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奇幻玄幻 > 妖壳子 > 妖壳子_第19节
听书 - 妖壳子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妖壳子_第19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玩。

  你只需要出一个字,然后我们的版主编个故事给你,然后你再告诉我们这个故事是不是衬你的心意。”

  

  我,我,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背后顿时冒出阵阵凉意!

  

  哆嗦着再往下看——

  第一个回复的人,出了一个“绿”字。

  

  这个“绿”的故事,是这样子的:

  

  玉有一双绿色的眼睛,像湖水一样的绿,玉的父母都是地道的东方人,黑褐色的眼睛,只有她,长着东方人的脸却有一双绿色的眼睛。

  父亲带她去做过亲自鉴定,但结果是百分百的亲生女儿,后来,医生给了一个姑且值得相信的解释:先天性眼球黑色素缺失。

  玉的母亲在她16岁的时候就去世了,那天她和父亲先过了公路,在路对面等母亲,母亲在红灯即将亮起的时候想冲过公路,这时一个黑衣人凭空出现,拍了母亲的肩,母亲下意识的回头,结果被迎面而来的汽车撞倒,当场断气!这一天玉知道那个黑衣人叫死亡!

  ……

  

  ——你可以想象,我看了这样一段文字,心里有多么地害怕吗?

  我的《奇爱微蓝之灭》,就是这样一个开场!

  除了眼球颜色不同,其余皆是相同!

  

  我突然发现,原来我一直孜孜不倦所写的,都是别人写过的故事!

  就好像,在这个世界上,原来存在了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一个我,和另一个我!

  

  我一直活在我这个“我”中,全然不知,“另一个我”竟在世界的另一个地方,做着和我同样的事,说着和我同样的话,甚至,写着和我同样的鬼故事!

  “我”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另一个我”的掌控!

  我的人生,我的未来,甚至我脑海中未成文的每一个字,皆成她的复制!

  

  太可怕了!我觉得要崩溃了!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诡异的事!

  我连鼠标都抓不稳,滚动在手中不自觉地滑动,忽然——

  我瞥到一个日期:2009年3月31日!

  是这个帖子发表的日期!

  

  天啊!刚才太紧张了,居然没有留意最重要的日期!

  原来不是和我同时发表,更非先我所写,足足晚了我2个月呢!

  唉!

  吓得我!

  

  

  

  

 72.戎场

  

  

  妮可的手,圆润白皙,勾住斯巴达王的颈,将他的头拉向自己的脸。

  这张坚毅的脸,瞳孔放射出宝石般的光彩,曾如此令她迷恋,但现在,虽仍美丽,却如霜寒。

  

  “李奥尼达斯,你真的要一直打下去?”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没有撤退,没有投降 ——这就是斯巴达法典。”

  他却如磐石般,毫不犹疑。

  

  “波斯有十万大军,你只有区区300勇士,这场仗,绝无胜算!”

  

  “那又怎么样!”

  他轻描淡写,带着不屑。

  

  斯巴达人,好像生来就是穿着戎装,活着就是为战死戎场。

  阳光下,溪水反射了耀眼的光芒,与斯巴达王一身盔甲交相辉映。

  他豪迈地一扬身后披风,迎风而立,也一并甩开了妮可的手臂。

  

  “那么,你自己呢?也准备一死?”

  妮可的眼泪,从深邃的绿色眼眸中滑落下来。

  她贴了他的背影,双手自背后紧紧搂住他。

  

  “对!”

  

  她双臂能环住他的身体,却阻止不了他一颗心。

  身体瘫软下去,失了重心,向后一仰,跌倒在溪水边,惊了无数水鸟拍飞而起。

  它们徘徊离去,只孤零零剩下她,面对这男人,目空她不可方物的美丽,独独热衷于战争。

  

  “好,那么我成全你!”

  妮可轻轻抬起脸,自下而上看着他,却像俯视他。

  然后,她绝望的,露出一个微笑。

  

  妮可回头看向自己的背脊。

  她背部的衣物渐渐隆起,好像薄薄的布料下,有一个萌芽的生命体!

  衣物很快被顶得撕裂开,展露出些许白羽,竟是她隐藏的一双翅,自人类的血肉之躯中破出,染了滴滴血红,白得刺眼夺目。

  

  妮可感觉到,疼痛从翅膀生出的断口处传来,牵扯了背部乃至全身的纤维。

  这翅膀,湿湿的,黏黏的,从背部肌肤中不断向外延伸。

  当它们完全扬起的时候,气流托住了她,轻盈地乘风而上,它们不断拍动,渗出银色的光晕。

  

  人类的体温正在一点一点消失,悬于空中的身体开始发冷。

  身体轻盈,但心却沉重无比。

  

  “斯巴达王李奥尼达斯,如果你要希腊胜利,那就必将牺牲自己,也牺牲我们之间的爱情。”

  她凌驾于他的头顶,光晕笼罩着他,是最后的挽留。

  

  他略略弯腰,优雅的姿势,甚至没有眨一下眼睛。

  “请!”

  

  他的心里,只有战死戎场,没有儿女情长。

  她明白的,她明白的。

  

  

  著名的温泉关战役。

  斯巴达王李奥尼达斯,以其本国精兵三百人死守温泉关。

  在经过一番激烈厮杀后,斯巴达全军覆灭,却击溃了波斯军队的心理阵线。

  萨拉米湾海战,雅典300多艘战舰在萨拉米湾集结,成功引诱波斯王下令全军600多艘巨型战舰驶进狭窄海湾,最后被雅典海军大败,波斯军队只得撤退。

  希波战争,最终以双方签订卡里阿斯和约而告结束。

  波斯从此承认希腊城邦的独立地位,希腊以寡敌多,取得完胜。

  

  

  爱琴海,浮沉的战舰残骸,是象征荣耀的废墟。

  胜利女神雕像,踩了战舰,迎风展翅,由罗德岛的一个雕塑家打造而成,竖立岸边。

  

  与其他胜利女神像所不同的是,她空有一副胜利腾飞的姿势,却并没有胜利的笑容。

  这奇怪的女神像,泪流满面,一只手,直直伸向前方,狠狠指着狼藉一片戎场。

  

73.缘

  

  

  刚下了长途汽车,家德就傻了,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悉数落地。

  他两只眼睛瞪得老大,直勾勾地,看着面前蹲着一头哼哼唧唧的小猪。

  

  这头小猪,瘦得皮包骨头,浑身都是泥泞,脏得已经完全看不见原来的样子。

  它耷拉着耳朵蹲在地上,乍一看,任谁都以为是一只流浪的野狗。

  

  但家德认识它的!

  清明的时候,他上山拜祭祖父,就在山脚下,他第一次遇见这头小猪。

  

  那天还下了毛毛细雨,它短短的猪蹄噼里啪啦地飞奔过他的身旁,溅了他一身的泥!

  当时,家德刚想破口大骂,小猪却突然停了下来。

  它曲起四条腿蹲在不远处,傻乎乎地瞪着他,鼻子还湿漉漉地一拱一拱,像是在闻他的气息。

  

  家德又好气又好笑。

  这是谁家的猪?

  想必家家户户忙着祭祖,它趁乱逃出来的吧!

  

  他那时急着要赶路,也没有心情多理这事儿。

  

  谁知道,当他上山扫墓回来,居然又在自家门口,撞见了它。

  

  这一次,家德发现,它不像是刚巧跑来的,而像是专程在这里等他!

  

  它蹲在门口的屋檐下,舒舒服服躺在干燥的地面,身上溅到的泥巴已经干裂碎落,露出原本粉红的皮肤。

  

  它在那里该是等了很久,见了他,竟一下子眼睛放出光彩。

  它裂开嘴巴,呼哧呼哧了几声,竟然像是笑声!

  

  家德浑身上下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一头猪,居然对着自己呵呵发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阴森森烧纸的味道,格外呛人鼻息。

  所有不好的念头一下子全部涌上心头,家德吓得连家门都不敢进去。

  

  最后,他逃到一个亲戚家,借宿了一宿。

  

  但是,第二天一早,这头猪又找到了他!

  

  它好像能闻出他在那里,准确地守在茅厕门口。

  家德刚解完手,开门踏出一步,见了它,吓得差点又尿裤子。

  

  就这样,家德为了躲着这头猪,窝在亲戚家三楼的房间里,足不出户,呆了两个星期。

  好在,两个星期后,他就要动身回城里。

  

  今天,天刚蒙蒙亮,他便从后门悄悄溜回自己屋,拿了行李,又悄悄从后门出来,赶去长途汽车站。

  

  很好,一路都没有发现猪的踪影。

  至此,家德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谁料想,一下车,这头小猪,居然阴魂不散似的,一路跟踪他到了这里!

  那可是三天三夜的路啊!

  

  家德此时张大了嘴巴,疯了一样狂吼一声,连行李都不要,跌跌撞撞,一路仓惶狂奔。

  只留下那头小猪,愣在原地,还痴痴望着他的背影。

  

  

  你信不信,缘?

  我不信的。

  

  五百次的回眸,才可以换来下一世的擦肩而过。

  

  所谓的缘,是精心策划整整一个前世的预谋而已。

  

  没错,这一世,我是一头猪。

  

  我要如何做,才能不吓到他,但又凑足他回眸看我五百次呢?

  

 74.晖

  

  

  两手的食指与拇指张开一个“八”字,拉开一定的距离,端了一个圆盘似的,高高举起于头顶右上方。

  ——这就是太阳。

  

  接着,右手大拇指和其余四指捏起,举过头顶,此时,所有手指朝着脑袋一下张开成喇叭口的样子,如同一盏打开的灯。

  ——这就是晖,是照耀万物的光。

  

  “啊?我的名字那么复杂啊?”

  阿晖眨了眨眼睛,挠挠头,完全没有记住这些手势。

  

  女孩又慢慢地做了一次,末了,她却俏皮地把那个喇叭口的手势,伸到阿晖的头顶张开。

  而阿晖,也生涩地学了女孩的动作,将手指张开,放在她的头顶。

  

  两个人都笑了,两个“喇叭口”也不知怎么就咬在了一起,他的手,捏住了她的手,暖暖的,融化她一身寒意。

  

  “你在等樱花开么?”

  

  女孩看见阿晖的嘴在动,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她仍旧摊开一只手,递到他面前,叫他写在自己手心里。

  

  阿晖想了想,指了指她身后光秃秃的一棵樱花树,然后把两只手托在下巴上,学着幼儿园的小朋友,做了一个“开花”的动作。

  

  女孩恍然大悟,点点头,随即绽开一个微笑。

  她右手捏拳,竖起大拇指,左手在右手后方一抹。

  ——这是“喜爱”的意思。

  

  而后她右手高高举起,柔柔地转动着手腕,从空中划过一道曲线,缓缓落下,像飘落的花瓣。

  

  “哦!你喜欢看花瓣飘落下来的样子?可是现在还没到开花的时节,要等天气再暖一些……”

  阿晖边说,边指了指女孩手腕上的表,又指着樱花树摆了摆手。

  

  女孩叹了口气,眼神有些黯然。

  她身旁有个拉杆箱,拿出里面一张机票递过去给阿晖看。

  

  哦,原来她今天就要启程离开武汉了。

  唉,才刚认识呢……

  他看女孩失落的样子,又觉得不忍。

  

  “没关系,我可以给你变个魔术啊。”

  阿晖拍拍自己的胸口,又做了一个挥舞仙女棒的动作,逗得女孩笑了起来。

  

  他双手轻轻拢住女孩的双眼,自己默默数了1、2、3。

  

  手松开,女孩渐渐睁开眼,顿时惊呆了。

  一束阳光,刚好笼罩着这棵樱花树。

  樱花霎那间盛放面前,一阵微风吹来,樱舞缤纷,翩翩飘零。

  

  “你有没有留意过,樱花花瓣的形状,是一颗心?”

  阿晖说着,捡了落在她肩头的一片,捧在手心里,另一只手的手指勾勒了形状给她看。

  

  盛开的一颗心——粉红色,轻薄柔软,阳光下,近乎透明。

  

  女孩小心翼翼接过去,呵护在手心里,一脸欢喜。

  

  而阿晖,却觉得自己开始虚弱起来。

  他方才不该触碰了禁忌,一时冲动,了却了她的心愿,却将自己打回了原型。

  

  等女孩再次抬头的时候,阿晖已经不见了。

  

  武汉大学的樱花园里,只有她,和那棵独独盛放于料峭寒风里的樱花树。

  花瓣,急雨般飘落,像一场粉红的谢幕。

  

  不不,还有一缕阳光呢。

  它暖暖地照射在女孩身上,那温度,恰如阿晖方才握住她手的那只手。

  像是他此刻拥住了她的身体,春晖和煦,格外温柔。

  

75.文

  

  

  呀……

  这个故事怎么写才能好看呢?

  

  今天下雨,茶棚来的人少,难得有个客人,闲谈间讲了一个故事,其实也挺无聊的。

  写成文,自己看了也觉得枯燥。

  

  故事是这样的,说一个书生,浙人,有一天来到金华的一座破庙。

  寺中殿塔壮丽,却蓬蒿没人,似绝行踪。

  东西僧舍,双扉虚掩,破烂不堪,惟有南一小舍,窗明几净,亮丽如新。

  又看见殿东隅,修竹拱把,阶下有巨池,野藕已开了粉嫩荷花,意甚乐其幽杳。

  于是,书生便入宿其中,但想不到翌日,竟暴亡。

  尸体足心有小孔,如锥刺者,细细有血出,不知怎么回事。

  

  告诉我故事的这位客人,当日亦夜宿此庙,黄昏时分,还与这书生寒暄过一阵。

  据他揣测,必是鬼怪所为,自己免遭一死,想来也有几分后怕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