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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倾国_第19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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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说真是太让人伤心了,我还不是为让你过上好日子。”

“打住吧你,你是什么人我太清楚了。”

“唉,生活已经如此艰难,有些事情就不要拆穿了。”

……

一片林荫下,二人在一辆马车旁大眼瞪小眼。

“你是侍从,你赶车不是天经地义的吗?”燕离一本正经地说,“这是为了更好的掩藏你的身份,你想一下,这世上有让大老爷赶车的吗?”

“我不是说了吗,那是表面!”姬纸鸢不悦地说。

“就是表面啊!”燕离一副是为了你着想的委屈样子,“以我们的身份而言,表面上是你在赶车,实际上却是我在赶车,只是做个样子给别人看……”

“你让朕赶车?”

“嘘!”燕离压低嗓音,“难道你想告诉街上的人,皇帝陛下在这里?”

“反正我不可能赶车!”姬纸鸢别过脸去,一副你自己看着办的样子。

“不如这样吧……”燕离看起来很愁苦,“我们一起赶,这样会好一点……”

他买的是高档的马车,车辕宽大,足以坐下两个人。

实际上这一点早在他算计之中。

说完,他就坐到车辕上,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来,上来感受一下,凡夫俗子的生活。”

姬纸鸢犹豫了一下,眼神带着警告:“你不要有什么小动作。”

“怎么会呢。”燕离笑眯眯的,像一只即将吃到鸡的狐狸。

姬纸鸢最终还是坐了上去,不等她感受,燕离便抽动缰绳,使马车缓缓启动。

“你还没告诉我应该怎么做。”她皱了皱眉。

车辕虽宽大,但坐着的两个人,就必须肩挨着肩,这是一个非常亲密的距离了。

姬纸鸢没有抗拒,这说明她对燕离并不反感。

若有似无的幽香萦绕鼻间,燕离忍不住的心猿意马,低头看了一眼她的精致的侧脸,心情忽然的沉了下去。

“如果你不是你,该有多好。”他喃喃地说道。

“什么?”街上嘈杂,即使近在耳畔,姬纸鸢也没能听见他的话,不由得抬头看了他一眼,触及他眼中一闪而逝的深沉的情意,心弦微颤,连忙别过脸去。

沉默了好一阵,她忽然察觉到不对,看向前方时,不由大惊失色:“你快看前面啊!”

燕离回过神来时,马车已一头撞向街道旁的酱油铺。

在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过后,临街的铺子的里屋风风火火地冲出来一个围着围裙的高大女人,操一口破锣鼓般的大嗓门,尖声叫道:

“哪个天杀的毁了我的酱油铺!”

“还不快道歉……”姬纸鸢悄悄拉了拉燕离的衣服。

燕离嘴角微扬,扬鞭调转马头,在女人的大呼小叫之中扬长而去。

“喂,你好过分啊!”姬纸鸢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见那女人竟然追了上来。

“她追过来了,你快停下赔钱道歉。”

“我故意的,谁让车上坐着一个你呢。”

“我怎么了?”

“你长得这样好看,我要把你带到一个没人的地方,自己慢慢欣赏。”

“你别开玩笑了,快点停下!”姬纸鸢简直哭笑不得,再回头一看,那女人竟跑得更近了一点,举着一根大号的擀面杖,口中不断地咒骂着:

“狗男女,死剩种,都不得好死……快给老娘停下……”

原来她一眼就看出姬纸鸢女扮男装,不过她如果知道她追的人是皇帝,还不知道会吓成什么样。

姬纸鸢既觉荒谬,又觉新奇。

平凡,似乎从来近在咫尺,只是从未发现。

6、她可是小爷的女人

眼看那女人因为体力不支,而渐渐被马车甩开,姬纸鸢有些生气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燕离懒洋洋道:“这个一看就是个胡搅蛮缠的刁民,被她缠上,官司就吃定了,你想在京兆府里被李宜修看笑话吗?”

“真的?”姬纸鸢蹙了蹙眉。

“我有必要骗你?”燕离反问。

“接下来怎么走。”姬纸鸢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但不代表她不生气了。她的微微冷漠的脸,又开始凝聚出高高在上的威严,绝大多数的男人都无法承受。

“不需要我提醒你吧,现在你是我的侍从。”燕离托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过来,“就算是演戏,也应该专业一点,不然让我来护送你,还有什么意义?”

打着冠冕堂皇的理由调戏皇帝陛下,这让燕离心中暗爽。

姬纸鸢的脸上愈发的冷漠了,配上那毫无情绪的眼神,就融合成一种高高在上的表情,一种上位者俯瞰蝼蚁的表情,面对着燕离。

燕离松开了手,不是他害怕了,只是突然觉得并不有趣。

姬纸鸢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此行关息到数千万民众的安危,如果你还有一点点良知,我希望你能认真对待。”

燕离变得默不作声起来,很安分地赶车,不做任何小动作了。只是他那落寞的侧脸,显得格外的孤寂,仿佛被全世界给抛弃了一样。

“怎么了?是不是我说的有些过了?”姬纸鸢没有想到燕离这样痞性深重的人也会如此脆弱,好像终于认识到了自己人格上的卑劣,进入深度的反省之中。

“我只是在想,有什么简单的方法,可以占到你的便宜,又不让你反感。”燕离抬起头来,向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你真是个混蛋……”姬纸鸢忍不住笑了起来,仿佛春风吹化了大地,她的笑容,很有使大地盛放的力量,在燕离的心田里,跃舞飞扬。

接下来的几天,再没有发生什么事端。

他们用马车走到了渡口,直接换了水路,到荆州又买了一辆马车,就这样一路无波无澜,来到了战场的核心地——元州容城。

容城原本只是一个边境小集镇,由于他的地理位置,牢牢扼守通往荆州的关口,所以在异族进攻的时候,容城就变得十分紧要,逐渐被发展成了一座城池。

有北国之壁之称的张之洞老元帅,坐镇容城十数年,从未离开过一步,可说是将“尽忠职守”这四个字做到了极致。举国上下,无不对这位老人尊崇有加。

“张老元帅不是很喜欢修行者。”马车正驶向容城的雄伟的城墙,左右是一列列运送辎重的车队,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一种战争前夕的紧迫感。姬纸鸢略微地靠着燕离,轻声地说道,“他老人家认可天云阁的主旨,主张修行者乱世,应该强行管制。”

“人心是受不住束缚的。”燕离闻言顿生反感,“羊毛出在羊身上,没有修行者,谁来对抗异族的强者?既然做了婊子,就不要想着立牌坊。”

“你不要这样说,”姬纸鸢摇了摇螓,“若他老人家不肯妥协,容城也不会到今天还稳如泰山,他更不会让他的得意门生进入书院。你不觉得,他的妥协显得尤其伟大?”

“我只记得我受过的苦。”燕离哂笑一声,“他伟不伟大,与我有什么相干。”

姬纸鸢摇了摇头,她忘记了燕离是强盗出身,不能以一个正常人来揣度。

容城重地,进出城都要受到严格的盘查。

看到一辆与众不同的马车,立刻就引来了守城的卫兵。

“站住!干什么的?”这卫兵看起来颇是英武,身上居然套着一件由黑源精金打制的,只有少数将领才有资格穿戴的“虎贲”。

燕离拉住缰绳,道:“书院来的。”

“戴将军,你又被元帅罚来守门啊,哈哈哈……”一个大笑声从旁边传过来。

那英武的卫兵竟然是一个将军,横过去一眼:“少他娘的在这里放屁,老子是自愿的!”然后看向姬纸鸢,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来打仗,还是分军功?”

这个问话很是意味深长。打仗的,当然是平民学生;分军功的,自然就是贵族学生了。

燕离稍稍一想便明白过来,皱了皱眉头:“打仗。”

那将军冷冷道:“我不管你是谁,打仗还带女人,你犯了老子忌讳了,给我下来!”

此人二话不说,提枪就刺了过来,一副要将燕离挑翻下马车的势头。

燕离脸色一寒,玄钧倏然出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格开长枪,并以刁钻的角度,掠向那将军的脖子。

一言不合,就要杀人。

“住手!”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但一个非常响亮,一个则只有燕离能听见。

那响亮的是从马车后边赶上来的一个骑马的汉子,他留着长髯,有一双精神炯炯的眼睛,也穿了一件黑源精金打制的盔甲“虎贲”。

只有燕离能听见的,当然是姬纸鸢。也只有她才能制止燕离。

剑锋停留在那将军的脖子上,枪尖则也对着燕离的心脏。

双方各自停下。

那将军抬眼去看汉子,不满地说道:“大哥,为什么不让我杀了这个油头粉面的东西?”

在容城待久了,会看不起永陵来的人,这是惯例。

那汉子并不例外,面色冷峻地从马上下来,道:“你莽撞误事,还想继续守门?是不是忘了,元帅让你来这里的初衷。”

那将军撇了撇嘴,显然十分不甘,却又不敢违抗汉子的话。

“至于你,”那汉子跟着转向燕离,却是看也不看姬纸鸢一眼,冷冷地说:“军中有军中的纪律,不管你是谁,既然来到容城,就要守容城的规矩,把女人给我,你可以进城,要不然统统锁入大牢!”

燕离嘴角一勾,大咧咧地揽住姬纸鸢的细腰,隔着粗布长衫,他也能感受到长衫下的细腻的肌肤,心神不由得一荡,更显得意:“她可是我的女人,谁要打她的主意,那就别怪小爷剑下无情!”

7、占便宜有风险

容城的气候,相较西北方,还算温润的,这个时节也还不会特别冷。

沈流云随着一个卫兵的指引,走进了元帅府。

元帅府的构造十分简单,就两进的院子,要说唯一特别的地方,便是后院载满了绿竹,绿竹旁是两栋竹屋。

单不说周围的环境,就此间小天地,足以称得上清新雅致。

沈流云只打量了几眼,就有种很自然很舒服的感觉,对于接下来即将的会面,更是充满了期待。

踏着轻快的脚步,来到其中一栋竹屋外,卫兵轻声唤道:“元帅,金吾卫大统领沈流云已经带到。”

“让她进来。”一个苍老豪迈的嗓音响起来。

沈流云举步踏上竹阶,轻轻推开了竹门,见一个赤脚老者在临窗的位置席地而坐,身前矮几上有一个炭炉,炉上的水壶正“咕噜”作响。

“末将沈流云,参见张老元帅。”她是认得这位老人的,看到他脸上温厚淳朴的笑意,顿时生出满满的敬意。

就是这个老人,镇守边疆十数年如一日,被异族称为“北国之壁”,可想而知这是一份多么难得的荣誉。

他的装扮十分简朴,一件暗灰色的短打衫,裤管卷起来,如果加上一顶斗笠,活生生一个老农民的形象。

他的神情悠然自在,就好像一个人做着最喜欢做的事的那种自在感,完全看不出一个战争前夕的最高统帅的凝重。

沈流云的心情,也跟着放松下来。

“老夫出发来容城的时候,沈老弟亲自来送我,那是老夫和你第一次见面。”张之洞伸手虚引,笑着说道,“没想到一晃就过去十多年,你已经长那么大了。沈老弟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安邦定国,如今由你来完成他的遗愿,真是再好不过。”

沈流云坐了下来,矜持一笑:“父亲生前多次提起张帅,说世上唯一能做到‘安邦定国’这四个字的只有张帅了。流云何德何能,还须您老指引明路。”

“即使是老夫,”张之洞却叹了口气,“也不得不承认,金吾卫的到来,给全城军民注入了强烈的信心,这是老夫也做不到的事。”

沈流云也听过张之洞不喜欢修行者的传闻,便道:“恕晚辈斗胆,修行者便似一柄双刃剑,利弊全在使用它的人。朝廷建立书院,加强了对修行者的管制,才使天下维持在一个微妙的平衡当中,这其中隶属朝廷的修行者的作用非同小可。”

“老夫明白你的意思。”张之洞道,“帝国的顶梁柱,如青州刺史陈平一流,都是修行翘楚,他们忠于陛下,忠于皇朝,老夫是看在眼里的。但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修行者因为被强烈需求,地位日渐高崇,恐怕朝廷也会有弹压不住的时候。”

说到这里,他笑了笑,话锋却一转,“不过,这却是你们需要担心的问题,老夫已经没有几年好活,就不操这个心了,来来来,尝尝老夫煮的茶。”

说起茶,他的眉宇自然而然化开,如同品尝世间绝品美味,讲起来也是滔滔不绝。

沈流云偶尔会插几句自己的见解,一老一少聊得十分开怀。

但在中途,一个亲卫匆匆赶来:“启禀元帅,大事不好,戴将军又在城门口和人打起来了。”

张之洞眉头微挑,道:“那就先把他给我关进大牢反省。”

“可,可是……”亲卫有些迟疑。

“可是什么?”

“可是曲将军也动手了,那人现在生死不明,好像是从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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