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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是美强惨_第10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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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

主角终究是主角,负责护法的秦寂半点没留情,原本神气十足的恶蛟们,此刻皆已缺胳膊少腿,完成任务后,一条条,小蛇般,飞快向席冶游去。

犹如踩着无形的阶梯,白衣青年挥手,淡定拂开老宗主的本命剑,一步步,踏雪而下,行至众人面前。

原著里斩仙证道的主角,一个境界跌落气若游丝,一个撑剑半跪几近力竭,就败于自己面前,死过一次的席冶竟无任何杀心,仅对上沈清疏暗藏恐惧的眼,道:

“我没有恶意。”

信也好,不信也罢,这就是过去被剧情操纵的席冶,一直想让沈清疏明白的事实。

可笑的是,直到死,“反派”也没能证明自己的无害,如今,当他手握主角的生杀大权,沈清疏的眼神反而动摇起来。

但下一秒,白衣青年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冷下神色,随意用儡丝抽来一把剑,对准沈清疏眉心:“宋鹤。”

“交出来。”

山巅,一跪一立,正是原著结局的场景,不同的却是,反派和主角的命运彻底调转。

「唯有本命傀儡能轻易刺破异仙命门」。

清瘦颀长,青年毫无防备的后背就在自己面前,冥冥中,好像有谁一直重复着这句话,催促着顾琮,做「宋鹤」该做的事。

可他指尖的疼痛是那样鲜明。

“冷吗?”坚定地,在所有人都悄悄后退,警惕异仙狂性大发时,顾琮抬脚,行至席冶身侧,牵起对方藏在衣袖中,冰凉的手指:

“先生,再多依赖我一点吧。”

没有背叛,没有刀剑相向,同源的灵力源源不断输入,席冶近乎干涸的经脉得到滋润,与之相伴的,是世界意识清脆的碎裂声。

如此温情的亲昵,外加刚刚的及时收手,足以证明青年并非如传说中的异仙那般嗜杀,毫无理智,正殿广场一派静默,再无人阻拦席冶的行动。

老宗主更是沉声:“清疏!若你有什么委屈……”

话音未落,数道儡丝延展,探进虚空,催吐般,让沈清疏的储物袋张开大口。

“咚。”

灵柩跌落,阵法破碎,棺盖错位后露出的那张脸,正是宋鹤。

作者有话说:

1101:委屈?委屈个鬼!

第160章

面白如纸。

逐渐和缓的细雪轻飘飘落在宋鹤唇上, 却冷硬地,没有丝毫要融化的迹象。

——元神与身体长时间分离,这副躯壳的生机,本就靠着阵法勉强维持, 如今这一摔, 更是让其失去全部血色,透出肉眼可见的灰败来。

时隔多年, 再次看到唯一的儿子游魂症发作, 还是这般无力回天的模样,宋家主顿时怒不可遏, 再没心情顾及什么交情体面,厉声:“无量剑派,这是在把我等当傻子耍吗?”

短短一句话, 直接把其余门派拉到己方阵营,毕竟, 游魂之事,是他家蠢儿子自己上赶着帮忙, 硬要掰扯, 很容易被归为私事,各打五十大板, 闹得一地鸡毛;

但沈清疏明知鹤儿的去处, 却还冷眼旁观,保持沉默,任由事态朝攻打流云山的方向发展,这算盘打得太响, 在场的老狐狸又有哪个读不出来?

“清疏, ”确凿证据摆在眼前, 纵然是老宗主,也没法再继续偏袒,此等场合,他只得公事公办,压着股恨铁不成钢的闷气,“你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解释清楚。”

喃喃动了动唇,沈清疏跪坐在地,一时竟想不出,自己该如何辩驳。

直勾勾地盯着席冶,他如同被鬼迷了心窍,恍惚间记起,这好像是他第一次,没有逃避,正视对方。

异仙当然是可怕的。

儡丝绕指,恶蛟环伺,对方简直是地狱深渊的代名词,以自身为起始,源源不断地,向外溢散着黑雾,引得那些扒在护山大阵上的苍白傀儡,一颤一颤,狰狞狂笑。

四肢坠着铅块般泛着酸痛,沈清疏却还是颤巍巍地抬起胳膊,指向席冶,仿佛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质问:

“你们没看到吗?”

“他是异仙,流云山的异仙。”

“杀他,还需要什么理由?”

“我除我自己的心魔,又需要什么理由?”

印象中,无量剑派沈清疏,总是温润有礼,谦逊端方,拜入山门后,一路顺风顺水,偏不骄不躁,深得长辈赏识,后辈仰慕。

然而,此刻的他,却像突兀地撕开层层假面,更鲜活,也更让人觉得陌生,连素来偏心师兄的粉衣少女,都有些被吓住。

唯一神色如常的,便是秦寂。

他一直知晓,对方并非外界眼中那个完美的「沈道友」「沈师兄」,幼时被暗算丢弃的经历,让对方心底充满不安定,任何可能会威胁到自身安危的存在,都会被对方毫不犹豫地,提前消灭。

适当范围内的提防,大概会被叫做谨慎。

偏偏清疏在晋升出窍期的雷劫中,窥见了自己的心魔,加之后来席冶示威般,无声无息将对方带去流云山,一切的一切,便开始向失控疾驰。

生老病死乃世间常理,修士在某种意义上,皆是与天争命,心有恐惧,实属正常,但若兀自陷进恐惧中,只会徒增魔障,再难寸进。

秦寂明白这个道理,可他却无法叫沈清疏也明白。

所以他仅能帮着对方,从根源斩断恐惧。

不过,现在看来,是他们输了,输得彻底。

饶是如此,在沈清疏说出除心魔那句话时,秦寂依然提起了自己的剑,想都没想地,挡在沈清疏面前。

【哎。】

感慨地,1101叹了口气:“你别说,他俩还真有点好嗑。”这辣鸡原著也只剩感情线能看看。

但是,CP再好嗑,伤害到它家宿主就是不行。

“心魔?心魔。”事情闹到这般田地,见沈清疏仍旧毫无悔意,宋家主彻底撕破脸皮:“那鹤儿呢?你将鹤儿置于何地?”

他的儿子,凭什么要为不相干的人搭上一条命。

淡淡地,沈清疏抬眼:

“他愿意。”

也许最开始是有过愧疚的,将宋鹤的尸身装进棺椁时,他也曾忐忑,忧虑,担心对方出事,死在异仙手中。

可随着约定之期的临近,愈发放大的焦虑足以将一切正向的感情消磨殆尽,尤其是,宋鹤早就背叛了他,切断联系,和怪物搅在一起。

“你!”此话一出,除开差点被气个仰倒的宋家主,整个正殿广场一片寂静,粉衣少女更是杏眸圆睁,嘴巴呆呆地翕动两下,仿佛第一天认识自己的师兄。

唯独另两位被提及的主角,没事人一样,甚至还有心情手牵着手,「打情骂俏」,挑眉,轻笑:

“听到了吗?说你愿意。”

明明彼此心知肚明,喜欢沈清疏的是宋鹤而非顾琮,席冶偏要凤眼盈盈,调侃一句。

而顾琮也随便自家先生调侃,态度坦然大方,动作却孩子气,撒娇般,捏捏对方指尖:“我后悔了。”

正在气头上却被亲儿子塞了一口狗粮的宋家主:……

能不能行能不能行?能不能争点气!刚刚才在沈清疏身上栽了个跟头,这又眼巴巴地招惹了个异仙?

前者他还有机会出面撑腰,替儿子讨个公道,后者,怕是真把老祖宗请来也没辙!

“此事,确实是清疏的错,老夫教导无方,亦有罪过,”长叹一声,老宗主先是给事情定了性,接着又调转话锋,“但,敢问席道友,为何下山,为何追着我徒儿不放?”

席冶悠悠:“想下山,所以就下了。”

“怎么?不欢迎?”

这话说的,好像真有谁敢跳出来,叫嚣自己讨厌异仙一样,看戏般,欣赏够众人尴尬的表情,席冶这才勾唇,继续:“放心,没谁想阻拦你们飞升。”

无论是他,抑或是流云山,都被世人赋予了太多脱离本身的意象,渐渐地,与雷劫、陨落、天人五衰混淆在一处,成了不可直视、不可名状的怪物。

实际上,觉醒前的他,也只是个被困在牢笼中的囚徒,被天道操纵,筛选心志坚定者,浑浑噩噩,替主角磨刀。

“至于沈清疏,我与他幼时曾有一面之缘,”顿了顿,席冶自嘲,“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但显然,仅有上一世的他自己这么想。

满腔欢喜地邀请朋友来家里做客,结果却成了人家的心魔,天下哪还有这般滑稽的自以为是自作多情?

“我久居深山,不太懂这人世间的礼数,”多说无益,席冶收回视线,再没多看沈清疏一眼,“若你们也认为我这心魔该斩,大可以和他一起,试试是昊然峰先倒,还是流云山先被踏平。”

应和般,青年指间儡丝轻颤,冥冥中,隐隐能听到无数嘶吼。

语气平静,内容却与威胁无异,生怕对方心烦意乱下用力一扯,干脆把万里外的流云山连根拔起,砸了昊然峰,其他做壁上观的修士们,连忙站出来打圆场:“怎么会?”

“大道三千,终究是殊途同归、殊途同归嘛!”

恐惧往往来源于未知,无论如何,传说中的异仙席冶,此刻就站在他们面前,抛开修为,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瞧着和自己也没什么区别。

当然,对方养的宠物是丑了点,尤其是那几个五官四肢都没拼对的傀儡,堪称小儿止哭、夜半噩梦的难看。

可前些年引得正派围剿的魔修,屠城证道,伏尸遍野,那鲜血淋漓阴魂缭绕的场面,不比这骇人?

既如此,他们又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

嫌命长?想快点死?

唯有粉衣少女初生牛犊不怕虎,神情复杂,问题却直白:“如果你不是传说中的怪物,那你到底是什么?”

如果对方不是传说中的怪物,又怎么会让她师兄变成这样。

怪物。

察觉到顾琮握着自己的手倏地收紧,席冶安抚回握,轻轻睨了对方一眼,一字一顿:“我也想知道。”

作者却没给他这个答案。

好在,自己接下来还有很多时间。

和顾琮一块。

“你们修真界的事,我不关心,也没兴趣。”

咔哒,儡丝牵扯,棺盖合拢,席冶抬手将装着原主尸身的灵柩收入袖中,古井无波地,划开界限,将自己归为异类:“如何处置沈清疏,也随你们。”

——过去的经验告诉他,比起死,来自反派的「施舍」,往往更容易让沈清疏这样的主角破防。

席冶越是轻描淡写,便越是衬得沈清疏之前草木皆兵、犹如惊弓之鸟般的状态,是多么可笑又可怜。

况且,因一己私欲撒下弥天大谎,诓骗大半修真界,险些挑起战火,不管无量剑派再怎么护短,都得给众人一个交代。

“对了,”食指轻勾,席冶召回最后一条恶蛟,露出里面满脸兴奋的马石头,“这孩子差点因与我相识,被沈清疏砍断一条手臂,应有的补偿,我想贵派自有考量。”

“若不信,可去寻清风派林瑶。”

清风派?

完全没听过这等小门小户的名号,偏偏因为是从席冶口中说出来,众人只能配合点头,装出一副煞有其事的认真样。

「等等!」大戏落幕,眼见自家宿主就要拉着顾琮离开,1101不得不提醒,“那个……你没觉得你忘了点什么?”

席冶:【?】;

1101:“顾琮名义上的爸。”

小说里,结局便是终点;

现实中,一切却会继续向前。

后知后觉地回头,席冶果然瞧见了极力压抑着怒火的宋家主,瞧他的眼神,活像在瞧一个花言巧语又没礼数的骗子渣男:

“异仙是吧?”

“我们谈谈。”

作者有话说:

宋家主:好好的儿子怎么就白送人了?

顾琮:是我愿意,是我喜欢先生。

第161章

席冶发誓, 说服顾琮剧情里的父亲而已,他绝对没有任何要逃避的意思。

但约莫是之前打的那一架消耗太大,纵然有顾琮这个充电宝补给灵力,周遭的环境一安静, 他就不自觉地感到困倦。

事急从权, 不想在众目睽睽下聊私事,宋家主没好气儿地向无量剑派借了处无人的偏殿。

闷头走在最前, 正当他暗暗琢磨着该怎么开门见山棒打鸳鸯, 忽然听到背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

凶巴巴回头,宋家主还未张口, 便瞧见自家儿子,熟练地将刚刚单挑整个宗门的白衣异仙打横抱起。

见他的目光投来,模样陌生的少年甚至后退一步, 手臂收拢,不动声色地将怀中青年护得更紧。

莫名地, 宋家主觉得自己的鹤儿像换了个人。

但很快,少年就露出了他熟悉的神情, 仿佛方才那一瞬间的戒备, 只是他的错觉。

清醒时有气场撑着,再单薄的身形, 也能叫人瞧出强大, 偏偏此刻,青年双眸紧闭,虚虚垂落的手腕苍白纤细,竟无端端透出股脆弱。

——因为完全信任, 乃至是依赖, 才会让堂堂异仙也显得柔软, 像个普通人。

“他太累了,”闲话家常般,顾琮放轻音量,眼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这段时间他总是受伤。”

受伤?

受伤还敢单枪匹马来无量剑派砸场子,没受伤又得是什么样?

老实说,刚刚正殿广场上的一派和气,多半来自席冶实力的威慑,若知晓异仙此刻脱力昏迷,定会有许多人蠢蠢欲动。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千百年的偏见,又岂是说消除就能消除,宋家主也想趁机把儿子拉回正轨,可一瞥见对方垂眸望向席冶的眼神,他就知道,自己没机会。

一丁点机会都没。

臭小子,多情种,简直和他年轻时一模一样。

无声叹了口气,宋家主深刻反思:这算什么?有其父必有其子?他与夫人的感情太好,耳濡目染,才让儿子心生向往,这般容易哄骗?

修士间的真情本就稀少,许多道侣,不过是弱者依附强者,或者纯粹地结伴论道,相比之下,席冶的性别反而没那么重要。

“你想好了?”直白地,宋家主道,“他是异仙,今日众门派能和和气气,不代表以后就没人想杀他。”

顾琮点点头:“我知道。”

“想讨好他的人肯定也很多,”意有所指,宋家主敛眉,“修真界,最不缺长相漂亮的男男女女。”

能把无量剑派按着打的强者却没几个。

神色如常,顾琮再次给出相同的答案:“我知道。”

“可就算有再多人,他也只会选择我。”

因为他是星见草,是白雀,是席冶的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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