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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倾国_第7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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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派我……你放开我……放开……”

“那留着你也没用了!”燕离冷笑,另一手探去,抓住那人颈项。

那人吓得魂飞魄散,居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并口不择言地哭喊:“救命啊,杀人啦,强|奸啊……救……”

“女的?”

燕离猛地摁住那人嘴巴,仔细一瞧,才发现一袭夜行衣下竟是玲珑有致的曼妙曲线,膝盖压住的小翘臀尤为显眼。

啪!

燕离在上面重重拍了一下,邪笑道:“手感还不错,小爷憋了很久的火,你自己送上门来,就别怪我拿你泻火了!”

说着上其下手,占尽了便宜。

那人“呜呜”挣扎。

燕离忽然停下,自言自语道:“不行不行,要是你长得丑陋不堪,小爷不就亏了?先看看长什么样。”

于是把她头转过来,扯下面巾一看,不由愣住。

面巾下是一张宛如朝露般清丽纯真的小脸,双睛灵秀透亮,笔挺娇俏的鼻梁下,是用洁白无瑕的贝齿轻咬着的淡粉色的樱唇,长睫微微颤抖,反射着泪光,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无比的惹人怜爱。

最重要的是,她的年纪看起来最多只有十三、四岁。

燕离很快回神,恶狠狠道:“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也敢学别人做杀手?再敢乱喊乱叫,信不信我把你卖到妓院里去?”

“人家不要……呜呜……”她哭得更凶,小脸都吓白了。

“哭什么哭,好好说话。”

“疼,疼……”

燕离松开了她的手,但没放她起来,道:“现在我问你答,敢反抗就杀了你,敢说话就杀了你。”

小姑娘连连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芙,芙儿……你压得人家好难受……”

“少废话,打哪来的?”

“通州府……你先放开人家……”

“为什么要杀我?”

“悬赏……你这个变态,从刚才开始芙儿就发现了,你是不是对人家的身体特别有感觉?啊——别压了别压了,断气了……变态变态变态大变态……”

“嘿,我这暴脾气,你今晚别想起来。哪里的悬赏?”

“黑山榜……不要这样对芙儿,芙儿错了……”

“赏金多少?”

“十万……芙儿真的好难受……”

“才十万?”

“黄金……放我起来,不然芙儿就叫了!”

黑山榜就是黑道暗杀悬赏榜。

燕离微微眯眼:看来搬家要尽早提上日程了。

口中却凶狠道:“小爷最讨厌别人威胁,你只管叫,看有谁来救你。”

芙儿顿时又恢复泪眼朦胧、可怜兮兮的模样,“燕离哥哥,芙儿错了,芙儿不该贪图赏金,不该威胁哥哥,不要再欺负人家啦……”

燕离寻思片刻,从就近的茶案上抹了一滴水,然后在小姑娘的颈项点了一下。

芙儿只觉颈处一寒,不由惊慌道:“死变态,臭变态,恋|童癖大变态,你要干什么?”

燕离冷笑道:“你是不是感觉有一股寒气在你背脊?”

芙儿惶恐道:“那是什么东西,你到底对芙儿做了什么?”

“那是一种蛊虫,叫寒食蛊,平常它只会藏在你的背脊里,但只要我稍一动念……”

燕离轻轻地吹出一口气,冷幽幽道,“它就会从沉眠中醒来,然后把你的血肉冻成冰块,一块块啃食,直到把你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你这变……呜呜,你到底想对人家做什么……”

“很简单,我正好缺一个暖床的丫鬟。”

“你果然觊觎人家的美色……”

燕离放开了她,带着审视的目光:“要身材没身材,要胸没胸,除了屁股还算凑合,简直一无是处。”

“什么嘛!”芙儿不服气地站了起来,在自己干瘪平坦的胸部抓了抓,旋即沮丧地垮下脸来,看起来十分消沉的样子。

但不一刻又恢复了精神,“人家还小呢,以后长成大美女馋死你。还有啊,你除了长得好看了点,简直一无是处,芙儿才不要当你的丫鬟呢!”

燕离冷笑,“那就把你卖给比我更变态的变态,想必能得到一笔可观的收入,就当你搅扰我修行的赔偿。”

芙儿吓得缩到墙角,泫然欲泣道:“你怎么这样狠心,人家这么可爱,你竟然半点也不同情,你难道是铁石心肠,包着蜘蛛的囊。”

燕离冷笑不止:“相信我,要比你想象的更恶毒。现在,这是我的第一个命令,去找到悬赏暗杀我的人,找不到就别回来了。”

芙儿一听,如蒙大赦,灵敏地窜到了窗门口,看起来身手还是不错,只可惜遇上了燕离。

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朝着燕离龇牙咧嘴,“你死定了,你死定了,人家可是天才杀手,你敢这样欺负人家……”

燕离邪魅笑着断了她:“再不走,今晚就留下来陪我。”

芙儿吓得脸都白了,哪还敢停留,一溜烟消失在茫茫黑夜。如果她足够聪明,就听得懂燕离的暗示。

就在这时,脚步声从院子外面响起,并有一个烦人精的声音传过来:“燕兄可在?今晚夜色不错,在下邀了唐姑娘共饮……”

他话未说完,就被一个软软糯糯的女声打断:“方才我可听到金屋藏娇的声音了,玩得很激烈嘛,看不出来你还是个闷骚狂。”

连问也没有,门就被推开,果然是连海长今与唐桑花。

燕离坐在凳子上,泰然自若地喝着水,然后缓缓道:“我可不记得跟二位熟到不用敲门的地步了,信不信我告你们私闯民宅?”

“燕兄,还记得前些天在下应承的事么?”连海长今笑着说道。

“什么事?”

“黑头鲨。”连海长今笑着说道,“那天晚上虽然没见到‘霓裳羽衣’,但与幼薇姑娘秉烛夜谈,感悟良多,多亏了燕兄卖力,才使在下脱颖而出,这份恩德,在下可从没忘记。”

经他一提醒,燕离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件事。他嗤笑道:“秉烛夜谈?不是吧,你跟天下第一花魁独处一晚上,居然不把她推倒,对得起你那些银子么?我现在连你是不是个男人都在怀疑了。”

连海长今认真道:“似幼薇姑娘那样绝无仅有的女子,在下能与之夜谈已是天大荣幸,岂敢过分亵渎。”

“你把她当成女神,她未必是真的女神。”燕离一脸你无药可救了,“虽说她一年接一次客,可依我看只要有权贵指名,她还不是得就范?说不定早就被人玩过很多次了……”

如果没必要,他一向不会说这种话,但不知为何,虽未见花魁其人,心中却存反感,才脱口而出。

就连被燕离敲诈百万两都风轻云淡的连海长今,竟然沉下了脸来,颇有些冷淡道:“燕兄还当慎言,背后嚼人舌根,不是君子所为!”

口吻虽然刻意冷淡,但那暗藏的情绪怒火却能轻易感受。

燕离哂笑道:“哈!我本不是君子,嚼就嚼了,你能奈我何?一个婊子,真当自己是什么贞洁烈妇,摆个名不副实的骄矜的三关臭谱,否则连面也见她不着。她以为抱个琵琶半遮面,全天下男人就都要垂涎她那半边面孔?归根究底,不过是扮扮神秘,骗骗你们这些玩腻了良家少女的白痴贵公子罢了!”

“闭嘴!”连海长今气得满脸通红,玉扇不知何时展开,抬手就朝燕离的嘴削去。

燕离心里一凛,退了两步避开,冷冷盯着连海长今的脸,想看看他是到底怎样着了魔。

连海长今这一出手全凭本能,并非存心,出手之后就冷静下来,收回了玉扇,道:“不要把你的意志,强加到别人头上,你怎么看是你的事。我为方才的冲动道歉,走吧,我带你们去找黑头鲨。”

说着就往门外走去。

燕离冷笑道:“不必了,区区一个赌坊老板,我可没这个闲心专门去找。不送了,二位。”

连海长今淡淡道:“随便你,地址在这里,算是完成了在下的承诺。”说完撇下一张纸条,拂袖而去。

唐桑花兴趣缺缺,看也不看那纸条,道:“唉,本以为今晚能看到你们打架呢,没想到一个比一个会唬人,雷神大雨点小,害得人家现在都没心情了。”

一面说着,一面摇着头也走了。

燕离捡起纸条看过之后,随手揉毁,送上门的情报,不要白不要。

当然,放下修行的功课去找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实在没有必要。

燕离正打算入定,不料院子外头又一次传来呼唤。

“敢问燕先生可在?”

是个女子的声音,她也不给燕离答应的机会,径自说道:“我家小姐有请先生大驾。”

燕离连续数次被搅扰修行,很不耐烦,懒洋洋道:“你家小姐又是哪根葱?”

“我家小姐是鱼幼薇。”

3、高山族

燕离怔了怔,真真想不到会得到这个答案。前脚把人家给骂了个体无完肤,后脚就找上门来了,是报应还是巧合?

他想了想,道:“本公子岂是想见就见的?你回去告诉她,让她自己来见我。”

让天下第一花魁亲自来见他,这话简直狂妄得没边,料必门外那女子定会勃然大怒,拂袖而去。

岂料她的声音突然变了,变得十分的柔媚动听:“奴家知先生高风亮节,家有贤妻,定不愿踏足烟花之地,故亲自登门拜访来了。”

燕离有些惊讶,想不通她纡尊降贵的理由,他本能不愿接触无法掌控的东西,便道:“既然知道我已有妻室,你还找上门来,这不是存心挑拨我们夫妻感情?传出去让人误会了怎么办?还请速速离去。”

那女子显然没想到燕离会顺势拿这个借口来堵她,却难不倒她,笑道:“先生言重了,奴家只为访友而来,大可敞门高谈,谅那‘魑魅魍魉’也发作不得。”

这话真是非常高明。

魑魅魍魉有两层含义:一层是悠悠众口、三人成虎;一层暗指燕离的心,假如他心如止水,就什么事也不会发生。

除这两层含义,更有意思的是“发作”二字用得极妙,前后连贯起来,实则是在暗讽燕离想太多了,她来这里单纯只是拜访,并没有他想的那样龌蹉。

这下子,燕离再无推拒的借口。

不过他是什么人啊,向来软硬不吃,任你舌灿莲花,不见就是不见,直言道:“身体有恙,不便见客,请吧。”

外面一下子安静下来。

燕离也拿不定她走了没有,距离太远。他虽是四品武者,但武道九品除加强体魄外,五感的强化并不明显,只有晋入真人境界,才能大幅度提升。

但想来此女高傲得很,一年才接一次客,亲自登门拜访却被拒之门外,简直是天大的侮辱,定不会死缠烂打。

他调整呼吸,再次准备入定,谁知门外又一次传来匆忙的脚步声。

没等他察出是谁,门就被从外面推开,展沐拧着眉头进来:“你这小子,神州大地多少男人巴不得见鱼大家一面,可是望眼欲穿也盼不到,你倒好,居然把她挡在门外,今天我说什么也得管上一管。”

“你小子艳福真是不浅!”常山跟在后边,话里语间颇有几分艳羡。他久居怨鸢楼,与燕离逐渐熟稔,不再像以前那样剑拔弩张。

燕离懒得搭理一副内分泌失调模样的常山,道:“怎么了展爷,酒楼老板当腻了,改行做老鸨了?我看这怨鸢楼是挺好,改成妓院,生意定能火红百十倍!可是展爷,就算你是酒楼老板,也不该随便闯入客人的房间吧?”

展沐像没听到他讽刺,热切道:“我免了你房费,你就让鱼大家进来坐坐,坐坐而已。说不定她一高兴,就跳一段‘霓裳羽衣’,老展我死也都瞑目了。”

燕离想了想,目光微微闪烁,道:“那就请鱼大家一见吧。”

话刚说完,外面就走进来一个青衫蒙面女子,但似乎不是鱼幼薇本人,燕离认出来,是那天替鱼幼薇传话的丫鬟。

不知道她一个丫鬟蒙什么面,莫非长得很丑?

随后,才见一个风姿绰约的紫衫女子婀娜多姿地走了进来,常山的呼吸忍不住一滞,展沐连忙迎上去,满脸堆笑,道:“鱼大家光临鄙酒楼,真是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快快请坐。”

展沐脸上在笑,心里却暗感不可思议。

方才有人来请他说,鱼大家被燕离挡在门外,他还不敢信,亲眼见到了,才止不住心里的震惊,这燕离到底有什么魅力,居然让鱼大家亲自登门拜访?

“展爷客气了。”紫衫女子檀口轻启,十分的柔媚。

燕离听出来,确实是刚才那个声音。

但见她一袭淡紫色的曲裾,腰束雪白色玉带,秋水剪眸,四方流盼,似郁结幽思千万,直欲对你诉说,使人不由得怦然心动。

那种不经意间流露的淡淡忧郁,在人心头徘徊,使人生出一种抚慰她的冲动。

难怪把常山看得入迷,险些找不着北。

三千青丝挽了个飞仙髻,上面插着几朵银白色的珠花,显得十分端庄典雅。

她长得明媚绝艳,单从容貌上看,与李香君不相上下,但她胜在有一对会说话的眼睛,像两潭香冽的美酒,充满无穷的吸引力。

除此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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