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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倾国_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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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我怀疑他在杀死余巧巧前,就已经想到了这一步。”

小春惊呼道:“啊,小姐,那万一我们没说出来呢?”

般若浮图笑而不语。

小春立时反应,沮丧地说:“小姐从不说谎的,只要陛下问起,前因后果定然隐瞒不住。”

“他是从孤月楼出来的。”

这时候,另一个侍立的黄袍人轻声开了口。

此人看着约莫六十左右,鼻高唇薄,身量高长。

“孤月楼?”青袍人先是一怔,然后一惊,“敢问总管大人,难道跟燕十一有关?”

黄袍人道:“跟燕龙屠有关。”

青袍人楞道:“可燕十一不是已经退出燕山盗了吗?”

黄袍人哂笑道:“你真相信?”

青袍人想了想,道:“莫不是燕龙屠的儿子?”

黄袍人道:“有司报来,此人从娄月县出发,一路上由龙魂枪护卫,入城之前才分开。如今燕朝阳下落不明,应该正躲在城中某个角落。燕龙屠派出燕朝阳保护此人,说明此人在燕山盗里也是个很特殊的存在,不排除是他儿子的可能。”

青袍人目光闪烁,道:“陛下,何不把他抓起来拷问,甚至可以借机要挟燕山盗。”

姬纸鸢道:“杨安,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杨安,圣世宫所有宦官的头头,伺候过三个皇帝,在宫里地位崇高,是很多大臣巴结的对象。

黄袍人躬身道:“恕老奴愚钝,陛下应当早有主张,老奴怎敢妄自揣测。”

姬纸鸢道:“无妨,恕你无罪,说说看。”

杨安老脸挂着恰到好处的媚笑,“那老奴便斗胆说上两句。老奴猜测,陛下不怪罪他,是暂时不想动燕山盗,目的是为了让西凉有所顾忌。”

姬纸鸢微点螓。

杨安精神一震,继续说道:“西凉来使议和,却不愿‘解甲’,定是要留着铁骑等待反攻的机会,动了燕山盗,若是能将之彻底铲除倒也罢了,若不能,必使燕龙屠倒向西凉,那样反而得不偿失。”

姬纸鸢道:“说对了一半,燕龙屠这个时候派人来永陵,无非就是‘待价而沽’,如今民间也都知道是他杀了鲁启忠,这更助长了他的气焰。小小一个燕离还翻不起什么风浪,留着他,可以从他身上找出燕龙屠的秘密。”

顿了顿,又道:“这件事绝不能让西凉人知道,把燕离的身份列为顶级机密。”

“遵命。”

姬纸鸢美眸微抬,“不过,朕倒是很好奇,他的价值有没有像他的胆子一样大,传令书院,此人真名若在三等以下,剥夺举荐资格,若他没有去处,就封个九品捕役吧,总该让他知道,谁才是神州的主人。”

青袍人霎时冷汗密布,这百年以来,整个神州大地的三等真名加起来都屈指可数,哪有可能那么巧落到燕离头上,等于直接判了死刑。

所谓伴君如伴虎,君心难测,真是一点没错,九品捕役,那不正中余行之下怀么?届时燕离即便不死,恐怕也会被整治得非常凄惨。

“等等。”姬纸鸢忽又叫住了青袍人。

青袍人还以为她改变主意了,连忙停住,“陛下?”

姬纸鸢站了起来,道:“正要送浮图去书院,顺道过去看一眼。”

……

书院报道地点,就在书院入口不远处的演武场。

书院位于修真苑,修真苑位于永陵西北角,与皇城毗邻。

演武场为武帝所设,如今大夏民风彪悍,尚武精神已深入帝国每个角落,如有争执不下者,多以“决斗”来分对错。

只要在双方都同意的情况下,上了演武台,哪怕打死对手,也是无罪的。

演武场是一个广阔如校场的空地,由青石板铺成,可容数万人同时观看演武。

演武台就在中央位置,四四方方座立,虽然周围没有护栏,却也是非常宽广,足够两个修行者激斗,而不会波及观众。

燕离走上演武场的台阶,只见入口就有一座数十尺高的塑像,雕的是个穿盔带甲,英姿煞爽的女子,铜制的宝剑插在脚下,双手放在剑柄上,双目远眺。

她是如此的伟岸,让人自然而然心生崇敬。

但并非塑像高大,而是她的身份。

她便是大夏皇朝第一位女皇——武帝姬凤来。武帝一生战绩彪炳,不但是战场,据说她的后宫有三千八百美男子,夜夜都等着她的临幸,但大部分美男等一生都没等到,最后都给武帝陪葬。

燕离只是扫了一眼,便径自走了过去。

“燕兄等等我……”就在这时,台阶下小跑着上来一个青年,看着约莫二十一二,长得普通,穿得也很普通,倒是脸上挂着一张真诚的笑容,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燕离停住脚步,道:“你认识我?”

青年豪爽一笑:“在下赵启平,元州人氏,刚才在酒楼大堂,我看到燕兄戏弄余牧人,真是大快人心。”

完了又小声道:“不过,燕兄可能不知道,这余牧人在书院虽然排不进前十,却也是前二十的高手,往常就仗着实力和身份欺侮弱小,而且睚眦必报,他肯定不会放过你,你可千万要小心。”

他的眼睛透着一种光。

燕离淡淡瞥他一眼,对他的笑容不感冒,倒是多少捉摸到他的一点心态,“书院前十?不是今天才报道么,怎么就有排名了?”

赵启平“嗨”了一声,笑着道:“燕兄原来跟我一样,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我早来几天,倒是打听清楚了。燕兄应该知道举荐名额的稀有,可是有些人却不用举荐名额,就可以提前加入书院,书院早在好几个月前就开始授课了,而我们这种平民,却要等到今天报道以后……”

他顿了顿,神神秘秘道:“那些人要么非富即贵,要么修为高人一等,譬如排名前十的那些人,你可千万别小看这排名,前十最弱的都有四品修为,所以啊,他们在书院都有特权,像今天是统一作录籍的日子,可你看那些人,一个也没来……啊对了,余牧人今天倒是要来的,他父亲虽是京兆尹,但京兆尹才正四品,惟有从三品以上的权贵才能获得免试权。”

燕离意外道:“你打听得可真清楚。”

赵启平笑着说:“这样才不会瞎摸乱撞,得罪不该得罪的人。对了,你测验过真名吗?我们县没几个人报名,我考校时,都没机会激发真名。”

只有多个修行者一起观想,才会使真名显化,修行者太少,元气足够分配,就不会起冲突。

燕离认真想了想,道:“我跟你一样。”

赵启平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屑,在他看来,燕离定是羞于启齿,兴许七等或人都排不上。

其实他的真名是六等地魁,一千个修行者当中只有一个,有时候一州之地都未必会出一个,算是排上了稀有的层次。

之所以不说,是因为他喜欢酝酿优越感,他喜欢看别人因为他而震惊的样子。

这时快接近演武台,远远就看见人山人海,把演武台围了个水泄不漏。

“对了,书院不止培养修行者,这些都是普通的读书人。”

赵启平嗤笑道:“会写点文章,却觉醒不了真名,没什么太大出息,自书院出来便配发各州县,一辈子就是个芝麻官的命;不像你我,即便无法通过内院的考核,出来以后,也直接是七品以上的将官,还有很大的升迁余地。”

挤入人堆,就听到里头爆发出一阵喝彩。

通过周围人的对话发现,原来已经开始核查文书,据说是又发现了一个六等真名。

神州大地划分十四个州域,大夏皇朝占据十一个,这十一个州里又有若干个郡,每个郡又有若干县,每个县都有一个举荐名额,大概有三百多人得到了名额,此刻就都聚在这里了。

两人进了队列。

众人用羡慕的眼神看着走下台来的学生,自有书院的人替他录籍,校正真名归档。

“六等真名,得一个学点,这是你的身份玉牌,千万不要弄丢了。”一个教习模样的人将一块玉牌递给他。

那人将文书递过去,激动地将玉牌接过来。

燕离已经在等待赵启平对于“学点”的解说了,可是这次赵启平没有开口。

因为另一个队列里突然走出来一个身穿团花圆领袍,头戴包巾的青年公子,正是余牧人。

他的脸上挂着冷笑,“燕离,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燕离斜睨他一眼,道:“赌什么?”

余牧人冷笑道:“赌真名的优劣,假如你的真名更优秀,我无偿奉送一千两;如果反过来,你就当场撕毁文书,滚出书院,并从我胯下钻过去,敢吗?”

燕离嘴角轻扬:“你想得美。”

赵启平心里暗笑,这个燕离还是很识相的。

余牧人冷冷道:“哼,不敢就趁早滚回乡下,永陵不是你这样的人待的。”

燕离悠悠道:“一千两你就想买到文书?什么时候,书院的举荐名额如此廉价了。”

赵启平一呆,连忙拉了拉燕离的衣袖,小声道:“别意气用事,我听说他的真名很稀有。”

燕离没理他,挑眉道:“如果我赢了,五千两,并从我胯下钻过去,敢吗?”

17、真名对决

“五千两!”周遭学生听得倒抽一口冷气,要知道一个普通的五口之家,在永陵一个月的用度也才五吊钱上下,也就是五两左右,偏远一些的县城,还要打个对折,五千两对很多人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了。

余牧人目光闪烁,燕离现在只是平民,如果真的让他加入书院,就等于有了立足的根基,只要他不犯错,书院就会最大限度保证他的安全,到那个时候,想报仇就很难了。

他跟燕离打赌,并不是一时冲动的决定,他对自己的真名品相很有自信,但五千两着实不是小数目,他心下犹豫不决,突见燕离目光躲闪,有点不敢看自己的样子,心里一动,难道他没把握,故意诈我?

燕离嘴角不着痕迹地扬起,故作不耐烦道:“你到底赌不赌?不赌就不要杵在这里,没看见路都被你挡了?”

余牧人盯着燕离的脸,见他依然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忽然冷笑一声,道:“赌!为什么不赌?诸位给做个见证,免得他赌输了耍赖。”

燕离的脸似乎一下子难看起来,他突然像豁出去的样子,取出文书道:“我的赌注在这里,你的五千两呢?”

余牧人微一皱眉。

燕离立刻嗤笑道:“别告诉我你的钱放在家里,你是来搞笑的吗?”

这一下子,赵启平也感觉到了燕离心虚,联想到酒楼和刚才问及真名的事,看燕离虽然有一张巧嘴,但也是死要面子的人。

他心里已然笃定燕离是唬人的,不由暗笑,也不劝阻,只当做一场好戏看。

事实上,愈是没有自信的人,愈是害怕被人比下去,尤其对方跟自己是同一个阶层的人物,假如燕离也是某个权贵之子,他绝不会与之作比较,这就是人性。

余牧人冰冷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叠巴掌大小令牌模样的银灿灿的票据。众人的眼睛立刻看直了,这可是天下第一庄发行的银票,是真正的银票,利用银子以及特殊工艺铸成的,薄如纸,背面平滑,正面刻了“一千两”的字样,“一”字上面有个合起来的折扇的图案,两边是精美的花纹。

这是货真价实面值为千两的银票,拿到天下第一庄旗下的钱庄去,可以立即兑现。

余牧人点了点,刚好五张,众人惊呆了,他居然随身携带五千两,简直让人又羡慕又嫉妒。

赵启平就很嫉妒,他拿了名额之后,全乡的人给他凑盘缠,也才堪堪二百两,相对于日后修行所需的天材地宝,二百两连药渣都买不到。

燕离似乎也惊呆了,他道:“你要是输了反悔怎么办?五千两不是小数目……”

他的声音似乎弱了很多,给人感觉中气不足的样子。

余牧人步步紧逼,道:“那你想怎样?”

燕离道:“先把银票给我,如果我输了,我就把文书和银票一起给你!”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余牧人讥笑道,“我可以给你银票,但你也要把文书先给我,这样才公平。”

燕离道:“你要是输了之后,把文书撕了怎么办?就像你信不过我一样,我也信不过你,不赌也罢。”

余牧人笃定燕离心虚,冷笑道:“可以把银票和文书交给公证人,如果你觉得没把握,想要认输的话,我也不撕你文书,你从我胯下钻过去,我就原谅你了。”

燕离脸色似乎很难看,然后他黑着脸,像受不得刺激一样,把文书递给了赵启平。

余牧人一怔,立刻又是冷笑,将银票交给了赵启平。

赵启平一手文书,一手银票,呆了呆,迅速反应过来,轻咳一声:“也罢,那在下就替二位做个公证,谁赢了……”

他把文书和银票叠在一起扬了扬,“我就交给谁。”

余牧人冷笑道:“别忘了,还要让他从我胯下钻过去。”

燕离突然又变得风轻云淡了,他的眼睛似乎带着某种笑意,喃喃说道:“到永陵时只剩四文钱,还以为要饿死在街头,没想到接连有人给我送钱,都说永陵人热情好客,真是一点没错……”

众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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