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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烬天下_第58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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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了进来,古尘一定会砍下帝王的头颅,也会让这座满目疮痍的孤岛迎来彻底的毁灭。

  然后,他就看到那个魂牵梦绕的人从外面冲了进来,那张如枯萎白花般惨淡的容颜终于恢复了神采,就像初次见面的时候一样,黑发及腰,红裙如火,那一刹那,他甚至感觉自己早就毁灭的躯体里发出怦然心跳的声音,短暂的瞬间,大殿里剑拔弩张的一切都消失了,他的耳里听不到任何声音,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视线里只有一个人。

  当她再次出现在眼前,过往那些无端的恨全部消失了,果然如他猜测的那般,她从暗无天日的黑棺里回来了,还是像当年那个天真的小姑娘,不顾一切的拉住了暴怒的心上人。

  他不在乎她的心里眼里都只有另一个人,只是全心全意的看着她,至少在这一刻,他看不出来云潇身上隐藏的阴霾,甚至忘记了自己就是她心底最无法触及的痛。

  他一生遇到过无数女人,左右逢源,逢场作戏的感情不计其数,到头来,竟然会败在这么一个天真到愚蠢的小姑娘手里,连他自己都觉得无法理解。

  或许所有的黑暗都需要一束温暖的光,会在绝境之时不卑不亢,如火焰一般散发出纯净的光和热。

  她就是那束光,是那团火,即使被曾经的自己亲手掐灭,依然会在历经无数磨难,隐忍着欺凌和侮辱之后,如初生旭日一样干净美好,让他一秒也挪不开眼睛。

  明溪摆摆手,就像往常一样不慌不忙的轻轻一笑,好像刚才那些复杂的情绪变化都不复存在:“无妨,你继续盯好千机宫,那只蛟龙比之前的强大很多,应该就是墟海长老院的人,其它的事情无需你操心。”

  朱厌点点头不敢再说什么,明溪看似轻轻的往后靠倒,只有紧握的双拳在不住的颤抖,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里,血水沾湿了袖口,他却也不觉得疼,闭着眼睛,唇角固执的勾出一个无谓的弧度。

  不能心软,这种时候,哪怕是萧奕白,都不能让他心软。

  萧千夜回到后殿的时候,云潇挣扎着从他怀里跳出来,抬手揉着对方紧皱成一团的眉头,强行让他舒展了面容,这才松了口气,温柔的问道:“他怎么惹你生气了?我本来还在逗朱朱玩呢,忽然就听到火种里传来你的心跳声,你对他动杀心了哦,刚才我要是不拦着你,你是不是真要砍了他?”

  “那是他活该。”萧千夜看似淡淡说着话,云潇挑了挑眉毛,忽然一把抱住他,两只手按在后背伤口上,幽幽念道,“还是好生气嘛!你不要大起大落的,火种虽然在你身上,可是心跳的太厉害,我会难受的。”

  他下意识的挺了一下后背,可是刚才那样的气愤还是无法快速平复,云潇装模作样的呻吟起来,虚弱的靠在他身上数着心跳:“一、二、三、四、五……”

  他有些无奈的抱着云潇,听见她开始加快语速,一秒之后就直接数到了十,然后抬手一拳敲在了他脑门上,骂道:“说了会难受的!”

  “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嘛!”萧千夜黑着脸为自己辩解,云潇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用手给他挠起痒痒,咯咯笑个不停,“那就不要生气了,你要是杀了他,现在可没有人能控制日冕之剑的力量,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让这么久的努力白费。”

  他不经意的咬了咬嘴唇,这件事一定不能让云潇察觉,他也只能强行冷静下来,顺着她的话接道:“好,都听你的。”

  话音刚落,后殿响起脚步声,岑歌鬼魅一样掠入,一把将云潇从他怀里拎了出来,他拽着云潇故意挡在两人中间,开心的道:“可算把你盼来了!这一路暴雪颠簸,肯定都没好好休息过吧?快来,师父之前的房间我已经给你空出来了,一会我让阿青给你弄些好吃的。”

  “我不是来玩的啊!”云潇尴尬的抓了抓脑袋,岑歌一脸笑呵呵的,牵着她往后门走去,“你的事我都听说了,反正现在也帮不上忙,那就好好在这呆着,至少不能拖后腿是吧?”

  “我哪有给你们拖后腿!”云潇脸一红,这种节骨眼上她又因火种熄灭久久无法恢复,本来就有些难堪了,这会还被岑歌这么不留情面的揭穿,让她脑门发热又一定要硬着头皮争辩一番,岑歌捂着嘴偷笑,余光扫过欲言又止的萧千夜,清咳一声故作严肃的道,“听话才能好的快,神农田种了很多白教自己栽培的草药,一会我拿来给你试试,或许有用。”

  云潇也没在意什么,跟着他往后方走,走到门口才想起来萧千夜,回头冲他招了招手,岑歌立马拦在她面前,嫌弃的望了他一眼,找借口说道:“我带潇儿去休息,你赶紧过去雪湖帮忙吧,龙吟再怎么说也是一只蛟龙,吃了那么多温柔乡,一会毒瘾发作起来,阿青和安格两个人怕是按不住她,你快去吧。”

  云潇抿了抿嘴角,小心的拽了拽岑歌的衣角,嘟囔:“你们不要总是对他那么冷漠也不要嫌弃他了好不好嘛……”

  岑歌把云潇拽到一旁,用袖子遮住半边脸凑到她耳边抱怨:“当年可是他带兵攻打的白教!”

  云潇的神色顿时黯淡下来,半天才绞着手为他辩解:“那是奉命呀!军令如山,他不来就是抗旨,会没命的。”

  “你就惯着他!”岑歌骂了一声,但也没有再为当年的旧事生气,意义不明的笑了笑,“你娘留下的东西,你不想过去看看?”

  “我娘留下的……”果真被他一句话吊起了胃口,云潇赶紧点头跟着他走了,她的手指快速幻化成一只火蝴蝶,神秘兮兮的冲萧千夜挑了挑眉。

  火蝴蝶飞到他的肩膀上,她的声音温柔又调皮的传入耳中:“我是不会嫌弃你的!”

  这样刻意的安慰真是让他又好气又好笑,连带着刚才的愤怒也消散了不少,火蝴蝶笑呵呵的消失不见,他也长长舒了口气,往雪湖先去看看龙吟。

第七百五十二章:朝颜

  云潇好奇的跟着岑歌来到后殿的房间,虽然是第一次来,但她一眼就能认出来这就是母亲曾经生活过的地方,连屋内桌椅的摆设方式都和昆仑山一模一样,尤其是窗台上放着的那一排小花盆,让她欣喜的跑过去爱不释手的摸了摸。

  岑歌笑咯咯的跟着她,有种梦回当年的错觉,忍不住说道:“师父说她自有记忆起就在昆仑了,后来剑术初成,曾多次下山游历,一边历练心性一边打听身世,只可惜中原战乱太久太久了,她一直打听都没有结果,不过她很喜欢你们中原江南的风景,说那是和皑皑雪峰,孤峰寡云截然相反的另一种美,是莺歌燕语,山清水秀的婉转,会让人流连忘返,所以她住的房间里总会种上几盆小花,院子里还有桃花树呢。”

  云潇用手指轻轻的拂过花瓣,那些如冬日暖阳般温馨的回忆一点点在漫长的记忆里浮现出来,璀璨无比,她点点头,低道:“嗯,她以前也和我说过这些,不过中原的江南我还没有去过,只是听说特别的美。”

  岑歌无声笑了,莫名的慰藉,好似心头一颗巨石悠然落地,当时在山市偶遇,他在惊喜云潇恢复的同时,也在她的身上隐约感觉到了一种阴霾和陌生,那些瞬间暴起的杀戮之意,抬手就能击出毁灭一切的火焰,这段时间他也一直在担心火种被黑龙之血玷污之后会有什么始料未及的危险,好在她似乎已经平静下来,一颦一笑都是师父当年的影子。

  即使眼前的姑娘已经脱胎换骨,是孕育天地之间自然诞生的皇鸟火种,但是在她心底,师父永远都是那个疼她、爱她唯一的母亲吧?

  云潇并未看到岑歌脸上各种复杂的情绪变化,她只是好奇的指着小花问道:“这是什么花呀?之前我在冰川之森深处一座被灭了族的异族城市里见过,千夜说这种小花在雪原上很常见,虽然自身很脆弱,一阵风、一阵雪都能摧毁它们,但它们总是固执的在伽罗的各处盛开,成为雪原上最特殊的风景。”

  “被灭了族的异族城市……在冰川之森里?”岑歌嘴角的笑瞬间就僵硬了,立马就想起那个早就销声匿迹的异族,有一种担心和愤怒一闪即逝,又很快恢复成原来的温和,他不动声色的轻咳一声,没直接回答,而是小心的问道,“冰川之森现在很危险,你跑到那里去做什么?”

  云潇眨眨眼睛,感觉对方似乎是在刻意回避着什么东西,她简单的把事情的经过告诉岑歌,没等她说完,岑歌脸上就露出了显而易见的嫌弃,那样无语地神色毫不掩饰让他双拳紧握,半晌才抬起一根手指用力的戳了一下她的额头,瞪着眼睛没好气的骂道:“你少跟着他到处乱逛,等以后飞垣安稳下来,你想去哪里玩都行。”

  云潇莫名其妙挨了训,还没来得及反驳又被岑歌打断扯开了话题,他走到柜子前神秘兮兮的取出一个小木盒放在桌上,笑道:“打开看看。”

  这个木盒看起来有些年岁了,虽然不是什么特别精致的东西,但从木纹上象征着白教的莲花浮雕来看,应该也是非常重要,云潇打开盖子,一声惊讶的低呼——原来是一朵被封印在术法里的水红色小花。

  岑歌若有所思的看着那朵花,仿佛被拉回了当初那短暂却开心的过去,低低说道:“当年教主大人在雪原上遇到师父,一出手就折断了她眼前的花,气的师父拔剑就动了手,一路从高原追着他砍到了登仙道,后来到了最后的那一里地,教主用白教的两门禁术都没能拦住师父的脚步,两人直接就打进了神农田,要不是看到满地珍贵的草药,生怕剑灵锋利的剑气会毁了神农田,师父肯定那时候就闯进千机宫了。”

  “他们打起来了?”云潇的唇角轻轻一扬,眼中露出了骄傲的神色,“我娘可厉害了,她是昆仑最年轻的大峰主!至于我爹……他总是不学无术,什么歪门邪道都会一些,反正不正经。”

  提起那些过往,岑歌觉得胸口一阵酸涩涌来,轻轻扯出了一丝僵硬的笑容,虽然知道了当年的隐情之后,他就明白凤九卿才是悲剧的初始,但是凭心而论,那个人的真正实力是远在师父之上的,若非他一路让着师父,否则她一个人根本进不了神农田,或许缘分就是这么的妙不可言,一个在万千流岛上孤身漂泊了数千年,一个拥有着永生不老不死的怪物,竟然在自己久未踏足的故土上,遇到了怦然心动的女人。

  他叹了口气,拿出木盒里封印了二十多年的小花放到云潇手中:“后来教主为了赔罪特意跑回去把那朵被他折断的小花偷偷捡了回来,然后用法术封印起来想送给师父,结果又挨了一顿骂,师父说了,她宁可要一朵会开会谢的小花,也不要永远被封印在法术里一朵空壳!还骂教主手欠,说下次再敢这样,她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云潇“咦”了一声,总觉得这句话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

  “这种花没有名字,不过师父很喜欢,就自己给它取了名字,叫‘朝颜’,她说这种淡淡的红色,就像朝霞里的笑颜,纯粹又充满了活力,说来也是运气好,当时军阁攻入白教之后,很快就将教内的书籍、典藏全部搬去了帝都城,还有些贵重的物品也全被扫荡了个干净,或许是这些小花太不起眼没能引起他们的注意,反而非常幸运的保留了下来,就连你娘移植到花盆里那几朵都还好好的活着呢。”

  “这是我娘当年种的?”云潇这才不可置信的转向窗台,岑歌点点头,仿佛能在寂静中听得到遥远过去传来的轻吟声,极远又极近,极轻又极重,叫人心中一颤,无比的怀念,那是一种用言语难以表达的感情,让他神思恍惚的失神了好一会,然后才对着云潇温柔的笑了,“嗯,你刚才说朝颜花自身很脆弱,一阵风、一阵雪都能摧毁它们,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白教早就物是人非,只有它们依然如初,我每次看见这些花,都会觉得自己仿佛身处二十多年前,好像教主和师父都在身边,而你……呵呵,你还是师父腹中的胎儿,她翻着教内的书,在绞尽脑汁的给你取名字。”

  云潇呆呆站着,隐隐约约眼前似乎出现了一丝光线,她置身其中,在万年的记忆长河里漫无方向的摇曳,明晃晃的光流不知延伸到何处,她在随波逐流找不到出口,连零散的意识也开始随之涣散,慢慢的,这束光流朝着一处慢慢汇聚,凝成一颗璀璨的珍珠,那是一颗仅仅聚集了二十载短暂年月的珍珠,却深深地充斥着让她无法挪开目光的温暖。

  原来,再漫长悠久的岁月,也抵不过身为人类那二十几载的幸福和快乐。

  岑歌忽然感慨万分,院子里的光轻洒下来,遮去了他的所有表情,只有低低的吟语在她耳边飘起:“真是奇怪啊,自从白教沦陷,这些花都九年多没人照顾过了,可它们如此坚强,如此让我刮目相看,潇儿,你就像雪原上的朝颜花一样,像朝霞里的笑颜,纯粹又充满了活力,所以,就算经历过种种磨难,最终你也会像朝颜花一样好好的活下去,是不是?”

  云潇一动不动看着他,她对母亲私自收的这个门外弟子其实了解的很少,只知道是在飞垣历练期间短暂的教过他们兄妹一些昆仑的剑术防身,或许是因为时间太短,事实上岑歌、岑青几乎不曾使用过剑术,但即使如此,这个人是千夜回到飞垣之后第一个强劲的敌手,甚至逼着他违规第一次对人类使用了封十剑法。

  “啊……”忽然想起现在还被困在封十剑法里的凤九卿,云潇尴尬的发出一声低呼,明知封十剑法是不允许对人类用的,可他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违了规,但这一切也不重要了,她低下头偷偷笑了,深深吸了一口气掩饰过去,点头回道,“放心吧,我会好好的不让你们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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