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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是美强惨_第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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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着被触怒龙颜的危险,拱手,当机立断:“回陛下,小女性情急躁才疏学浅,在府中野惯了,着实无福入皇家消受天恩。”

席冶:“哦?可安王亦是皇家之人。”

薛海没话说了。

他管不住高高坐在龙椅上的天子,却能管住自家的女儿,本就对这桩婚事存了丝犹疑,事情发展到如今这局面,他也只得硬着头皮,选择驳席瑾瑜的面子:“回陛下,臣今日便会将安王府的聘礼退还。”

席冶满意了。

倘若将来席瑾瑜和裴一的关系曝光、谋逆之事也浮上水面,那薛家小姐还是飞蛾扑火痴心无悔,他自然不会再阻拦。

但现在,「主角攻」还是应该先和「主角受」掰扯明白。

以席瑾瑜的骄傲,准岳父薛海此话一出,饶是再需要禁军,他也不会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上赶着嚷嚷什么非卿不娶。

双方都没意见,此事便算定了性。

上朝时一言不发,等下了朝,顾琮却幽幽地问:“陛下想纳薛家小姐为妃?”

光顾着欣赏主角攻吃瘪的席冶:……

“朕瞧你这胆子是愈发大了。”分分钟端起暴君的派头,红衣少年冷哼了声。

可一想到某人有可能会因此整夜辗转反侧,他顿了顿,又解释:“朕只是不想让席瑾瑜痛……”快。

最后一个字卡在了喉咙里。

议政殿后专门用来供帝王休息小憩的里间,席冶被抵在了屏风上。

“臣知道。”

很清楚自己此举有多大逆不道,可能下一秒就被拖出去砍头,顾琮却依旧克制不住冲动,凑近,呼吸交织,盯住小皇帝的唇:“但万一薛统领答应了呢?”

万一薛海迫于皇威答应了呢?他如何能眼睁睁看着,对方迎别的女人进宫。

“没有万一,薛海很疼自己的女儿,如珠似宝,又怎会舍得送给朕?”

似是确信不会被他伤害,蹙着眉,少年帝王条理清晰地解释,殊不知自己一张一合的唇有多诱人。

……会被赶走的。

会死。

倘若自己辜负了对方的信任,按小皇帝的脾性,以下犯上的内侍,定会被拉出去斩首,甚至一片片凌迟。

脑子虽这么想,疯狂叫嚣着危险,反应到动作上,顾琮却鬼使神差般,垂头,吻住了少年喋喋不休的唇。

死了便死了吧。

顾琮想。

贪婪的妄念犹如地狱的烈火,灼烧着心肺。

他有罪,

可他已经无法再忍耐。

第74章

席冶从未体验过如此「凶狠」的吻。

激烈的, 仿佛下一秒就是天翻地覆世界末日,带着视死如归的气势。

“顾……”短短一个名字叫得支离破碎,年龄带来的体型差,让他根本挣脱不得, 唇瓣吃痛, 浅淡的铁锈味弥漫开,这似乎激发了小号埋藏于身体中的本能, 动作快过意识, 席冶一个晃神,嘴巴便报复性地咬了回去。

这一下用的力气着实有点重, 被咬的男人却没生气,反而还抓准机会,长驱直入, 眼都不抬地,精准抓住小皇帝想推开自己的手臂, 握住那因衣袖垂落而露出的纤细皓腕,压在绘有水墨山景的屏风上。

席冶有点透不过气。

娘胎里带了病, 又吃了主角受送来的好些毒, 这具躯壳实在太弱了些,他只能用尚算自由的另一只手, 紧紧揪住顾琮的衣领, 跟着对方的节奏、被对方引领着,不断向上,向上,再重重跌落。

而这时, 让他狼狈至此的男人却温柔起来, 空着的手紧紧圈住他的腰, 支撑着他,一下下舔舐他唇瓣上被牙齿嗑出的细小伤口,如同安抚受惊的小兽,作出一副老实体贴的样子。

“乖”极了。

也狡猾透了。

等席冶再找回自己的呼吸,他整个人几乎化作了一滩水,若非顾琮扶着,怕是要沿着屏风软绵绵流下。

略微缺氧的感觉让四肢使不上劲儿,微微肿起的唇染着水光,鲜红欲滴,如同春日里最娇艳、沾了露珠的花瓣,胸口急促起伏了下,少年帝王狠狠瞪着对方,最终却只挤出句:“放肆。”

臣不咬人?尽是屁话。

只可惜他现在这副模样实在没有什么威慑力。

眼尾泛着抹好似哭过的红,嗓音也是哑的,顾琮没说话,仅凑过头,控制不住地在小皇帝唇上又吻了吻。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快要死了。

偏心里涌出的,并非恐惧,而是大股大股轻飘飘的愉悦,还有蠢蠢欲动的,想得到更多的不满足。

一墙之隔的前方,便是百官朝拜的议政殿,而他,却在这样严肃的地方,与小皇帝做着如此亲密的事。

依依不舍地,最后摩挲了下小皇帝的手腕,确定对方能自己站稳的顾琮,久违地跪下,垂头,等待着最终的惩罚。

席冶的火咻地一下窜起来:“谁准你跪的!”

顾琮惊讶地抬眼。

他怎么也没料到,小皇帝最在意的竟是这个。

到了此等可能会丢脑袋的要紧时候,他依旧听话得很,规规矩矩站起,只盼对方能别蹙眉。

候在外面的宫人早已隐约听到了响动,却没一个敢出声询问,等待判决的几秒钟里,顾琮脑中闪过无数念头,最终只化作一句:“陛下。”

“求陛下莫赶臣走。”

“臣宁愿一死。”

——小皇帝其实是个很软和的人,看在往日自己照料对方的情面上,对方或许会饶他一命,像最初那样,把他送回避暑行宫,老死不相往来。

然而,此刻的顾琮,心态早已和刚进宫时截然不同,刚进宫的他或许只是不想离开,现在的他,却是不会离开。

死也不会。

鸦黑的睫毛低垂,让人瞧不清神色,小皇帝的肩膀微微颤抖,约莫是气的,唯有席冶自己知道,他的眼底在笑,无声地、喜悦地、兴奋地、堪称病态地大笑。

他得到了最想要的东西。

而且是超额地得到。

明明是被猎人一步步诱进陷阱的猎物,却不自知,以本该最无辜的身份,煎熬地忏悔着自己,祈求被猎人永远束缚,日日夜夜,再也无法抽身离开。

太坏了。

席冶想。

仗着小号身世可怜,仗着自己穿越者的先知,嘴上说着要放对方自由,心底却暗暗谋算,该如何让对方接受一个满手血污的反派。

实在是太坏了。

他竟没有一丝愧疚,反而还堪称任性地隐隐抱怨着,对方明白得太晚。

“朕杀你做什么,”终于能稳稳当当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席冶抬头,平静如常,“至于赶你走……”

故意慢悠悠将语调拖得老长,他忽地一转话锋,挑眉:“轻薄够了就跑,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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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暗花明,心脏猛然跳快一拍,隐隐悟到话中含义的顾琮被这突如其来的幸运砸得有点懵,未经大脑,脱口而出:“没够。”

仅仅一个吻,哪能算够呢。

意料之中地,他被小皇帝踹了脚。

却不疼,仿佛被惹恼的狸猫,只能算张牙舞爪地做做样子。

一刻钟后,偷偷瞄到顾琮全须全尾陪着席冶走出里间的宫人们,纷纷瞳孔地震,就差没在脸上刻满「叹为观止」四个大字:

虽仅是模糊听到了几个字,但连名分都没有的区区内侍,居然敢质问陛下纳妃,还没被责罚,这顾琮果然是个男狐狸精转世。

瞧瞧这皱巴巴的衣领,瞧瞧那挪了位的屏风,别以为幅度小,便可以瞒天过海,青天白日的,规矩何在?体统何在?

当然,这话也只能是想想,纵使顾琮一朝得道让人羡慕嫉妒看不惯,可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出现,确实让他们在宫里的日子好过了些。

况且谁又能说准帝王的恩宠能持续多久?那裴侍君,不也曾经圣眷浓厚,如今呢?守在静雪轩等着老死宫中罢了。

“咳咳。”

明光殿外淋雨回来,裴一高热不退,一连烧了几日。

以暗卫足以被称作铁打的身子骨,他本不该如此脆弱,却在听说安王府向薛家求亲后,由装病变成了真病。

他当然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却没想过它会来得这样早。

自虐般地,裴一运用自己学过的知识,不动声色地收集着与安王府、薛家有关的消息,于是他便知道了,是主子亲自去提的亲,安王府正妃之位,聘礼绕了几条街,惹无数闺阁女子艳羡;

那薛家小姐也极欢喜,夙愿成真,端地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

“主子?主子您怎么又咳了?”刚端着药回来就听到几声闷咳,夏荷匆匆放下托盘,替对方倒了杯水。

裴一在乎的却并非身体。

倚着枕头,他配合地将水喝光,润了润喉,拐弯抹角地问:“听闻陛下今日去了早朝?”

若暴君上了朝,主子一定会向暴君提起婚事。

“是,”误以为对方是想再找机会挽回圣心,夏荷表情为难地顿了顿,才道,“今日安王提及与薛家小姐的婚事,陛下不知怎地,非要、非要插上一脚,抢薛氏女入宫,还说要给贵妃之位。”

“薛统领疼爱女儿人尽皆知,饶是那薛小姐和安王再两情相悦,最终也只能磕了头,告了罪,作罢婚事,让陛下失了抢的兴致。”

抢这个词用得颇有些大逆不道,若非四下无人,夏荷也不敢说得如此直白。

喃喃地,裴一重复:“作罢婚事?”

夏荷点点头:“是呀。”那薛小姐今夜怕是要以泪洗面。

裴一:“那安王作何反应?”

夏荷:“想也是不愿的,但前有陛下施压,后有薛统领当众退婚,安王殿下再心悦薛小姐,终究要顾忌皇家的脸面。”

裴一松了口气。

又觉得这般紧张的自己着实可笑。

生病除了会让身体变得脆弱,似乎也会动摇意志的坚定,他病了很多天,在明光殿前争风吃醋晕倒的「笑话」早已传遍宫内宫外,却未收到任何府中的新指令,放弃、继续、或是新的任务,没人告诉他接下来该如何做,就像他已经被彻底地遗忘在深宫中。

主子总会成婚的。

哪怕他学成后便跟着对方、做对方身后见不得人的影子,享过许许多多似是而非的温柔,细细算来,大抵也和其他暗卫没什么不同。

他本不该有怨,也不能有怨,可隔天安王入宫跪请赐婚的消息,终是让裴一崩了心态。

席冶也没料到这世界的主角攻如此能屈能伸。

不过对方似乎也仅是做做姿态,补全先前逾矩下聘的深情人设,草草跪了半个时辰便想走,席冶难得逮到个光明正大折腾主角的机会,自不可能让席瑾瑜好受,轻轻松松博了名声,足足让人跪了一整天,直到宫门下钥。

阴差阳错,反倒戳了裴一的痛脚,脑补出一番席瑾瑜对薛小姐的真爱论。

寝殿里没有旁人,席冶斜斜倚在软塌上,顾琮就坐在他腿边,一边读医书,一边替小皇帝打着蒲扇。

余光扫见对方的眼尾弯了弯,虽不知小皇帝突然在高兴些什么,他仍自然而然地倾身,亲了亲对方的唇。

那唇上有一道细细小小的伤口,结了痂,是被自己咬出来,顾琮每次都要将吻落在上边,仿佛这样就能好得更快些。

赶在小皇帝发火前,他退开,诚恳:“陛下刚刚真好看。”

……得寸进尺这几个字该怎么写,席冶又被动复习了遍。

他也没想到,解了禁的顾琮,会比前两个世界更加粘人,嘴巴也像抹了蜜,情话张口就来,偏又讲得无比认真。

耳根微微发热,无意识循着对方的视线舔了舔唇边的痂,先前差点被亲到说不出话的席冶没好气:“不咬人?嗯?”

“臣的错。”迅速认罪,毫无辩驳,顾琮一本正经地向前探了探:

“敬请陛下再多多咬回来。”

第75章

挑衅的话进了耳朵, 席冶当然不能示弱。

稍稍抬了抬下巴,他凑近顾琮,真准备咬的那一瞬,又有些舍不得。

对方似是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发展, 毫无惊讶, 顺势把他搂进了怀里,胸腔震动, 闷闷笑出了声:

“陛下真好。”

与其说抱, 不如说大半个顾琮都虚虚压在了他身上,暑热未退, 饶是寝殿里搁了冰,也并非什么适合贴贴的温度。

席冶却喜欢这种亲近。

软榻上,他们水到渠成地交换了一个吻。

翻了大半的医书搁在桌上, 已经无人再看,小号雨夜早产, 先天不足,身子骨弱得厉害, 全部心神都用来对付恶鬼般阴魂不散的偏头痛, 自然没工夫再想其他,知道是怎么回事, 生理却没什么需求。

席冶却不一样。

他本就爱着顾琮, 加之小号遗留的精神问题作祟,发作起来,恨不得将对方变成巴掌大小,时时刻刻带在身边, 近日头痛消减了些, 某些被压抑了快二十年的东西, 便如开闸的水,气势汹汹地涌了上来。

心里总绷着根弦,惦记着顾琮的特殊,想护着对方的自尊,席冶本能地往后躲,却因软塌太小,退无可退,甚至被对方捉住了乱动的脚踝。

天气热,他又不需要外出走动,连双袜子都没穿,古代的中裤最是宽敞,慢慢地,以脚踝为始,不属于他的温度攀了上来。

软塌舒适,却无龙床层层叠叠的帘幔,为了通风,殿门开着,仅在不远处立了张屏风,阻挡着可能的窥探。

明知道以自己的名声,除了顾琮,绝没人敢多听多看,席冶却依旧无法自控地紧绷,手背抵在嘴上,堵住所有可能会外泄的响动。

顾琮该是没经验的,但某些时候,他又觉得,这人当真是熟练得过分。

午后的寝殿格外安静,阳光晒得廊檐下当值的太监宫女都昏昏欲睡,唯有一点隐晦的水声,似有若无,昭示着这个午后的不寻常。

……意识有刹那的恍惚,席冶瞳孔放大一瞬,又回过神。

最开始的姿势早已变化,他整个人汗津津地窝在对方怀里,耳边是彼此交错而急促的心跳,一反常态地,顾琮竟再没说什么不规矩的话,唯有呼吸略重了些,而席冶,也总算后知后觉发现了某些异样的触感。

“你……”

“年幼入宫时恰巧生了乱子,侥幸逃过一劫,”嗓音沙哑得厉害,顾琮笑,低低,“那时陛下尚未登基,应算不上欺君?”

轻轻吻了吻小皇帝充血的耳尖,他问,语气之柔软,仿佛可怜得很:“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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