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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是美强惨_第4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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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念头, 一心只想着让小皇帝尽量舒服些,能睡个好觉。

但自打从膝盖起、由上至下把小皇帝的腿「摸」了个遍后, 额头冒了层薄汗的他抬头,一打眼,瞧见对方的表情, 忽然间,一切就都不对了。

按摩穴位, 饶是有自己小心控制力道,多多少少也是会痛的。

大半青丝披散在身后, 唯有两缕贴在额边, 少年的唇紧紧抿着,染了些水光, 鲜红欲滴, 仿佛在隐晦地、无声地诱人采撷。

以往,对方总是强势的,饶是再痛再难捱,也不会示弱, 像开在崖边的花, 纵使单薄, 依旧叫人觉得高不可攀。

而此刻,或许是因为过分宽大的里衣如云般将对方整个儿虚虚笼住,带来了种相对娇小的错觉;又或许是因为全部心神都放在腿上,没工夫再端起张冷脸,少年蹙眉、暗戳戳和药材和自己的手较劲儿的模样,难得显出几分符合年龄的稚气。

似是终于察觉到了身旁传来的灼灼视线,他动了动腿,在木桶里荡开一圈涟漪,轻飘飘睨过来一眼:“做什么盯着朕?”

没生气,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最多只能算嗔怪。

嗒。

水波一圈又一圈荡开。

仅仅是这么一垂眸的瞬间,原本符号般远在天边的小皇帝,忽然便落了地,染上几分鲜活的烟火气。

五感突然变得比平日灵敏十倍百倍,顾琮可以清晰地觉察到,因为刺痛、因为酸麻,小皇帝的脚正努力想要避开自己,偏又舍不得真的踹伤他,溅出满地水花,最终,只能不情不愿地、被自己的手一次又一次地捉回来。

如同在野兽领地打转的小动物,任性地试探着边界,被对方的爪子一次次扒拉回原位,也天真地觉得安全。

——这当然只是错觉。

警惕、多疑、疯狂中透着冷静,不止小皇帝,能活着坐上龙椅的人,除了牙牙学语的婴孩,又有哪个会与天真沾边。

理智这样告诉他,可顾琮的心却固执地认为,他刚刚感受到的所有,才是真实的小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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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好看。”慢了几息才想起回答小皇帝的问题,顾琮回神,又说了句可能会掉脑袋的「轻浮话」:

“方才的陛下,很好看。”

微烫的药浴渐渐退去热意,赶在小皇帝发火撵自己出去前,他立刻接道:“水凉了,陛下可有觉得舒服些?”

确实是有的。

席冶颔首,含糊地嗯了声。

出了身虚汗,身体松快的同时,头疼似乎也减轻了点。

但这却是不可能的事情。

【话别说的那么死。】突兀地,1101冒了头:“数据显示,你乱成毛线团的精神波动确实有好转。”

尽管只是微乎其微的一点点。

【可能是他想治好你的愿望太强烈,本能在和世界意识争抢被夺走的灵魂特质?】

有了前几个世界的经验,这次没等宿主发问,它就自己找了个相对最合理的猜测,而后,又心虚地打补丁:“当然,鉴于数据库里没有资料……”

席冶却截断了它的话:“我喜欢这个解释。”

“真的?陛下莫要哄臣。”拿起木桶边搭着的帕子,顾琮仔仔细细替小皇帝擦干净了小腿和双脚,这才移开木桶,放下了对方的中裤:“陛下发了汗,再行沐浴容易着凉,今夜便只换件里衣吧。”

“嗯。”整个人软绵绵地提不起劲,鞋子在远处,席冶懒得去够,只得伸长腿,把干干净净的脚搭在顾琮膝上,省得再弄脏。

正准备去帮小皇帝拿鞋的顾琮停住了手。

其实他的胳膊很长,无需起身就能够到,可他的大脑却自动忽略了这个选项,自愿地,任由小皇帝「欺负」。

无奈,别扭伸着腿的人很快就累了,向后一倒,缩回了龙床上。

右手下意识地动了动,不知是怕对方磕到碰到、还是想将对方留住,轻轻捻了捻指腹,本该唤人进来收拾残局的顾琮没出声,而是仗着身上的蓝袍,屏退所有宫人,任劳任怨,自己将一切打扫干净。

他不想让任何人瞧见小皇帝此刻的模样。

哪怕同为内侍也不行。

等他重新用温水洗了脸净过手,躺在锦被上的少年已经闭上了眼,呼吸平稳,看样子像是睡了。

担心对方汗意未消易得风寒,顾琮放轻脚步靠近,想掀起外侧没被压住的被子替小皇帝盖好,刚有动作,手腕便被人狠狠抓住。

这大概只是个接近条件反射的防御动作,因为少年眸子里的凶光仅仅一闪而过,接着,就慢吞吞松开了他:

“别吵。”

“会着凉,着凉要喝药,很苦。”小皇帝看着瘦,手劲儿却很大,右腕钝钝的痛,顾琮嘴角却不自觉勾起一个笑。

重新闭上眼的少年凶巴巴:“少拿朕当孩子哄。”偏由于困倦,音量不高,更像撒娇般的抱怨。

于是,顾琮便老实地安静下来。

……手却没老实,单手环腰抱起小皇帝,摆弄瓷娃娃般,熟练替对方换好新的里衣。

至于中裤,他暂时没碰,怕把小皇帝真的惊醒。

今夜是个好天气,无雷无雨,又有一丝恰到好处的凉风吹散热意,头依旧会疼,却比之前减轻了些,被小心裹进锦被里的席冶睡得很熟,久违地在新世界中做了个好梦,再睁眼时,日光微熹,一身金绣蓝袍的男人正趴在他床边,手里还紧紧握着柄宽大的蒲扇。

这对席冶而言着实是个过分熟悉的视角,有了之前两个世界的经验,这次他只是隔着好一段距离,动动指尖,虚虚摸了摸对方的头发,果然没有将人吵醒。

但很快,彻底醒过神的他,就发现了有哪里不对劲。

被子里,微微湿掉,很难受,凉且粘腻。

席冶的表情变了变。

顾琮究竟给他泡的什么东西。

他确定他昨晚没有梦到任何奇奇怪怪的事情。

如果1101此刻没被隐私条例屏蔽,它一定会为顾琮弱弱喊冤:药当然没有问题,否则太医院也不敢送来,只是小号的身子骨太弱了些,多少有点虚不受补,再加上睡得沉,其实是很正常的发展。

可惜,1101不在。

顾琮就坐在龙床旁用来放鞋的木阶上,长手长脚,席冶想下床,总绕不开对方去。

“陛下?”正当素来爱干净的席冶纠结着要不要把人叫醒时,感觉到被子移动的顾琮竟自己直起了身。

刚睡醒的嗓音比平日更低沉,尾音沙哑,充满磁性,见小皇帝抱被坐着,他稍稍活动了下筋骨,安抚:“陛下可是魇住了?莫怕,有臣在。”

原地僵住的席冶:……

他并非什么扭捏矫情的人,既然已经被抓包,干脆承认也没什么,然而,这一世的顾琮是个内侍,尽管对方从未表现过如何在意,他却不太想在顾琮面前提这些。

“朕昨夜睡得很好,”摇摇头,席冶不动声色将被子拉得更紧,“熬了一夜,你去叫别人来。”

顾琮残存的睡意立即烟消云散。

这么多天,有他在的时候,小皇帝一次都没有要过旁人,昨夜还好好的,今天是怎么了?他就算担心对方第一次按摩药浴会难受、在床边守了几个时辰,也不至于累到连端茶更衣都做不来。

丝毫不遮掩眸中的惊讶和委屈,顾琮没回嘴,却也没动弹。

嗅觉远比常人更加敏锐,鼻尖不经意地动了动,他隐约嗅到股极浅淡的石楠花味。

配上小皇帝晨起后一连串反常的举动,未等对方回答,他便明白了什么,霎时间,更汹涌的委屈翻江倒海:

为什么?为什么如此私密的事要换别人来?是他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与之相伴的则是高高掀起的占有欲,明知对方是帝王,不可能被一人独占,他却胆大包天地,想像昨晚那样,圈对方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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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某人向来不擅长演戏,情绪都写在脸上,席冶无声叹了口气,隔着被子,蹬了蹬对方搭在床边的胳膊:“热水。”

“朕要更衣。”

明晃晃的安抚讯号,顾琮本应觉得欢喜,心里却仍有个小小的角落在叫嚣着不够。

等待小皇帝自己更衣的时间是如此难捱,床幔后悉悉索索的响动,朦胧透过布料的影子,这些内侍不该看不该听也不该入心的内容,他却记了个分明。

这不是内侍会有的心思。

也与他平日总挂在嘴边的忠君无关。

胸口激荡的陌生情绪复杂难辨,直到殿外传来李德忠的声音,顾琮才装模作样地垂下眼,不再去盯床幔:“陛下。”

“宫人来报,今日朝堂上吵得厉害。”

“百官们群龙无首,正等着陛下圣裁。”

第70章

圣裁?

明明是想找个好甩锅的冤大头才对。

坐在龙椅上, 听的却都是些哄孩子的漂亮话,时间久了,小号便愈发懒得理朝堂之事,算算日子, 也确实该到原著中一段相对重要的剧情, 怪不得,这群平日里完全不需要皇帝的大臣会把篓子捅到他面前。

头疼还要听一群胡子花白的老头唇枪舌剑地吵架, 换做席冶这个本尊, 他同样没兴趣,但一想到自己把顾琮带到议政殿之后安王和大臣们的表情, 再无聊的事,好像都多了点意思。

朝服厚重繁琐,席冶没打算穿, 一般情况下,也不会有哪个嫌命长的敢站出来管, 换好鞋,他扶着顾琮的胳膊起身:“今日心情好, 朕便赏他们个面子。”

“至于李总管, 不必跟。”

此话一出,明光殿外候着的宫人皆变了脸色。

往日顾琮再怎么受宠, 也不过是在后宫里, 属于陛下的家事,但古往今来,能被帝王带去上朝的内侍,哪个不是有资历有手腕, 深得天家信任, 连那些一二品的大员见了都要给三分薄面。

可顾琮……

如此待遇, 连出身世家的裴侍君都未曾有过。

然而,无论内心如何犯嘀咕,面上,没有一个人敢质疑席冶的决定,反而还殷勤地替顾琮也准备好遮阳的罗伞。

特意拦下了打算提前去通传的宫人,等一袭红衣的席冶带着顾琮出场,整个议政殿都静了几分。

“说啊,怎么不说了?”慢条斯理地拂了拂衣袖,席冶撑着头斜靠在龙椅上,一看就很有暴君的气质。

蹙眉将顾琮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站在左侧的一位言官似是想说些什么,又想起自己以前那些同僚的下场,终是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

站在朝臣中的席瑾瑜眸色暗了暗。

以他对外这个闲散王爷的身份,只有每月月初、十五这几个重要的日子才会上朝露面,今天暴君肯来,本就出乎了他的意料,跟在对方身边的太监由李德忠变成了顾琮,更是件横生枝节的麻烦事。

乍然被带到议政殿面对百官,顾琮倒是没怯场,亦没有「平步青云」、「飞黄腾达」的得意洋洋,唯有在察觉到席瑾瑜的视线时,稍稍抬了抬眼睛。

“大张旗鼓把朕叫过来,就为了看你们的脑袋?”在一堆高矮胖瘦的体型中随意找了个还算眼熟的,席冶点名,“户部尚书是吧?你来。”

本也没指望如今这位陛下能记住自己的名字,户部尚书出列,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回陛下,近来江州大旱,户部已经拨了粮款,可宁将军却不依不饶,仍要向臣再讨五十万两白银。”

“国库空虚,实在掏不出这许多钱来。”

身上穿着最高规格的深紫朝服,他虽称不上满脑肥肠,肚子却也把腰带撑得紧绷绷,国库空虚这四个字从这张嘴里说出来,便显得格外没有说服力。

另一位被提及的宁将军,宁威,则是宸朝目前最骁勇善战的统帅,长相孔武,四十余岁,只是由于近几年边境安稳,方才述职留京。

按照原著中的设定,对方曾在江州任过千户,此时会站出来和户部尚书唱反调,倒也算情理之中。

“回陛下,臣绝非有意为难,”明摆着先前已经吵过一轮,宁威脸色通红,只差没把胡子气飞,“臣昨日收到旧友来信,江州此刻饿殍遍野、民不聊生,朝廷送去的赈灾粮,少说有一半都是沙石。”

听闻这话,户部尚书立时提高了音量:“旧友?怕不是军中旧友,宁将军既已回京,为何又与江州守军私下有联络?”

论嘴皮子,武将大多耍不过文臣,知晓当今陛下虽年幼,却敏感多疑得很,宁威无法,只得咚地一声跪下:“臣绝无此意!”

“绝无此意?这满京城的官员,怎么就宁将军一个人收到了江州的来信?怎么只有宁将军一个人说江州民不聊生?”乘胜追击,户部尚书厉声,“陛下明察,古往今来,无故囤银囤粮,恐是有造反之心啊!”

犹如冷水进了油锅,嗡地一声,众臣议论纷纷。

玉阶下,宁威眼中已经隐隐藏了杀气。

如果席冶没记错,这时候,席瑾瑜该在宁威发作前跳出来,义正言辞地将户部尚书斥责一通,却又因是个「没什么实权」的「闲散王爷」,最终只得愤而离席,一个月再未上朝。

莫说谋逆、就连结党营私,都不是件能搬上台面的事,安王一脉自是清楚席瑾瑜在演戏,宁威却不知情。

再加上后来席瑾瑜偷偷调出自己的俸禄私粮,借口缺少人手护送,请宁威送去江州,一番唱作俱佳的操作,彻底赢得了后者的好感,拿下后期最重要的一股军中力量。

此刻,朝堂上的席瑾瑜确实是这般打算:户部掌管粮钱土地,为首的官却是棵贪婪又怕死的墙头草,不为他所用。

若能趁机借宁威的手除掉对方,他便有把握推自己的人上位,一石二鸟,于他谋求的大业更是极佳的助力。

至于他府中私粮到底能救下多少灾民,那就只能看天命了。

谁料,正当席瑾瑜酝酿好情绪准备出列的刹那,龙椅上的少年突然开了口:“好吵。”

平日里,议政殿中的最高位总是空着,口沫横飞,情绪一上来,众臣皆忘了今日那里还坐了个人。

似是热,又似是单纯的烦躁,连朝服都没穿的小皇帝扯了扯领口,凤眸眯起,将席瑾瑜要说的话死死堵在了喉咙中。

嗒,嗒。

在落针可闻的寂静中,他一步步走下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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