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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倾国_第5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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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他说话。

“与人论,虫蚁之卑微,不过动念可毁……”

尾音“毁”字落下,恰好弹响第一个音。

“与权贵论,庶民之卑微,不过翻掌可灭……”

他的声音,随曲调的起首,逐渐融入琴声里。曲调的起首十分短小,只有主、属两个音,但他的话语,却恰好与琴声共鸣,婉转而余音不绝。这曲调常听的人绝不会陌生,正是《醉渔唱晚》。

“与天地论,权贵之卑微,不过梦幻泡影……”

在场不乏三教九流之辈,工商农皆有,阶级的明朗化,引起了他们的共鸣。

只因世事确实如此罢了。

接下来是吟唱性的乐句,他们品味虽然不高,但从技法上,发觉燕离的手法娴熟,并不弱于鲁崔彻。

一些抱着轻视或看笑话态度的人,不由得侧耳倾听。

渐进的短小乐句,使得众人逐渐沉浸,眼前仿佛出现暮色苍茫之下,喝醉的渔翁哼唱渔歌的情景。

此刻众人心底没有触动,只觉好玩而已。但此境玄妙无方,倒越发被燕离吸引。

“他人口中所谓的卑微,不过是以强欺弱产生的优越感。我们都是人,都靠父母生养,在我们出生的时候,都有着纯洁健全高贵的灵魂。人不存在高低贵贱,真正尊贵的人,只需在这浊世上留下只言片语,便能完全展露他那尊贵的灵魂,使人肃然起敬。”

曲调忽地移高四度,燕离抬头环视一眼,轻声道:“在此献上前贤遗作《定风波》,以示在下敬意。”

乐句蓦然增幅。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燕离的神态蓦然一变,变得苍茫悠远,好似蕴含着莫名情怀;声音一扫冷淡,变得旷达豪放,配着乐句,好似把自己当成了那醉渔。

阁楼里,卫钧带来的老先生心神受到震动,不由睁大眼睛看燕离。

穿林打叶四字形象地描绘出雨天的野外,词人没带雨具,由于心境的不同,所以有了下一句的点睛之笔。

如是常人,定急着奔走,寻找避雨的地方。第一句,便将词人的旷达心境点露出来。

与《醉渔唱晚》可谓异曲同工之妙。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

乐句再度增幅,这时又加入了“切分节奏”,以形象地勾画出步伐踉跄的醉渔神态。

“一蓑烟雨任平生。”

词到这里,已全完表现出词人旷达超脱的胸襟。

就算是胸无点墨的人,眼前也浮现出一个醉渔穿着蓑衣,居无定所,风里来雨里去,面对坎坷人生路,依然无拘无束的洒脱姿态。如此情景,再扪心问自己,是否能做到这一点?

鲁崔彻表达出来的忧国忧民的情怀虽然伟大,但只是让人钦佩;而燕离的这首词,却发人深省,引人深思。

意境高下立判。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

曲调到这里,主题再次变奏,乐句的扩充和重述,不断强调切分音,并以固定低音陪衬旋律,使得音乐情绪高涨,有种雨过天晴、天无绝人之路的意味。

这岂不正是词人在坎坷人生中力求解脱之道的结果?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燕离缓缓收声,神色也逐渐恢复冷淡。

但琴曲并没有演奏完,曲调终于第四段,以“人影婆娑,歌声断续”的手法,渐渐落入低谷。

众人心怀怅然,各各若有所思,演奏已经结束,整个彩云坊却依然安静得针落可闻。

燕离起身,也不问结果,自顾自走下高台。

人群自发地涌向两侧,为他排出一个长长的甬道。

燕离便从这甬道一直往外走。

这时那个白衣蒙面女子追着出来,“先生,先生留步,我家小姐想与您见上一面。”

燕离头也不回,摆手道:“就说我已有家室,不便相见。”

众人不由目瞪口呆。别人为与鱼幼薇见上一面,连武神府二公子和司徒府少爷都争得头破血流,这位爷却好似不屑一顾的样子。

这时候,在众人眼中,与潇洒挥手离去的燕离相比,争着与鱼幼薇见面的王元庆三人顿时变得卑微起来。

也从侧面印证了一回尊卑贵贱。

王元庆自然也察觉到了,不由得脸色铁青。

不管他如何愤怒,也无需鱼幼薇表态,从现场看客的反应就能知道,到底是谁拿下了这一场。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连海长今便被请去。

王元庆虽然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他回到武神府,在屋中乱砸了一地发泄后,忽然望见一个闻声前来收拾的美婢姿色不错,小腹里正有一股邪火没处发泄,当即粗暴地拉过她。

美婢不敢反抗,只能含泪任他施为。

“二弟可在?”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大哥王元朗的声音,王元庆不得已停住动作,将美婢摔在地上,整了整衣衫迎出门去。

“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外面果然是英气凛然的王元朗,他瞥见屋中凌乱,淡淡呵斥道:“怎么又乱发脾气?我在宫中当值,父亲又常年在外,家中只有你在,你要学得稳重一点,不然只会给武神府丢脸。”

王元庆对这个大哥还是有点畏惧的,道:“没什么,就是被一个贱民给坏了好事。”

王元朗带着王元庆来到宅中隔音密室,才道明来意:“我这次回来,是事情要交付给你。”

王元庆精神一震,道:“大哥尽管开口便是。”

王元朗道:“明天内考第二场,我要你进去杀两个人。”

“什么人值得大哥专程跑这一趟?”王元庆奇道。

王元朗冷然道:“一个是马关山,他在军部的影响力越来越大,绝不能让他威胁到父亲的地位,所以他必须死。”

王元庆沉吟道:“马关山的狂刀诀不容小觑,不过有鲁天肃帮忙,杀他不难。”

王元朗道:“鲁天肃是中书侍郎鲁全书的儿子,这个鲁全书心机深沉,是李伯庸的忠实走狗,我看他儿子也不是省油的灯,你要小心。”

王元庆道:“大哥放心,我也并不全然信任他。对了,还有一人是谁?”

王元朗目光森然,道:“他叫燕离,你应该不陌生。”

王元庆不由得睁大眼睛,道:“原来是那个贱民?他怎么惹的大哥?”

王元朗冷冷道:“我怀疑他三番两次设局接近圣上,所图不小。”

王元庆知道自家大哥很久以前就把圣上当成自己禁脔,只要有人意图染指,他就会张开獠牙,把那人撕得粉碎。

“可是,我记得那贱民没有学点,进不了第二场。”

“你消息落伍了!”王元朗冷冷道,“你设局抓他,他故意让你毒打一顿,以此引起圣上同情,不但与她关系更近一步,带他游览皇宫,更下令太医院替他治疗伤势。”

“什么?”王元庆怔怔道,“不是沈流云求情,才救走了那贱民么?”

王元朗火气不小,道:“你们在牢里把他杀了,一了百了,难道圣上还会为了一个学生与武神府离心?”

王元庆悔得肠子都青了,他只想着折磨燕离,哪料到反被利用。

“哼!还不止如此!”王元朗道,“圣上还特地为他修改了院规,现在即便没有学点,也能参与内试第二场。”

王元庆脸色铁青,道:“燕离那个贱种,居然敢利用我!”

王元朗忽然冷笑一声,道:“二弟莫急,这正是他的取死之道。”

“怎么说?”

“圣上修改了院规,正好让我的手下钻了空子。这次行动,我会派我手下的精锐去帮你,最弱都是五品,足以让你在考场里横行无阻了!”

王元庆大喜,道:“这一招真是妙啊,不愧是大哥!”

“还有,”王元朗从怀中取出一个银盒,递给过去道,“这是水晶虫,我费了很大功夫才从萧阁买来的保命利器。”

王元庆打开盒盖,只见盒中静静躺着一尾指头大小的虫子。它的身体几乎是透明的,像水晶一样晶莹剔透,兴许这便是它名字的由来。

水晶虫还有一个别名,叫吞天蛊,出自十万大山,只要将元气注入使其苏醒,吞天蛊会将修行者吞入腹中,抵御外界的攻击。

据说真人都无法破坏它的外壳。

王元庆脸现惊喜,“多谢大哥!”

王元朗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杀人虽是必要的,但你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我们王家势必要攀上更高的地方,你是我的弟弟,要跟我一起见证。”

王元庆热血激昂,道:“大哥放心,那两人绝无法活着出来!”

82、离崖进阶

燕离回到怨鸢楼没多久,连海钱庄的人,便将十份无影星丝送上门来。

而这,正是他急需的东西。

明天就是第二场内考。考核的内容是,所有参加的考生都将拿到一枚独属于自己的号码令牌,并进入皇家猎场“坤元山”,生存三天三夜。

合格条件有两个,第一是保住自己的令牌不失。假如自己的令牌丢失,那么即使你抢到所有考生的令牌,都不算合格;第二是抢夺别人的令牌。一枚令牌代表一个学点,假如第一场文试是优秀,得五个学点,在这里就只需抢夺五枚,便算合格。

假如第一场文试是普通,得两个学点,在这里便要抢夺八枚。

由于姬纸鸢修改了院规,第一场文试由于劣等而没有得到学点的考生,也能参与第二场,所以劣等的考生,需要抢夺十枚。

第二场内考是真刀真|枪的生死厮杀,丛林法则将在这里得到最大限度的展现。在这里不用顾忌杀人的后果,每个人心底深处最强的恶都会释放出来,化身修罗,遵从优胜劣汰的法则。

当然,不要以为抢到足够的令牌,就能高枕无忧了。还要在危险重重的山林中平安度过三天三夜,才算真正过关。

一枚令牌代表一个学点,考核结束后,这些学点都将被登记,成为你的东西。所以,那些强大的考生都会尽可能多的获取令牌。

三天三夜的生死存亡,优胜劣汰之后,留下来的一批人,合格的进入内院,不合格的也各有前程。

对于燕离来说,进入内院是在永陵生存的一张好牌,他可以躲在书院的庇护下成长,复仇也将变得更加容易。

所以这次不但要在里面活下来,还要猎取十枚令牌过关才行。当然,还有王元庆拿走的五份星丝,也要他一分不少吐出来。

以现在的实力,不考虑底牌,则很难完成目标。假如暴露底牌,能灭口还好,不能灭口,会多上很多的变数。

将离崖祭炼完整,也就成了必须要做的事了。

按离崖已投入的星丝来看,将它祭炼完整,最少还要十份星丝。连海长今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出的价格,使得燕离无法拒绝。

只能说,不愧是做买卖的人,牢牢抓住燕离的底线。

由于燕离还没有开发出下丹田,只能选择外炼。

外炼就是在外部祭炼。祭炼宝器的方法,几乎每道法门都有介绍,这也是每个修行者的必修课,所以燕离并不陌生。

将离崖拔出来,放在一边,从锦盒里取出一份无影星丝,放在左手手掌心。

运转法门,无数剑影从虚无诞生,并想象着使他们穿过手臂,注入星丝里。

星丝是最贴近能量体的珍宝,所以它几乎没有挣扎,任由剑影灌入其中。

接着,星丝开始按燕离的意志融化成液。一份无影星丝只融出一滴,便已是极限。

燕离的右手握住离崖,如法炮制,将剑影注入剑身。

剑身得到元气的注入,逐渐变得充盈起来。

但在这里不得不说的是,离崖是残缺品,注入的元气,会以一种特别快的速度消散,就像一个筛子,完全无法蓄力。

外部施加的力道,也是同理。就像一开始施展的洗心诀,只有加上剑鞘,外部力道才能吸收,而剑鞘也在另一种程度上,阻止了力量的外泄。

要不然,他击杀张志雄的代价,会更加惨烈。

将融化成液的星丝轻轻导入剑身,再以同源的元气辅助化解,扩散到剑身里,使二者融为一体。

隐约间,离崖的剑身确实有着变化,变得更紧致了些。当然,即便从布帛变成面团,本质还是没有改变。

接下来,燕离将一份份星丝投入其中,到了第十份,离崖剑身突地发出淡淡的白色暖光。

光晕像烛火氤氲出来的火圈,层次分明。

过了片刻,层次分明的光晕逐渐收拢,每收一分,剑身便更清晰一分,直到光晕全部融入,剑身也终于有了实质的感觉。

燕离知道,离崖到了这阶段,算是完整的胚胎了。

他举起来,手指轻轻在上面抚过,触感如夏天夜里的河水,十分温凉舒适。

剑身依然是半透明的,但剑脊上反射着兵刃的质感,微露锋芒。

燕离却知道,不是他意外祭炼出了极品,而是剑心具象的功劳。

当然,剑锋果然是钝的,别说杀人,砍人都不疼。

重将元气注入,一层淡淡的白光笼罩着剑身,在剑锋处更是凝成薄薄的模具,却比剑锋本身更加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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