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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倾国_第8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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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下四人紧随其后,那漫天射来的箭矢,还未及身,就被莫名其妙击飞或折毁。

四人冲上城楼,宛如狼入羊群,鲜血与肢体纷飞如雨,惨叫声掩盖了永陵城的喧嚣,恐慌进一步蔓延。

燕十一站在最高处的烽火台上往下俯瞰,意味莫名的轻笑声漫涌开来。

ps:年关啦,请大家体谅下。现在到过完年为止,只能尽量2000字一章,年后再慢慢恢复3000字。

19、我想出来就出来了

裁决司地底大牢,最深处一间冷幽幽的、泛着金属光泽的刑讯室,燕朝阳就被关押在这里。

作为裁决司最高规格的刑讯室,这里面的刑具五花八门不一而足:什么新月形的狗头铡刀,镰刀状的勾魂罩子,脸盆大的烫铁,灰不溜秋的连心鼻环,专门用来剥皮的锋利小刀,等人高的夹棍让人眼花缭乱之余,更会生出大开眼界的感叹。寻常人别说见,甚至连听也没听过,只有燕朝阳这等穷凶极恶的强盗一流,才享受得到这份待遇。

燕朝阳被锁在刑室向南处,四肢被手臂粗的铁链锁困,由左右上下四个吊环锁扣,又取黑金锁链捆缚全身,绑在一根铜柱上。

那铜柱本身也是刑具,名叫“炮烙”。炮烙是一种残酷的刑罚,它的柱心是中空的,把犯人绑在上面,取来烧红的炭从柱管的口子里往下灌,填满为止;黑炭封在狭小的铜柱管道里,更是耐烧,并且在行刑的过程当中,还会不断加入新的炭火;被绑在上面的犯人,肉会慢慢地被烤熟,血液也会慢慢蒸干;而因为铜柱的设计,炭火传递的温度不足以将人烫死,却会慢慢将你折磨。

两个守卫一丝不苟地执行着看守的职责,眼睛一刻也不曾从燕朝阳的身上离开过。

“我好像听到了,谁的笑声。”

突然,刑室里响起一个嘶哑宛如老旧破风箱的嗓音,听在耳中,像有一把刀在耳朵里磨,一点点刺激着你的脑神经。

两个看守眼睛瞪大,全身骤然绷紧,紧张地看着燕朝阳的反应。

“谁,谁笑?没人笑!”左边守卫战兢兢地说了一句。

燕朝阳忽然抬起头来。

他吓得险些叫出声,连退两步才发觉自己失态,连忙站住,恼羞成怒道:“你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你被绑在炮烙上?你不要乱来,不然我就把火炭灌下去,先烤你个七成熟再说!”

“不要紧张,我没有恶意。”

燕朝阳微微一笑。

是的,他那冷峻如刀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个和煦如暖阳的微笑,简直就像太阳打西边升起来了那样不可思议。

守卫当然不知他平时怎样,只觉这一笑,让他们莫名地感到心安,忽然觉得这家伙或许不是什么坏人。

“你们听见了吗,有人在笑。”燕朝阳轻声地问。

左边守卫见他不像有挣扎的痕迹,也不再那么害怕,斥道:“你在胡说什么,裁决司的大牢,哪个敢笑?”

燕朝阳道:“不,不是这里面的,是从外面传进来的。往事一幕幕浮上脑海,我的心情就像樽盖等被揭开,春风东来忽相过,金樽渌酒生微波”

“哈!”左边守卫胆子渐渐大了起来,不等他说完就嗤笑着打断,“江湖上都称你一声二先生,敬的是你那杆枪,不是你这半吊子的酒诗,龙魂枪的名号连我也有所耳闻;并且昨晚,你一人独将四个一品武夫压制的事情已经传出去,现在都叫你修真境下第一人;可是啊可是,就算你是修真境下第一人,那外面有人在笑的事,你又怎么知道?可别当我是个什么也不懂的俗人。”

“难道你不是俗人?人家刚醒过来抬个头,你差点吓得尿出来。”右边守卫丝毫不给他面子,无情嘲笑。

左边守卫老脸一红,却犹自争辩:“你懂什么啊,小心那个驶得什么船!”

“真的有人在笑。”燕朝阳笑道,“那个笑声,我是怎么也无法忘怀的,毕竟他可是我们的哥哥;小的时候,我最讨厌他的笑,老让我做噩梦:梦见有个长得跟他一样美艳的鬼坐在我床边,冲着我媚笑个不停。虽然那时已经当了强盗,还是禁不住尿了床;每回都要被他们笑上半天。”

两个守卫对视一眼,不知他想表达什么。

右边守卫冷冷道:“裁决司的大牢,从没人能越狱,不管你说什么都没用,没人可以救你,你也不可能逃出去,希望你乖乖配合,大家相安无事也罢,不然就教你见识见识我们哥俩的手段。”

“我只是刚醒过来,一时有些感慨罢了。”燕朝阳笑着说。

“哼,进了裁决司,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右边守卫道,“这可是我们指挥使大人亲自定下的规矩。不用多久,就有人来行刑,先烧你个几成熟,教你知道裁决司的厉害,让你去当强盗祸害民生。”

“唉,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燕朝阳叹了口气,“不瞒二位大哥,我自小的愿望是当个酿酒的师傅,把赚来的钱拿去救济穷人,哪曾想变成了个强盗。”

微微一顿,又道:“对了,你们喜欢喝酒吗?我可以请你们喝我自己酿的酒,不是我吹牛,我酿的酒,几乎没有人不喜欢;我还研制了一种烈酒,名叫天外有火,那个一口喝下去,包管你醉个啊!”

话未说完,他忽然发出一声惊叫,两个守卫的脸色齐齐一变,右边守卫厉声道:“燕朝阳,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不,我并没有。”燕朝阳无辜地说,然后抬了抬下颔,指着刑室角落,一个刑具架的下面。

两个守卫狐疑地看过去,只见一只灰毛老鼠被卡在了刑具架上那等人高的夹棍缝隙里,正扭动挣扎并惊慌失措地“吱吱”叫个不停。

“不过就是一只老鼠,你咋呼什么!”左边守卫没好气地说。

燕朝阳笑道:“上苍有好生之德,它虽长得十分不美,却也是一条生命;烦请二位行个方便,帮帮它解脱困厄。”

右边守卫冷笑道:“你燕山盗杀了多少人?单说连云山,十几万人命就那样没了,简直丧心病狂,现在却来同我说什么好生之德,你也不觉得好笑?”

燕朝阳笑着说:“若是能博你一笑,乐个开怀,那也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倒要请你笑完之后,行个方便才是。”

两个守卫的脸色顿然变得古怪起来,这个二先生全然不似传说中那样可怕残暴可怕,倒像个慈悲心肠的出家人。

“我偏不救他。”右边守卫冷笑,“不怕告诉你,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老鼠,看着它被夹死我才痛快,哪还有救它的道理。”

“你若不愿救,可否放了我,让我自己来。”燕朝阳笑着说,“二位放心,我绝不趁机逃跑,渎了二位职司。”

“哈!”左边守卫讥笑道,“说千道万,还不是为了逃跑,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会上你这么愚蠢的当。”

“唉,你们不放我,那我只好自己出来了。”

燕朝阳叹了口气,然后不知怎么的,就从刑具上下来了;那些锁困他的刑具好像成了梦幻泡影,竟是全然失却了作用。

“你你你你,你干了什么?”两个守卫惊恐后退。

燕朝阳眨了眨眼睛,道:“我想出来就出来了。”

20、腐朽

书院后山,离学舍数里远有个僻静的小山谷,建有几座别院,乃是专门用来招待贵宾的幽静之所。西凉军机院就被安置在这里。

或许会有疑问,军机院算是贵宾吗?

对于大夏皇朝而言,倒恨不得啃食其血肉。不过,泱泱大夏乃神州之主,自有其气度,在这上面做章,倒显得器量不足。

这一天昏黄,庭院空荡荡,只二人在六角亭下讲话。

“听说燕朝阳被抓了,倒是大快人心得很。”陆显喝了口酒,幽深目光中,带着凛冽的恨意。

坐在他对面的是秦易秋的贴身侍从燕小乙。

这个侍从在军机院可是个异类,不但能够随意出入,还可随时观摩他们练武。他名义上是秦易秋的侍从,实际上却被秦易秋和陆显当成兄弟看待,军机院里,就算是石敢当一流,也不敢对他不敬。

这些不可思议的事情,源于两年多前,从并州逃难前往凉州的他,恰巧遇到陆显被敌军围困,命在旦夕,被他施了巧计所救。

原本陆显想保举他进入军机院,没想到燕小乙的资质太差,虽觉醒了真名,却不入流,于是变成了秦易秋的侍从。

“我倒还听说他力压书院四个一品武夫,号称修真境下第一人,教头莫不是忌惮他的实力,才这样说的吧。”燕小乙很少喝酒,因为他一喝就醉。

鬼才军师倒是从来离不开酒,偏偏越喝越清醒,一醉难求。独独天外有火例外。

陆显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道:“你这混蛋,会不会好好说话?没事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燕小乙面无表情道:“实事求是的品德,不论放在谁身上,都会发光发亮;难道教头要我昧着良心说话?那我可办不到。”

“倒也未必是怕。”陆显淡淡道,“只是希望能够借此引出燕龙屠;假如他真的藏身书院的话。小乙,你觉得燕离会是那个人吗?”

燕小乙道:“我与你老师不但没有交清,前番还被他训斥一顿,你认为我会关心这件事吗?”

“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陆显笑骂道,“说话都不懂得掩饰,这么直白的话,也就是我听到,要是二爷在这里,非得当场把你劈死不可。”

“很抱歉我无法对你们的伤痛感同身受。”燕小乙面无表情道,“谁让我天生就是个冷漠的侩子手。”

“啧!”陆显发出不屑的声音,“只怕你连只鸡也没杀过。”

“那是我年少时的梦。”燕小乙道,“像朵永不凋零的花,陪我经过风吹雨打,看世事无常,看沧桑变化”

“打住。”陆显耸耸肩,“很抱歉打断你的诗兴,谁让我天生就是个粗俗的武夫,听不来这些真心的痴心的的话。”

燕小乙倒也没有恼,只是闭住嘴巴。他一旦闭嘴,是个很安静的男子,全身上下每一处都静如处子。

“你的梦想,或许是真的。只是很多时候,我不愿去相信。”陆显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燕小乙抬眼去看他。

陆显笑了笑,道:“我开玩笑的你听不出来。”

“可是一点也不好笑,难道教头就再没有什么别的话同我说?”燕小乙道。

“有。”陆显道,“据说昨晚,那个天下无双的燕无双也出现了。”

燕小乙的表情难得有变化,微微诧异道:“这人是谁?怎么那么的厚颜无耻。难道他长得奇丑无比,所以天下无双?”

陆显道:“绝命剑燕无双,燕山盗大统领之一,他的剑之快,往往对敌之人,连他拔剑的动作也看不清就一命呜呼了,所以被称为天下无双的无双。”

“听起来可比鬼才这个名号威风多了。”燕小乙道。

陆显的神色突然说不出的意味深长:“昨晚,你不在屋里。”

燕小乙脸色一变。

“你知道,我把你当成兄弟看待。”陆显低沉地说道,“我绝不希望有手足相残的一天,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燕小乙脸色一变再变,忽然十分同情道:“原来你好的是那一口,你放心,虽然我不能跟你在一起,但你找别人,我不会说出去的。”

“去你娘!”陆显险些跳起来,“老子爱的是美娇娘!”

燕小乙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教头大人,你放心,你的私生活我不会过问的,更不会往外宣扬。”

陆显咬牙切齿道:“我真想割了你的舌头。”

燕小乙道:“那你从此可就听不见真相了。你甘愿活在虚假里,我又能拿你”

话未说完,他忽然转头,朝着南方遥遥看了一眼,“好像,有人在笑。”

陆显皱眉道:“你在说什么胡话。”

“二爷!二爷!”就在这时,院门外风风火火闯进来一个人,张口叫个不停。

“二爷在里堂,干什么这么急忙忙的?”陆显不悦斥责。

来人却是石敢当,他兴奋地说:“教头,燕十一出现在明德门,外间传闻说燕山盗要攻城了。”

“攻城?”陆显霍然站起,“这是什么玩笑话?连我们西凉都久攻不下的皇朝,区区燕山盗也敢来拨弄虎须?”

“小乙留下来看家,敢当跟我去叫二爷,我们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说完匆匆带着石敢当去了。

燕小乙不慌不忙,把亭子里的物什收拾妥当,毕竟这是侍从分内的事;然后,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换了一身衣服,才施施然往山下走。

走到林中,手腕不知怎么一转,就出现一张森白的面具,戴在脸上。

鲜血与恐慌向来是难解难分的,以第一个城守倒在血泊中算起,短短两刻钟,靠近明德门的兰陵坊居民就逃了个干净。

当然,卫士在第一时间前来规整秩序,避免了更多惨剧发生。

燕十一只是站在烽火台上,台下芸芸众生,便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不得不说是个天大的讽刺;似乎永陵,也并没有想象中安全,以至于稍有风吹草动,就像世界末日一样。

帝国的腐朽,从根子上,从骨子里,病入膏肓。

“燕十一,你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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