……

  “我也不清楚,都不知三哥何时把人带进来的。娘在花苑里发现了他,好像晕过去了,又不见外伤,不知是怎么回事。要不是裙上系了云璧,那些婶姨还说要把他送刑堂去审呢,怕是奸细什么的,娘着人唤我去问才辨出是他,交待让二哥去把把脉……”

  还没说完,凌苍已丢下他冲了出去。

  面前一空,少年愣了片刻,后脑被人拍了一下,玉生烟微微一笑。

  “还不快去带我去,你没见老三的样子?”

  玉夫人的房外闹哄哄,不知挤了多少人,各房的叔婶伯姨带着丫环兴味的窥探,忽然出现的陌生人无疑带来了刺激的谈资,见凌苍赶至,自觉的闪开了一路。

  无暇去听躲在手帕后的低议,他只盯着内室榻上蜷紧的身体。

  云沐的额很冷,肌肤触手冰凉,不同于上次发作的惨烈,昏迷中缩成一团,蹙着眉涔涔渗汗。顾不得旁人的视线,抱起他单手按住了背心。

  时间渐逝,传入和熙的内力让他脸上隐约有了一抹血色。

  玉生烟也赶了过来,明成一看,知机的劝说众人离开,打躬作揖的请着各路婶姨回避,斥开了丫环仆婢,最后干脆关上了门,把所有视线隔在了门外。

  “景泽看看这孩子究竟是怎么了。”玉夫人轻柔的催促,并未斥责凌苍的逾距:“怎的倒在了园子里,还躲得那般隐密,若非玉点叫得厉害怕到眼下都没人发现。”

  玉点是玉夫人养的小狗,此刻乖乖的伏在主人脚边,忽哧忽哧的喘气。

  虽已届中年,玉夫人看上去仍然柔弱美丽,完全不像五个孩子的母亲,坐在榻边还握着云沐的一只手,目中满是怜惜。

  “手这么冰,莫不是受了风寒,要不要多取些锦被来。”

  玉生烟的指按上了细腕,仔细的切了好一阵又换了一只手,刚放上去即被震开,云沐睁开了眼。

  觉察到他想坐起来,凌苍藏住心焦劝慰。

  “这是我二哥,自幼随药王谷传人学医,相当高明,且让他帮你诊一诊。”

  早该发现他的异常,晨起初见就有什么地方不对,被他掩了过去,仅说是想翻翻医书。

  以云沐的警惕多疑,一定是觉得身上极度不适才会如此,他却大意的忽略,心底极是懊悔。

  云沐仍是苍白羸弱,勉力摇摇头:“我要回去。”

  “那怎么成,你这孩子未免太不爱惜身体。”玉夫人薄责,抽出素巾替他拭了拭额上的汗。“连病着也不顾,看都疼成什么样子了。既是尘儿的朋友,又救过成儿,难道还怕玉家吃了你不成,安心的在这养好了再说,若是继续这般糟蹋自己,别说令尊令堂,便是我也要生气的。”

  怀里的人不动了,凌苍讶异的看着云沐收起了桀骜执拗的性子,沉默的任玉夫人碎语唠叼,没再说反对的话语。

  “二哥可诊出是何原因。”

  “你认识叶照眠?”玉生烟这话问的是云沐。

  “你怎知?”

  “叶照眠与我乃是师兄弟,他曾来信问过我一些病情,与你的情形倒是相似。”想起叶照眠来信中所述种种,与云沐无二。

  玉夫人出言催促,“扯那些作甚,烟儿还不快说,我看穆公子疼得紧,别是什么要紧的病。”

  “只是水土不服引起的腹痛。”玉生烟微一踌躇,不知从何而说他的病情。

  “会不会弄错了,水土不服也不至疼成这般才是。”玉夫人疑惑不解。

  “这与他练的功夫有关。”玉生烟解释道:“不知他练的哪一路,但确是极阴寒的一种。越是运功痛得越厉害。”说着说着突然想起。“明成说爹和四叔在竹苑遇到过他,还动上了手,大概错不了。”

  “可有办法让他痛苦轻些。”约略明白了大致,玉夫人问道。

  玉生烟点点头。“我这就写张药方,另外得小心别让他受寒,他身子太虚要多留意,不然极易落下毛病。”

  “这还用你说,我一会就去叮嘱他,这孩子的娘亲不在身边,我自会代为关照。”玉夫人嗔怨的转向凌苍:“说来也得怪他的父母,怎么忍心让这他练什子邪门武功,他们是哪里的人。”

  母亲的问话让凌苍愣了一下:“他的双亲早过世了,大约七岁的时候。”

  玉夫人怔了怔,心疼的叹了一口气:“真是可怜的孩子。”说着红了眼圈。“我去和他说说话,烟儿写完药方叮嘱下人赶快煎了送进来,尘儿吩咐下人送个暖炉来。”

  见母亲去了邻室,玉生烟摊开笔墨龙飞凤舞的写药方,一边和弟弟交待。

  “适才探脉发现他确实中了毒,时日甚久,但那花过于罕见,具体的拔毒方法我得再细诊,不然没有把握。”

  “有劳二哥。”凌苍微微松了口气。

  “不过……”玉生烟皱了皱眉,惑而不解:“他的经脉有些问题。”

  “二哥是指什么?”一颗心又提起来,他盯着苦思的人。

  “还是与他练的功夫有关,他全身经脉相当脆弱,与常人大不相同,似乎全凭内力撑着。”

  他心里一寒,把云沐的旧伤定期发作,所知有关功法的一切悉数道了出来。

  玉生烟默然良久,神色也凝了起来。

  “照你的说法这种功夫很危险,短期耗损经脉以求速成,长远必酿祸患,一个不好后果不堪设想,明知下场难测,他怎会鲁莽至此。”

  他半晌说不出话,只能问最关键的。

  “有没有调治的方法?”

  “方才我诊到一半被他震开了,必须察看受损到何种程度才能把握。”玉生烟顿了顿不无犹豫。“目前来看,真要补救,至少得先废了这门武功。”

  废掉辛苦多年修成的武功,对云沐而言只怕比死还要可怕。

  他的性情那般骄傲,断不会容许自己失去自保之力,若是变成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凌苍倚在门边心事重重。

  玉夫人正在轻言细语的叮嘱点点滴滴,云沐难得温驯的静听。

  正是大好年华,身体却千疮百孔,全仗饮鸠止渴般的苦撑。

  凌苍没资格苛责他的轻率自伤,也不敢去想争得如今的自由他付出了多少代价,远比他的五年更长,更多,更沉重。

  丫环送来一个温好的手炉,玉夫人亲自替他放入怀中,将丝被掖好。

  见他在门边痴望,了然一笑,领着丫环出去了,还顺手揪走了窗边探头探脑的明成。

  望着凌苍走近,云沐的脸一点点红起来,本以为是练功造成的内腑受创,却未想到是这个缘故,得知的一刻窘得要命,早知如此,宁可忍着也好过在人前出丑。

  “可还疼得厉害?”清朗的男声很轻很柔,温热的手抚上额际,服过汤药又拥着暖炉,温度趋近正常,不再冰得吓人。

  云沐的体质总是偏冷,他这时才明白是气血极虚,阴寒入骨的后果,原因当然还是所练的独特武功。

  “你的身子很弱,务必得多方留意。”他压下心绪劝说:“以前又受了那么多伤,我让二哥给你开些方子好好调养。”

  黑亮的眼睛终于瞄过来,羞红渐渐淡去:“已经好多了,明日我回客栈。”

  “别说傻话,还得喝好几天的药。”

  “本想现在就让你送我回去,猜你一定不肯。”他不无自嘲的扯了扯唇角:“动不了,没人带又很难走出玉家的迷阵,只有等明天。”

  “和玉家牵扯让你那么难受?”险些忘了云沐是多么容易激起他的怒气。

  长睫闪了闪,云沐又蜷得紧了些:“我不喜欢在别人的地方久留。”

  “你有属于自己的地方?”话一出口凌苍就知道犯了错。

  “多谢提醒,这一点不劳你费心。”云沐的脸忽然湮去了表情,只剩下一片漠然。

  后悔已来不及了,室内一片僵滞。

  “你一定要如此倔强,让自己这般辛苦?”

  “我一直如此,没什么不好。”他丢开暖炉,坐起身随手挽了发,气息冷得让人无法靠近。“多承相助,代我向府中各位致歉,恕不再另行登门道谢了。”

  “你现在要走,忘了还在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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