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去思考她为什么会穿成这样,又为什么会在这里。他走下阶台去,牵住李红妆的手,“纸鸢,你来的正好,今日我学了个新招式,不如我们切磋切磋?”
牵着走到了亭子里,亲密地挨着坐下。
“什么招式?”李红妆羞涩地说。
燕离取出一坛酒来,带着几分醉态,仰头饮了一口,捧住李红妆的脸吻下去。
李红妆万想不到平日谦逊尔雅的叶秋池会这样急色,但内心也是渴望着,便热烈地回应。很多事情即便没有经历过,也会在耳濡目染下变得精通。
两人分喝了一口酒,都情难自已。
李红妆也饮了一口,反过来喂给燕离,二人的手,更是在对方身上不断摸索,每得到异常反应,便如同发现了新大陆,获取了新的知识储备,期间香艳,实在无法用言语细细描述。
二人坐下,话都还没说两句。李红妆原本还有机会清醒,只消再几句对话,她的元神自然会察觉到违和感,因为主导者燕离,早就被欲|火淹没了神智,根本就想不到要说什么话,只管尽情享受。
到了一坛酒饮空,二人都几乎醉了,大半的衣物,便在这个过程中除了去。
李红妆的身材之火辣,超乎了燕离的想象。
不知怎么的就搂到了床上去,李红妆经过了初始的生涩与不适之后,变得异常大胆。她原就不是扭扭捏捏的小家子,若你是燕离,便能充分感受到她的热辣奔放。破|瓜的疼痛,让她有过短暂的清醒,但紧紧拥抱自己的身躯是如此的雄壮火热,像要跟她揉成一体,哪怕产生疑虑,也很快被初尝禁果的兴奋所取代。
二人都沉浸在欲海中无法自拔,整整一个时辰,毫无停歇地索取,到最后全都筋疲力尽,酣畅淋漓地相拥入眠。
这大概是他们有生以来最痛快的一次。
但也是,最痛的一次。
90、牡丹花下死
幽姬千辛万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在心里用“寒潭水早就将那个人形毒物净化了”的不加以研究就无法证明的理论说服了自己,视死如归地前去红园盗取火蛭。
等她再次千辛万苦地游回来时,已经是一个多时辰以后的事了。小心翼翼地抓着装有火蛭的乾坤袋,得意洋洋地想着等会怎么跟燕离讨要更多筹码,譬如给她捶肩按摩揉脚点头哈腰叫女王,想到美妙处,禁不住的笑了起来。
钻出水面,她以女性特有的柔美姿态,伸展娇躯,螓首微仰,檀口微张,但睁眼一瞧,本该在寒潭边上“翘首以盼”的家伙不见了踪影,她有种抛媚眼给瞎子看的郁闷,气呼呼地爬上了岸,运力将水蒸干,一面嘀咕道:“原想让你瞧瞧老娘出水是个怎样美貌,竟敢不守在潭边等我回来,哼哼,没眼福的家伙。”
等到衣物恢复如初,她将乌发盘在脑后,挽了个简单的发髻,这才打量四周,却始终没看到燕离的踪影,不禁暗自嘀咕:这家伙该不会遇到巡逻的守卫,独个儿逃了吧?
可是整个寒潭不像发现入侵者该有的状态,整个都处于静悄悄的,莫说抓贼的呼喝声,便是连虫豸的叫声都没有。她对燕离的失踪充满困惑,信步走入观月亭,一屁股坐在石凳上,玉案上摆着几个空酒坛,心中诧异,暗想那小子看来不像是这么样放纵自己的家伙,在危机四伏的地方居然还有心情喝那么多酒。
这个时候四面红光一暗,她下意识抬头瞧了眼,充满喜庆的大红灯笼里的烛火不知何时熄灭了去,观月亭陷入了黑暗之中。
原本一丝难以言喻的燥热,悄无声息地消失于无形,冷风吹来,只感觉说不出的凉爽。她惬意地呼了口气,站起来预备去寻找燕离的踪迹,不经意的一个扭头,美眸一瞬间睁大。起初还因为光线的缘故看不真切,正巧一束月光照了进来,她看到赤身裸体的燕离紧紧抱着一具同样赤身裸体的玲珑玉体,在那里跟头猪一样呼呼大睡,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她愤怒地走到床边上,拧住燕离的耳朵,“混蛋啊,老娘在下面拼死拼活给你取火蛭,你却在这里跟别的女人风流快活,还是一个……”她下意识仔细看了一眼被燕离抱住的女人,只觉单看她背面线条,便说不出的妖娆娇美,连她这个正儿八经的美人都忍不住的怦然心动,“还是一个这样美的女人,真不知道你这个臭家伙走的什么桃花运!”
愤愤不平地控诉两句,发现燕离兀自熟睡,便松开了他,转而想看女人的面容,是否跟她的背面一样美的惨绝人寰。
“师弟……”李红妆这时候发出一声幸福的呓语。
听到这个声音,幽姬险些跳起来,背脊如同被抽空了一样直打冷颤,“李,李血衣?”她早年在月影城讨过生活,第一单买卖,就是在这里做成的,对李红妆可谓是无比熟悉。方才看背影就有所怀疑,如今听了声音,吓得脸色煞白,“怎么会这样……”
她忽然很用力地去拧燕离。
燕离从睡梦中疼醒过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脑袋有些发晕,浑然不记得自己怎么会睡得那么死。怀中一具香喷喷的娇软温热的玉躯,让他渐渐找回了记忆,他欣然地笑起来,预备对怀中美人儿发出呼唤,突然想到什么,抬头就对上了幽姬瞪大了眼珠子的双睛,浑身便是一颤,此刻旖梦香已燃尽了,酒劲也被真气完全排出了体外,想到姬纸鸢连冰洞都出不了,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再仔细一看,跟自己尽情欢好的女人,分明是血衣楼楼主李血衣。再一回想,昨晚她叫的好像是“师弟”,而不是燕离,难道她在不知什么缘故之下,错把自己当成了叶秋池?
无论如何,李血衣跑到这里来给自己献身的事情,绝不可能是她痴痴暗恋自己的结果,若她醒来看到跟她欢好的不是叶秋池,会发生什么事?
想到这里,登时冷汗直流。
“喂!怎么回事啊!”幽姬压低了嗓音质问燕离。
“我如何知道……”燕离小心翼翼地将李血衣手拿开,忽然发现她的美腿也缠绕着自己,这本该是一场无比香艳的艳福,他此刻却只觉出死亡的临近。他不得不用眼睛去看幽姬,希望她能帮忙将李血衣的美腿给挪开,好让自己脱身起来溜之大吉。
幽姬第一次看到他这样慌乱,忍不住促狭笑道:“哎呀,既然李楼主看上了你的美色,你就多陪陪人家嘛,凭人家名花榜第三的姿色,分明是便宜了你这个臭家伙,我去外头替你们把风哦。”笑嘻嘻地说罢,作势就要出去。
“师弟,不要动嘛,人家还想睡一会……”李红妆忽又发出呓语来,美的惊心动魄的睡脸满是娇憨,伸手揽住了燕离脖子,整个人偎入燕离的怀中,调整了一下姿势,继续舒服地酣睡。
燕离骇然变色,心脏险些停跳,动也不敢动,只能拼命给幽姬使眼色。
幽姬也终于醒悟到李血衣叫的分明不是燕离的名字,知道多半叫的是叶秋池,若醒来发现燕离不是叶秋池,连自己也会遭到池鱼之殃,正想帮燕离脱困,忽听一个脚步声临近,她脸色微变,心想莫不是李血衣跟叶秋池约好在这里幽会,如今正主来了?她给了燕离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毫不犹豫地飘身离去。
燕离一呆,知道无论如何都避不开了,便索性定住神来,低头仔细看跟自己春风一度的女人。她实在美艳极了,只看这一眼,便又有些蠢蠢欲动,连那临近的脚步声,也无法让他停歇下来。
他的异常反应激醒了李红妆,她从睡梦中清醒,想到方才的荒唐,羞红了脸,“师弟,你怎么又想要了……”然后她才听到脚步声,面色登时大变,明明嘱咐过任何人不能来打搅,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
她心想自己的身子可是师弟的,万一来的是个男人,被他看了去,占的可是师弟的便宜,当即在观月亭四周布了一层血雾,不让那脚步进来,一面厉声叫道:“不管你是谁,马上滚出寒潭!”
91、做鬼也风流
燕离猜到外面的脚步声十有八九就是叶秋池,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反正横竖是个死字,倒不如死中求活。他的僵硬的身体一下子活化开来,双手在李红妆的身上尽情抚摸着,比方才迷失神智的时候还要狂野。
李红妆很快娇|喘起来,以为是叶秋池使坏,热情地迎合着,并且伸出舌头,在燕离的胸口舔|起来。
燕离无法遏制高涨的欲望,低下头咬住李红妆的耳垂。
由于二人的身体还紧紧贴合在一起,任何的异常反应,双方都能第一时间感受到。
“先,先等等,外面有……有人……”李红妆眼神迷离,喘息着说,突如其来的饱胀感,让她发出更加愉悦的呻吟。
“师姐,是我。”
外面的声音使得她从欲海中拔脱出来,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抬头看去,眼前强搂住自己的哪里是叶秋池,分明是燕离,她的脑子“轰”的一声炸了开来。
“你!”她的俏脸即刻遍布寒霜,透出凛冽杀机。就在她要将燕离撕成碎片的时候,后者却亲密地凑上来,在她耳边呢喃道:
“你想让叶秋池发现吗?”
狂暴的杀意勉强地止住,她咬牙切齿地低声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燕离邪邪地一笑,继续动着,比方才更贪婪地索取。
李红妆尽管心里无法接受,但身体却很诚实。她又羞又怒又恨,“马上停下,否则我杀了你!”
燕离不理她,使出了浑身解数。
快感如潮般侵袭着李红妆的脑海,险些吟叫出声,数度想要提聚元神之力,将这个狗男人撕成碎片,可一想到叶秋池就在外面,到时候怎么跟他解释?
“师姐,发生什么事了?”外面的声音焦急起来。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李红妆无法想象自己跟别的男人交|媾的情景给叶秋池看到会怎样,她只能拼了命地使自己的声音镇定下来,“没,没事的,我还在梳妆,师弟等,等我一会……”说完就捂住了嘴,生怕一不小心就发出异常的声音来。
当她用充满怨恨的眼神盯住燕离的时候,燕离就知道今次怕是凶多吉少了。他本着能占一分便宜,就减一分遗憾的原则,在李红妆难以置信地瞪视下,强行掰开她的手,向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咬了下去。
同时双手也不闲着,可谓极尽了他毕生所学,层出不穷的招式,令得李红妆连招架之力也没有,若不是嘴唇被堵住,早就忍不住地叫起来。
她更惊恐发现,心底深处,对于此时此刻正在发生的事情,隐隐有着非同一般的愉悦感,身体的诚实更让她悲哀的想到,难道自己天生就是个荡妇?
……
双方几乎同时达到顶峰。
李红妆冷冷地盯住燕离,“够了吧!”但她惊恐地发现,燕离居然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燕离用除尘咒清理了残迹,并且逐渐冷静下来,将散落在地上的捡起来,然后才对李红妆传音道:“我若是失踪或者死了,我在魔界的朋友便会去告诉叶秋池真相。”
“你也要有这个机会!”李红妆的聪明的脑袋,才终于发挥作用,对着外面的叶秋池道,“师弟,今日我身体不适,你先回去吧,我明晚再去寻你。”
“不行,师姐,你让我看你一眼,我很担心。”叶秋池道。
“师弟,你回去吧。”李红妆坚持道。
燕离传音道:“你不让他见你,我就开口说话了,他听到我的声音,大概就什么都……”后面的话却是中断了,因为他的全身都被强大的元神之力钳制住,连真气也动用不得。他脸色一变,正要用喉咙喊出声音来,脖子却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掐住,这下子真是山穷水尽了。他暗自苦笑一声,果然这个女人的便宜不是白占的。
“师弟,你快回去吧,今晚我真的不方便。”李红妆听到外面没有动静,有心要用神识来探视,但又担心叶秋池发现什么。
“师姐,我不能就这样走了,否则我会后悔一辈子。我进来了!”叶秋池这么样处心积虑,为的就是这一刻,击溃李红妆的魔心,怎么可能乖乖离开。
他强行进到观月亭的时候,李红妆都还不敢相信,因为她始终认为叶秋池是一个不会强人所难的温柔的男人。
相信任何人看到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都会在脑海中浮现出各种羞耻的画面。
“你,你们!”叶秋池着实吃了一惊,脸色渐渐发白,他吃惊当然是因为阿三怎么会变成了燕离,颤巍巍地伸手指着二人,仿佛遭受了致命的打击,身形摇摇欲坠。
“不是这样的……师弟,不是这样的……”李红妆慌乱地想要找衣服穿上,可是散落在地上的大红喜袍,早已在失去神智的时候撕成了条条装,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看出事情的经过了。
“师姐!”叶秋池佯装出万念俱灰的模样,哀声说道,“你口口声声说把燕离送来给我做礼物,却原来不是给我,而是给你自己。你既然如此的喜爱他,连清白的身子都可以献给他,早当初又何必来找我?”
“师弟,你听我解释……”李红妆试图做出解释,可是刚刚发生的一切要如何解释?她根本无从说起。
叶秋池的神色渐渐变得冷漠,眼神也让李红妆感到陌生,他最后丢下了一句话,“师姐,你让我感觉到恶心。”说罢愤然离去。
“不是这样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