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年轻,最大的才十九岁,最小的也只有十六岁。
大部分观众都认为排名前两位的选手将会获胜,因为他们各项技能十分突出,经验丰富,稳扎稳打。
当然也有观众认为后两位选手才更有可能获胜。
另外两位年纪很小,打法常常出其不意,会有意外之喜。
是九移动着屏幕上的选手列表,前四位的人气值已经远远地甩开后面六位选手。
没有意外的话,最终胜出者将在前四位选手中决出。
决赛现场,吴易和陈宇坐在SO俱乐部给选手们准备的座位上,两人青涩的面孔流露出一丝忐忑惶恐。
吴易抬头看向阮季,小声问:“阮老师,还有多久才开始?”
阮季转身看向吴易,抬手看了下时间,说:“还有十分钟。”
吴易哦了一声,双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不可否认的是,吴易和陈宇能走到决赛都是因为在关键时刻能够反败为胜,可现在的情况是,两人面对的选手都是有经验的老手。
阮季看出了两人的担忧,安慰道:“没关系,放宽心,输了我们就好好回去读书。”
陈宇听到这赶紧摇摇头,他和吴易根本就不是读书的料,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可以走另外一条路,怎么能轻易放弃?
阮季拍了拍陈宇的肩膀,笑道:“放心,以你们的实力,胜算很大。”
“真的吗?”陈宇和吴易齐齐抬起头来,异口同声道。
阮季肯定地点头。
离比赛开始前五分钟,岳池洲姗姗来迟,他坐在观察室里,眼前是一张大屏幕,实时直播选手们的一举一动。
岳池洲问:“最有可能获胜的是哪几个?”
助理听见这话,赶紧把手中的文件摊开放到岳池洲面前:“前四位,资质都差不多。”
岳池洲扫了一眼,点点头,然后说:“比赛可以开始了。”
他一声令下,所有选手很快坐到比赛席上,直播设备调试好后,比赛便正式开始。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多了起来,大部分观众的视线都落在前四位选手身上。
事实也确实没让他们失望,包括陈宇和吴易在内的前四名选手比赛一开始便进入厮杀阶段,紧张惊险,观众们看得大气都不敢出。
阮季从始至终都很平静,比赛逐渐进入到白热化,还留在场上的果然是大家看好的前四名选手。
陈宇鼻尖微微冒汗,吴易也有些吃不消。
两人的游戏经验不多,耐力和持久力都比不得另外两位,要想胜出只能速战速决。
可惜另外两名对手似乎看透了这一点,一路稳扎稳打,双方陷入拉锯战。
僵持了十多分钟后,陈宇第一个沉不住气,先放手一搏,不料却露出破绽,被对方乘虚而入,陈宇和吴易这边一下便陷入被动,然而两人根本就招架不住对方的攻势,没两分钟后便败下阵来。
主持人宣布对方获胜,成功获得SO俱乐部的入场资格。
陈宇垂头丧气,吴易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阮季走到两人跟前,分别拍了拍两人的肩膀道:“没事,我们下次再来吧,这次不怪你们。”
然而陈宇和吴易却提不起劲。
场下的观众为获胜的选手喝彩,比输了的选手则黯然退场。
阮季已经收拾好了背包,准备带两人回去。
陈宇依依不舍地看了下四周,和吴易互相看了眼后,各自垂头丧气地跟在阮季后头。
就在他们三人即将走出比赛现场时,主持人忽然叫住了他们。
阮季疑惑地转身望去,只见场上场下所有人都看着他们。
主持人拿着话筒说:“是这样的,我们岳总说要来一场友谊赛,由他亲自带队,和你们比一场,你看你们愿不愿意留下来和我们岳总来一场比赛?”
阮季愣了一会儿,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然而陈宇和吴易却开心地蹦了起来。
SO俱乐部的老总要和他们来一场友谊赛?赢了的话会有破格录取的机会吗?
是不是那位叫岳总的看中他们的比赛技能?
陈宇和吴易暂时只能想到这么多,心里一下便被这突如其来的喜悦填满。
“阮老师,留下来吗?”
阮季回过神来,低头看见两人渴望的眼神,笑道:“好!”
三人坐到比赛席位上。
这次的赛制采用三人组队对战模式,阮季这一队对战由胜出的两位选手和岳池洲组成的站队。
阮季握上鼠标,表情有些恍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陈宇和吴易却十分兴奋,因为这次是和阮季一起比赛,阮季就是他们的定心丸。
观察室内,岳池洲脱下西装外套,只留一件白衬衫,助理望着岳池洲欲言又止,疑惑想,这么多年,他可从来没见过岳池洲打过游戏,没想到岳池洲竟然会打游戏。
更没想到他竟然会提出亲自下场打一次比赛的要求。
这个友谊赛消息一出,直播间的弹幕也瞬间多了起来。
第65章第65章
“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赢不了我。”
阮季看向坐在对面的岳池洲,笑着说。
岳池洲表情淡淡,点了点头说:“你说得对。”
沉默了一会儿后,他忽然问:“我记得报纸上说你们两个失踪了。”
阮季一愣,没有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问题。
“确实是我们两个。”阮季点头,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了,我弟弟你还没见过吧,我给他打个电话。”
岳池洲脑袋里闪过一个小男孩的模样。
他平静地听阮季打电话。
对面的阮健新听起来特别激动,阮季言简意赅地说完之后就挂了电话。
“他等会儿就来,对了,你要喝点什么吗?”阮季摊开桌上的菜单,抬头看向岳池洲。
岳池洲打量了阮季好一会儿,才说:“给我来一杯白开水吧。”
“好。”阮季给自己挑了杯饮料,随即把菜单递给服务员。
服务员走后,阮季想了想问:“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我妈妈过世之后。”岳池洲语气平淡,“你呢?既然都看到报纸上的新闻了,为什么不回去?”
阮季笑了笑说:“我和弟弟运气不太好,父母很早就过世了,跟着舅舅生活,可是他对我们兄弟俩不好,你知道我弟弟为什么会经常走失吗?因为他不想回舅舅家,总想着回去找爸妈。”
阮季顿了顿,说:“后来我带着我弟弟离家出走,被一对老夫妻收养,几十年前的通讯并不发达,所以我和弟弟才能不受打扰地生活到现在。”
岳池洲点了点头,没等阮季问,自己便自顾自说开:“我爸妈在生意上互相竞争,我妈妈为了不让我受影响,把我送出国外,等我回国的时候,她已经生病过世,爸爸侵吞了她的资产,还娶了新的妻子,生了另外一个儿子。”
岳池洲神色淡淡,仿佛在说一则今天偶然看到的新闻。
阮季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还好阮健新及时出现,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只见阮健新几步就从咖啡厅门口蹿到阮季跟前,重重地拍了下他的肩膀,苦着脸说:“哥,你可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就要饿成难民了!”
阮健新眨了眨眼睛,惊讶道:“哥,你怎么晒得这么黑!”
“说好就去一个月的,你怎么去了三个月?”
阮健新拉了张凳子在阮季右手边坐下,双手压在桌上,继续说道:“我拍的第一部戏的片花出来了,我在里面的表演真不错,晚上回去给你看看。”
阮健新一来,嘴巴仿佛脱了缰的野马,一张嘴就没停过,叭叭个不停。
阮季早已习惯,不为所动地听着。
阮健新说了一大串自己想说的话后才想起来问道:“哥,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
阮季轻咳一声:“我不是一个人,对面还有一个。”
嗯?阮健新转头望去,视线里突然闯入一张冷峻的面容。
阮健新吓了一跳,赶紧从凳子上站起来,抱歉道:“不好意思,我刚刚没注意到你。”
岳池洲抬头看着阮健新:“没事。”
阮健新松了一口气,重新在凳子上坐下。
阮季笑着对岳池洲说:“看来他已经不记得你了!”
“没事,我记得他就行。”
阮健新看了看阮季,又看向岳池洲,一脸疑惑道:“啊?我们以前认识吗?”
“不认识!”岳池洲冷冷道。
“哦。”阮健新摸了摸后脑勺,有些尴尬。
阮季抬手看了下时间,拉着阮健新站起来道:“时间不早了,我要带我弟弟回去了,改天再聊,对了,记得照顾好我那两个学生!”
岳池洲点了点头,他拿出手机,说:“留个联系方式吧。”
“好啊!”
走出咖啡厅,阮健新眉头紧锁,他忍不住问阮季道:“哥,刚刚那人是谁?我是不是以前得罪过他?”
阮季拍了拍阮健新的后脑勺,无奈摇头道:“你什么时候能把你的嘴巴关上一会儿?”
阮健新不服气道:“这有什么难的,不说话就不说话,哼,你今天也别找我说话了。”
一路上,阮健新果然紧闭着嘴巴,一句话都不肯说。阮季看见当没看见。
可一到了家后,阮健新抱着平板,迫不及待跑到阮季跟前说:“快看新出来的片花,看看我演得怎么样!”
阮季低头看着他手中的平板,点开播放键。
片花只有一分多钟,平分到主要演员身上最多只有十几秒,阮健新的镜头一闪而过,只有几秒,最多就看个造型。
阮健新却兴致勃勃问:“怎么样?我在里面的表演不错吧?”
阮季皱了皱眉:“嗯,确实可以。”
“嘿嘿,我就说我演得不错吧,哥,你今天做什么饭?有没有我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阮季把平板拍到阮健新的胸口上,无奈道:“乖乖等着。”
第66章第66章
片场里的启明星可谓六亲不认,谁屡次表演得不好,启明星第一个把人骂得狗血淋头。
剧组刚开拍几天,除了陆岱,所有演员都被他骂了个遍,时卿也不例外。
有启明星在的剧组气氛十分压抑,每个人脑子里都绷着一根弦,一口大气也不敢出。
可背着启明星,时卿和王鹭等人有排解情绪的方式。
然而现在的时卿却躺在休息椅上,闭着眼睛,眉毛拧成川字,膝盖放着剧本,上面涂满了五颜六色的记号。
时卿遇到了个难题,明天就要拍女主和男主第一次相遇的戏码,女主出身青楼,自小耳濡目染,习惯了纸醉金迷,一举一动中的妩媚浑然天成,可她同时又懵懵懂懂,妩媚中又带了一股娇憨,要不然正义浩然的男主怎么能一见到女主便动心了?
介于风尘和懵懂的状态非常难把握,时卿想了一天,没想明白。
时卿翻了个身,看着旁边的刘小栀抓紧一切可利用的时间看书,坐了起来,拍了拍刘小栀的肩膀问:“你从我这个表情中看到了什么?”
刘小栀抬起头来,见到时卿摆了个姿势,眼波流转地看着她。
刘小栀心脏猛地一跳,深呼吸一口道:“姐,你这个眼神非常好,我不要看了,再看下去会被你掰弯的。”
时卿皱了皱眉:“还有呢?”
刘小栀茫然地问:“还要什么?”
“想象一下你是一个刚正不阿,不近女色,一心为民的县官,你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第一想法是什么?”
刘小栀眯着眼睛,打量了时卿好一会儿才啧声道:“要不我给你友情赞助一笔学费,让你跟着夫子好好读书?”
时卿的表情垮了下来,叹了口气道:“总是差那么一点。”
时卿烦躁地挠了挠头。
刘小栀却将目光投向陆岱的身上。
此时的陆岱正在拍戏,身上穿着低阶的官服,布料刺绣都不是上等,可那身衣服硬是被他穿出了昂贵的感觉。
刘小栀晃了晃脑袋,轻声说:“姐,我觉得你可以和陆哥回家好好研究研究,别的我不敢说,可不近女色这一条陆哥在遇见姐姐之前不是执行得很好吗?”
时卿一愣,转头看向陆岱,两眼放着精光道:“你说得对!”
回到家,时卿迫不及待地把陆岱拉到一面大落地镜前。
时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搓了搓五官,用了三秒钟切换出一个引诱的表情。
站在时卿身后的陆岱眉头紧锁,疑惑问:“你拉着我到镜子前做什么?”
时卿没回答,却微微一笑,慢慢地掀起眼皮,看他的眼神仿佛能拉丝。
陆岱却将眉头越锁越紧,终于忍不住出声道:“太俗!”
时卿一秒破功,转身锤了陆岱一拳,抓了抓脑后的头发,光着脚盘腿坐在沙发上,低头玩手机。
陆岱跟了过来,沙发压下去一边,在她身边坐下,轻声道:“不开心了?”
时卿哼了一声:“当然,难道我不够媚吗?你竟然说我俗!”
“夸我漂亮也行呀!”
时卿把手机甩开,双手插肩靠在沙发上。
陆岱的视线在时卿身上流转,想了想问:“在为明天的戏排练?”
时卿嗯了一声,本想等陆岱来哄他,可听他说起工作,脑子里那点气恼早抛到九霄云外去。
她有些委屈地揪住陆岱的袖子,说:“你陪我练一练嘛,明天就是我们正式拍的第一场对手戏了,这段时间我已经被启明星骂够了。”
陆岱将手抽了过来,顺势握住她的手,那只手白皙莹润,十指纤瘦,陆岱下意识用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
时卿窝在陆岱的怀里,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清香,耳边是陆岱咚咚的心跳声,他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时卿心猿意马,没忍住上手摸了摸他的腹部。
本该正经讨论工作的两人在这时却默契地起了别的心思。
还好,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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