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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是这样的宋朝_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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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的陈大夫也是这么主张的。

按有些地方的婆婆的说法,坐月子有着五花八门的饮食禁忌,鸡鸭鱼肉都是“发物”,不能吃。但宋朝医生告诉你,没这回事儿,“一腊之后,恐吃物无味,可烂煮羊肉或雌鸡汁,略用滋味,做粥饮之。或吃烂煮猪蹄肉,不可过多。今江浙间产妇多吃熟鸡子,亦补益,亦风俗也”。鸡鸭鱼肉都可以放心吃,只是不可饮食过量,因为“凡吃物过多,恐成积滞”。

有些地方的婆婆们还会要求坐月子的媳妇不可下床,要躺一个月。但宋朝医生告诉你,没有必要这么夸张,只是不宜“强起离床行动、久坐或做针线,用力工巧”。适宜的活动是可以的。婆婆们又说了,坐月子不能洗澡、洗头,甚至不能刷牙。宋朝医生确实反对产妇“不避风寒,脱衣洗浴,或冷水洗濯”,但我们应该明白当时的生活背景,古时候没有淋浴的花洒,没有消毒的自来水,没有供暖设施,没有电吹风,古人又都是长发及腰(这一头湿漉漉的秀发该如何弄干它,想想头都大),如果不避风寒洗澡洗头,极容易受冷着凉、感染病菌。这种情况下,提倡产妇尽量不要“脱衣洗浴,或冷水洗濯”,无疑是对的。错的是今日的一些婆婆,不识变通,不知与时俱进。

西方人其实也很重视产褥期护理,并特别强调要注意产妇的产后抑郁症。这方面宋朝医生也关注到了——当然,那时候还没有“产后抑郁症”的说法,不过,陈大夫说,产妇“产后气血大伤,心神易浮,不耐惊恐忧悲,宜多加防护,静心休养”,“若未盈月,不宜多语、喜笑、惊恐、忧惶、哭泣、思虑、恚怒”,“又不得夜间独处,缘去血心虚,恐有惊悸”。换言之,陈大夫提醒产妇的家人要密切留意新妈妈情绪的细微变化,悉心照料与关怀她们,帮助她们放松心情,舒缓焦虑。

说到这里,我们会发现,宋朝医生对于产褥期护理的建议,比今天许多婆婆坚持的那一套都要靠谱得多。有些婆婆的那一套确实需要改改了,而反对坐月子习俗的科普派,也不要因为民间的一些陋俗而将古人与传统想象的那么不堪。

(本文的写作从微博网友“就不胖”先生的文章《聊聊坐月子》获得启迪。在此致以谢意。)

为培养子女的才艺,宋朝人也是蛮拼的

不要以为只有今天的家长才重视对子女的教育,古人其实也一样。比如说宋朝吧,即使是收入微薄的穷人,也会从日常开支中挪出一点学费,供子女上学,有北宋大学者富弼的话为证:“负担之夫,微乎微者也,日求升合之粟,以活妻儿,尚日挪一二钱,令厥子入学,谓之学课。亦欲奖励厥子读书识字,有所进益。”京城有的人家,孩子才几岁大,父母就教他曲艺。有个小男孩,还在母亲怀里吃奶时,听到音乐响起,便能捻手指按节拍,不管多难的曲子,从未出错,“都市观者如堵,教坊伶人皆称其妙”。这孩子既有音乐天分,家长又因材施教,便熟能生巧,“盖宿习也”。

也不要以为宋朝只有男孩子才有权利入学读书,很多人家也很重视对女儿的培养。宋人魏泰说:“近世妇女多能诗,往往有臻古人者。”女子能吟诗作词,当然表明她们受过良好的教育。这里头最著名的就是“文艺女神”李清照了。李清照父亲是北宋名臣李格非,受知于苏轼;母亲王氏为宰相王珪之女,可谓是典型的书香世家。李清照从小就接受优越的艺术熏陶与文化教育,难怪她博学多才,不但诗词写得好,对金石书画也颇有研究,而且还是一位茶艺高手。

南宋前期还有一位才女,自号“惠斋居士”,人们说她是“李清照第二”。她是尚书胡元功的女儿,名唤胡惠斋,自幼“俊敏强记,经史诸书略能成诵;善笔札,时作诗文亦可观;于琴弈写竹等艺尤精”。总而言之,琴棋书画,样样皆精。后胡小姐嫁给了士大夫黄子由。

从这几个例子也可以看出,宋朝女子接受的教育,除了一般的品德与文化课程之外,琴棋书画等才艺教育也很重要,此外还有茶艺、厨艺等技术教育。宋朝人之所以比较注意对女儿的培养,是因为那时候人们认为,女孩子也应当知书识礼,有文化教养,不要粗鄙无文。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话,要到明朝时才出现,宋朝人还没有这样的偏见。

一般人家也相信,将女儿培养好了,女儿长大了也容易找到一个好夫婿。宋朝才女王琼奴,常山人,两岁时父亲病逝,母亲童氏带着琼奴改嫁富翁沈必贵。沈必贵膝下无子,对琼奴视同己出,宠爱有加,给女儿聘请了最好的老师,给予她最好的教育。琼奴十四岁时,“雅善歌词,兼通音律,言、德、工、容四者咸备,近远争求纳聘焉”。不用上“非诚勿扰”节目,远近好人家都争着托媒人上门求亲。

琼奴的继父毕竟是富翁,有经济条件培养女儿。宋朝还有一个小名叫作英奴的女子,出身卑贱,出生于英州(今广东英德),后来父亲去世,随母流落于潭州(今长沙)。才八岁大,母亲又撒手而去,寄养在竹器匠张文家。一日,官妓丁婉卿路过张家,见英奴貌美而聪慧,便想收养为女儿,好好培养她,日后就是一位大明星了。——说到这里,我们必须先说明一下,宋朝的官妓并不是我们现在所说的妓女,而是歌伎,相当于今天的女歌星。

丁婉卿便请张文吃饭,也不谈收养英奴的事,几日后又送来一笔钱给张家。张文跟丁婉卿说:“我是穷苦人家,市井小工,受您大礼,无以为报。您有什么事,请直说。愿尽愚图报,少答厚意。”丁婉卿说:“我爱英奴容色,如果你愿意让我领养她,不但今日有重酬,异日亦获厚利。”就这样,丁婉卿将英奴领走了。

此时英奴十岁,已经懂事,知道丁婉卿想培养她当歌星,但她心里十万个不愿意,因为宋朝的歌伎虽非后世妓女,但社会地位并不高,这点不像今日的女明星。所以成天大哭:“我孤苦一身,流落万里,势力微弱,年龄幼小。无人怜救,不得从良人。”不过丁婉卿对她很好,“若慈母之待婴儿”,不但给她锦衣玉食,还教她音律、书画、诗词诸般才艺。

到英奴及笄之年,已是大美人一个,“肌清骨秀,发绀眸长,荑手纤纤,宫腰搦搦,独步于一时”。她又生性敏慧,“解音律,尤工诗笔”,所以潭州的社会名流举办宴会,都要派人用宝马香车来请她过去唱歌。酬劳之丰厚,自不待言。

英奴因生父姓谭,便取艺名“谭意歌”,看这名字,就可以想见其才情。一次意歌在名流聚会上认识了潭州茶官张正字,一见倾心,私定终身。其间经历过一番悲欢离合,最后两人又重逢于潭州,有情人终成眷属。张正字纳彩问名,礼聘意歌,婚后带着她赴任京师,公主与王子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意歌“治闺门,深有礼法,处亲族皆有恩意,内外和睦,家道已成”。后意歌“生一子,以进士登科,终身为命妇。夫妇偕老,子孙繁茂”。

谭意歌有幸福的人生归宿,应感谢养母丁婉卿对她的悉心栽培。若无丁婉卿教她才艺,带她进入社会名流的社交圈,她便没有机会结识夫君张正字。

也有一些人家,之所以尽心要将女儿培养成才,是希望女儿长大后能够找一份高收入的工作,帮着养家。南宋时浙江一带,有一种比较奇特的风气:寻常市民若生了男孩子,都不怎么高兴;要是生了女孩子,则视为掌上明珠,倍加呵护,“随其姿质教以艺业”,如棋道、琴艺、歌舞、茶道、书画、服装设计、厨艺。女儿长大后,便可以凭着一身出色的才艺,有机会被官宦之家或大户人家雇佣为“本事人、供过人、针线人、堂前人、杂剧人、拆洗人、琴童、棋童、厨娘”。这些名目,都是当时比较风光的职业,收入很高。其中厨娘排在下等,但尽管如此,厨娘雍容华贵的气势,也绝非寻常人家可比。

曾有一位太守,休假在家,想起京都厨娘“调羹极可口”,便托朋友在京城物色一名厨娘。未几,朋友找到一厨娘,“其人年可二十余,近回自府第,有容艺,能书算”。几天后,这厨娘到了,但在距城五里的地方停下来,遣脚夫送来一封告帖,“乃其亲笔也,字画端楷,历序‘庆幸,即日伏侍左右’,末‘乞以四轿接取,庶成体面’。辞甚委曲,殆非庸女子可及”。太守不敢怠慢,派了一顶轿子前往迎接,“及入门,容止循雅,翠袄红裙,参视左右,乃退。”这样的厨娘,连太守都深深折服。难怪江浙人家都想生个女儿好好培养。

宋朝社会涌现了很多出色的女词人、女画家、女医师、女茶艺师、厨娘,还有一些女童甚至参加了科举考试,这跟宋朝人家比较注意培养女儿的才艺与文化知识是息息相关的。

第三辑 范仲淹为什么能裸捐财产创办NGO

宋朝的节育习俗与社会抚养费

节育

可能许多人都会认为,由于受“多子多福”传统观念的影响,中国人比西方人更热衷于生育。

抛开这种逆向种族歧视不提,即便将“中国人热衷于生育”当成一个不含价值偏见的事实性判断,这也是一个误判。因为不管从历史还是从现实来看,中国人的生育率都低于西方社会。目前所有的华人社会——包括实行计划生育的中国大陆、鼓励生育的台湾、香港与新加坡,总和生育率仅有0.9至1.2,处于世界最低水平。属于汉字文化圈的日本与韩国,生育率也都非常低。

历史学家对古代人口与生育的研究,也可以驳正人们一直以为中国人热爱生育的错判。近代之前,在西方社会,一名已婚妇女平均会生育10个孩子。而根据程民生先生的评估,在中国宋代,北方家庭平均每户约生养6.20个子女,南方家庭的子女数目还要更少一些,平均只有5.38人。显然,宋代中国的生育率远低于中世纪的西欧社会。

因为宋朝人的生育能力不如中世纪西方人吗?不是的。这是因为从宋代开始,中国社会的育龄夫妇已经有意识地控制生育,自觉使用了节育手段。研究经济史的李伯重教授提出,宋元明清时期,生育控制在中国一些地方逐渐普及,成为这些地方人口行为的重要特征之一,特别是江浙地区,民间社会出现了普遍性的节育意识与多样化的节育技术。节育方法的广泛应用,导致南宋以降江南地区的人口增速发生“明显下降”:江南的八府一州,“7世纪中叶约有10.3万户,12世纪末叶则有102.1万户,5个世纪内增加了9倍;而13世纪初,江南人口约有800万,到19世纪中叶,则为3600万,即6个世纪中只增加3倍。”(参见李伯重《堕胎、避孕与绝育——宋元明清时期江浙地区的节育方法及其运用与传播》)

按李伯重先生的研究,宋人使用的节育方法包括利用药物或其他手段避孕、人工流产与实现绝育。宋代的医生已经明白多种药物可以致使孕妇流产,北宋末刻印出版的《经史证类大观本草》与《太平惠民和剂局方》均收录了五六十种堕胎药,其中多种经现代药理实验,已证实确实具有致流产的药效。南宋陈自明的《妇人良方大全》还专门列出“断产方”,并称:“欲断产者,不易之事。虽曰‘天地大德曰生’,然亦有临产艰难,或生育不已,或不正之属,为尼为娼,不欲受孕,而欲断之者。故录验方以备其用。”这个记载显示,宋朝人不但掌握了流产的药方,对民间的人工流产需求也能够给予正视,尽管“人流”被认为不合“天地大德”。

《妇人良方大全》还记载了一个避孕药方:“四物汤,每服五钱,加芸苔子二撮,于经行后,空心温服。”此外,宋代有一些医书也收录有一些“断子方”,称服用后“月经即行,终身绝子”“永断孕,不伤人”云云。成书于南宋的《针灸资生经》则介绍了运用针灸“绝孕”“绝子”的方法。

限于当时的科学发展水平,这些药方与措施的有效性、安全性,我们不应该高估。但是,从节育方法在宋代医书广泛记载的事实来看,我们可以肯定地确信,宋朝平民显然已经在有意识地尝试控制生育,至少有一部分宋人并不愿意自然地生儿育女。

由于当时的避孕与“人流”技术毕竟滞后于民间高涨的节育意识,宋代社会还存在一种非常残忍的控制生育方式:溺婴。如江南东路,“男多则杀其男,女多则杀其女,习俗相传”;荆湖北路,“岳、鄂间田野小人,例只养二男一女,过此辄杀之”;江西婺源,民“多止育两子,过是不问男女,生辄投水盆中杀之”;福建一带溺婴之风尤盛,“闽人不喜多子,以杀为常”,“闽人生子多者,至第四子则率皆不举”。宋人用“不举子”的概念来陈述溺婴、杀婴的野蛮陋俗。

许多人都以为,溺婴是因为贫穷。但宋代的“不举子”现象却表明,贫穷并不是民间生子不举的唯一原因(当然贫困确实是重要的因素),因为宋代东南社会的经济发展水平远高于中西部,但溺婴之风更盛;不少富有的家庭也是“不过二子一女”而已。今天我们都知道,城市化与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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