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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倾国_第97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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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被你识破,我也无话可说,要杀要剮悉听尊便,但你休想从我口中得到一个字!”

“果然是你!”苏星宇勃然大怒,骈指夹了一根针,探手就往陈毓秀的玉枕刺去。但去势陡止,定睛发现自己的针被燕离以剑指阻挡,运足劲气还不能动弹,怒火“嗖”一下攀到顶点,“燕十方,你知不知道我在救你,你要盲目到什么时候?”

“你救我?”燕离道。

“难道我在害你?”苏星宇几乎把牙齿给咬碎。

“我只知道,百里君陌死有余辜。”燕离冷冷道。

“燕大哥”陈毓秀的眼泪再次涌出,她咬着牙,似乎暗暗下了什么决心,“燕大哥,其实我真的是李汝良的人,是他给了我那把刀”

“她已经承认了。”苏星宇冷冷道。

“那只不过是有人逼着她这样做。”燕离道,“真的刺客是绝不会承认自己是刺客的,那把刀在她见到李汝良之前就已经拥有,她这样做也只不过是为了我。”

“燕大哥!”陈毓秀再也忍不住,豆大的眼泪夺眶而出,然后抱住燕离失声痛哭,似要把所有委屈都发泄出来。

“娃娃,看来你已经没办法说服老夫了。”柳公颜的声音缓缓响起,“不过,看在赤道兄的颜面上,只要姓燕的娃娃不动手,老夫便不会出手。”

“颜祖何必跟他们废话,全杀了给大师兄和观主报仇便是!”

林外快步走来一个青年,身量不高,气魄却犹如龙象。他每走一步,周围的环境就发生一重变化,前一刻还是晴夏,倏忽霜雪飘至,紧跟着又刮起狂风下起骤雨,瞬时变作彩虹高挂,继而天崩地裂燕离已看出这所有变化,都源自于漂浮在青年身侧的“太清道书”上。

“居应书!”苏星宇也已认出来人,面色沉凝若水。虽然仙界极少有居应书的传闻,但他却知道,此人与柳公颜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修行非常的可怕。

“苏大夫非要与纯阳观为敌?”居应书杀气腾腾道。

苏星宇淡淡道:“我只相信,我所认为的公义。请出手吧。”

言音犹未落,双方身上各自腾起鼎器和雷暴的幻象,两个神境蘧然碰撞,霎时间,小树林湮化为虚无,以此为中心点,两道不同颜色的波光迅速膨胀交锋数十息,雷暴率先衰弱,鼎器气息悠久绵长,略胜一筹。

柳公颜赞道:“不愧是赤道兄的衣钵,小友当是龙象山下一代掌统。”称呼从“娃娃”到“小友”的变化,似乎能让人感到亲近而备受鼓舞。

苏星宇目光闪烁着道:“前辈果真这样认为?”

“再来过!”居应书退了数步,气息起伏难定,却不服气道。

“应书,任何时刻都不忘气度,方是吾辈之本。”柳公颜淡淡喝止,“还不退下。”

居应书恨恨扫了一眼燕离,化作一道神光没入“太清道书”,那书又即刻消失不见。若不是小树林的消失,他仿佛根本没来过。

“前辈肯放我们走了?”苏星宇微喜道。

“你等往前走十里,那里有一座山庄,若能通过,再行计较吧。”柳公颜道。

“前辈不是说好不出手的?”苏星宇道。

“老夫没有出手,不过你等要是敢逃,休怪老夫收回前言。”柳公颜道。

三人只得往前十里,来到那山庄,只见匾上书:山河庄。

苏星宇的心立即下沉,因为他已经认出来,这是当今纯阳观棋院院主的別苑。

PS:抱歉断更。前两天去看房子了,害,真是贵得让人望而却步。

24、报应不爽

“棋痴王万孙,棋院院主,想通过他只有在棋艺上战而胜之!”苏星宇在心里暗暗盘算,发现很难闯过山河庄,正要跟燕离商量分头逃跑,不想后者已踏了进去,无奈只能跟上。

山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外头那隐隐约约的琴声,就好像一道无形的墙,就格外让人不敢逾越。

来到中庭,出现一个荷塘,迎面一条栈道通往中央水榭,水榭内棋几前坐着一个玄服羽冠的中年男子,周围侍立几个童子。

“那人便是王万孙,山河庄的主人。”苏星宇不动声色地传音道,“此人是个棋痴,不但以棋入道,更对棋痴迷到了着魔的程度,眼中可谓只有棋。他曾经有一段时间为了吸引高手与之对弈,开出了巨额的悬赏,三年内会了八百多位能手,无一败绩。你既然主动进入人家的罗网里,想必精熟手谈之道?”

燕离摇了摇头。

“那你进来做甚?”苏星宇道。

“酒,快没了。”燕离喝完了手里的最后一口,随手丢在一边。酒坛摔碎发出好大动静,水榭内一个童子立即呵斥道:“敢在山河庄喧扰,你还是头一个,真是不知死活!”遂取一棋,竟有真元运起,要对燕离下杀手。

“慢。”王万孙抬手制止。

“庄主,此人甚是无礼,不若杀了祭棋。”那童子低头杀气腾腾说。他一低头,池边上燕离三人这才得以看清,原来此人不过只是穿了童子的衣服,观其面相,分明是条粗犷的大汉。

“就是就是,正巧我也有数年不曾沾染荤腥,杀了也好拿来下酒。”另一个笑嘻嘻说着令人心惊肉跳的话语。

“坏了规矩,就要死,有什么好说!”第三个冷冰冰说,一柄剑已从他衣袖悄悄滑出。

苏星宇冷笑一声:“原来是别人的手下败将。”他又向燕离解释道,“山河庄有个规矩,只要下棋输给庄主,就要留下来做十年杂役。”

谁知燕离根本没听,似乎被那几个杂役托盘里的酒给吸引了,径自往里头走。苏星宇眼疾手快将他拉住,“你一旦踏进去,就非跟他对弈不可!况且喝别人的酒,也不怕毒死你!”他翻了个白眼,取了一坛酒出来,暂时安抚了燕离的酒虫。然后向水榭内抱拳道,“王院主,晚辈龙象山苏星宇,误入宝庄实属意外,请放我们走吧!”

王万孙只低头看着几上的残局,头也不抬道:“本座既没有绑着你们的脚,也没有关住大门,难道还要用八抬大轿来送你们不成?”

庄外琴声忽而激烈,苏星宇无奈道:“却是六绝真君迫我们来。如今我三个不通棋艺,不若换一种方法,皆为九大同道,不至于鱼死网破吧。”

“同道?”王万孙突然抬头,双睛透射凌厉寒芒,“观主何辜?我大师侄何辜?”他身后那个童子,早捏一颗棋子,此刻突然出手。

“咻——”

棋子划破空气,竟是出现一道寒冰状闪电,又迅又疾的破空音,如一根针般刺入众人耳膜。陈毓秀只觉一种死亡的恐惧袭上心头,原来那大汉的目标根本就不是燕离。

说时迟那时快,燕离已抛起酒坛侧走半步,青钢剑瞬时出现,一手倒握剑柄,一手轻扶鞘身,风轻云淡向前抵去。只听“砰”一声,宛然镜碎的响动,青钢剑裂出龟痕,但整体结构未散,棋子力未竭,仍疯狂冲突,燕离脚下一跺,身形顿时稳住,足下青石深陷发出闷响,伴随一道藏青色的光环汹涌开去。

光环掠过水榭,内里众人心头皆是一凛。出手的大汉额上沁出冷汗,目中神光暴涨,迅速结印捏了个法诀。那棋子虽力尽,但内里竟别有乾坤,有莫可名状的寒气涌出,迅速将燕离冻结起来。

“哈哈,燕十方也不过如此嘛!”大汉狂笑,另两个也笑起来,“不知他的肉是否跟别人一样,也都是酸的。”

这所有变化,只在一个呼吸之内发生。陈毓秀只觉眼前一花,身旁的燕离就被冻成了冰雕。她才刚要发出惊叫,又是“砰”一声,燕离身上的冰被震碎,手中青钢剑“呛啷”一声出鞘。

青钢剑出鞘的一刹那,它就已完全碎成齑粉。剑的死亡,未能泯灭剑光,黑色的剑光。一经发生,便势如破竹,大半水榭刹那间消失,那几个杂役的上半身,也皆被斩成两半,面上犹自带着燕离破冰所带来的惊讶,就这么摔到水下去,尸身被水下的鱼疯抢。他们作恶半生,不知“吃”了多少人的肉,如今轮到自己,也算得报应不爽。

燕离伸手,接住恰好落下来的酒坛大喝一口。

王万孙吃惊的神色一闪而过,捻起一颗棋子,缓缓地说道:“苏小剑陨后,你的藏剑修为,已是当世第一;但这也坐实了你的罪名。我那师侄的致命伤口,正是‘藏剑’造成,纵然苏小剑复生,也绝得不出第二个结论。”

“哦?”燕离道。

陈毓秀急道:“仙长明鉴,定是有人要陷害燕大哥,我们走时,百里仙长并没有死。”王万孙摇了摇头,身上腾起强烈的气域,眼看一场恶战在所难免,她忽然道,“山河庄不是‘以棋会友’的地方?打打杀杀岂非杀了风景?”

“哦?”王万孙眼睛一亮。

“小女不才,学过数载,愿同仙长手谈一局,若是小女侥幸胜了……”陈毓秀话未说完,就被苏星宇一个呵斥打断,“胡闹,你在勾栏学的下三滥,也配跟院主对弈?”她畏惧地一缩,期期艾艾道,“我,我说不定可以……”

“试试又何妨。”燕离淡淡说。

“你觉得有必要?”苏星宇皱眉。

“去吧。”燕离轻推陈毓秀的背,她咬唇鼓起勇气走入水榭,在王万孙面前坐下来。

“好,若你能胜本座,明日辰时之前,本座绝不出手。”王万孙目中神采奕奕,竟是为了下棋,连报仇都可以延后。

25、命绝夕照下

黄昏,山河庄大门缓缓开启,燕离等人前后走出。

直到走出山河庄的大门,苏星宇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居然胜了?”他看陈毓秀的眼神发生了些微的变化。

“侥幸罢了。”陈毓秀抿嘴一笑。她的鬓发被汗水打湿,脸色苍白,可见心力的巨大消耗。说罢立足,回身看山庄大门,赞叹道,“王仙长的棋风大胆新奇,布局有书法的‘笔走龙蛇’之势,又暗藏‘气吞山河’的壮烈气魄,不愧棋圣之称;其胸襟磊落,言行坦荡,举世罕见,所谓君子,便是如此了吧。我能赢半子,只因他一开始就让了我三子半。”

“我总算知道何为‘棋逢对手’了。”苏星宇闷闷地说。他怎么也不想到,王万孙宁愿暂缓报仇,也要与棋力相匹配的对手先下一局再说。

然而棋痴,岂非正因“痴”一字?亦如情痴之于情,剑痴之于剑,乃世间最为极致纯粹之情感,无可凌驾之物。

夕照的光不可觉察地轻移,努力凝聚剩余的璀璨,然而只有燕离一个得到沐浴,另两个皆在阴影之中,有种模糊不清的恐怖。这恐怖,静悄悄地没入燕离的眼睛,藏在忧郁的底色里,毫不显露。他大口喝干坛里最后一口酒,随手丢在一旁草丛:“走吧。”

“去哪?”二人皆一怔,回头看他。空气灰尘仿佛静默一瞬。

燕离恍若未觉:“找个地方喝酒。”

“你还喝?”苏星宇不悦道,“我费那么大力气把你救出来,是为了让你帮我厘定龙象山可能发生的内乱的,没功夫陪你喝酒!”

“难道我在你的印象里,恰巧是个爱多管闲事刚好又善良的人?”燕离径走,只是脚步已有些飘忽,显见已有些醉了。他的酒量就算疯狂见长,倒还不至于喝不醉。他满脸酒气,不客气地挥舞着手臂,“我自己的事都顾不上,还管得上龙象山?滚开滚开……”

酒喝多了,自然会醉,就好像云聚得多了,就必然要下雨一样,都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陈毓秀本想抗辩一下,能从山河庄出来,可是她的功劳,但见苏星宇都不搭理自己,

径自去追燕离,只得无奈放弃,也赶忙追上去。

“燕大哥等等我。”她追着过去,刚巧见到燕离的身子完全地没入暗影之中,恍惚间感觉有些单薄。就在暗影的另一面,她看到苏星宇突然抢一步上前,抬掌重重击出,不禁惊叫道,“燕大哥小心!”

燕离已有所觉,猛回身时已有青钢剑在手。只听“嘭”一声闷响,青钢剑崩裂,他的身子也如破稻草人似的摔飞出去,未及落地便呕出一大口血来,落地之后,仍吐个不断。

“燕大哥!”陈毓秀尖叫一声,不管不顾地冲上去,拦着喊道,“苏星宇,你,你在做什么?”

燕离脸色呈死灰状,眼睑泛黑,明显是中毒征兆。他勉强撑起上半身,冷冷地看过去。“你在酒里下毒?”

苏星宇淡然自若道:“你喝了我的酒,自然就中了我的毒,你中了我的毒,一运藏剑诀,自然就毒发了。”

“我方才已运过一次。”燕离冷冷道。

苏星宇道:“那只不过是因为我还不想让你毒发。只要我不想让你毒发,你这辈子都察觉不到中毒,甚至还能平平安安过完全寿。”

“为什么?”燕离道。

“有些事情根本不需要理由。”苏星宇冷冷说罢,闪身击晕陈毓秀,抓了二人消失不见。

……

山河庄,水榭里。王万孙犹自看着已败的棋局,似乎陷入了沉思。荷塘内突然涌起水波,一个琴声似从水波里泛出。

“颜师伯何不坐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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