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原来我爹是反派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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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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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座找到你了

  议事大殿的屋顶快被争吵声掀翻了。

  小弟子悲愤交加,红着眼大声道:“我不管,你们必须赔我的渡仙桥!”

  吵架这事白泽在行,挡在灵蛇和安棋前面,气势上一点不输对方,骂道:

  “你有病吧!渡仙桥这种高阶神药,你不把拿个盆把它供起来养,居然不说一声就随随便便种在我的花圃里!出了事还要怪我们?!我看你就是想碰瓷!”

  小弟子歇斯底里地吼:“你当我没有把它供起来过吗!可是这个祖宗它说死就死啊!它是爽快了,一点也不管我的死活啊!

  “它就喜欢在你那块破地里长,别的地方种一棵死一棵,我能有什么办法!”

  白泽一听更恼了,借用他的地方还说他的地不好?!

  “乱跑别人的地盘上撒野你还有理了!信不信我咬你!”

  小弟子知道白泽是灵兽圈的恶霸,他打不过,果断摇人帮忙,“师父!白泽要杀你徒弟了,你到底管不管!”

  坐在上首的灰衣男子身体一震。

  连柏本来在津津有味地看戏,小徒弟这一把鼻涕一把泪向他求助了,他做师父的不帮忙说不过去,放下茶杯,“咳咳,白泽,你过分了,怎可以对同门喊打喊杀。”

  白泽怒道:“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要杀他了!”

  连柏抬手示意他先别说话,又对杜松道:“阿松你也不对,渡仙桥固然珍贵,但同门友谊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何况白泽是庇佑我宗门的瑞兽。

  不如这样吧,你们都向对方认个错,从此以后还是相亲相爱的好兄弟,只有你们好了宗门才会好,宗门好了魔族便不敢闹事,百姓们就能安居乐业,人人向善,大同世界指日可待啊!……”

  杜松不知何时停止了哭泣,一脸麻木地看着连柏。

  说到动情处,连柏还抹了抹眼泪。

  “好了吧师父,别和稀泥了,这次没用。”

  “……哈哈,你这孩子。”

  连柏尴尬笑笑,视线乱扫,定格在白泽背后的那只小龙崽身上,眼前一亮。

  “这只幼崽是?”

  白泽答道:“我主人的崽。”

  连柏思考:“你主人是……啊!白敛的崽!?”

  白泽:“哼。”

  什么?!!

  杜松盯着安棋,满眼震惊。

  眨眼的一下,连柏到了安棋身边,绕着他打量了好几圈,那兴奋的眼神就好像看到了什么传说中的宝贝。

  “早听说白敛有个儿子,我以为是他为了逃避掌门介绍的姑娘编出来的谎话,竟然还真的有。”

  连柏俯身,看到安棋头上那对绒毛还未褪去的龙角,手有点痒,“我可以摸一下吗?”

  安棋懵懵懂懂,“嗷。”

  他感觉到这个叔叔没有恶意,而且对自己很有兴趣,就主动伸出头把龙角给他摸,连柏喜出望外。

  白敛的崽居然这么乖!

  “哦,原来龙角在幼年期是软的啊。”

  连柏从袖中拿出一把匕首,举着它期待地看着安棋:“我可以割一块拿回去做药吗?”

  安棋吓了一跳:“嗷!”

  白泽惊道:“连柏!”

  杜松也喊:“师父!”

  “好了,你们别嚎了,我开玩笑的。”

  连柏恋恋不舍收回手,但他那种痴迷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安棋身上。

  灵蛇怕这个药痴真动了把安棋扔丹炉里炼药的心思,提醒他道:“我已经传讯给长离仙尊了,误拔渡仙桥一事等仙尊到了再行商议吧。”

  连柏拍拍灵蛇的脑袋,笑道:“行了你,还想威胁我,我知道他是白敛的崽了,不会伤他的。”

  “你说谁的崽!?”

  宋归一跨门槛时听到他们的交谈声差点绊倒,一眼看到被众人围着的小家伙,风风火火冲了过来,把灵蛇挤开,弯腰盯着安棋左看看右看看,露出了和连柏一样兴奋的眼神,连说的话都差不多。

  “白敛居然没骗我,还真有个崽啊。”

  惊喜之余,宋归一回想到什么事,恍然大悟地一拍手,“我就说白敛怎么在外面待了一月才回来,如此反常,原来是为了找儿子啊。”

  “但你怎么长的不像他呢?”

  连柏附和道:“我也觉得,长的太乖了,不像白敛那张冷冰冰的死人脸。”

  安棋听不懂他们说什么,抱着尾巴,歪了歪头,瓮声瓮气的“嗷呜?”

  样子更可爱了。

  宋归一见状,担忧地龇牙,“嘶,别不是被人戴了绿帽子吧。”

  连柏摸着下巴思索:“龙族奔放多情,白敛又是个结巴,不通情调,龙弟妹耐不住寂寞找了情人也不是没可能。”

  两人都啧啧摇头,已经脑补出一场沉默老实的男人由于无法给美艳妻子风花雪月的爱情,而被妻子无情抛弃,妻子与新欢干柴烈火,而男人只能抱着孩子在大雪天失魂落魄回山里老家的悲情大戏。

  宋归一:“真是。”

  连柏:“好惨呐。”

  灵蛇抽了抽嘴角:你俩的戏不要太多。

  白泽用力跺脚,大声道:“喂喂!我还在这里呢,当着我的面编排我主人是当我死了吗!”

  “你们都够了!!”

  隐忍多时的杜松受不了,他是来为他枉死的药草讨个说法的,不是来听他们讨论白敛仙尊有没有被戴绿帽子的!

  杜松拿出已经看不出原样的渡仙桥,“掌门,大师兄灵根受损久久未愈,再拖下去只怕再难恢复,好不容易种出来一根渡仙桥可助大师兄疗伤,却被这个不长眼的崽子拔了!”

  宋归一看了看,眉头皱了下,但到底是见过大风浪的人,冷静问:“再种一根要多久?”

  杜松闷闷道:“至少一年,师兄的情况根本等不及那么久。”

  宋归一垂下头,再看向安棋时,目光里多了一些别样的意味。

  安棋被三双眼睛看着,有些手足无措,抱紧了尾巴,“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杜松本来想骂他,但看着安棋怯生生的样子,到底没能说出口,别过了头。

  “哼,道歉有用的话要门规做什么?”

  “请掌门务必按门规严惩!”

  大殿内陷入沉寂,气氛压抑得让人想逃。

  宋归一抱起安棋,灵蛇和白泽想拦,却被宋归一一个警告的眼神制止住了,只能看着他抱着安棋走上首位。

  宋归一坐下,把安棋放在自己腿上,从手边桌上拿了块酥饼给他,安棋看看他,不敢拿。

  “吃吧,反正都要算你爹头上。”

  宋归一摸摸他的头,“乖乖坐着别闹,等你爹来赎你。”

  安棋听不懂宋归一的意思,底下几个人精可都听懂了,掌门这是真生气了,否则不至于把人当场扣下,不给白敛面子。

  门外早就有好事的弟子探头探脑,今天在大殿里发生的事,不消半天就会传遍全宗门。

  连柏不想蹚这趟浑水,借口药炉要熄火了,拽着杜松就走。

  杜松不肯,还囔囔要为他的大师兄讨公道,连柏直接捂住他的嘴拖走,低声道:“种花种傻了吧你,人家亲爹在这呢,要你出什么头。”

  一时间,大殿内落针可闻。

  随侍的弟子递上来去火的茶,宋归一喝了口,见灵蛇和白泽还站着没动,便说:“我又没罚你们,站着干什么,坐下一起等吧。”

  灵蛇和白泽迟疑了,还是不动。

  宋归一放下茶杯,对他们笑了笑,“我说,坐。”

  声音平和但威严十足。

  门外看热闹的弟子都胆怯地缩了头。

  同样的话,宋归一从来不说第三遍,灵蛇和白泽这次只得找就近找位置坐下。

  一个稳坐揽月宗掌门之位上百年,同时统御天下大小宗门的人,怎么可能真如表面那般温厚好欺,他能对着冒犯自己的人笑,只是对方还没有踩到他的底线罢了。

  过了没多久,门外有人喊:“白长老来了!”

  宋归一低头看了看安棋,意味深长道:“你爹头一次来我这来的这么快。”

  “嗷。”

  安棋抬起小脸,嘴角还沾着饼屑,向门口殷切张望,但没有看到他爹爹的身影,而是神仙叔叔沉着脸,快步走到他面前。

  叔叔好像生气了。

  白敛朝宋归一摊开手,“还我。”

  宋归一双手抱着安棋,没有要放开的意思,看着白敛眼中难得露出的急切,淡声道:“别急,先喝口茶,我们谈谈。”

  又僵持了一小会,宋归一微笑道:“你应该已经知道你儿子干了什么吧。”

  白敛自知理亏,不再执着,在宋归一身边坐下,目光在安棋身上来回转。

  宋归一摇头,叹道:“不必担心,我没对他做什么,你儿子好着呢。”

  白敛还没松口气,他话锋突然一转,“可怜我儿子就要遭殃了,病了这么久,眼看有救了,结果却……”

  宋归一重重叹气,哽咽抹泪。

  白敛来之前,灵蛇已经通过传音告知他整件事的始末,也有了应对的法子。

  “我会,补偿。”

  宋归一瞬间收起眼泪,问:“你想如何补偿?”

  白敛:“你说。”

  宋归一等的就是这句话,“白敛,你的儿子也是我的侄儿,我和你做了这么多年师兄弟并不想为难你,但明道灵根受损严重,需要一个与渡仙桥效力相当,能够修补灵根的东西,听说你先前炼制了一批丹药,其中可有能用的上的?”

  宋归一笑着,把茶杯往白敛那边推了推,白敛没接,只看着他,“你,想要,那颗。”

  宋归一点头,“只有那颗能救明道了。”

  这时,外头听墙角的弟子里有人问了:“什么这颗那颗啊?”

  “诶,这个我知道,白长老有一颗用自身半数修为炼化而成的灵丹,那效用绝对比渡仙桥还好!大师兄如果服用了,别说修补灵根,说不定还能突破修炼瓶颈,一飞冲天呢!”

  “这么好的东西,白长老舍得给出去?”

  “我觉得不会。”

  殿内传来白敛波澜不惊的声音:“好。”

  叽叽喳喳的讨论的弟子们一下子噤声了,大眼瞪小眼。

  还真给啊!

  “这就答应了?”

  宋归一诧异,他还准备了好多话没说呢。

  “十日后,来拿。”

  他如此痛快倒让宋归一有些不好意思了,“白敛,不是师兄想敲诈你,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知道。”

  “孩子,还我。”

  宋归一见白敛满眼都是安棋的倒影,就差伸手来抢了,他这才发现,似乎低估了安棋在白敛心里的分量。

  把安棋小心交还给白敛,他反倒长舒口气。

  谁让白敛身上的寒气太吓人了。

  宋归一:“过几日我给你们办个接风宴,把师弟师妹们都喊来,让这个小家伙见见他的长辈们。”

  “随你。”

  白敛心不在焉,他的灵识看到,魔头由于不能来给儿子撑腰,觉得憋屈了,现在正对他那一池子莲花撒气,搞得水榭里一片狼藉。

  “疯子。”

  宋归一问:“什么?”

  “没,骂你。”

  他又看到单郁大摇大摆进了书室,手心燃起一簇魔火,要对他博古架上的古书们下手了,白敛眉心猛跳,抱起孩子就要走。

  偏这时门外匆匆跑进来一个弟子,宋归一认出那是在宋明道身边伺候的人,紧张地站了起来,急切问出了什么事。

  弟子道:“禀掌门,大师兄听说渡仙桥被毁了,气急攻心吐血晕倒了!”

  宋归一慌了神,下台阶的时候险些踩空,“快快快!去把连柏叫回来!”

  弟子道:“掌门勿慌,师兄已经醒了。”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宋归一定了定神,站稳整理了下衣服,扶了扶发冠,毕竟有这么多人看着呢。

  弟子又道:“师兄说了,渡仙桥再珍贵也只是一株药而已,他不吃也不会马上死,不过就是多受一点苦,掌门和白师叔切勿因为他伤了情分。

  白师叔找回儿子是喜事,稚儿虽顽劣,师叔念子心切,多偏爱些也是常理,请掌门莫要太计较。”

  这话说的没毛病,但落到宋归一耳朵里就是他儿子明明受了委屈,都气吐血了,还要强颜欢笑说没事,他愿意让着新来的小师弟,劝他也不要生气,生怕他和白敛撕破脸皮。

  为人父者,最受不了孩子在自己眼前被欺负,因为这代表他是一个懦弱,无用的父亲,需要孩子委屈自己来成全他的体面。

  弟子陈述完师兄的话,看了眼白敛,犹豫道:“掌门,其实大师兄的情况不容乐观了,要是渡仙桥没毁,师兄过几日就可康复,可现在……”

  门外的弟子中不知是谁嘀咕了句:“大师兄会不会落下后遗症啊?”

  这话无疑是加了把火。

  宋归一脸色不太好,白敛经过宋归一身边时被他抬手拦下。

  “站住。”

  他的声音泛着冷意,拿出了掌门的气势。

  白敛看着宋归一隐忍握紧的拳,以保护的姿态把安棋往怀里搂了搂,“已经,赔了,还要,怎样?”

  宋归一默然了一会,盯着地面,强压下心中那口气,转身看着他,道:

  “我知道你辛苦找了儿子很久,可明道也是我盼了十年才来的孩子,将心比心,如果今日是你的孩子病重垂危,救命药却被人毁了,你难道不会心痛如绞?你能甘心放过他们吗?”

  能吗?!

  反正他做不到!

  白敛看了看安棋,沉默了。

  大殿内气氛再度紧张起来。

  本来白敛赔了灵丹,掌门也愿意退一步,这事就算了,谁都没想到一向平和的掌门会二次发难。

  今日之事恐怕不好善了。

  白泽小声骂宋明道乱说什么话,这不是添乱吗!

  灵蛇心事重重,他有种感觉,宋明道是故意这么说的。

  他经历过白杨镇的事,看到了宋明道对小龙君怀揣有多重的恶意,虽不知恶意的来源,也不想以小人之心揣摩掌门之子,但这番话确确实实刺激到了宋归一。

  父不知子,子却能拿捏其父。

  先前因为白敛拦着宋归一,不让他去找单郁为儿子报仇,宋归一和他已然生了嫌隙。

  如今又发生了这种事,儿子都气吐血了,宋归一很难说服自己看在多年情分上轻轻放下。

  看着上面两人间越发冷峻而危险的气氛,灵蛇犹豫要不要把在白杨镇发生的事说出来。

  说了的话,理亏的人就变成了宋归一,他不会再为难小龙君了,但白敛绝不会放过宋明道,他们师兄弟关系将会破裂。

  对了,还有魔尊!他也在这里,如果被他想起来宋明道就是那天把安棋扔蛇窟的家伙,以他的脾气,定会不管不顾把宋明道从床上拖下来挥鞭活活抽死。

  那事可就更大了!从宗门内部矛盾转眼上升成了仙魔两派的纷争。

  撕破百年契约,向仙门百家宣战为儿子出气绝对是单郁干的出来的事。

  魔头一怒,伏尸百万!

  灵蛇想想都心惊。

  要不等回去,先跟单郁商量一下再说?

  那边,白敛沉吟片刻,开口道:“我许他,一个,承诺。”

  宋归一本以为以白敛的闷性子,要等他先开口提要求,却没想到白敛这次说的比他快。

  宋归一深深看了眼被白敛严密保护着的安棋。

  “我希望是一个有价值的承诺。”

  “救命,之诺。”

  “好。”

  这个承诺够分量了,宋归一面色终于和缓下来。

  “记住你今日说的话,他日明道若有性命之危,你必须全力护他一命,无论对错,无论缘由。”

  “如若背誓,天道降罚。”

  掌门趁火打劫呢?!

  白泽皱眉看着主人,正要说些什么,灵蛇拍了拍它,示意它不要做声,跟他出去。

  他们从后殿溜了出去。

  灵蛇在前面带路,白泽在后面满头雾水。

  “你喊我出来做什么?”

  “没看到掌门在狮子大开口勒索主人吗?!”

  白泽气呼呼。

  “我知道,但你稍安勿躁嘛。”

  “你去吵也没用,反而会激化他们之间的矛盾。”

  白泽气在头上,“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就走,天底下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宗门!”

  灵蛇停下,叹气,转过身问他:“你忘了老掌门逼白敛发下的誓吗?”

  白泽脸色一白,他想起来了。

  老掌门一生孤傲,沉迷寻找登天之路,门下只有三位弟子,宋归一,连柏和白敛。

  前面两位都是自己上门拜师的,只有白敛,是他硬逼着磕头认师父的。

  他看上了白敛的天赋,想收他为徒继承衣钵,可白敛当初只是凡间一稚童,他舍不得家人,不想当什么神仙道长,婉拒了他。

  老掌门性格古怪的很,他看白敛犟,觉得跟自己年轻时候一模一样,更想让他当徒弟了,不知使了什么手段,最后白敛跟着他走了。

  老掌门欣赏白敛的犟脾气,却没料到他们师徒的关系也会因此一步步破裂,恶化,走向不可挽回的地步。

  等老掌门意识到白敛不会为他所用,反而会成为他心腹大患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杀不掉这个徒弟了。

  害怕白敛有一日会叛逃师门,酿下大祸,于是逼他割血立誓。

  此生此世与揽月宗同生共死。

  “所以说啊,白敛走不掉的,跟掌门交恶对他没好处。”

  白泽知道理是这么个理,可他就是憋闷。

  他这暴脾气,有仇当场报,有怨当场结,受不了一点气。

  “真就没办法了吗!?”

  “也不是全无办法。”

  白泽急切道:“快说!”

  灵蛇神秘兮兮道:“白敛不能走,但我俩可以走啊。”

  白泽:“你的意思是?”

  灵蛇嘿嘿笑道:“跟我来。”

  灵蛇带它在草丛里找到一个洞,灵蛇率先进洞,白泽犹豫片刻,跟了上去。

  洞的尽头是通天峰。

  灵蛇推开一间房门,看着摆了十多层架子的灵药啧啧称奇:“不愧是掌门的药房。”

  “你带我来掌门家干什么。”白泽抖了抖身上的泥。

  它看着灵蛇拿了根蜡烛,走到窗边,点燃了帘子。

  它从不解到惊讶,大声道:“你要烧掌门的药房?!”

  灵蛇吹了口气,火苗蹭的一下窜高,将整片帘子吞噬。

  越烧越猛的火光中,他满意地笑了。

  “他们不是说我们毁了他们的药,要我们付出代价,索性我们就把罪名坐实了。”

  灵蛇笑的非常邪恶。

  白泽讶然:“你太坏了吧,这屋里有多少珍稀灵药,你想把掌门气死吗?”

  灵蛇白他一眼:“不想干就滚。”

  “我才不滚!”

  “把蜡烛给我,我也要烧。”

  另一边大殿中,宋归一亲自提笔写下契约书,突然有人灰头土脸地冲进来,大喊:“通天峰失火了!”

  “情况如何?”

  宋归一起初还很冷静,但是当听到失火的是药房,并且由于发现的太晚,火势太大,已经烧到了宋明道的屋子,而他现在还在里面。

  宋归一惨白着脸,抛下写了一半的契约书慌忙赶回去。

  “叔叔走了。”

  安棋望着宋归一背影,又看了看白敛,“我们可以走了吗?”

  “走吧。”

  白敛抱着他,快走到大门口时,注意到角落里躲着两个蛇头鼠眼的家伙,看到弟子们乱成一团,他们反而偷着笑。

  ……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趁弟子们没看到,他过去把两只都拎起来,果不其然在他们身上闻到了火烧味。

  门外弟子们交谈声传来。

  “掌门有令,封锁通天峰所有出口,务必要抓到纵火贼人!”

  “如敢反抗,不必留活口!”

  活口都不留???

  灵蛇和白泽心虚对视,好像把事搞太大了。

  “怎么办?”

  “别问我,你先烧的。”

  白敛看着他们,似有责备他们没和他商量,但到底什么都没说,让安棋把他们藏进衣服里,他再用袖袍把他们都罩住。

  袖袍宽大,看不出里面藏了东西,而且弟子们也不敢拦他,恭敬喊“白长老”,即使有人闻到空气中一丝火烧味,也没有多想。

  他们一路上畅通无阻。

  安棋多少有察觉,这场大火可能是丝丝和滚滚放的,所以他把衣服捂很的紧,那些哥哥看着好凶嗷,他不想让好朋友们被抓走。

  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安棋才把它们放出来。

  他很小声地问:“是你们放的火吗?”

  白泽不想破坏它在幼崽心里的美好形象,推了推灵蛇,“你说。”

  灵蛇看着安棋稚嫩的面庞,放火的时候没有一丁点罪恶感,现在却有点难以启齿。

  “……嗯。”

  “我们是做了坏事,你会讨厌我们吗?”

  安棋摇头,“不会嗷。”

  “为什么?”

  “因为我包庇你们,我也干坏事了。”

  安棋问:“那你们讨厌我吗?”

  灵蛇和白泽异口同声道:“当然不会。”

  说完,他们三个相视笑了。

  都干了坏事,谁也别嫌弃谁。

  *

  通天峰之上,大火扑了一天一夜才熄灭。

  宋明道被烧的狼狈至极,加上有病在身,直接郁结攻心,真吐血昏过去。

  到了半夜,本该昏迷不醒的他突然睁开了眼,外头守夜的弟子睡得很死,没有听到里面的动静。

  宋明道艰难下床,一步一步慢慢挪到内室,关门点灯,地面正中央画着一个阵法。

  他在昏黄的烛光中跪下,咬破指尖,在地面上画着什么,嘴里念念有词。

  一道金白色的光闪过,阵成。

  他心里一喜,忙俯身下去,“老师,弟子有一疑惑求您帮忙解惑。”

  密闭的室内不知从哪里吹来一阵风。

  宋明道继续道:“弟子以为您让我重生是为了弥补上一世的遗憾,可以重头来过,但为何这一世的轨迹全然改变了,而害弟子沦落至此的罪魁祸首依旧安然无恙,享受所有人的爱护?”

  这次久久没有回应,久到宋明道以为老师走了,心中惴惴不安。

  突然面前浮现几个字,他连忙看老师说了什么。

  ——“杀魔尊。”

  这是什么意思?一切的源头分明是那只崽子,为何老师让他杀掉魔尊?上一世他跟魔尊没有任何交集啊。

  他问出不解,但不再收到任何回复。

  他的视线停留在那道命令上,脑中无数思绪与记忆飞过,最后他下定了某种决心般,磕了一个头,“请老师放心,弟子明白了。”

  出了内室,他踱步到窗户前散心,望着天空,想着方才老师那道指令中深意。

  冷风吹进来,他抬手要关上点窗户,却被一只苍白的手挡住了,随着窗户被再度一点点拉开,宋明道眼中的惊恐达到最盛,他重重跌坐在地。

  单郁冲他勾起一个残忍的笑,“本座找到你了。”

  作者有话说:

  反派下章死,情节已大修,将一些剧情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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