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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烬天下_第88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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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变得低沉,这一瞬黯淡的眼神里隐藏着种种汹涌澎湃的情绪,那些难以言表的复杂情愫宛如看不到底的夜,终究只是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放心吧,浮世屿有舒少白守着,太曦列岛此次的政 变和我也算有点牵扯,就当是去了结最后的恩怨了。”

  飞鸢眉头紧皱无法理解这句话的真实含义,他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又被灵霜打断,焦急的女子显然一刻也不想耽搁,萧千夜收起长剑,最后回头望了一眼依然低头不语的云潇,她的侧脸在树屋淡淡的光照下显得有几分憔悴,即使内心挣扎许久最终也没有再抬头,只是极力保持着冷静,低声叮嘱:“你们保重。”

  他低声的笑,笑容苦涩:“你也保重。”

  她出神的听着这句话,感觉这四个字宛如晨钟暮鼓反反复复的在耳边回荡,一直等到清澈的阳光被夕阳的余晖取代她才倏然回过神来,树屋已经没有其他人了,她一个人慢步走到树冠上,整个苍穹树海都寂静的可怕,荧光的寄灵拖着长长的光尾在下方昏暗的树林里摇曳漂浮,悠闲而自由。

  火种屏障开启的一刹那,一道金光无声无息的掠入,穿过苍木和凤阙,静悄悄的落在她的身边。

  云潇只是瞥了一眼那个大步走来的身影,忽然间捂住脸低低苦笑起来,那样无泪的笑宛如一根刺深深的扎入帝仲眼底,喃喃自语:“他一定对我很失望吧。”

  “我看见他了,飞鸢带着他已经离开了浮世屿。”帝仲目光冰冷,即使刚才那个擦肩而过的身影一瞬也没有看他,但他却能清楚的感受到悲伤如化不开的浓墨。

  “呵……”云潇淡淡的笑着,眼神渐渐空茫,“他千里迢迢拜入昆仑山是来学剑的,可我总是连累他挨师父的训,明明他一次又一次的把我赶出房间,我还是喜欢黏着他玩,一个不怎么说话、死板又守规矩的男孩子,挑逗起来总是特别的有意思,我戳戳他的肩膀,在他回头的同时对他吹一口气,立刻他就脸红了,真好玩。”

  帝仲没有说话,那些记忆也在深刻的影响着他。

  云潇闭上了眼睛,仿佛失了神愣愣看着漂浮着的寄灵,继续喃喃自语:“后来他回家了,我其实还在暗中打听他的消息,有一天我听说他被赐了婚,对方是皇家的公主,我好着急,那可是公主啊,如果娶了公主他岂不是就变成了驸马?从此就可以平步青云蒸蒸日上?那不行,虽然我无权无势也没有钱,可我就是很自私的不想他娶别人……呵呵,现在想起来我真的很后悔,我连自己究竟是什么东西都不清楚,却像个贪婪的小孩子死死的把他绑在身边。”

  帝仲眼底忽然露出某种奇怪的笑意,淡淡接话:“没有你,无论他娶了谁、当上什么样的官,现在都是深海下一具无名尸骨罢了,任何时候他都没资格指责你。”

  “所以他答应了。”云潇的双眸里透出一种凌人的光,抓过帝仲的手腕看着那处灼伤,一字一字地开口,“他是在感觉到我给你留了印记之后忽然松口的,那一刹那……我甚至觉得他对我,已经死心了。”

  “真死心了他就不会去太曦列岛。”帝仲反驳了她的话,内心似也在挣扎着,云潇从胸臆里无声吐出一口气,感觉那种绝望已经侵蚀到了骨髓里,淡漠的接道,“他那么艰难才从你的神力束缚中苏醒,即使古尘险些砍断他的手臂他也没有放开过我,我带着他从神祭道返回浮世屿,他靠在我的膝上睡得那么安稳,可我竟然亲手把他推了出去,我不能让他在我身边,否则你会像上次那样打伤他……”

  话音戛然而止,云潇也豁然望向了帝仲,那双眼睛透着某种难以言表的惊恐,质问:“古尘砍向手臂的时候你没有犹豫,如果我不出手,你是不是真的打算杀了他?”

  帝仲的面色冷若冰霜,直视着的眼睛毫不避讳的回答:“真动了杀心就不只是砍手了,你应该明白的,我真正想杀他的时候……是在飞垣,他因为你折骨救我而大发雷霆的那一天。”

  他走上前,在云潇面前缓缓弯腰,唇边的笑却是悲凉而哀伤的:“那次你去厌泊岛救我,其实你不来我也不会有事的,可你竟然毫不犹豫的折骨,你满身都沾着血,开开心心的跑向我,那一瞬间你把我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全部感情重新点燃,我拼命的伪装自己内心的狂喜,用最冷漠的态度斥责你,用最疏远的方法赶走你,你给了我一个逼真到几乎触手可及的幻梦,让我误以为初见面的那份怦然心跳依然存在。”

  他抬手轻轻抚摸着云潇的脸颊,那段不愿回首的过去第一次清晰的在眼底重演,让他呢喃着将另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处,仿佛能感觉到曾经彻骨的伤痛:“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那一次我没有准备再让他醒过来,他身上的那些伤是我反反复复重创的,目的就是压制他的意识不让他苏醒,可是你一剑刺破了这场幻梦,他的胸膛上至今还留着的那道疤痕,就是你不顾一切想杀我的证明。”

  两人互望着彼此,帝仲的嘴角露出一丝冷冷的讥诮,他的手抚着并没有任何创伤的胸口,感觉源源不断的痛正在贯彻全身:“多么可笑,为了你我放下了所有的自尊自傲,抢占着别人的身体,强压着别人的意识,以别人的身份爱你,想要给你他给不了的全部东西,可你疯了一样的推开我,为了他在我面前痛哭流泪,恨不得一剑杀了我,看呐,这个身体在天帝的手下如此轻易的恢复了,可是当年竟然要你付出生命的代价才能复原!如果我能早一点恢复,在你彻底爱上他之前,又或者在我沉沦在混乱的记忆里无法自拔之前——一切都会改变。”

  “是从那一天开始的吗?”云潇静静地开口,仿佛下了最终的决心,“诛杀破军的计划,是从那一天开始酝酿的吗?”

  “是。”帝仲没有动,觉得那印在手背上的灼伤痛的令人窒息,“那一天在碧落海边,你手里的剑第一次击中肩骨的刹那间,我气得恨不得杀了你——因为那个距离下你是可以洞穿心脏的,但你没有,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那具身体的主人!你一步一步的往后退,摔倒在水里,眼泪一直往下掉,你越是这样我越是怒不可竭,如果不是你情绪失控到让魔血也伺机而动,我可能真的会控制不住的重伤你。”

  “那天之后一切都回不去了,我不能再和千夜和睦共处,也不愿意再看到你爱着别人,神裂之术的躯体随时都要彻底涣散,而我也在那样恍惚的精神下被破军偷袭险些被杀,我无路可退了,我死了,煌焰一个人早晚要被他吞噬,到时候你们全都要死!没有人、没有任何人能阻止破军,所以我才做了这个决定,因为恨你——我一秒也没有考虑后果就做了这个决定。”

  “但我很快就察觉到一个更为严重的问题,那条黑龙的魔血对破军而言是如虎添翼的存在,我必须先设法消除火种中混杂的那滴血,才能斩断这条最危险的隐患,我千里迢迢的找到祈圣天坑,几度支开千夜独自调查龙血一事,我坚定不移的为这个计划奔波,坚定到仿佛从来没有爱过你,连我这次回到上天界,煌焰和破军对我放松了戒备,我骗过了所有人,甚至是自己。”

  帝仲闭上眼睛长长叹息,这短短的几句话漫长得如一个醒不来的噩梦,让他颓然松开了手,退后了一步:“但我愿意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拒绝我,去追上他,从此破军与你们再无关系。”

  话音刚落,帝仲就感觉自己的手腕被她强行握住,掌心的间隙之术也在她的催动下浮现,古尘的刀芒映入眼底的一瞬间,黑金色的刀刃朝着她的心脏一击洞穿!云潇咽回一口血沫,那样的剧痛让她的精神瞬间土崩瓦解,整个人瘫在他的肩头剧烈的喘息,血和火迸溅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襟也染红了他的双眸,他慢慢握紧了她的手,修长冰冷的手指在微微颤抖,看到古尘刺入了炽热的火种。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心软。”云潇艰难的吐出一句轻叹,将古尘拔出胸口扔还给他,“破军一直偷偷跟着你吧,演技不要太拙劣才好。”

  他竭尽全力的控制着情绪,凝眸看见云潇掌下拉长的火光凝聚成剑,一抬手重击在古尘上,直接将他逼出了浮世屿!

第1189章:开端

  火焰的屏障剧烈的一颤,惊得尚在凤阙里休息的凤姬也不由苏醒,脚下的土地泛起一圈一圈的赤色波澜,无数在战乱中受伤的同族纷纷探出脑袋紧张的观望起来,云潇的声音从远方传来,清晰而镇定:“所有人,不许出来。”

  “飞渡!”凤姬倒抽一口寒气慌忙的呼喊辅翼的名字,这股熟悉的神力让她的心咚咚咚的跳到了嗓子眼,但回应她的却只有惊魂未定的灵霜,一边安抚着同族,一边回话,“长殿下,上天界找过来了,现在被小殿下逼出了浮世屿,她让飞渡守着外围的苍木,让我回来保护凤阙,您身上的伤才有好转,千万不要乱动。”

  “上天界……是帝仲?”凤姬茫然的呢喃,“浮世屿一直有火焰屏障守护,怎么会被无声无息的入侵?”

  灵霜飞速伸手按住凤姬的肩膀,即使内心慌成一片还是竭尽全力的保持镇定:“我们收到一只莺鸟的传信说是找到了阿琅的下落,小殿下让飞鸢和公子同行一起出去接阿琅回来,公子是外族人,他要离开浮世屿就必须打开火焰屏障,上天界应该就是趁着这点空隙进来的,那个人直接就去了苍穹树海,如果不是被小殿下察觉一剑逼了出去,只怕真的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瞒过去!”

  凤姬一时激动再度气喘,就在她痛苦的按住胸膛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舒少白的身影从远方一掠而来扶着她重新躺下,凤姬的目光这才微微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用尽全力的抓住了他的手腕,颤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遇见她了,她让我回来守着你,目前还不清楚外面到底怎么了。”舒少白的心中其实多有疑惑,浮世屿和原海分离之后就被转移,此地星光朦胧,应该是传说中灵力混杂的六界边缘,并不在点苍穹之术可以观察的范围内,而且火种屏障开启的时间很短,除非就在附近,否则就算是光化之术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精准的闯入吧?

  他在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那股凶悍的神力是来自帝仲,但是在他循声追出的一刹那,满身鲜血的云潇竟然毫无预兆的出现在面前拦住了他的脚步,她的胸口有一道被古尘洞穿的伤,甚至能看到跳跃的火种正在熊熊燃烧,然而她仿佛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情况,只是叮嘱他务必守着凤阙和姐姐,其他的事情不必多管。

  说完那些话她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如此惊魂的偷袭之下,那般镇定自若的神态实在太反常了,好像她根本不意外帝仲会来。

  舒少白的手不经意的握紧——到底怎么一回事,这三人的动向是不是有点太过巧合了?

  “我没事,你快去帮她!”凤姬咽回一口血沫,为了让他放心勉强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舒少白微微蹙眉,沉吟许久才道,“若寒,她一剑把帝仲逼出浮世屿之后就再度恢复了火种屏障,现在她不松口没有人能离开。”

  “我去打开屏障!”凤姬的声音已经因为恐惧不受控制的走了调,但是她一动,又是一阵钻心的疼让眼前一片花白无力的瘫软下去,舒少白扶着她轻轻靠在自己胸膛,低低开口,“若寒,这件事有些反常,萧千夜前脚刚走,帝仲后脚就直接进入了苍穹树海,我总感觉飞琅一事像是要故意引开他,上天界虽不是善类,但好歹来的人是帝仲,他应该不会伤害云潇的,你先别急,我已经让飞渡盯着了。”

  凤姬喘着气无法出声,舒少白一边安抚着她的情绪,一边不动声色给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暗示灵霜不要多话。

  浮世屿外围的战斗其实并不焦灼,因为苍穹树海那一刀已经是能重创她的极限,帝仲冷着脸站在高空,那双阴霾的眼睛就像看着一个深恶痛绝的敌人,他手里的古尘早就散去了神力屏障,黑金色的刀刃在主人的手下更显咄咄逼人,而在他直线距离不远处,云潇捂着胸口很明显早就支撑不住,火焰的长剑在掌下明灭不定,宛如风中残烛随时都要熄灭。

  意识有些模糊,岁月的残影在她脑里浮浮沉沉,那些怀念的往事,深爱的人,几度散开又重叠在一起,令她心神缭乱。

  在僵持的短短片刻里,无数的过往如白驹过隙从两人的眼底拂过,最终化成一道更加锋利的刀气二度朝着火种重击而过,云潇往后大退了几步仍是无法稳住平衡从半空摔落,同时金色的光线丝丝缕缕的缠绕住她的手臂,然后密密麻麻沿着皮肤扩散成禁锢的锁链,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这一刹那被冻结,她掌心最后的火光也彻底湮灭在风中。

  帝仲光速掠出,一只手毫不犹豫的握住火种取出,神力的枷锁光芒万丈,璀璨的金光下,黑龙半心融入其中,仿佛是受到某种奇妙的牵引,那滴混入的魔血开始剧烈的灼烧,果真如天帝所言的那样很快被彻底磨灭,火种第一次呈现出最为绚烂的火光,映照出的却是云潇转瞬苍白的容颜,再无抵抗之力。

  风从耳边掠过,一个温柔的声音直抵她的意识深处——“别松口放弃火种,我一定带你平安回来。”

  周围平静下来的时候,她恍恍惚惚的醒来,一睁开眼睛看到身边满地的碎石,白色的灵力如萤火一般漂浮着,落在她的鼻尖上透着淡淡的微凉,这些灵力好似有自己的意识,还会发出苍凉的声音,透出一股能平定人心的气息,她下意识的撑着手臂坐起,这才看到自己空荡荡的胸口,火焰试图填补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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