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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倾国_第66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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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仓惶向一处奔逃,迎面刮来深秋的夜风,对寻常人而言,不过是凉了些,对它却犹如刮骨钢刀,发出痛叫来,慌不择路地跌到河堤下去,便在河堤的一个角落蜷缩起来。

稍微平静了些,就不知在那里吱吱叫着什么。

若有耳朵敏锐的,即可听出来,竟跟人似的在那里叫骂,要多恶毒有多恶毒。

“潇潇,开个门来。”

虚空开出一扇门来,李红妆从门中出来,扫了一眼天上人间,便将目光投到那虫子身上。

红衣从中出来,只瞧见一片狼藉,不禁道:“主人,能不能找找她?”

“你自身都难保,还管别人?”李红妆回头瞧了瞧她,“我问你,你怎么出来的?”

“我,我逃了……”红衣低声地说。

“这么说,你违抗了我的命令?”李红壮挑了挑眉头。

红衣跪了下去,道:“主人,我不喜欢他,我不想陪他,求主人收回成命!”

“你起来吧。”李红妆道。

“主人?”红衣小心地抬头看,发现李红妆并没有意想中的生气,但还很戒惧,往往不表现出来才是最可怕的。

“你想一直跪着?”李红妆道。

红衣连忙站起来,恭立在一旁。

李红妆淡淡道:“此次你功大于过,我不跟你计较,但你要记住,你终究是违背了我的命令,再有下回,不论你又立了什么功劳,我都不会放过你。”

“是……”红衣这才松了口气。这世道是想活不容易,但落到李红妆手中,却是想死都难。

李红妆不知从何处取出一个血淋淋的心脏,递给过去,“照看好,若有个什么差池,我唯你是问!”

“是。”红衣连忙用特制的容器将之收好。

李红妆跃下河堤,将那会说人话的虫子捉起来骂道:“废物,别说对付燕十一,连个灌顶境也把你耍得团团转,还有颜面苟活,我这便将你丢到这河里,你顺着游去黄泉冥府,省得我血衣楼的名声,全折在你手里!”

“大师姐,救救我,救救我,求你念在师尊的情面上,救救我……”虫子的声音,几乎被水流声给掩盖,微弱得如同风中火烛。

“救你?”李红妆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你肉身损毁,不知要费多少功夫,像你这么样的废物,有什么救的价值?”

“俊青师弟,俊青师弟素来与我交好,我知道师姐一直爱慕师弟,我可以向他说你好话,他平日也爱跟我谈师姐,心里也是有你的啊!”

“真的?”李红妆神色微动。

“若有虚假,便叫我这一世,下一世,再下一世都是阴虱傀儡!”虫子急着道,“师姐若救我一命,我包管这桩姻缘顺遂无碍!”

李红妆妩媚一笑,道:“要我救你也不是不行,从今往后,你须对我言听计从,若是违抗,我赐给你的新生,随时可以收回来,你没有异议吧?”

“是,我日后定然以师姐马首是瞻,绝无二心!”虫子道。

李红妆这才满意点螓,跟着向河对岸瞧了一眼,“还躲什么?”

河对岸的树丛后,稀稀拉拉跑出来魔族的残兵败将,一个个在那里垂头丧气。陈天龙踉跄着走到河边,敞开的胸膛是一个触目惊心的伤口。

他向着李红妆跪倒下去,低着头道:“属下实在小瞧了这伙盗贼,请楼主责罚。”这话说出口来,如塔一样的身形,竟是不自主地颤了一下。

“就因为一个燕离,只为了一个燕离,你们竟放过联合段无声围杀燕十一的机会,我是怎么下达命令的?”

李红妆目光凌厉,伸手隔空摄住陈天龙,这个丈许多高的雄猛汉子,竟是被掐着脖子凌空提起,“岩破,你滚出来自己说!”

岩破真的是滚出来的,滚到了陈天龙身旁跪倒,道:“楼主下令说,不顾一切代价杀死燕十一。”

“燕十一死了吗?”李红妆道。

“没有。”岩破道。

“认不认罚?”李红妆道。

“我们认。”岩破道。

河对岸原本颓败的气氛,一下子爆发。

“岩破,你个龟儿子,你自来不怕痛,要认你自个认吧,竟敢扯上我们……”全部的魔族各自破口大骂,骂什么的都有,可谓是群情激愤。

岩破泰然自若地听着,不发一句反驳。

“那你们是不认了?”李红妆幽幽的一句话,宛然掷地的惊雷,使得场间霎时间安静下来。

“认,认了……”众魔族颤声地道。

“一群饭桶,回去!”

……

炼狱绝阵,不计其数的天火,逐步地蚕食这可容身之地,逼迫着几个生人,只得不断转移。

“纸鸢姑娘,我夫妇二人都是上了年纪的,便是死在这里都无妨,却连累姑娘你也被困住,我们这心里着实过意不去啊。”苏沐棠叹气道。

此方阵只得苏沐棠夫妇跟姬纸鸢三人。

姬纸鸢跟魏然在寻找苏沐棠夫妇的过程中,不小心失散,倒是让她先给找到,此后一面护着夫妇二人,一面便寻找脱困之法。

随着时间推移,这炼狱阵愈演愈剧烈,逼得三人非但没有余暇寻找脱困之法,连暂时的容身之地,都屡屡在危机关头才找到。

“二位不必如此,”姬纸鸢道,“我也是受人所托。”

“哦?”苏沐棠道,“敢问所托何人?”

姬纸鸢想了想,道:“他不愿告诉,我也不便透露。”

苏沐棠跟自家夫人对视一眼,不仅暗自嘀咕道:这到底是谁人,怎么如此狠心,叫个这么样如花似玉的姑娘进来跟我们一道遭罪。

夫人狠狠瞪了他一眼,“修行者的耳目何等敏锐,你在这里嘀咕,以为人家听不到么?”

跟着向姬纸鸢歉然笑道:“我家老头子没有恶意,就是个管不住嘴的货,今日这等横祸,定是他平日里不忌口,惹了陛下怀怨在心,没想到连累了姑娘你。”

“夫人是个真慈善的菩萨,又难得明白事理,不自尊高贵,轻贱他人。”姬纸鸢展颜道,“尤其是这天子脚下,我活到如今,也只见识了已故的阿娘一个,纵然没有委托,也愿意来救的。”

“真是,老头子你看看,多好的孩子,小容都给你教成什么样了,成天板着个脸,连对夫君都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夫人简直极欢喜了,上前去就抓着姬纸鸢的手不放。

“小容从小养在岳丈身边,学了他的臭脾气。”苏沐棠气乐了,“我当初可不同意呢,还不是你说,让她在岳丈大人那里学学修身律己,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这末了啊,修身律己是学到了,更也把规矩当成了各家的方圆,多一寸少一厘都不答应。现如今倒怪起我来了。”

夫人似乎觉得理亏,就没搭理,只管对着姬纸鸢笑道:“丫头啊,我听你说话,似乎领教过不少贵妇做派,但口音不像本地人,叫我猜猜,你阿娘莫非是哪个官宦人家的子女?且说说看,但凡有个名姓的,在天上京绝没有我不认得的道理。”

姬纸鸢正要说话,突然觉出警兆,即祭出雨霖铃,护住苏沐棠夫妇,“二位小心!”

四周围天火,汹汹而来,不给半点脱逃的余地。

“纸鸢姑娘,可算是把你找到了!”

这时候,从天而降两重神光,天地陡然间分成黑白二色,并将天火向两边强行分开,一个飞扬洒脱的男子从天而降,落地便去打量姬纸鸢,看到没损伤,才放下心来。苦笑道:“纸鸢姑娘,说好一起来京,你却怎么把我独自撇在了起始镇。”

94、三十七星数

“确是我有欠考虑。”姬纸鸢顿了顿,不很习惯地抱拳道,“我后来想到不便处,才改的主意,抱歉了。”

“哪里的话,纸鸢姑娘行事,定然是有其道理的。”雪天崖笑着道,“究竟是什么顾虑,纸鸢姑娘且说一说,也好叫在下注意注意。”

姬纸鸢道:“路途遥远,我也不好坐在车上,叫雪兄为我保驾护航,传出去难免误会。我出来时,是派了人传话的。”

“是,是来了个小姑娘。”雪天崖苦笑道,“说了些莫名的话,关于此事,却是只字未提。”

“?儿那丫头是越来越放肆了。”姬纸鸢神色微沉。

“倒不是她,是个生面孔。”雪天崖道。

“我临走前是吩咐了她的,定然是背着我使唤了别人。”姬纸鸢蹙起眉头来,“她身世可怜,几个疼她爱她的至亲,相继遭人迫害,是以缺乏管束,怠慢雪兄了。”

“她小小年纪,天真烂漫,竟有这样曲折,着实不易。”雪天崖不在意地摆手道,“怠慢是谈不上的,我在起始镇有酒喝有肉吃有房子住。小姑娘也不容易,纸鸢姑娘回去就别责罚她了。”

说到这里,他转向苏沐棠夫妇拱手道:“晚辈雪天崖,见过苏大人,苏夫人。”

“老夫听过你,道庭的高徒,但跟别个不同,一年到头走南闯北,出了名的热心肠。”苏沐棠笑着还礼。

“雪大侠是怎么来的?”夫人却是开门见山地问道。

“我来的时候,小剑峰主正跟李血衣争斗,就没有阻碍进来了。”雪天崖道。

姬纸鸢道:“夫人是想问雪兄,怎么知道我们被困在这里。”

夫人目中露出赞赏来,点了点螓。

雪天崖神色温柔,望向姬纸鸢道:“我从来京,就一直暗中观察魔族,也是第一时间发现苏大人夫妇被困入炼狱阵。苏大人夫妇在京中素有名望,我怎能坐视不管,刚巧认识的一位大师也在京中,便让同门留下盯梢,我自己去请教破阵之法。未料请教的功课还未温习完备,就有人来报,说纸鸢姑娘闯入炼狱阵,于是一刻不敢耽搁。入到阵中,亲身体验才知凶险,好在终于找到纸鸢姑娘。”

“原来不是来救我夫妇二人的,”夫人玩味笑说,“老婆子我这心里头还感激呢,却是表错了情。”

“还真不是。”雪天崖笑道,“您二位一被困,晚辈可就去找了,夫人断不可这样说我。”

“好了老婆子,雪大侠是来救我们的,你跟着添什么乱。”苏沐棠将自家夫人拉到一旁,趁雪天崖跟姬纸鸢说话,拉到更远些,凑在她耳边低声道,“你也真是,人家郎有情,碍着你什么事,说东问西,没的以为我们是纸鸢姑娘的长辈,那多不成体统。”

“就你明事理。”夫人拧了拧他腰间软|肉,“此子名声确是好的,但在女人方面,闻说是风流得很,纸鸢这孩子多好啊,万不能被这风流种子给迫害了。”

苏沐棠疼得脸颊直抽,“老婆子啊,不是我说你,你跟人家非亲非故的,操这样多心思作甚,会引起反感的。”

夫人松开了手,得意地说道:“这你可就不如我了。纸鸢来京,是特地独行的,明摆着告诉对方:‘你没戏’。但凡心里有一点念想的,都不会这么样坚决,这说明什么你可知道?”

“什么?”苏沐棠道。

“说明纸鸢根本看不上雪大侠,很可能是心有所属,所以要用直截了当的方式拒绝对方。”夫人简直越说越来劲,“老头子,你说纸鸢这孩子,心里装着的,会是怎么样一个人?”

“你可别猜了,倒忘了咱们随时会被烧死么?”苏沐棠无奈道。

夫人瞪住他,很是撅起嘴,但终于还是没有再说。

“苏大人,夫人,您二位请过来看。”

雪天崖从怀中取出一捆纸卷,摊开来给三人看,道:“大师说要破这炼狱阵不难,只消将天罡地煞一百零八星数方位弄懂,即可手到擒来。由于来的仓促,大师指点的,只懂了一半,入阵之后,才发现此阵不过三十七星数,是绰绰有余的。”

纸卷上是一张星图,统共一百零八个星象,各用一种符文代替,在他简单说明下,三人才得以看懂星图。

纸卷当然也不普通,其实是一件宝具。

其中三十七处符文发着红光,余下的呈灰暗色调。

“这星图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苏沐棠吃惊地道,心里暗暗猜测那位大师的身份。思来想去,京中也唯有那位才能被称之为大师。

“是,大师随手拿出一件,便教我等晚辈受用无穷。”雪天崖也感叹。“大师告诉我说,这星图一经勾连大阵,自然入主机枢,显像上很清晰,这发红光的,便是那三十七个阵眼,只要导顺归位,使其与天上星数契合,这天火就再也伤不着我们。”

跟着对姬纸鸢道,“纸鸢姑娘,等会儿我破阵,请你护住苏大人夫妇周全。”

“这正是最要紧的。”姬纸鸢道。

“我破阵时候,无暇挡这天火,还要纸鸢姑娘多费神力。”雪天崖道。

“无妨。”姬纸鸢道。

“好,破了阵出去,纸鸢姑娘可要请我吃酒。”雪天崖大笑一声,跃到空中,手持着星图,凝神运力,单用指头,随意点中一个阵眼,滑动符文,使其到另一个星位。

在这过程中,整个炼狱阵都在发生震动,可见一大块的方阵,被无上神力抓取,生生投到另一处。然而远远见着,彷如幻阵,这么样大规模的迁移过后,竟还是了无痕迹,仿佛从来如此。

“纸鸢姑娘,第一个星数已顺利归位,但照我推测,越往后会越发艰难,你可要有心理准备。”

“雪兄只管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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