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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倾国_第16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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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魇’。”

“魇?”燕离和连海长今对视一眼,满是疑惑。

“修行路常伴‘杀辱魔劫’,‘魇’便是‘劫’的一种。”沈流云解开了般若浮图的外衣,一面说道,“通常是由恐惧引发的一种噩梦,不过也有别一种情况,便是发生的某件事,超过了心灵的负荷,智识于是徘徊虚无,本我就会被‘魇’压制。”

“您是说,居士因为禅师的死,而陷入梦魇无法自拔?”连海长今道。

“应该不只是如此。”燕离却摇了摇头。

“问她本人就知道了。”沈流云抬起头看着燕离二人。

二人被看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禁问道:“怎么了?”

沈流云冷然道:“等着看她的吗?”

“啊!”连海长今连忙转过身去,惭愧地说,“在下绝非故意。”

“你二人守在外面,不准让任何人进来。”

眼看沈流云继续脱般若浮图的衣服,连海长今忙不迭地往外走,并将燕离也一起给拖了出去。

“喂喂,居士未必在意,你又何必装得像纯情小男生。”燕离囔囔地说。

连海长今道:“居士冰清玉洁,怎能让我等俗人亵渎,万万不可的。”

“你说你自己就说你自己吧,怎么还带上我!”燕离翻了个白眼,“我又为什么非要归入你所谓的‘俗人’的行列里?”

连海长今笑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燕兄偶尔当一回君子又何妨。”

燕离道:“占不到便宜,对我等小人而言,简直比死还难受。”

“吵死了,给我滚远一点!”

林中传来怒吼,二人一溜烟窜出了林子。

沈流云等小春打水回来,便向她道:“扶着她。”

小春将水桶放下,扶住般若浮图。

沈流云站起来,玉臂探出,袖子里便射出轻薄如云的锦带,“咻咻”的缠绕四面枯竹,简单的围了一面墙起来。

“把她的衣服脱了,擦洗干净,我要替她施针。”

小春依言照办,将般若浮图的衣物全部除去,用手巾沾水擦拭。

冷汗不住的从般若浮图身上涌出,她的脸色愈来愈苍白,唇瓣也已经干裂,如果继续下去,很可能会脱水而死。

小春心像针扎一样难受,哽咽着道:“小姐,你到底怎么样了,你快醒醒,别吓小春啊,呜呜……”

“哭哭哭,就知道哭,能解决问题?”沈流云骂道,“你是个白痴也该知道情况紧急,等会有你哭的时候,现在给我忍着!”

小春扁着嘴,不敢发出声音了。

等她擦拭过一遍,沈流云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来到般若浮图身后盘膝坐下,打开布包,从中捻出一根银针,运转真气,那银针便微微发光。

这可不是普通的银针,接近于宝器,是用极为珍贵的矿石打制而成,能承受真气的灌注。

真气灌注银针,可消菌驱毒;真气也不是普通的真气,是龙象山的独门神灵之力,有安神宁心的作用。

沈流云熟稔地将银针刺入般若浮图的玉枕穴,接着又取几根,分别刺入风池、风府、命宫、神宫。

随着银针的刺入,沈流云的神灵之力便借之渡入般若浮图体内,小春惊喜的发现,般若浮图的身体不抖了,脸色也渐渐好转起来。

“小姐,你怎么样了?”她又惊又喜地喊道。

沈流云道:“她现在身陷梦魇,我只是安抚了她的智识,使之拥有辨别的能力,不算摆脱危险。你让开一些。”

小春对她已经从信任上升到了崇拜的地步,闻言二话不说,乖巧地跑到一边去了。

沈流云调动真气,舌尖抵于上颚,真气于咽部聚集,美眸一凝,檀口轻吐,一声振聋发聩的惊雷,便在林中响彻。

小春只觉精神为之巨震,一道贯彻灵魂的力量,使她周身舒泰,但因她不是修行者,几乎无法承受紧随而来的精神压力,便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苍白。

“水……”般若浮图脸露挣扎。

“快喂她喝水。”沈流云见状,便将银针取下,一面提醒发怔的小春。

小春醒悟过来,慌忙跑过来,解下水壶,小心翼翼地喂给般若浮图。

般若浮图本能地大饮几口,才稍稍的缓过来,长睫微微抖动,眼皮缓缓打开。

“小姐!”小春哭笑着扔了水壶,一把抱紧了般若浮图,“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吓死我了,呜呜呜……”

般若浮图那无神的双睛微微湿润,抚着她的秀发:“对不起,让你担心了。”然后向身后的沈流云说道,“多谢流云姐姐搭救,浮图能醒来,多亏姐姐的惊神咒。”

沈流云收了银针,疲倦地合上眼睛,道:“妹妹不也为了我的事,很是费了心思,就不要谈谢了。”

“小姐,快把衣服穿上,免得着凉了。”

小春哭过一阵,想起般若浮图还光着身子,连忙替她穿上衣服。

“可是居士醒来了?”林子外的二人听到动静,远远喊道。

“小姐醒了,你们进来吧。”小春回应道。

燕离一进来,便见沈流云闭目盘坐不动,心中一紧,道:“先生怎么了?”

“没事,费了点力气。”沈流云开口道。

燕离暗暗松了口气,这才转向般若浮图,道:“居士感觉如何?”

“有劳燕公子挂怀,”般若浮图道,“浮图感觉好受多了。”

连海长今道:“居士怎会陷入梦魇?修行者的梦魇非同小可,一般情况不会发生的吧。”

般若浮图黯然地说:“师傅留下的佛偈中,有着他残留世间的最后一道灵神之力,为的便是给我托梦。梦境结束,他老人家就彻底回归星海了。”

“人死不能复生,居士节哀。”

般若浮图点了点头,道:“禅院凶案的真相,我心中已了然,非人力所能抗拒,诸位也请不要再深涉,免得遭遇不测。”

“你知道了?”燕离惊讶道,“敢问梦境的内容是?”

般若浮图脸上浮出痛苦的神色:“先是我同门被屠杀的景象,似要逼师傅交出一件东西;是什么东西,师傅的留梦并未告知。后来是……”

说到这里,她的娇躯竟隐隐的颤抖起来,显然那并不是什么值得想起的回忆。

“小姐快别说了!”小春抱住她,连连安抚,又瞪着燕离,“你别问了,小姐才醒过来,身子很虚弱的,万一又晕了怎么办!”

“小春,我没事的。”般若浮图向她勉强一笑,然后深吸了口气,喃喃地说,“后来是通天的火焰,围着一座山,山里有数不清的大人,老人,小孩,孕妇在哭嚎,拿刀兵的青壮,执铁戟强人,也在哭嚎,声传百里,如同炼狱……”

她每说一段,燕离的脸就惨白一分,他的握剑的手反常的颤抖起来,被他藏在背后。好在众人都被般若浮图的话给吸引住,没发觉他的异状。

“那是一座盘龙状的山,我不知其山名,也不知何时发生。”般若浮图摇着头,悲痛万分,“那些孩子,年小的,尚在襁褓,对烈火的侵袭懵懂无知,生生被烧死;年大一些,惊恐万状地逃,可是逃了这一面,那一面的火也烧着过来,又端的恶毒,沾着一点,便在地上扭动滚爬,发出惨绝人寰的痛哭声;再大一点的,争抢着沾水的草席,把自己埋在土中,希冀能躲过一劫,却生生被高温炙死。”

“老人自觉没有希望,躺在地上,绝望等死;孕妇则疯了一样,一面叫着给肚子里的孩子取好的名字,一面冲向火海;青壮和强人在向人求饶,向火海外的人,可他们冷漠得不给一道目光,仿佛烧的都是纸糊的人……”

燕离倚着一株枯竹,身形微微的摇晃。

连海长今知道的多一些,联想的就多一些,注意到燕离异状,忙道:“居士,我看您也累了,不如先别说了……对了,禅师可曾告知,给予他致命一击的凶手是谁么?”

般若浮图一怔,细细检索记忆,随后心神一震,掐了个涅槃印,喃喃说道:“师傅,浮图明白了。”

话毕,有慈和的神光从她身上闪耀,数丈方圆的土地,竟枯木逢春,重又开得生机勃勃。

“发,发生什么了?”小春迷茫地说。

沈流云睁开美目,不由得精光涟涟:“三宝大成,则入修真,你家小姐这是破境了。”

12、给他一把刀

柳林禅院的宗旨是以其独特行止“悬壶济世”,其核心便是《大梵心经》,乃是与《洞灵真经》齐名的绝学。此绝学以戒、定、慧三宝为基础,先修戒,才为禅,禅须定,方得慧,又被称为大梵三境

戒乃戒贪、嗔、痴。戒相色、虚实。戒念动。戒归宿;定则为定性、定境、禅定,是“禅”的核心;慧为慧心、慧眼、智慧,指能看见事物的本质,从而解开疑问。

般若浮图悟懂了法相禅师留下的佛偈的真正用意,于是三宝大成,从而破入修真。

不过,《大梵心经》区别于其他绝学,修心而不修皮囊,讲的是一个从心而发的升华的过程,破境的过程也十分朴素。

仅仅半个时辰,就已破境完成。再看般若浮图的样子,也只有脸上多了一层宝光;但意味却完全不同。

“恭贺破境。”沈流云对着睁开眼睛的般若浮图淡淡一笑。

“诸位恩助,铭记于心。”般若浮图向三人施了一礼。

“敢问居士,禅师及诸同门的葬礼如何?”连海长今道。

般若浮图站了起来,想了想,道:“尘归尘土归土,按师傅的遗愿,火化众师兄弟,于禅院设灵堂供奉。师傅的遗体不朽,应是达到应愿天人境,故得成舍利金身,水火不能侵,也一并供于灵堂吧。”

“原来如此。”连海长今惋惜道,“在下今夜便有急事要回山庄,恐怕不能作陪。”

“连海公子只管去,不用管浮图。”般若浮图道。

“妹妹也累了,”沈流云挽着她的手道,“今日便好好休息,明日再操办不迟。”

“善。”二人同去。

连海长今落在后面,向燕离道:“燕兄,你怎么样?”

燕离摇了摇头,一语不发。

连海长今道:“方才居士形容的场景,可是与燕兄有关?”

燕离皱眉道:“你别问了。”

连海长今道:“无法承受的负担越来越多,再顽强的人都会被压垮。若需要在下帮助,只管开口便是。”

燕离冷然道:“我不需要同情。我不后悔。”语罢快步离去。

……

幽州府不单是萧门的天下,还有些依附的望族,其中最强大的要属李家。

李家已算得上一个门阀,年青一代资质不凡,如接替蓝玉,新任指挥同知李云飞,便是其中的佼佼者。

李云飞不但是李继明的亲侄子,还是李阀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李继明当时只是为了完成唐桑花的任务,不想无心插柳柳成荫,李云飞进入裁决司后,完成了几件旧年大案,因此迅速崭露头角,蓝玉的死更是成全了他,很快就受到了李邕的提拔。

李阀的家主名叫李继春,李继明的亲哥哥,曾经有一段时间跟在萧老太爷身边,受过不少指点,数年前突破修真境,自此李家便蒸蒸日上。

为了今日的晚宴,李继春做了不少的准备。

“云飞,自你就任指挥同知,这是爹第一次看到你,精神面貌不错,要保持下去。”

李府深处一个别院,李继春和李云飞父子二人密谈。

“是,爹爹。”李云飞道,“爹爹,这回让孩儿回来,是为了什么事?”

“有两个:第一,你已有很久没来向老太爷请安,即使是表面的功夫,也不能不做;第二,我听说你近来很是流连京都的彩云坊,召你回来收收心,年初就破了二品,现在也还没寸进,难怪连天骄榜也不得进。”

“孩儿惭愧。”李云飞反思了一下,发现确实如此,“这次您替孩儿美言几句,让老太爷多多指点孩儿。”

“我省的。”李继春道,“在裁决司的日子,过的还习惯么?”

“裁决司的任务比起萧阁的事务,要简单得多,也畅快得多,很多人一听到裁决司三个字,立刻双腿发软,任凭处置了。”

李云飞顿时神采飞扬地说,“爹爹,我们李家若是早点选择跟朝廷合作,今时今日也不必看萧门脸色。”

“嘘!”李继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说道,“小心隔墙有耳,你不是不知道,最近萧门和朝廷闹得很僵,老太爷心里对我们李家提防得很。而且,我们李家的基业毕竟都在幽州,若是得罪萧门,顷刻间就会毁于一旦。”

李云飞不以为然道:“爹爹怕是早年跟在老太爷身边,受了指点,对他心怀感激,才敬如天人,其实修罗榜的高手也不过如此,法相禅师竟被区区一个千卫杀死,可笑得很。”

李继春瞪了他一眼,道:“放你在京都,怎么养就一副目中无人的性子了。”

“孩儿错了。”李云飞很怕他。

李继春这才作罢,道:“这次你回来得正好,杀死你二叔的凶手,现在就在萧城!”

“燕离?”李云飞心里一动。

“不错。”李继春点头。

李云飞目光闪烁着:“这半年来,他从不踏出书院,我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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