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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倾国_第2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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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翕和赵煦各自也送出礼物,余下人等,自然只有眼巴巴看着的份,让他们挤上来跟当朝文武大员抢送礼物,吃两个豹子胆也不敢。

燕离随意地扫了一眼大门,门上贴着一张大大的红纸,上面有一个大大的“寿”字,不止大门,镇宅的貔貅也挂着寿牌,大红的灯笼也写着寿字,就连沿途上的石台灯座以及廊檐木柱,亭台楼阁的房门窗花……等等,随处可见寿字。

进正厅之前,芙儿果然被带到偏厅去,那里是专门招待随侍的,不过以燕离现在的地位,她的待遇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进了正厅,宾客几乎满场,李伯庸正在和一桌人有说有笑,看到燕离等人进来,当即笑着迎过来:“卫兄,嫂夫人,赵兄,你们能来,我真的非常高兴,快快里面请。”

“伯庸兄,恭喜了。”赵煦笑着拱手。

卫翕神色淡然,道:“礼尚往来,不能不讲究。”

李伯庸也不在意,笑着望向燕离道:“还有燕大人,本官听宜修说过了,这次能破案,多亏了燕大人机敏。你能来,我很高兴。我希望宜修能多交几个像你这样的朋友,可惜放眼永陵,真没有多少够资格的俊彦。”话里话外,无不透着一种骄傲,表面上是夸赞燕离,实际上还是夸耀李宜修。

当然,无论谁有李宜修这么样的儿子,都应该骄傲。

“父亲……”李宜修不禁苦笑。

燕离的心情可想而知的激烈,但还是勉强露出一丝笑容:“不敢。”

“来来来,里面请……”

燕离也被请到了上桌,和大厅的宾客隔着一个屏风,以示尊贵。

席间推杯换盏不在话下。

寿宴进行到一半,姬天圣派的使者到来,送上贺礼,众人起身相迎。

然后李宜修吩咐下人取来一个盒子,并从中取出一尊玉像,来到李伯庸面前,双手捧着递给他:“父亲大人,这是孩儿用和田玉雕成的,母亲的玉像,孩儿知道,这么多年以来,您都没有续弦,就是因为忘不了母亲。把它送给您,祝您得星海眷顾,修行无阻,寿与天齐。”

“宜修。”李伯庸感动得要落泪,郑重地接过来,在玉像上轻抚着,“这些年,你也不容易。”说罢拍了拍他的肩膀,珍而重之地放入怀中。

燕离看得出来,他对李宜修,确实发自于真心,因为眼神是无法骗人的。

寿宴继续进行,过不多久,燕离昨晚才宿醉,被众人一通猛灌,实在不堪忍受,就托辞离开了宴席,来到后院找茅厕。

终于找到一个,只见得茅厕的门,居然也贴着一个大大的寿字。

燕离冷冷一笑,伸手去推门,在他的手碰到寿字的瞬间,突然停住不动,似乎想到什么,眼中爆出惊人的光芒,酒立刻就醒了一大半。

他的手缓缓地从寿字上滑落下来。

“五福,五福寿,五十福寿,五十大寿……原来如此。”

“妙啊!”他站在茅厕的门口发出低沉的笑声,“李伯庸啊李伯庸,我已经想到了你的死法,呵呵呵……”

“哦?怎么死呢?”

就在这时候,背后传来一个声音,燕离全身的血液都似被冻僵,可下一个瞬间又沸腾起来,几乎想也不想地拔出离崖,青莲第二式骤然爆发,他整个人以极为诡异的姿势扭转向后,猛地刺向来人。

“主人是我……”

辩出是一个娇嫩的嗓音,他大惊失色,由于这一刺,他几乎是用了全力的,虽然青莲第二式不会触发会心,但他的全力一刺,实在也不是说收就能收的。

电光火石之间,他在半空再次强行扭转身体,离崖脱手,“咻”的刺穿廊檐,他的右手顺势抱住来人,然后在巨大的作用力下,撞破了廊道的两侧护栏,最终撞到廊道旁的石墙上,摔得七晕八素,一时目不能视物。

在这一惊吓之下,芙儿恢复了原貌,她被燕离抱在怀中,所以毫发无损,只是小脸苍白地看着燕离:“主人,你没事吧?”

“你,你,你……”燕离气得半死,简直想把她按在地上揍一顿,“你在这里干什么?”

芙儿委屈地说,“他们说芙儿不喝酒,都不跟芙儿玩,无聊死啦,刚巧看到主人走出来,就偷偷跟来了。”

“早跟你说了……”燕离无力地道,“还好是我,不然现在就要给你收尸了。”

芙儿也是一阵后怕:“吓死人家了。”但很快又没心没肺地笑起来,“主人刚才那一下真是帅极了,教教人家好不好?”

“以后再说,先给我起来。”燕离没好气地道。

“哦。”芙儿站了起来,突然看到前方有灯光,跑过去一看,是一个僻静的小院,“主人主人,好像有人来了。”

“嘘!”燕离突然封住她的嘴巴,连连退到了围墙下的草丛里。

轻盈的脚步声逐渐传过来,透过草丛,就见一个体态丰腴的美妇从另一边的廊道走过来,目标赫然是那僻静的小院。

看到美妇的脸,燕离微微眯眼:“邓心缘?她来这里干什么?”

25、燕离不可用

芙儿正想开口招呼,可是嘴被捂住,她不解地抬头看燕离。

“嘘,不要出声,我们看看她来这里做什么苟且的事。”燕离在她耳边低声说,并放开了手。

芙儿茫然道:“什么是苟且的事?”

燕离冷笑:“就是见不得人的勾当,她来这里,总不会是找茅房吧。”

“茅房在哪里呢?”刚巧,邓心缘东张西望地发出一声自语。

燕离一愣,还真是来找茅房的?

“主人不要把谁都想成坏人嘛。”芙儿老气横秋道,“就因为你老是对别人怀有恶意,所以才时刻防备别人对你使坏,其实这世上还是好人比较多的。”

燕离用手刮了一下她的鼻梁:“就你懂,走了。”

“芙儿懂的可多啦。”芙儿抬头挺胸,像个斗胜了的小公鸡,神气极了。

燕离白了她一眼,正准备离开这里,他可不想背上“偷窥司马夫人出恭”这么一个变态的罪名,相信明天就会疯传天下,演变成几百个更夸张的版本。

但是走了没两步,却发现身后并没有动静。

他扭回去一看,邓心缘居然不见了。

就这么说两句话的功夫,她跑到哪里去了?

“看到她没有?”他忍不住问道。

芙儿疑惑道:“谁?”

“刚刚那个……嗯,漂亮姐姐?”燕离道。

“进去啦。”芙儿道。

“这么快?”燕离忍不住瞧了一眼茅房的门,莫非这邓心缘练的是无影神功?

“什么呀,”芙儿指着远处的门洞道,“她进去啦,不是去找茅房吗?”

“哦?”燕离立刻来了兴趣,“你确定她进去了?”

“主人又在打什么坏主意?”芙儿兴奋地道,“是要扮鬼吓姐姐吗?我也要参加,我也要参加……”

“不,我们去看看她在搞什么鬼。”燕离道。

“搞鬼?”芙儿睁大眼睛,“是什么意思?”

“搞鬼就是……”燕离说着一顿,脑中居然组织不起简练而形象的语言,“反正一个有夫之妇,深更半夜跑到别人家这么偏僻的地方,肯定有鬼,待会无论有什么情况,都不要发出声音知道吗?”

“真,真的有鬼吗,人家怕……”芙儿抱着燕离的手臂发抖。

“那你先回去。”燕离正好打发她走。

“不要。”芙儿道,“人家也想看看鬼长什么样。”

燕离无奈,只好带着她一起从草丛潜行过去。好在这个园子荒废已久,杂草比芙儿都高。很快就到了小院的墙外。

视线被一堵墙隔着,当然看不到里边的情况,而且里面是状况都不知道,也不敢贸然抬头去看,于是取出离崖,很小心地在墙上挖了一个洞。

透过小洞,他看到邓心缘站在小院的门口,依旧在东张西望。可看样子一点也不像内急,倒像是在等人。

洞口太小,只容得下一只眼睛,芙儿摇晃着燕离:“人家也要看嘛。”

燕离暂时也看不出什么稀奇,就把视线让给了她。

“什么嘛,根本就没有鬼,主人骗我。”芙儿看了之后很生气。

“再等等。”燕离道。他当然不是对邓心缘的鬼事感兴趣,只不过鬼事发生在司徒府,就有深入调查的价值了。

事实证明,他的“第六感”非常准,邓心缘确实在等人,等一个男人。

男人是无声无息出现在小院的。

燕离突觉寒毛直竖,下意识闭住口鼻,并捂住芙儿的嘴巴,生怕她发出异声。然后小心翼翼地凑到眼洞,心神不由巨震,来人不是别人,居然就是今天的寿星李伯庸。

“你来了。”邓心缘目视着眼前的男人,用一种既复杂又欣喜的口吻道。

“我很想你。”李伯庸走过去,轻轻抚着邓心缘的脸颊。

这个男人有一张多情的脸孔。英挺的鼻子配上他独有的充满成熟魅力的笑容,对邓心缘来说,就是让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毒药。

“我也是……可是……”邓心缘微微地移开目光,她不敢一直看下去,她害怕自己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可是什么?”中年男子特有的醇厚的嗓音,就好像一杯陈年佳酿,它可能不会有很浓烈的味道,可只有喝下去才能体会到,那种深入心底的醉意。

邓心缘忍不住把头埋入他怀中:“宜修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要不然他怎么会无缘无故送你林美淑的雕像?”

李伯庸面色一沉,道:“不要跟我提那个女人,你忘记了?”

“对不起……”邓心缘低声道,“我,我只是害怕……这几天我老是做噩梦……”

“不是早就没事了?”李伯庸道。

邓心缘抬起头来,眸光幽幽:“方君怡是不是你杀的?”

“你想说什么?”李伯庸神色淡淡。

邓心缘幽幽地说道:“她的死法和林美淑一模一样,让我想起了当年的事……”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李伯庸松开了她,“旧事重提,对你我都没有好处,你应该明白。”

“对不起……”邓心缘慌忙抓着他的手,“你不要生气,我只是担心有一天也会……”

李伯庸深深地看着她:“如果我要你的命,你现在还活着吗?”

邓心缘的娇躯打了一个颤。

李伯庸的眼神又变得温柔起来,轻轻地捧着她的脸:“不要担心,一切都会好的,很快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不用顾忌任何人。”

“为什么?”

“因为除夕之夜,大夏将倾。”

邓心缘敏锐地察觉到什么,脸色突然一下子惨白:“你答应过我不伤害他。”

“那是以前。”李伯庸浑然不觉出尔反尔有什么不对。

“你……”邓心缘的脸一下子像愤怒一样涨红,“这是我们的协议,你想背叛我?”

李伯庸笑了笑,道:“我从来不记得为你效过命。明天你找个借口回娘家,我会制造一具你的尸体,从此以后,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说完上下其手。

邓心缘想要反抗,可这个时候,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她的神智是充满抵抗的,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她那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变成了一种充满醉人韵味的红潮。

就算是他们,也没有在外面深入亲热的习惯,阁楼里春色无边,与燕离没有关系。

作为一个旁观者,他非常敬业,全程连一口气也没有喘。

沿着草丛远远地离开了小院,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

“呜呜呜呜……”这时芙儿挣扎起来。

燕离一松开手,芙儿便大口大口地喘息,然后兴奋地道:“主人主人,他们在做什么呀?我们再回去看看吧,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

“偷情。”燕离憋了半天,吐出非常精辟的两个字。

“偷情?”芙儿睁大美眸,“听起来好好玩哦。”

“好玩?”燕离痛心疾首地看着她,严肃地道,“他们的行为是不对的,是一种身体和灵魂的双重背叛,是完全扭曲的……”

接下来他举了十多个例子,引经据典,发表了滔滔不绝的长篇大论,才终于让芙儿明白,偷情是一个多么罪恶丑陋的事。

明白是明白了,却又诞生了新的疑问:“可是主人,那个姐姐为什么不离开她不爱的人,和她爱的人在一起呢?”

燕离终于明白一个道理:为什么的后面还有无数个为什么。

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要成长到明白这些道理的程度,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这个嘛,下次再告诉你,现在我要先回去,不然会让人起疑。”燕离只好找了个借口跟她分开,“你也不要乱跑,千万千万不要再回去了,否则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的小命。”

“什么嘛,”芙儿噘了噘嘴,“人家的小命还是很珍惜的。”

二人分开,燕离回到席上不久,邓心缘就回来了。

她看起来还是那么端庄高贵,充满迷人风韵的俏脸上荡漾着矜持的笑意,根本不像一个刚刚偷情回来的女人。

就在寿宴的第二天,就发生了震动永陵的大事件。

皇朝特设的供奉堂,里头五十多位修为从四品到修真的高手突然暴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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