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来。
“什么时候的事?”上官金虹微微眯眼。
“已有半个时辰了。”那杂役忐忑地道。
“为什么到现在才来禀告?”上官金虹道。
“我们,”杂役苦着脸,“我们进不来呀帮主……”
“废物!”上官金虹暴喝一声。
杂役的身体顿时四分五裂。
……
“顾采薇走了?”燕离脸色难看,“说好图纸我要一份的,小爷九死一生才弄到手,她什么意思?”
流木冰见放下手中的信,轻笑道:“信上说,图纸有缺失,她要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安置老爹,让老爹把缺失的部分补完,应该需要一点时间。再说你们不是强盗么,要破虚船的图纸做什么?”
“自然有用。”燕离目光灼灼道,“你一定知道她去哪里了对不对?”
“少待我招个人来问,薇薇应该是通过天策楼的渠道走的。”流木冰见道。
“此间事了,我要回去了。”顾清幽忽然站起来,对流木冰见笑了笑,“姐姐有空随时可来凤凰殿。”
“好。”流木冰见笑道。
顾清幽点了点螓,转身就走。
“十一兄,你不跟上去么?”流木冰见望向燕十一,促狭地道。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燕十一轻声笑着道,“她跟随我这一段路,足够受用终身了。”
“哼!”顾清幽停住脚步,“我等着给你收尸!”语罢纵身一闪,便即芳踪渺渺。
“你怎么打算?”燕离道。
“我也要走了。”燕十一道。
“去哪?”燕离道。
“小离离,”燕十一轻笑着道,“莫非你舍不得我?”
“滚!”燕离恼火地道,“我说过几遍了,不要这样叫我,死人妖!”
“还是一样那么不坦诚。”燕十一轻笑着站起来,“修行路远,现在还不到停下来的时候。待燕山盗重聚,我自然就回来了。”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十一兄慢走。”流木冰见抱拳。
“江湖再见。”
“江湖再见。”
……
“查到了。”
流木冰见找了手下确认,道:“薇薇带着老爹往陆州城的方向去了。似乎要顺手办一件事。燕公子怎么打算?”
“当然是去追回图纸!”燕离冷然道,“她最好别抱着独吞的主意!”
“那便后会有期。”流木冰见笑着抱了抱拳。
“流木小姐是不是忘了什么?”燕离似笑非笑地道。
“忘了什么?”流木冰见眨了眨眼。
“我的报酬呢?”燕离道。
流木冰见不禁失笑道:“这个我早已安排好了。你到了稷下学宫找一个叫连海青衫的人,他自会安排你进入学宫。”
“这个稷下学宫,龙皇府管得到吗?”燕离问道。
流木冰见轻声道:“燕公子放心,就算是孤鹰的主子也不敢在那里闹事。不过……”
“学宫要到仲夏才会开放,”她顿了顿,“在此之前,燕公子不妨找个龙皇府管不到的地方潜修一段时间,以免对生事端。”
“我省的。”燕离站了起来,抱拳还礼,“江湖再见。”
“江湖再见。”
但是还没走出门,就有个小厮跑来道:“燕公子,有个叫子规的人想见你。”
“他怎么回来了?”燕离愕然,跟着小厮去了客厅,果然是子规去而复返。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他走进去道。
“只要被南芝记住味道,你就休想逃过它的追踪。”子规冷然地道。
燕离翻了个白眼,道:“没想到蠢猫还能当狗用。说吧,又有什么事?”
子规迟疑了下,道:“其实陛下是想跟你多说几句话的,只是今天早上不落城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燕离一怔。
子规皱着眉头道:“有人抢走了一部分金乌真焰。”
“那玩意还能抢走?”燕离道。
子规道:“陛下不在,金乌真焰无人控制。大长老快急疯了。”
“等等,你说什么?”
“大长老快急疯了。”
“不对,第一句。”
“陛下不在,金乌真焰无人控制。”
“你的意思是,抢走金乌真焰的前提条件是她离开不落城?”
“对。”
燕离目光闪烁着:“谁抢的?”
“奉天教徒。”子规道。
燕离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老半天才憋出两个字:“妈的!”
“反正你管不了,问那么多干什么。”子规冷然道。
“那你回来找我是为了什么?”燕离道。
子规道:“是陛下让我回来的。她让我告诉你,如果实在没地方可去,不落城会有你的一席之地。”
“你现在被孤鹰怀恨在心,”他冷然道,“他肯定到处在找你,还逞什么能,直接跟我回去会死啊。”
“心领了。”燕离淡淡道。
子规皱了皱眉。
这时南芝“喵”的叫了一声。
子规点了点头,道:“南芝说,孤鹰在你身上下了牵丝傀儡,它已经帮你解除了。”
“既然你意已决,那就这样吧。”他说罢转身就走。
走到了门口,忽又停住,“别死了。”
燕离微微一笑:“江湖再见。”
“江湖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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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爱不就是奋不顾身
陆州城外官道。
三骑飞驰,尘土飞扬。
引人注目的是,这三骑竟都是娇娇弱弱的女子。
来到城门口,守备正想上来拦,为首一个黄裳女子娇叱一声:“让开!”
那守备大怒,待见其腰间束一块小伞似的玉牌,脸色一变,惊恐地把路让了开来。
三骑入城也不停,直穿闹市。
一个黑衣戴笠的男子停住脚步,转身望了一眼,“赶着投胎啊?”忽然眼尖,瞥见女子腰间的小伞,顿时一笑。
“得来全不费工夫。”追了上去。
三骑直接来到一个大宅院外才落马,直接推门进入,沿着中庭径往堂屋,一个白衣赤足的女子早已等候多时。
“薇薇师姐。”其中一个绿衣圆脸少女看到她,发出一声欢呼,“我想死你了。”
一面冲上来抱住白衣少女。
白衣少女自然是顾采薇。
她欣然地拍了拍她的背,“我也很想念你们。你们好吗?师傅好吗?”
“呜呜呜……”圆脸少女噘着嘴难过地道,“师姐不在,我们被欺负死了,一点都不好……师傅一直在闭关……”
“师妹,别听小甜胡说。”那个黄裳女子温婉一笑。
圆脸少女气哼哼道:“人家才没胡说,景霞那个坏女人,老是仗着师伯撑腰,为难大师姐。”
顾采薇美眸立时一寒,“这次回去,我就要她好看!”
“师妹在外面‘风流快活’,乐不思蜀了吧。”另一个紫裙女子摘下笠帽,揶揄着道,“有没有找到如意郎君啊?你不急,师傅可要急坏了。”
顾采薇格格娇笑道:“是你这个小浪蹄子想男人吧。”
“是呀是呀,有没有男人,姐姐我好饥渴呀。”紫裙女子笑眯眯地舔着唇,“如果没有男人,就先拿小美人你将就将就也可以。”
说着就扑了上去,圆脸少女也笑嘻嘻地围上去,三女闹成了一团。
闹了一阵,各自分坐。
黄裳女子道:“师妹这次下山时日不短了,可有收获?”
顾采薇摇了摇螓。
黄裳女子叹了口气,道:“还是没找到吗。你到底想找怎么样的?”
“那个人一定是我一眼就看中的人。”顾采薇道。
紫裙女子道:“这世上哪有人能被你一眼看中啊,连那个人你都看不上。”
“紫琪师姐,这你就不懂了。”圆脸少女道,“薇薇师姐是不愿将就,再说《琴心三叠》也将就不来,勉强的非但不成,还会伤损根基呢。”
“好好好,就你懂。”紫裙女子白了她一眼。
圆脸少女得意洋洋地道:“那当然,师傅特意给我讲过的。”
“师傅真偏心。”紫裙女子酸溜溜地道,“小甜傻乎乎的,师傅还总是给她开小灶,却对我这么聪明伶俐可爱迷人的弟子不闻不问。”
“正因为你太聪明了,”黄裳女子掩唇笑道,“师傅才让你自己领悟。”
“其实这次也不是没有收获。”顾采薇忽然娇笑道。
“哦?”三女一下子都看向她。
圆脸少女兴奋地道:“师姐找到意中人了吗?在哪里在哪里,快让我瞧瞧好不好看。”
“意中人我没找到,”顾采薇笑道,“但我找到了破虚船的图纸。”
“破虚船?”紫裙女子吃惊道,“那可是漕帮的命|根子,怎么可能流落在外?”
顾采薇娇声道:“所以当然是从里面拿出来的。哎呀,反正你们别管,等过段时间,我就会拿着图纸回去。”
她这样说,三女虽然好奇,却也不好再问。
黄裳女子道:“既然如此,事不宜迟,先去把该办的事办完,再来叙旧吧。”
“小骚蹄子,你不是知道地方么,还不快点带路。”顾采薇笑嘻嘻地道。
紫裙女子给她抛了个媚眼,“美人们,跟我来。”
……
黑衣戴笠的男子来到大宅子外,看到三骑栓在一棵树下,正要进去,忽然躲到一个墙角下,悄悄抬头看去,只见四个大小美女飘然而去的身形。
他想了想,便即跟了上去。
不多久来到一个湖光山色的地方。
湖畔有一户人家,宅子不大,品字排列。
对着正门有一颗梧桐树。
树下有个一袭黄袍的男子正在抚琴。
他的十指修长,指间动时,宛然行云流水,悦耳的琴声徜徉而出。
但他的眼睛却不看琴,他的眼睛注视着正在他身前随着琴声舞动的绿裙女子。
女子身段婀娜,舞姿曼妙,宛然穿花蝴蝶。
她有一双迷人的眼睛,充满着惊人的吸引力。
可是这双眼睛,也总是和抚琴的男子对视着,竟似再无余物。
琴声忽然停住。
“易哥,你累了吗?”女子停住舞步,走过去拿出一方手帕,擦着他额上不存在的汗迹,动作轻柔,仿佛擦拭着最珍贵的宝物。
男子微微一笑,眼睛都不舍得眨,注视着她,一面按住她的手,“就算一辈子为你抚琴也不会累。但是我们有客人来了。”
女子的全副心神都在男子身上,竟没注意到,宅子的四个角落,不知何时各自落下来一个姿色各异的女子,其中尤以白衣赤足的少女为最。
她格格娇笑一声,道:“雨荷师姐,我们上次见面是多久之前的事了?你好狠的心呀,就这么把我们还有莲花座给抛弃了,师叔每回念起你来,无不肝肠俱断,潸然泪下。”
被称为雨荷师姐的女子娇躯一震,猛地扭头望去,“你,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黄裳女子轻声道。
“蓝师姐,薇薇师妹,你,你们放过我吧……”雨荷颤声道,“我现在只想跟易哥在一起。”
“雨荷,莲花座怎么对待叛徒,你是最清楚的。”黄裳女子丝毫不为所动。
雨荷紧紧地挡住男子,咬着贝齿道:“我,我不会让你们杀易哥的!”
顾采薇妙目一转,转到黄袍男子身上,娇声道:“喂,躲在一个女人背后,你还算男人吗?”
“雨荷,”男子把雨荷扳过来,“看着我的眼睛。”
“易哥。”雨荷深深地凝视着他,伸手轻抚着他的脸颊,“易哥,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若我爱你,死又算什么。”男子深情地与她对视。
“易哥。”雨荷不禁痴了。
“雨荷。”男子深情地俯下去吻她。
两人旁若无人地拥吻,缠绵而炽热。
“哎呀。”圆脸少女脸红红地捂住眼睛。
“真过分,欺负我们没有男人啊!”紫裙女子虽然很生气,却没有阻止。
顾采薇的眼神微有变化,不着痕迹地一叹。
爱不就是真挚无暇。
爱不就是奋不顾身。
吻罢,男子抱住雨荷,第一次把目光从雨荷身上挪开,“你们要怎样才能放过雨荷?”
顾采薇格格娇笑着丢了把小刀在他面前,“你先捅自己一刀,让我看看你对雨荷师姐到底是不是真爱。”
男子毫不犹豫地抓起扎在腿上。
嗤!
鲜血激射出来。
“易哥,易哥你受伤了!”雨荷尖叫起来。
“这就是你的爱么。”顾采薇却毫不动容,“现在我来告诉你,如果这一刀捅的是你的心脏,我不但会救你,也会放过雨荷师姐。可是很遗憾……”
“只要你放过她。”男子二话不说,拔出来就刺向心脏。
“不要!”雨荷突然出手,抓住了男子的手,拼命地摇螓,“若你死了,我也绝不独活。”
顾采薇正要说话,黄裳女子忽然示警道:“小心,有偷袭!”
话音方落,她就听到一声极轻微的破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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