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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烬天下_第88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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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的创伤,但火种却在更加强大的束缚下被限制的无法帮她缓和伤势。

  仿佛明白过来自己身处何处,云潇缓缓扭头凝视着不远方坐在废墟上的人——火种被帝仲的力量困在一个小小的金色光球中,被冥王好奇且疑惑握在手心,察觉到她苏醒,两人才心照不宣的望过来。

  帝仲就在煌焰的身边,上天界最为传奇的两人久违的站在一起,他们是携手缔造了辉煌统治的同修战友,他们脚下的白色碎石就是曾经的神殿遗迹,隐约还能看到破碎的雕像上浮动着他们当年的风采,那种俾睨天下和不可一世,隔着数万年倥偬的时光历历在目,她一言不发的坐在极昼殿的地面上,即使已经做好了孤注一掷的准备,仍是在看到冥王之后忍不住恐惧的颤抖不止——那一瞬,她心里的某个地方深深地战栗,是刻在骨子里,对这个人无法掩饰的害怕。

  煌焰大跳站起来,把玩着火种笑吟吟的走向她,好奇的眨巴着眼睛嘀咕:“这是刮的什么风,我以为你只是生气随口说说罢了,结果真的把她送到我这里来了?以前也有不少得罪过你的人,你从来没有这么做过。”

  “以前不一样。”帝仲平淡的接话,表情就像一潭死水没有丝毫起伏,“以前那些得罪我的人无非是寻衅滋事,随便教训两下犯不着跟他们计较,她不一样,她比那些人……可恶一万倍。”

  “哦?”煌焰蹲下来,赤色的双瞳神采飞扬的看着面如死灰的女人,歪头嘟囔,“话虽如此她毕竟是你真心喜欢过的人嘛,真就这么绝情,一点情义也不讲了吗?”

  “正因为她是我真心喜欢过的人,所以才更让我厌恶。”帝仲没有一秒停顿就冷笑着接下了煌焰的话,转过来勾起唇角,异瞳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我给过她机会了,是她自己不要的。”

  煌焰咯咯笑着:“你说那次呀……那次把我都吓坏了,她要是一剑砍了那具身体的主人,神裂之术的你就会一并被杀,好险呐,你差点就死在一个女人、不,不对,是一只小鸟手里,呵呵。”

  帝仲当然能听出对方话语里的讥讽:“那时候我还得依赖萧千夜而活,要不然也不必那么麻烦,直接杀了他带走这个女人就行了。”

  说到这件事,煌焰托腮上下打量着他,认认真真思考着某些东西,半晌才正色问道:“说起来你从上次回来之后就恢复了身体,那颗黑龙半心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力量,竟然能帮你恢复?”

  “我也不清楚到底怎么一回事。”帝仲的笑容有讽刺也有遗憾,唯独没有一丝一毫的伪装,仿佛真的在述说事实,“那家伙毕竟是龙神分化而出的魔物,也算是受过天帝的指点,或许其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力量起了作用,反正莫名其妙就恢复了,早知道有这么方便的方法,当初何必煞费苦心的夺取火种,我也不必帮着他们对付奚辉,兴许这会上天界都能大团圆,一起坐下来叙叙旧了。”

  煌焰将信将疑的看着他,显然这样的说辞太过离谱,但他只是对着帝仲笑了一笑没有继续多问,冥王的目光重新落在云潇身上的时候,眼里的神色就变得意味深长起来,他将火种轻轻悬浮放在一边,一只手贴着脸颊缓缓抚摸到脖子,最后落到喉咙中心处,微微用力刺破了皮肤,他看着指尖上涓涓涌出的血丝,感受着这股最为奇妙的炽热,仿佛一瞬间回忆起了赤麟剑的气息,带着几分期待几分试探,忽然问道:“帝仲,我如果拧断她的脖子,火种的复苏是会从脖子长出脑袋,还是从脑袋长出身体?”

  帝仲愣了一下,吸了口气低声回道:“我怎么知道,你试试?”

  “试试?”煌焰真的开始加重力道,很慢很慢的一点点用力,直到云潇的脸因为窒息而涨得通红,帝仲仍是纹丝不动的看着两人,煌焰抬眸和他冷冷对视,目光里恍然也有惊讶,更多的是压制不住的凌厉杀气,就在他手里的力道即将失控之际,帝仲触电一般的按住了对方的手腕,这一握的力度让煌焰微微蹙眉,随即听到一声压抑到极限的怒斥,“煌焰,我是为了救你才带她过来的,你不要本末倒置太过分,折磨女人算什么本事!”

  煌焰看着他,眼神并无愤怒也无意外,甩开他的手靠着云潇席地而坐,笑道:“不让来硬的是吧?行吧,那我就只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拿嘴皮子说服她跟着我,成为第二柄赤麟剑了。”

  帝仲没有回答,一秒也没有再停留,拂袖离开。

第1190章:心明如镜

  下层永夜殿,原本皎白的圆月早就被血雾笼罩,隔着朦胧的光晕,帝仲大步走向中心处若隐若现的身影,破军的冷笑则是伴随着永夜殿的清风从四面八方同时抵达耳畔,带着几分不屑和戒备:“大人这是要做什么?”

  话音未落古尘刺穿水面的抵在破军的额心,但刀尖一瞬间就被一股强大的阻力影响再也无法下沉分毫,帝仲冷着脸低道:“再敢偷偷跟着我,下次就不客气了。”

  “呵呵……大人何必动怒。”破军笑吟吟的回答,“我只是好奇而已,一个前不久还愿意为她放下自尊自傲的女人,这么快态度大变,甚至不顾她的安危直接送给了自己快要入魔的同修,常言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您毕竟是把夜王大人骗的一败涂地,被渺小的人类永远封印在地底的人,我谨慎行事也是应该的。”

  破军观察着对方的神态,却无法从那样平淡的容颜里看出端倪,只得讪笑了几声:“且不说大人您的身体恢复的古怪,既然已经重生,萧千夜对您而言应该就没有用了吧?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您,还从您身边抢走了心爱的女人,可您还是对他格外包容,不仅没有杀他,还特意将他引走,您是知道他的身体状况并不乐观,如果屡次打伤他会留下无法治愈的恶果,所以不想他牵扯进来吧?”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帝仲笑了笑,讥讽,“他不是我的敌人,你才是,我杀了他无非是帮你铲除一个心腹大患,这种如意算盘打的未免太过痴人说梦,你不要以为巴上了煌焰我就会放过你,就算伤你一千损他八百,我也从来都是想杀你的,破军,你是该小心谨慎,不要给我任何机会杀你才好。”

  破军察觉到凛冽的杀气,不动声色往水中缩了回去,避开古尘锋芒的刀气:“这段时间我看到过一些冥王内心深处的记忆,也稍微明白了你为什么这么在意他的理由,你们曾经真的是很好的朋友啊,他救过你的命。”

  “闭嘴。”帝仲低声警告,看着血雾皓月下那张诡笑的脸,有着和煌焰一模一样神采飞扬的姿态,却透出独属于破军的阴霾狠辣,那样让人不适的面容沉在水下,半眯着眼睛,毫无温度的勾起笑容,感叹,“我原本还想去太曦列岛管管闲事,可惜冥王不答应,呵呵,你想保护的人,他其实并没有下过狠手。”

  永夜殿一片沉寂,而上层的极昼殿却荡起了煌焰悠然的笑声,他就坐在云潇面前三步开外的碎石上,看着像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她闲话家常:“你其实一点也不了解他,你心中的‘帝仲’,是自己一厢情愿幻想出来的。”

  云潇只是默默听着,无法反驳冥王的话——帝仲的过去她并不了解,她不得不承认那个在九千年前让她怦然心动的高大身影,是在一遍又一遍的憧憬过后变得完美无瑕。

  煌焰微笑着,这是她第一次在冥王的脸上看到如此别样的光华,仿佛清晨山涧的溪水,折射着明媚的日光:“帝仲有个姐姐,那是他记忆里唯一的亲人,他的故乡在一个非要遥远的雪国,土地贫瘠物资匮乏,人类的生命也因恶劣的环境影响变得很短很短,但繁衍生息是人的本能,所以那里的女孩子很早就会出嫁,但她姐姐一直没有嫁人——因为父母早亡,他又自幼孱弱,长姐如母啊,他的姐姐放弃了自己的人生,就那么默默保护着他。”

  这些过去她从未听帝仲提过,而从冥王口中说出又是另一种无法言表的哀伤,煌焰靠在神殿的废墟上,眼色空茫的望着更高的天空,露出一丝淡淡的感慨:“很奇怪吧,他是上天界力量最强的人,只要他愿意,甚至可以斩断命魂的相融,将我们彻底剔除出‘神’的位置,可他年幼之时却那么的脆弱,饱受饥寒交迫,一次风寒、一次咳嗽都会要了他的命,或许正是这种过分苦涩的生活造就了他的性格,他很珍惜生命,尤其不喜欢杀生,几乎都是点到为止。”

  煌焰顿了顿,看着她意味深长的道:“在意外去到终焉之境之后,我们耗费了一千年的时间才将散落的天帝碎片融入命魂,一千年的时间足够人界沧海桑田了,他的故乡自然也不例外。”

  “发生了什么?”罕见的,云潇止住了对这个人深刻的惶恐,内心涌起一股莫名的好奇,迫不及待的继续追问,煌焰咧咧嘴,托着下巴叹了口气,“终焉之境对我们而言其实也是一场非常意外的旅行,他当然也没有和唯一的姐姐告别就神秘失踪了,再等我们离开那里,他匆忙循着记忆找到了那处雪国,那地方变得荒无人烟,原本小小的村庄也被积雪彻底掩埋,他甚至连姐姐的尸骨都没有找回来,一千年啊,什么都没有了。”

  “那天我是因为好奇才偷偷跟着他的,我很清楚的感觉到这个人的力量在我之上,我对这个相处了一千年的所谓同修其实非常的陌生,我看他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雪原上,反反复复徘徊了很久,终于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他握着古尘亲手击毁了那座流岛,仿佛是击毁了心中最后的留念。”

  “再往后就是去往上天界的征服之路,他那样怜悯生命的人也不得不手染鲜血一步一步毫无退路的往前走,这段时间太长太长了,我们也遇到了各种形形色色的人,其中——有一个最为特殊的女人。”

  云潇有片刻的失神,瞥见冥王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愫:“那个女人已经不年轻了,四十几许的年纪两鬓就微微斑白,若是单论长相,其实也仅仅只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并没有什么很吸引人的地方,她一个人经营着一家小茶楼,生意不大不小,算是可以自给自足安心过日子,那时候我们虽然还没有成功踏入上天界,但也算是威名远扬了,帝仲很喜欢去她那里坐坐,有十几年的时间,他都是那里的常客。”

  “但那并不是一个善良的女人,那家表面上安静的小茶楼背地里是一间赌坊,那个女人一早就认出了他的身份,毕竟古尘那样的武器实在太惹人注目了,玲珑八面的女枭雄装出了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故意接近他,将他暗中宣扬成自己的背后靠山,一间小小的赌坊在十几年的时间里,借着他的‘庇佑’垄断了流岛全部的地下 钱庄,势力的爪牙贪婪的伸向每一个角落,到最后甚至连当地的皇室也不得不对她礼让三分。”

  云潇有些不解,即使她对帝仲并不是真的了解,也明白这种事情不应该能瞒天过海,煌焰笑咯咯的看着她,似乎是故意挑起她的兴趣和疑惑,半晌才继续说道:“我从来不相信轮回之说,但是那个女人,据说和他姐姐长得一模一样,所以就算心知肚明对方接近他的目的并不单纯,帝仲还是视而不见的放纵了她的发迹,看着她一步一步往上爬,甚至还给了她不少暗中的帮助,可惜商界的枭雄未必是政界的精英,她爬到权利的顶峰之后把整座流岛搅得乌烟瘴气,在她六十大寿的前不久被人暗杀,临死之前还喊着帝仲的名字,他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想起连道别都没有就天人永隔的姐姐,最终还是不忍心出手救她。”

  煌焰轻轻叹了一口气,赤色的瞳子里忽地又流露出一丝惘然,仿佛也被拉回了那段遥远的过去:“可要杀的人是皇室暗中培养的杀手,不仅在院中准备了暗箭数万根,还在她的房间里精心布置了带毒的香薰,桌椅、床榻甚至是窗帘地砖全都撒上了致命的毒粉,那时候尚未成功踏足上天界的我们身体还不似现在这般强大,尤其对‘毒’这门东西很避讳,他一时不慎被毒气影响了神志,就在万箭齐发的一刹那,是我救了他,也顺手救走了那个女人。”

  云潇眼里闪过一丝奇怪的光,忽然对两人的关系好奇的猜测起来,煌焰不慌不忙的换了个姿势,继续说道:“救出来的时候她还剩了一口气,但帝仲只是在一旁默默看着她咽了气,之后才带到了一处很偏远的地方安葬,那个女人一辈子都在利用他、欺骗他,可到头来帝仲还是对她超乎一切的包容隐忍,甚至在她的墓前潸然落泪,依然愿意称呼她为‘阿姐’。”

  云潇的心里陡然一震,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油然而生——原来震慑流岛俾睨天下的传说背后,也曾掩藏着这样深广的悲伤。

  “我是唯一知道这段隐事的人。”煌焰凑到她耳边,话说的瞬间极昼殿好似有一抹凉风掠过,让她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在遇到你之前,那是他生命里最为重要的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泯灭了他心底最后一丝温暖,从那以后征服流岛的所有战斗他都变得果断决然,人的感情是很脆弱的,时间会把全部的感情消磨的一滴不剩,如果说那只天生残疾的凶兽唤醒了他心底久违的温暖,你就是那束彻底点燃了火焰的光,他从来没有对谁这么好过,好到让人嫉妒。”

  她抬起头,撞见煌焰的眼神如同尖刀一般寒气四溢,有一股肃杀凌厉的气息:“你也在利用他,但我知道即使如此,他对你也会像对当年那个女人一样护短包容,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他不可能把你送到我面前来。”

  云潇的心“咚咚咚”跳到了嗓子眼,煌焰的嘴角噙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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