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云迷雾锁,我见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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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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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处寂静之地。

  一双男女正临水而渔,不时有鱼钻出水面,又扑腾进去,使寂静的水面轻颤,荡出迷乱的波纹。

  突然,一条长鱼横刺出水,好像刺开层层叠叠的水幕,逗留一些粼粼的乳白水光。

  余光散尽,水面恢复平静,又包合起来。

  钓鱼是个累活,天玑绷紧的肌肉松驰下来,利落的翻到一边,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

  身边的阿法芙瞳孔微张,犹沉醉在收获的欣喜中。许久,她慵懒的支起头,卷曲的长发不经意的垂落,媚眼欲流,风情万种。

  “今天你好像很高兴。”天玑半坐起来,轻浮的打量着她的脸,

  “我?确实有点。”阿法芙懒懒的微笑,有种隐秘的兴奋:“晚上有好戏看。”

  “什么样的戏?”剑眉一轩,他随口发问。

  “教主要召云沐侍寝。”阿法芙低低的笑起来:“这还不是好戏?”

  天玑按住惊讶:“我只听说赏了他东西,还有这重含义?”

  “那个老不死的总喜欢玩这种把戏。到底不是聆音楼随意尽兴的玩物,表面上总要虚饰一下,先赏东西再要人,一贯如此。”

  “我以为他对云沐那种模样的没兴趣。”男子垂下眼掩住眸光,大手游移:“能入眼的大抵都是妖媚成熟的。”

  阿法芙吃吃的娇笑,对无形的恭维心领神会:“那倒是,哪怕是男子,也得是墨敛那般放荡的,不过对云沐……”

  “云沐如何?”

  “倒也未必全是色欲。”

  “你是指……”

  “约摸是有点猜忌。”她的手攀上麦色的胸膛,轻抚有力的胸肌:“只怪这一年云沐反常,像是被北朔支配,由不得他生疑。”

  “所以用这种方式试探?”

  “云沐若是乖乖听话,即是对教主忠诚无虞,届时再给他点甜头,北朔的影响便不足为虑。”

  “若是不从?”

  “还没有人敢不从,”阿法芙的声音骤然冷下来:“谁敢拒绝教主的邀宠,纵然云沐已经稳踞四尊使之位,激怒了教主照样后果堪虞。”

  “我也奇怪,云沐和北朔何时结成了同盟,处处唯他马首是瞻,莫非已经……”

  阿法芙忽然伏身大笑,笑得几乎喘不过气,丰满的娇躯一阵乱颤,诱人血脉贲张。

  “笑什么。”天玑视而不见,仿若随意的探问。

  “你们男人真是……”好容易收住笑,阿法芙仰起脸,毫不掩饰的流露出讥讽:“愚蠢。”

  “怎么说。”

  “个个都以为云沐被北朔掌控,怎么从没有人反过来想。”

  “你是说……”

  “我是说你们都小看了云沐。”阿法芙起身就欲离开:“那小子精得像鬼,北朔被色欲所累,由他摆布于股掌之上了。”

  她冷哼一声,闪过一抹说不清的意味:“看这样子,北朔必定讨不了什么好处,只怕是连滋味都没尝过就被云沐耍了。”

  “你未免把北朔说得太无能。”

  “无能倒不至于,那家伙欲望太盛,总想什么都要染指……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

  “你怎么知道北朔不曾得手。”天玑心下默默认可她对某人的评价,嘴上仍是调侃。

  “有些东西不是靠看的,”阿法芙嘴角隐约有一丝恶意的笑:“得不到手北朔才更是垂涎,男人就这么贱。”

  “这话说得可真是……”他不轻不重的在耳垂上咬了咬。“照你的推论,云沐今晚会如何应对?”

  “谁知道。”阿法芙耸了耸肩,无所谓道:“当年我就当被狗咬了,忍过一时便好,反正教主也只图个新鲜。”

  “若是云沐……”

  “你担心他的影卫?”阿法芙一语道破,笑吟吟的斜睨。

  “嗯。”天玑并不掩饰。

  “这个么……若是云沐失势,把他弄过来也就是了。”

  “怎么弄。”

  阿法芙似看透了他的心思:“你不方便出面,我去说服教主把他调至手下如何,保证让你放心。”

  “你?”天玑忽然一笑:“何时这么积极起来,莫不是你也动了心?”

  “说起来那家伙确实生得俊,且是云沐的得力臂助,收过来可谓百利,再说……我又不像云沐那般冷淡乏味,白白浪费了上品。”阿法芙坦然直承,大大方方的道出。

  “你倒是坦白,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也不怕忙不过来。”天玑低声笑斥,看似抱怨却全无恼意。

  彼此心知肚明,除了好色,此举也有挟以为质的深意。

  不过只要凌苍无恙,阿法芙这点小心思不足为虑。

  唯一的问题是,云沐会如何应对。

  夜。

  一轮明月洒下万缕银光,辉映着山间灯火辉煌的奢靡夜宴。

  教中大小执事井然有序的按身份落坐,偌大的宴场竟无一杂语。

  厚重的红毯上,妖娆的舞娘正随着轻妙的乐声极速飞旋,艳红的舞衣大胆轻佻,裸露着雪白的纤腰,赤足金铃,流苏覆额,纱衣彩带凌空飞扬,曼妙如天女降临。

  玉阶之上,教主面带微笑,尊贵优雅的俯视众人,宛若神邸。

  四尊使在下方依职务分列左右,身后各自的影卫垂手侍立一旁。阶位分明,等级森严,不容逾越半步。

  酒过三巡,乐至酣处,众人的精神也略为松驰下来。

  毕竟是一年一度的盛宴,以教中近年声势之盛,足可歌舞升平纵情享乐。

  北朔坐于四使上首,阴沉晦暗,不停的饮酒,一旁的阿法芙倒是笑意盈盈,时不时飞个媚眼,尽管对方视若无睹也无损心情。

  云沐没动筷子,破例倒了一杯酒极慢的啜饮,黑眸暗如幽潭。

  天玑坐于下首,目光时而在三人脸上打转,心下计量,又在扫到云沐身后之人时暗叹。

  凌苍那张俊美的脸上没有表情,垂首凝视着云沐一举一动,唇抿的死紧,成一条凌厉的直线。

  教主倒是心绪不错,漫散的谈笑,除了阿法芙应和,天玑时有出言,其余两人几乎不怎么开口。

  空谈良久,最终话题兜转至重点。

  “云沐。”

  不知几人心里一惊。

  教主噙着淡笑,随意而询。

  “今日所赐之物怎不见你穿戴,莫非是嫌轻了么。”

  “回教主,云沐怎敢。”云沐的手微微一抖,随即镇定如斯:“教主厚赐,云沐惭不敢受。况且自知身量单薄,当不起如此珍物,只怕穿了反有东施效颦之态。”

  教主舒开长眉:“既是赐赏何必多想,下去换来我瞧瞧,可会真有你说的那般。”

  云沐静了静,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至玉阶前跪下,仰首吐出清音。

  “云沐斗胆,自甘万死,恳请教主收回赏赐。”

  天玑险些以为自己听错,北朔手一软,酒杯撞得叮然一响,阿法芙的笑意定在了脸上。

  其他教众蒙然不觉宴饮依旧,唯有最高的这一方静谧如死。

  教主的脸上也没了笑容,俯视着下跪的云沐,淡淡道:“我不曾听清,你再说一遍。”

  在这样威迫的视线下出言简直是种折磨。

  云沐脸白如纸,一字一字重复吐出:“云沐斗胆,自甘万死,恳请教主收回赏赐。”

  连阿法芙都开始佩服他的胆色。

  教主冰冷的眸子泛着凛意,高大的身躯忽然从玉座上站起,步至阶下,立在云沐身前,不可名说的压力如山影袭来。

  “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云沐匍伏阶下,以额触地,话音却十分清晰。

  “云沐本自寒微,能有如今所得全凭教主栽培教养,万死不能回报一二。有机会侍奉左右实是求之不得,幸运至极。怎奈命运多舛,福禄淡薄,心虽向往,此身却不堪奉用,尚祈教主明鉴。”

  教主顿了顿,压力稍轻:“此话怎讲。”

  “云沐幼年跟随师长曾习秘术,武功底子全凭秘术支撑。此术只需体质相近,短时即可有成,然一旦初始,终身须得禁欲,破了童子之身便是功力散尽,经脉寸裂而亡。云沐自惭形骸,蒙教主不弃垂怜有加,不敢不据实相禀。”

  清冷的语音停了停,又继续道下去。

  “命不足惜,能承欢左右已是托天之幸,只是今后无法再为教主效犬马之力,心实有憾,还望教主明见万里,怜悯属下一片忠耿之心。”

  空气仿佛凝滞了。

  “何种秘术有此功效,若敢谎言欺骗,你当知下场。”淡淡的话语蕴着无上威胁。

  “折珈摩罗真经。”此言一出,有所知的尽皆色变。

  折珈摩罗真经,相传为销声匿迹几百年的伽蓝族秘术。

  非童子不能练就,盖因练功之时须佐以四十九种毒物,身处迷乱幻境之中,极易走火入魔,十有八九吐血而亡。

  即使练成也不能动欲心,稍有犯禁无异于自杀,是以虽然威力极大,却鲜少有人修习。

  “云沐资质驽钝,师长授以此术至今方有小成,绝不敢矫言欺上。若非此难逾之碍,定当亲奉巾栉。赤诚之心日月可鉴,教主若是怨怪,属下甘服六月寒。”

  这句话一出,饶是阴鸷的教主也不禁微微动容。

  六月寒与三冬暖相类,都是以蛊虫伏于人体控制其行。

  但六月寒并无彻底的解药,唯有每隔一段时日服药压制,一旦服下,终身不脱,仅在最下层的奴隶身上使用,云沐此举便是等于将性命剖白于前了。

  “折珈摩罗真经……这么说你仍是童子之身,”沉吟片刻,教主的目光终于柔下来:“既是功法所限,此事使作罢吧,也怪本座不察。”

  “多谢教主怜恤,云沐万死难报。”

  “珠宝即已赐赏,便无收回之理,算是抵你所受的委屈。”教主点点头,回转玉座,等于宣告事情已了:“无需再辞。”

  “教主厚恩,云沐铭感五内。”

  一阵山风吹过,汗透的背心冰凉,云沐极缓慢的抬起头。

  不远处,凌苍紧抿的唇终于舒展,绷紧的神经一点点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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