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元气注入后,也不再像漏斗那样消散,这证明他的猜想没有错。
燕离欣然一笑,以后对敌,终于不用都靠洗心诀了。洗心诀虽然遇强则强,能够越阶强杀,但每次都把自己搞得满身是伤,也不是什么好事。
接下来三天三夜的厮杀,仅靠宝器还不够。
收起离崖,他取出青莲剑歌,开始琢磨后三式。
后三式显然与第一式不同,都是用通用文写的,燕离推测是苏羽按着青莲残式自创出来的招式。
果然,这点程度的剑诀,燕离只用了半个时辰便融会贯通。
不知该说苏羽的实力层次低,还是他的悟性高强。
当然,招式的增加,对他人而言,兴许是实力的增强。但对燕离而言,他只能用一招来决出胜负,如果不能,死的就是他。
所以,更多的招式,只是意味着拥有更多的选择,实力并没有增强太多。
一夜无话。
翌日,十月二十。
燕离起了个大早,匆匆吃过早饭,就赶往书院。就算用膝盖想也知道,连海长今一定会找他分享昨夜的风流韵事。
书院今天人异常的多,好像连普通学生都被集结起来似的。
今天不愧是书院的大日子,连山主张大山都现身了,正经地说了一番勉励的话语,就让监院曲尤锋带领考生前往坤元山。
坤元山位于永陵北面,是由绵延数百里的山体组成的。
队列来到一个山谷外,开始分组。分组是老例,各个组别由内外两院教习带领,分散到坤元山各个入口,以免考核初期就引发大规模的乱斗。
这场考核真正的用意,是考验考生的意志、智慧以及面临险境时的应对能力。只有脱颖而出者,才值得书院倾力培养。
燕离恰好与唐桑花分在一个组。由沈流云以及一个不认识的外院教习带领着,前往坤元山东面入口。
到了入口,沈流云给出了最后调整时间,让考生们自由行动。
“喂,你难道还没发现问题吗?”唐桑花找到了燕离。
燕离白了她一眼,道:“你是说多了些生面孔?”
唐桑花撇了撇嘴,“我还以为你什么都没发现。”
燕离道:“你知道他们是谁?”
唐桑花得意一笑,道:“你以为本姑娘是谁,人家可是唐桑花。”
“那就请唐姑娘大发慈悲,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吧。”燕离笑着道。
唐桑花娇笑着:“看在你态度诚恳的份上,本姑娘就替你解惑吧!”
然后凑到了他耳边,吐气如兰道:“那些都是王元庆那个阶层的权贵子弟找来的鹰犬。”
燕离顿时恍然大悟,联系前后因果,心知与院规的修改有关。
唐桑花的体香是纯天然的月桂花,又甜又美,让人直想一口吃掉她。
加上是她主动依偎过来,好像给人一种暗示。
但燕离却知道什么人的便宜可以占,什么人不可以。
他不动声色道:“你告诉我答案,不是简单的想告诉我吧?”
唐桑花弹了个响指,美目流转着媚意,道:“猜对了!我们在永陵没有根底,你不觉得应该联起手来对付他们么?”
燕离意味莫名笑道:“这正是我所想的。不过,战利品如何分配?”
唐桑花竖起三根纤细的手指,道:“我修为比你高,我七你三。”
燕离也竖起四根指头,道:“我经验比你丰富,我六你四。”
唐桑花媚眼如丝,道:“人家有制胜的法宝,我六你四。”
燕离色眯眯地看向她的胸部,道:“你是指色诱么?五五分!”
“人家是指这个啦!”唐桑花俏脸微晕,也不知是羞是恼。然后伸手在燕离的眼皮上抹了一下。
燕离突然发现唐桑花身上似乎有淡绿色的光。确切的说,是唐桑花手掌上的药粉。
“它叫流萤粉,无色无味,一种追踪定位用的药粉,沾上之后,会时刻朝四周挥发,只有像这样抹一点到眼皮上,才能看到流萤粉留下的印记。”
她说着,又取了个小药包给他,“哼,便宜你了!”
这时沈流云正好下了集结的命令,由那位外院教习分发令牌。
每个入口都有个迷踪林,每个迷踪林都有数十条进入坤元山的通道,每隔半刻钟就让一个考生进入迷踪林,随机选择通道,这样能最大限度保证不被前面的人伏杀。
“以取到号牌为准,以次入山!”沈流云一声令下,考生开始入山。
内考第二场正式开始。
83、杀人和血
燕离不巧抽了个尾号,所以是最后一个。
“先生,只剩咱们了,等得好无聊,不如让学生陪你说说话。”
他还需要等一刻钟,周围都没人了,压抑激荡的心绪,佯作一副不经意的样子开口。
沈流云轻瞥他一眼,道:“我的行云流水身法,不可能被你跟踪,你到底去那个地方干什么?”
“巧合而已。”燕离的心微微一跳。
沈流云淡淡道:“你知道那里住的是谁么?”
“谁?”燕离道。
“帝国骠骑将军白崇喜,他对帝国忠心耿耿,十二年前被黑道屠杀。”沈流云说这话时,很仔细地观察着燕离。
“真是可怜。”燕离耸耸肩,“不过,学生只是防着哪天盘缠用尽,住不起酒楼,就到那里将就。”
他的心里五味陈杂,却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听说先生帮我求情了?”
沈流云秀眉微蹙,冷漠地别过脸去,道:“白痴,你想太多了。如果不是小唐求我,你以为我真的会救你这蠢货?”
燕离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冰谷底下,只有面上仍旧微笑:“那就好,我还以为那夜小晤,先生不小心爱上了我。”
那夜小晤,说得十分暧昧。
那外院教习满目惊诧,似乎想歪了。
沈流云的美眸突地射出凌厉的凶光,毫无预兆地抬手,“啪”的一声,便将燕离扇飞出去。
燕离重重撞在山壁上,“哇”的吐出一口血箭。
外院教习惊呆了,期期艾艾道:“沈,沈教习,这……”
“没你的事,给我滚!”
外院教习吓得连退数步,生怕沈流云也给自己来上一下。
沈流云的目光直视前方,连余光也不留给燕离,那样子说不出的冷漠。
“我能救你,就能毁你,在我面前,你要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
果然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对于登徒子的容忍度为零。
这样就好,你越是讨厌我,疏远我,就越安全。
既然我已认出你了,哪怕是死,我也不会再让你受到一点点伤害。
燕离在心底喃喃,看着沈流云的脸,眼前仿佛浮现出记忆里的场景。一根粗壮的杀威棒,重重砸在她纤弱的背上,那一棒,原是击向他的,却险些要了她的命。
“时间到了,你还不快进去?”那外院教习跑过来扶起燕离。
燕离收起所有思绪,大步入山。
前面果然是由铁篱笆围成的迷踪林,他在各个通道口扫过,其中一个通道果然留下了流萤粉的痕迹,自然没有他选。
走了大概半刻钟,眼前霍然开朗,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山林,但不见唐桑花。
这片山林,不知有多少人在里面埋伏,唐桑花自然不会留在这里被围攻。
循着流萤粉的痕迹,燕离追着过去,大概半个时辰左右,来到一处悬崖,在崖底下的山谷里,发现了唐桑花的踪迹。
不止唐桑花,还有四五个人,把唐桑花堵在了山谷里,各个脸上都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燕离心里微动,这不正是摸她底的好机会么?当即收敛气息,静静伏在崖上观察。
“唐桑花,你平日眼高于顶,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虎落平阳的一天吧?”
说话的是领头的考生,他的眼睛狠狠地盯着唐桑花那异于常人的傲人双峰,显然觊觎她的美色已久,平日不敢显露,在这时候,终于赤裸裸地表现出了欲望。
“虎落平阳?”唐桑花笑得花枝乱颤,“就凭你们几个小丑?”
“好!”那人勃然大怒,“我看你待会落到我们手里的时候,还敢不敢嘴硬!给我上!”
四五个考生分不同的方向冲向唐桑花,他们的实力都是五品,算是书院前百的高手,否则也不敢联合起来打她的主意。
第一个靠近的考生使一双森寒的勾爪,招式极其的阴险下流,自下而上,抓向唐桑花的下体。
唐桑花娇笑一声,如舞蹈般旋身,右足举重若轻地划出一道斜跨,“喀嚓”一声,便将那考生的手臂踩断。
那人脸上的淫笑一僵,惨叫着狰狞着。
然而痛苦只是刚刚开始。
唐桑花娇笑不断,攥起他的头发,转了个向,把他的后脑勺压在自己的细肩上,使得他的后背紧紧贴着自己高耸的双峰。
如是平常,他一定舒爽得魂飞天外,可现在传感神经被断手的痛苦占满,再如何销魂,也挤不进他狭小的脑袋了。
后面四个眼见如此,又羡又惊。羡的是那考生的艳福,恨不得把他换成自己;惊的是他那么快就被制服,还被当成了盾牌。
他们不由得停下来,不知要不要继续进攻。
“让人家来告诉你们,什么叫做杀人。”
唐桑花媚眼如丝,轻轻舔唇。她的右手十分优美地绕到前方,纤纤玉指轻轻地抚上那考生的颈脖,缓缓地划到中间,在喉结处顿了顿,然后继续动。
“噗嗤——”
被划过的地方,突然间爆裂开来,大量的血从中喷射而出,哗啦啦的喷得前方四人满头满脸。
那考生起初还挣扎两下,但这等出血量,眨眼间就失去了体力,最后抽搐两下,瘫软下来了。
唐桑花除了指尖沾了一点血迹,身上干净如初。
她像扔破沙袋一样,将那考生的尸体甩在一旁,然后伸出舌头,在沾血的指尖上舔过,美眸露出分外享受的光芒,好似干渴的人突然喝到甘霖一样。
那四人突觉不寒而栗,心里的欲念消失得一干二净,不约而同萌生了退意。
这根本不是人可以对付的!
四人悄悄对视一眼,脚步开始往后挪。
唐桑花媚眼如丝,娇声道:“我会先杀第一个逃跑的人。”
只这一句话,意图逃跑的四人全身僵硬,脚就像被钉子钉住一样,半寸也挪不动了。
谁也不想死,谁也不愿先逃。
那个领头的还有点冷静,道:“不要相信她的鬼话,只要我们一起逃跑,她怎么分辨谁是第一个?”
“对对对对……”
其余三人连忙附和。
领头找回了一点自信,道:“我数到三,一起逃。”
唐桑花掩唇娇笑,一点也不着急。
“一!”
“二!”
领头与眼珠子一转,喝道:“三!”
三字落下,他依然在原地。
不止是他,其余三人别说逃,就连眼皮也没眨一下。没有谁比谁傻,临时联合对付唐桑花,都存着浑水摸鱼的肮脏念头,怎么可能相信他的话。
人的劣根性,在道德理法覆盖不了的地方,就会彻底展现出来。
领头有些尴尬,有些恼怒,“你们果然想骗我先逃!”
其余三人不屑冷笑。
“我就喜欢你们这样的小可爱。”唐桑花笑靥如花,“既然你们不逃,那就一起攻过来,还有一线生机。”
“现在只有杀了她,我们才能活!”头领冷冷道,“这次谁再食言,其余三人可以先杀了他!”
四人各自紧了紧手中兵器。
“我先动手,你们跟上!”头领为了证明自己,居然带头发起了冲锋。
他的兵器是剑,在半途便掀起一片寒光,笼罩了唐桑花全身要害,显然剑法不俗。
唐桑花笑容依旧,左手探出去,精准而又巧妙地弹飞刺来的剑,然后抓住领头的手腕向上一甩。
一个大男人就这样被抛飞起来。
领头大声惊叫,同时发现落点在同伴身后,正合逃跑,不由暗自窃喜。
谁知香风突然袭来,深沉的劲力化为巨力劈在脖颈处,他不由自主地惨叫一声,流星一样飞向山谷的石壁。
嘭!
石壁上当即出现一幅红白相间的图画,无头尸身缓缓滑落在地。
其余三人哪料到唐桑花会突然飞起,其中一人抬头看时,只觉眼前一黑,一只莲足如战斧一样劈在他头顶上,头颅直欲炸裂,巨力传到颈脖,喀嚓的断了去,意识顿时陷入黑暗。
另二人的惊恐到了极致,再也没有勇气留下,没命地朝两边逃去。
唐桑花妩媚一笑,天蚕不知何时出现在她手上,凌空一掷,便如箭矢般激射向左面考生,“嗤”的深深刺入他脑袋。
同时身形一闪,便追上右面考生,锋利的指甲轻轻划过他的咽喉。
如第一个考生一样,他的咽喉炸裂开来,鲜血乱喷。
他死之前不甘地回转身来,甩了一丝血迹在唐桑花脸上。
唐桑花的笑容突地僵住,美眸变得血红,尖声叫道:“肮脏的血,不要碰我的脸!”
她的情绪不知怎么突然失控,一连退了十数步,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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