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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倾国_第9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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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手,除了黑山,还有什么值得称道的事迹?”

小少女思考了一下,摇了摇螓:“这人家还真不知道呢。假如有,主人也应该有所耳闻的。”

燕离道:“你自己都知道。这个夜王,我在此前可从未听过。罢了,既你执意要认我做主,那你就去帮我调查夜王吧,还有夜王手下都有些哪些高手以及黑山的具体位置,查到了再回来找我。”

小少女仓惶走了,似乎害怕燕离反悔。

燕离闭了门窗,确认再无人搅扰,才重新入定。

半个时辰的养精蓄锐,他神采奕奕地睁开眼睛,取出藏百万小!说领来的盒子,轻轻揭开,只见里头静静陈放着一本暗黄色封面的书籍。

粗薄适中,大概几十页的样子。

暗黄色的封面,看去有些年头,但又不很古远,显然不可能是孤本。

取出,仔细端详,封面三个大字,先令他心神一震。

只见写道:藏剑诀。

今日般若浮图才讲了藏剑门,如此看来,并非巧合,是有意说给他听的。书院为了取得胜利,也是煞费苦心。

而如果没有猜错,藏剑诀应是洗心诀的上级法门;所谓的上级法门,便是进阶用的功法,是成套绝学里的其中一门;当然更为深奥复杂,涉及的也更多。

为了将之区分,法门从低到高,倒也各有名目。

这洗心诀是入门所用,即武道九品所修炼,故称锻体法门;藏剑诀更精深一些,作为突破修真境所用,故称铸源法门;再之上,也都各有名目。

当然,有些法门是无法分门别类的,譬如西凉秦氏所传的冥心诀。

但燕离却看到更深的东西。书院如此用心,不能不说是一个警讯;或许秦易秋,要比他想象的更恐怖。

大愚若智,大智若愚。现在看来,他应该是后者了。

这样的人恐怖在于,他对人往往无害,信念坚定,绝难动摇,首先在心里战上,就立于不败之地;想要战胜这种人,除了与之相对应的坚定信念,还要有敢于面对艰苦、不畏艰难的精神。

当然,没有实力,这些也都是空话。

翻开第一页,是抄录的人留下的笔记,写道:余一生修行百种法门,独此法门不能尽善,不失为憾;余在此写下前言,是为警告后来者,倘使灵神境界不足,万万不可修行;若非修真境者,十之八九狂乱而不自控也。

前言的警告,与那教习说的不谋而合,其中颇为耐人寻味。

什么是狂乱呢?大意就是说,修炼出岔子的,会变成疯子。

这可有点骇人。

燕离初生牛犊不怕虎,加上前几次经历,让他对自己充满信心;虽然不知这信心从何而来的。

不以为然地翻开第二页,只见上面写道:空空如也。

是的,这法门第二页只有这几个字,再也翻不出新花样了。

燕离皱了皱眉头,满怀的期待顿时减了一半。

他继续翻,可是第三页依然只有四个字:空空如也。

这可有点为难人,心法总归有心法的框架,理应言之有物,弄这玄虚,实在让人费解。

继续往下翻,直到第十页为止,都只有“空空如也”四个字。

燕离忽然停住不翻,沉下心来思索。

除开扉页,连续九个“空空如也”,已到了数之极;想必下一页便是心法的正篇了;而如果琢磨不到创出法门的人的心思,恐怕对修行是有妨害的。

再三的再三强调,要求空空如也,那么指的是身还是心?

身倒不太可能,因为修了洗心诀,那么只有心。

心要如何空空如也?是指什么也不想?

剑心具象有个小诀窍,能使修者遁入“空冥虚幻”的境界,即无思无想,也无意识的状态。

那个状态轻易不能进,尤其身处险地时,不然可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并且也感受不到危险。

但在书院,相对安全,未尝不能实验一番。

不过,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如何读取心法?这也是颇为难人的。铸源法门,果然不是轻易就能读懂的。想象一下那些创出完整绝学的,真可谓怪物中的怪物了。

燕离平复了心绪,缓缓翻开第十一页,果然呈在眼前的,就是由繁复的古体字书写的心法正篇。

而其中一小段,立刻吸住了燕离的全副心神。

40、藏剑诀(下)

那一小段是这样写的:古之善为剑者,微妙通玄,深不可识。唯不可识,故强之为容;湛兮其若开天;涣兮其若释凌;敦兮其若朴;旷兮其若谷;混兮其若浊;恕能乱之以静犹生?恕能妄之以定犹静?剑之大成者,不无如是。

这段话的意思是:古时候善于用剑的人,微妙通达,深刻玄远,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

这里的微妙通达,是指一法通而万法通的境界。

正因为不能理解他,所以只能勉强形容他:他的身上光芒闪耀,好像开天辟地时的第一道光;他的行动十分洒脱,好像冰块缓缓消融;他纯朴厚道,好像没有经过加工的原料;他旷远豁达,好像幽深的山谷;他浑厚宽容,好像不清的浊水。谁能使狂乱的心境安静下来,如有勃发的生机?谁能使虚妄的心境安定下来,如处子一样安静?只有剑道大成的人,才能达到这个境界。

从这一段可以看出,藏剑诀的创始人是十分推崇修剑的,简直到了一种痴狂的地步。

前言有说,修行法门,一定要领悟创始者的心境,才能对法门有所领会。

燕离眼光独到,知道这一段一定是藏剑诀的核心,便潜心研读。

果然,法门全篇大概只有三四百字,大抵是以上面那段为核心,将之拆分,并一一详细解读;可是,问题在于,除此以外,就再也没有别的了,仿佛法门本身就是对剑者一番“歌功颂德”。

燕离有点难以置信,接连解读三遍,仍然一无所获。原以为手到擒来,结果却让他的自信大受打击。

忽而想起燕十一说过,愈是高深的法门,所需的灵神境界愈高;兴许四品武者还不足以领悟藏剑诀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他沉吟片刻,便收了宝典,重归入盒子里。

修行最忌冒进,勉强下去,也只落得个心浮气躁的下场。

翌日,燕离吃了早膳,缓步来到昨天的山道口,正见秦易秋一行人迎面而来。

军机院对燕山盗恨之入骨,自然不可能有好脸色,只有秦易秋露出一个微笑,拱手道:“燕兄早。”

燕离也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道:“接连的巧遇,让人意想不到,莫非这又有什么预兆?”

“巧是巧了,遇恐怕未必。”自恋男赵炳仁冷冷笑道,“这叫做狭路相逢,仇人相见,你不会不懂吧?”

燕离便也冷笑,道:“军机院好生跋扈,只是快别光说不练了,我的剑也已许久不曾饮血。”

“燕离小儿,是个男人就到演武台来一场你死我活的较量!”石敢当狂怒地吼道。

“你闭嘴,他要由少主来杀,还轮不到你!”赵炳仁白了他一眼。

石敢当狠狠瞪着他,怒道:“老子满肚子的火气,没地儿发泄,不如你跟我来一场!”

赵炳仁冷冷笑着:“来就来,怕你不成?”

“一大早就看到一出狗咬狗的戏,真是精彩啊。”

这时远远传来一个讥讽的声音,就见叶晴从转角处走出,一如既往的阴沉着一张脸,“快继续咬,可别停下,我还没欣赏够呢。”

“燕兄请。”秦易秋微笑着,却不理她,虚引着请燕离先走。

燕离也不客气,自顾自向上走去。

叶晴气得火冒三丈,低声骂道:“没骨头的卖国贼,向你示个好,就摇尾乞怜,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狗一样。”

“他很记仇的。”耳畔冷不丁传来一个声音。

她扭头一看,却是唐桑花,也不知什么时候到的。

唐桑花笑靥如花,道:“他很记仇的。”

“我怕他?”叶晴冷冷道。

忽而扫了一眼她的小腹,不知怎么的,不由自主就打了个冷颤。

“小晴,我是为你好,才提醒你的。”唐桑花依然笑着。

“闭嘴!”叶晴忽然尖叫道,“不许这么叫我,你这个贱人!”

唐桑花脸色有些不好看了,但还是强忍着,道:“我不知触到你哪里的痛楚,如果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以告诉我,我会帮你的。”

“不需要你的假慈悲!”叶晴咬着牙说完,迅步离开了。

这时马关山走过来,讥笑道:“你也是矫情,跟这种贱人有什么好说的。还是说,她是你的什么人不成?”

唐桑花淡淡笑着,道:“如果我说,她是我的师侄女,你信不信?”

“信你就有鬼了。”马关山如是说了一句,眼睛却微微闪烁。

“这世上本来就有鬼。”

“这世上是有鬼的。”

燕离下学,来到流云小筑,沈流云依然坐在小院秋千上,迎头就来了这么一句。

“鬼不是民间传说么。”燕离笑着问,“原来先生也信鬼神传说么。”

沈流云淡淡道:“不开窍的蠢货,枉你听了我那么多课,一点进步都没有。”

“学生愚钝。”

“你何止愚钝,简直是个白痴。”

“学生如果不是遇到先生,绝不相信这世上有人骂人能骂得那么优雅。”

沈流云微微蹙眉,近来她很爱这个动作了,她时常用这个动作来表达不悦,但近来已不确定了,或许高兴时,也习惯做了这个动作,不想被他知道而已。

“我指的鬼,是人心鬼蜮。”她的目光投向远处,“人心一旦处在恶的境地,险诈之处,让人防不胜防。我即使在书院里,也常常听到各地人吃人的事情,不管缘由始末,都使人痛心。”

燕离听到这话,很是皱了一下眉头,然后才说:“现下这世道不,或许一开始便如此,善恶的交界,实在是很暧昧的了。人或人心,实在不应由单纯的善恶来区分;人心鬼蜮固然可怖,更可怖的是,使鬼蜮诞生的人;那人倘使是有心的,就更可怖,比食人恶鬼,更甚十百倍。”

“是吗?”沈流云冷冷瞥他一眼,“你杀的人可不少,你是与食人恶鬼为伍的人,难道真有那么一个有心人,使你变得恶的?”

燕离微微的一笑,道:“不是一个,是一群。”

ps:求别打脸。。。下个月尽力弥补。

41、比萧四白强十倍

“先生,而况我方才说了,善恶的交界,实在是很暧昧的了。”燕离补充道,“兴许我干的是坏事,结果却是好的。”

沈流云轻轻晃了两下,使秋千微微荡起来,晚风吹拂着她的发丝,也很轻微地摆荡,仿佛不忍心打乱她的发髻;她迎面正是夕阳,晚晕妆点着她白色琉璃一样的脸庞,漾出一抹孩子般的笑容,又映出浅浅的梨涡,分外的甜美可口。

美眸也透射着异样的韵致,仿佛流转千百回的眼波,婉转又妩媚;再一转眼,又仿佛什么也没有,古井一样宁静,深渊一样玄远;再一转眼,又像似俯瞰众生的神祗,万事万物在她眼中,与刍狗不二致。

燕离忽然明白,流云小筑之所以叫流云小筑,是因为她是沈流云,而不是别的什么人;流云变幻最是无常,往往以为抓住了她的规律,最终都会发现,那不过也是假象。

沈流云似笑非笑地望着燕离,道:“这里也没有人指证你,你大可以尽力开脱的,不过男人总该从容一些,就算是你这样的蠢货,也早该是个男人了。”

“在先生看来,我的言论好像是慌乱的辩解。”燕离笑道,“诚然,一个男人假使真的只为辩解而辩解,他自己没有感觉,但在旁观者眼中未免滑稽了些,可笑得像个小丑啊!我有个哥哥,爱把我形容成小丑,支离破碎的小丑,先生可曾见过?”

他嘴角轻扬,“然而纵使慌乱,也只因不小心仰望了先生那不沾半点红尘烟火的身姿;纵使当个滑稽的小丑,能搏先生开怀,那也是万分值得的。”

“时间总在流浪着,开怀了又能怎样。”沈流云不置可否地说。

燕离笑道:“姑且不论我是否在辩解,我早已说过的,善恶的交界实在是很暧昧的了;我既然还活着,就要去做一些该做的事;不论我的立场是善是恶,不论我即将的行为是善是恶,不论后世人如何评价我的善恶;该做的事,总要去完成的,于是善恶就变得无关紧要,就像时间总在流浪着,它又可曾愿意为谁驻足?”

“该,有的吧?”沈流云似乎有些不确定地说。

燕离的眸子透出些许的哀伤,道:“这个世界,随时都要崩塌,倘若有,那请停留在,先生温热的怀抱。”

沈流云立时变得冷漠,道:“你恐怕要失望了。”

燕离知她误会,笑了笑:“谁知过去怎样呢?”

“什么?”沈流云蹙眉。

明明满腹的思念,却无法诉诸于口。

若能锁住时间,可否停格在我从树上跃下,被你抱在怀中的那一刻?

这些啊,那些啊,只能用眼神代替,但不敢放肆,未免就显得轻薄。

“先生就没有中意的男子么?”燕离转移了话题,“独身那么多年,怎么不找个人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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