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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倾国_第8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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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尤锋自光团中倒退飞出,其身不知何时覆盖了满身的盔甲,宛如龙鳞一样狰狞;只是他那惟一露在外面的脸,显得十分苍白。

“天菱!”蒋长天倒抽一口冷气,“监院大人,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天菱正是曲尤锋的宝器,是罕见的盔甲形制,平日暗藏在体内,在危险的时候,只要稍一动念就能显现护体。

沈流云美眸闪烁异彩,有些意外,有些忧虑。

李邕目光闪烁,意味莫名地说:“嘿!看来这世上比本座疯狂的人比比皆是,居然招惹这么个小怪物。”

曲尤锋落地,目光凌厉,周身势气沛然。

就在这时,般若浮图的声音远远传过来:“监院大人且等一等,燕公子已占据上风。”

所有人下意识抬头一看,只见天空那紫色剑影与黑色巨龙的斗争确实进入白热化,剑影愈战愈勇,黑色巨龙在斗志上输却一筹,落在了下风。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不要再回去!”燕离一只眼睛满是恐惧,一只眼睛却闪烁着紫色剑影。

就在这时,天空中的紫色剑影上下一个盘绕,骤然拔高,宛如苍龙出水,并响起高亢清越、清秀拔俗的剑吟;原本还只是隐隐约约的剑吟刀鸣,倏地清脆悦耳,如在耳畔;那些声音倾吐出一种众星拱月的势气,并如同响应王者的号召,化为一道道流星划过夜空。

所有人不由自主地抬起头,呆呆地看着这一让他们永生难忘的场景。

李邕与蒋长天险些握不住手中的兵器,连忙将之收入体内,这才断了感应,仍不由自主地骇然对视,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答案。

无数的流星,宛如百鸟朝凤般汇聚向空中的紫色剑影,使其涨大,再涨大,再再涨大,剑吟愈发嘹亮,直至沉重不可负担,便往下落,势如破竹地冲过死怨大潮,将那黑色巨龙斩得灰飞烟灭。

所有的异象瞬间湮灭,死怨大潮如冰消雪融,燕离的眼睛逐渐恢复清明,额上咒印不甘地消散而去,肤色也重新恢复了正常;他软软地倒在地上,显然意识并没有完全恢复。

阮天河不知何时醒来,不可思议地吐出几个字:“神兵,一等剑主。”

“未必就是。”蒋长天道,“自修行者现世,谁也不曾真正见过一等真名,都只是传说而已。”

对于一等真名,只有只言片语的记载,谁也不知道它究竟代表着什么。

曲尤锋皱了皱眉,却不管什么一等不一等,便要将燕离当场击杀。

“还请监院大人手下留情。”般若浮图从屋顶上跃落,轻轻地说,“圣上一直在找的就是这个人。”

“本院得到的任务就是击杀燕离,其他我不管!”曲尤锋面无表情。

“住手!”沈流云突然喝道。

曲尤锋顿了顿步子,回头看了她一眼,道:“任务就是任务。”

“我不管什么任务,你不能杀他!”沈流云情绪似乎有些激动。

蒋长天与阮天河满脸诧异,不知她搭错哪根神经。与她相处不少年,也从不曾见她如此失态过。

沈流云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平复了呼吸,道:“一等真名,何等宝贵的研究资料,说不定我们能从中挖掘关于真名更多的秘密,所以不能杀他。”

“哼!”曲尤锋根本不听。

沈流云突然冲了上去,拦在燕离身前,冷冷道:“曲尤锋,你是不是忘记了我的身份?师兄什么时候教你忤逆一个长辈的话?”

此言一出,众皆惊疑:这话什么意思?

曲尤锋脸色大变,低声道:“小师叔,你怎么能这样!不是说好在人前要给我留点面子?”

“那你还不快滚?”沈流云冷冷道。

曲尤锋悻悻地把眼睛转向燕朝阳,总要杀一个交差吧。

“这个也不行!”沈流云冷冷道。

“我会跟师傅说这是你的意思!”曲尤锋愤愤不平地转身离去。

众人不知他们小声嘀嘀咕咕着些什么,但随着曲尤锋的离去,这个漫长而混乱的夜晚终于过去。

燕离被沈流云安排到怨鸢楼,但在李邕的坚持下,用粗壮的手链脚链捆绑,防止他逃跑;至于燕朝阳,则被裁决司收监。

再加上银月山庄抓到的嫌犯审问,善后等等事宜,这一忙就忙到了第二天的黄昏。

等到他们入宫复命时,天色都快要变暗。

姬纸鸢在紫宸殿等候多时,她脸色沉静,只是淡淡看着沈流云,道:“燕离必须死。”

“不,他不能死。”沈流云道。

姬纸鸢眉头微蹙:“为什么?”

沈流云一路上想了很多说辞,可听到质问,忽然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是摇了摇螓。

“你本应比朕要懂事。”在众人面前,她带着一贯的帝王威严。

般若浮图轻声道:“前次录籍出现的一等真名,就是燕公子。”

姬纸鸢摇了摇螓,道:“现在已经晚了。”

沈流云咬唇道:“你决意如此?”

姬纸鸢认真地看着她,道:“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此乃天经地义。展沐跟随朕多年,向来忠心耿耿;还记得朕刚登基几年,他本可取得更大前程,却甘愿为朕潜伏,做一个无人问津的密探。若不是朕看错了人,他怎么会死?这条命是朕欠他的,要么燕离死,要么”

她顿了顿,斩钉截铁道,“让朕来还。”

沈流云脸色倏地苍白。

众皆脸色大变,李邕道:“微臣斗胆说一句,展大人身上的伤口,与宝器离崖吻合,燕离杀人一事,毋庸置疑,请圣上降旨,明日午时三刻,午门斩首,臣愿为监斩官!”

蒋长天沉吟道:“附议。”

阮天河嘿然一笑,道:“附议。”

“随便你们。”沈流云忽然平静下来,轻轻施礼,一言不发地走了。

姬纸鸢看了眼蒋长天,淡淡道:“旨已拟好,就在明日午时,朕不希望出现什么意外;你去看着她,假如她做出什么傻事来,饶你不得!”

蒋长天暗暗叫苦,却不得不接下,道:“遵旨!”

“陛下,李舍人求见。”就在这时,一个青袍太监进来道。

“传。”姬纸鸢摆手。

一身绯袍的李舍人快步进来,行了参拜大礼,才开口道:“陛下,娄月县传来消息,昨夜长平萧门老太爷萧月明现身孤月楼,与燕十一交手三招。”

姬纸鸢心里微动,道:“胜负如何?”

“胜负未决,但是”李舍人顿了顿。

“但是什么,快说。”

“但萧月明临走前留下一句天下第一刀的评价。”李舍人轻声道。

“他老糊涂了?”李邕不屑地讥讽道,“燕十一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有多大本事,敢称天下第一刀?”

蒋长天脸色也有些不好看,道:“使刀的行家里手,可不止燕十一一个人。”

李舍人轻声道:“老太爷今年已过七十一大寿,纵横修罗榜多年,轻易不会下定论。当年修罗榜为燕十一设立第十一位,一方面是因为他显赫成就,一方面是因为他的年纪;可现在恐怕不是了,依微臣推测,他的刀,恐足以与修罗榜上任何人一战,故萧老才有如此评价。”

阮天河嗤笑一声,道:“那又如何?他敢来劫法场不成?”

“报!”

一个惶急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一个卫士连滚带爬进来,跪倒在地,气喘吁吁道:“陛,陛下,燕,燕山盗大统领燕十一出,出现在南城明德门上,扬言说不放人,就要屠城!”

18、高矮胖瘦

永陵南城的大门,名叫明德门,取的是一个光明正大、德才兼备之意。自古以来,在此地定都的帝王,都要只身从此穿过,表明自己德才兼备,传说能延续国祚。

传说总是传说,已不可考;但有些传说,切实存在,且无法磨灭。

这一天昏黄,橘色的夕阳从最西边照射过来,把护城河映得波光灿烂,如在河上矗立着一面绚丽的镜子;但行人却无心欣赏,因为这个时辰,城门即将闭合,错过了可要在城外过夜。

然而,混在行人当中,却有一个长得比这景色还耀眼的男子,惹得路人频频侧目,并议论纷纷。

他长了一头妖异的紫色长发,在橘黄的夕阳下反射着殷红的彩光,在他走过的地方,又似有点点细碎的晶莹在空中漂浮,宛如闪耀的众星。

他身穿一袭紫色对领深衣,外披一件对襟大袖的月白长衫,手中握着一柄长的夸张的黑刀;刀鞘上纹路古朴,看起来像某种花的花纹。

天下长得那么美的男子,恐怕只有一朵,那就是燕十一。

眼力高明的,都预感有大事发生,纷纷加快脚步进城,可别成了“池鱼”再逃,那就悔之晚矣。

但最惹人注目的还不是燕十一,而是他身后一字排开、看起来像护卫模样的四个人。

这四个人有着十分显著的特点,分别是高、矮、胖、瘦。

燕十一的左手边是高和瘦。高的恐怕有九尺多高,有一张血盆大口,鼻子特别大,鼻孔的黑毛都清晰可见;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无袖短褂,袒胸露乳,露出上半身那壮硕得宛如黑岩虬结一样的肌肉;裤腿只能裹到小脚腹,赤着一双大脚板;背上扛着一根巨棍,像是某种大型野兽的骨头,森白森白的,格外瘆人。

那瘦的,虽有七尺来高,却跟个竹竿似的;穿一件银白色的半臂,举止与长相都十分阴柔,尤其那双眼睛,居然呈淡黄色,好像真的蛇瞳一样;但最怪异的却是他的肩背上盘着一条银闪闪的绫,看不出是什么材质,上面绣着一片片蛇鳞,远远看着,倒好似一条银色巨蟒,披盘在他身上,说不出的诡异吓人。

燕十一右手边是矮和胖。矮的恐怕只有五尺来高,全身包裹在黑色的绷带里,连头脸也不例外,只露出一双黑漆漆的眼珠子,后背背着一把快赶上他身高的长弓,弓身一片黑溜,泛着金属光泽,弦则是银白色的,像蜘蛛的丝;箭筒装得满当。

那胖的,约莫六尺多高,圆脸大耳,肥头大脑,臃肿得像只贪吃的蚕,还没结茧,就快比结茧圆润了,以至于连脖子也看不见;穿个圆领的蓝白相间的深衣,挺着个大肚腩,脸上笑眯眯的,活脱脱一个潇洒度日的员外郎;他的手上拿着一副算盘,尤为引人注目的是,那算盘通体金亮,黄橙橙沉甸甸,一看就知道是纯金打造的。

“你们快听听,从这里面传出来的声音,我闻到了无数铜钱银两的香味,真想把它们拥入怀中,享受它们温柔的抚慰。但那些吵闹声,怎么跟哇哇叫的婴儿一样,难道他们不懂,买卖也要讲个风度吗?”胖子说。

瘦子阴测测地骂道:“臭算子!别跟我提你那该死的风度,上次你用一块蜥皮当成沙王蛇的皮卖给我,我还没找你算账!”

胖子眼珠子转了一下,笑眯眯道:“那只大蜥可是秦缺月小妾的宠物,那个老色鬼还没当皇帝,就建了一个藏春宫,不知多少美娇娘被锁在里面,大蜥不知被那小妾用过多少回,倒便宜了你。”

“滚!”瘦子一脸嫌恶,“你说的话,简直跟你的脸一样恶心,我发誓再看你一眼,就自己剜了眼珠子下酒。”

“我推荐你把大蜥的皮放下去一起泡,都是阴精,倒跟你倒相得益彰。”胖子笑眯眯地说。

瘦子冷厉道:“你说话时真该用你的脑子想想,虽然里面都是浆糊,哪怕能动一点点,也该知道这样是对你的性命不负责任。”

“荒神在上,给我闭上你们的鸟嘴!”扛着兽骨的魔人恶狠狠道,“一天到晚吵个不停,老子的耳朵净装着你们吐出来的屎,简直快要熏死。”

矮子冷哼一声,道:“我相信没有一个荒人没吃过屎,独你例外罢了!”

“你说什么!”魔人怒目瞪过去。

也不知是什么原理:高跟矮不对付,胖跟瘦天天吵闹。

“你们干什么来了?”燕十一忽然回身看了他们一眼。

四人顿然噤若寒蝉,把嘴巴牢牢地闭上,生怕稍稍张开,舌头就不属于自己了。

这时刚好来到城门口,五人一看就不是善类,守卫哪敢放进城,就是眼力不行,看到他们靠近,当即拦住喝道:“天子脚下,哪来的没长完的野人?快快滚远一点!”

“杀了。”燕十一懒洋洋道。

“您的旨意,就是我的意愿。”

瘦子说完,披盘在他身上的银绫宛如毒蛇般探出,但见蛇影一闪,那些守卫便通通倒在地上抽搐,并口吐白沫,眼睛上翻,死了个彻底。

“杀,杀人啦!”

恐慌,刹那间蔓延,城楼上的卫兵得知,纷纷跑下来。

一伙五人施施然进城。这第一道城门进去,还有个瓮城,第一道城楼上的人,还在楼梯上,燕十一喊了声:“百川。”

“遵命!”

那矮子取出背后的弓,从箭筒里取出四支箭,一齐搭上弦,拉满,放手。四支箭矢凄厉地破空而去,在第二道城墙上分四个方位,深深没入。

这时两面城楼上的射手已准备就绪,一个将官大喝一声:“不管来人是谁,敢在永陵杀人,通通射杀再说!放!”

万箭齐发。

燕十一身形如鬼魅,飘然而起,借那四支钉在城墙上的箭落足,三两下跃上了城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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