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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缠绵又何妨_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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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随後将她一把压上床。

  苏络娆带着坚定的暗红猫瞳丝毫没有任何改变,直到看出宇文筝双眸中染上的空洞,苏络娆挣扎著想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然而,坐在身上的男人却动也不动,还不时加重力道,无法逃离。

  “我要你属于我,只属于我!”宇文筝抓住苏络娆不断挣扎的两只手,狠狠压在床上,迫使她的双眼对上自己。

  暗红色的猫瞳在一瞬间瞪的更大了,她双手奋力挣扎著,全身不安分的扭动,然而坐在上头的人却始终屹立不摇,眼神中的火热更渐浮现。

  苏络娆可以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他的想要摧毁一切的疯狂。

  苏络娆不安分的推着身前人的胸口,然而对方一手抓著其中一只挣扎的手,另一只则压着她的後脑用力禁锢著,不断加深激烈的吻,灵巧的舌尖在腔室内快速移动著,不时蜷住软舌肆虐吸吮著,从心脏深处传来的反感。

  宇文筝两眼空洞无神,残留下来的只剩哀怨愤怒,苏络娆内心兀自一惊,紧接著又开始卖力挣扎。迷蒙的意识使得苏络娆拔下发上的簪子,使劲的像宇文筝刺去。

第五十九章缘深缘浅空留恨

  宇文筝不为所动,冷冷的看着淡淡的鲜红血液自手臂流出。苏络娆奋力挣扎著,不安分的顶著身前人的胸口。

  然而宇文筝一手抓着苏络娆不断挣扎的手。

  “别让我恨你!”苏络娆不断的挣扎。然而女人的力气是抵不过男人的,只能任由宇文筝的放肆。

  宇文筝嘴角勾起淡淡的微笑,带着讽刺的味道:“已经无所谓了。”随即掐上她的下颚,疯狂的吻很快入侵。

  宇文筝的力道不断加大,苏络娆只能咬紧牙关松。下一刻,她感受到胸前有东西在撕她的衣服,大惊之下紧紧抓住了猖狂的手,只是衣服被撕裂的声音还是不断的响起。仅在一瞬间,苏络娆白皙的皮肤就这样显露出来。

  舌尖轻轻在苏络娆精致的锁骨上游走,轻轻舔弄,啃咬,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点一点的红斑,宇文筝的舌轻巧的舔吻着,舌尖渐渐向下,火热的眼神注视着苏络娆逐渐变成淡粉色的皮肤,最後舌尖停留在胸前的诱人上。

  苏络娆闭上眼不想看在自己身上肆虐的男人,然而宇文筝的进攻丝毫没有减缓,他细细的舔吻着、啃咬吸食着,惹得苏络娆一阵恶心,一震震无法忽略的恶心袭上她的心房,冷汗爬满了脊椎。

  苏络娆挣扎著想坐起身,然而却被用力的压住。

  宇文筝的眼神泛起了微微苦涩,他掰开她修长的腿,将自己置身中间。

  “我恨你!”狠毒的视线很快袭上,苏络娆狠狠瞪著宇文筝。

  随後,坚硬的炽热很快挺入。

  突如其来被贯穿的疼痛让苏络娆弓起身体,狠狠咬住下唇不允许自己发出任何声音,身体不住颤抖著,瞳孔放大,眼色血红,燃起嗜血的火焰。

  全身无力的任由宇文筝大肆进入,只有疼痛和仇恨。苏络娆睁大眼睛忘着自己的上方,没有焦距,惨淡了容颜。负荷不住压力的下唇,缓缓的流出血来。

  宇文筝轻轻抽出自己的**,随後又是个狠狠的挺入。

  疼痛依旧,苏络娆身体微微颤抖着,双脚以羞耻的样子架在宇文筝的双肩上。脑海中浮现出温润的白衣少年,飞扬的桃花瓣落在他的肩上,美得像梦一般,苏络娆僵着胳膊想要触摸到深爱的少年,朦胧的泪水缓缓滴落。

  “为什么?”他得到了她,却也失去了她,她的心里只有那个人!

  “他不会这样对我。”苏络娆的神色决绝,倔强的迎上视线,带着轻蔑。

  轻抚着彷佛能刺伤人似的冰冷的肌肤的手停了下来,宇文筝带着愤恨看着苏络娆被汗水侵湿如雪色惨白的面颊,扫过带着干涸血迹的毫无血色的唇。“你早晚会把我逼疯!”

  “我就是要折磨死你!”苏络娆在宇文筝耳边恶意的笑道,她要他沉沦在无边无际的苦海里,纵使自己也难以脱逃。

  宇文筝突然升起一种惨败的感觉,眼前的女子只要轻语几句就能让自己痛得锥心刺骨。不愿被现实打败的宇文筝急忙披起散落的外衫,张慌失措的离开了这个房间。那一瞬间,他发现爱上苏络娆是他这辈子最大罪孽,而且会为自己犯下的过错付出惨重的代价,纵然已是无法弥补,无法逃脱,可是他绝不後悔。宇文筝的神色哀伤,深遂的双眸充满黯淡的色彩。

第六十章卿心如铁冷于冰

  火光冲天,兵临城下。

  宇文筝卧在寝宫里看着眼前,摇曳火红长裙的人,离奇的笑了出来,“你果然又作了相同的事,为他。”

  妖娆的脸勾魂慑魄,轻纱曼拢腰身纤浓,娇媚无骨入艳三分,如此妖艳魔媚的女子,满眼凉薄,轻启冷唇:“我绝不原谅伤他的人。”

  宇文筝笑得温柔不失霸气:“哪怕下地狱,我也要让你随我沉沦。”大手一挥,三千精兵涌入大殿,“我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我宁失天下,也要留住你。”

  苏络娆的眼神怜悯的看着宇文筝:“留住人,留不住心,有何意义。”

  宇文筝的脸此时狰狞无比,“那我也要囚禁你!”怒吼震人心神。

  霎时间,刀光剑影,血色弥漫,苏络娆在笑,宇文筝在笑,阴险狡诈的张张笑脸折射在兵器上,诡异非常。

  苏络娆深刻的明白着,无论是生是死,赢得都是她。生便是报了仇,死亦可陪他。苏络娆从容淡定看着宫殿上的厮杀。唇畔的浅笑不曾离开过,那是看透一切后长相厮守的淡然。

  宇文筝看着不远处的苏络娆,心中涌起无限酸涩,她眼里的笑意永远只为那人,那灿烂的笑靥,如同曼珠沙华妖娆夺目,他想要留住那抹笑,留住那佳人。宇文筝不知不觉走到苏络娆身边,“为何不肯爱我?”无论对你有多好,都不肯多看我一眼。宇文筝微微皱起双眉,忧伤到无法言欲的眼眸深深凝视着苏络娆,仿若要把她刻入骨髓中,黑色的发在风里飘摇,“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一点不念旧情?”如此俊美的男人,任谁都会动心吧,偏偏苏络娆眼里只有一人。

  “你我从不曾是夫妻。”字字清晰明了,仅八个字变一寸断人心。

  宇文筝几乎绝望的拔出腰间锋利的佩剑,直刺苏络娆。荆天和缕都不在身边,而诺染又与他们隔着无数厮杀的士兵,爱莫能助。红衣的人儿随手拿过一柄兵器,抵挡势如破竹的攻势,苏络娆想要亲手杀掉前世是那人师兄的这个男人,如当年一般。

  天牢里的白衣少年踱着步,长长镣铐禁锢着他的自由,长达数百年的不能相见,已让他思念成疾。师兄不让他与络娆相见,他知道师兄看着她的眼神,充满占有,他懂同为男人,师兄是把怎样的她放在心尖上爱着……

  苏络娆挥舞着利剑,裹挟着致命的危险。

  白衣少年看着牢门口出现的人,温润的笑脸僵硬无比,未能消化师兄所告诉他的事情,他说他的络娆征兵打上神界,只为他……

  两个人交错的剑折射着森森杀气。利刃刺破肌理的疼痛,提醒着苏络娆还活在世界上,也拉回她游离的神绪。

  “在看哪里?你要盯紧自己的对手,前世的你不是这样的。”苏络娆的剑被宇文筝挑开,肩上架着锋利的佩剑,白皙的项颈渗出一道血痕,不能算是触目惊心,却也不容忽视。

  暗红色的猫瞳一瞬间睁大,随即恢复自然。

  宇文筝从她肩上拿开剑,停在半空中,想要贯穿眼前一身火红衣裙的女子的心脏。

  白衣少年挣脱锁链,逃出牢笼,却看到如此惨烈的景象:红衣的人儿只剩一口气在,师兄的深色锦袍,开出暗红色的花朵,颜色像极了她的瞳色……

  苏络娆没想到的是宇文筝竟在他的面前自尽,带着安详的笑,敛去眉眼的凛冽:“我无法让你爱上我,就只能让你恨我,恨到骨子里,这样便忘不了我。”虚弱的吐了一大口鲜血,隐忍住想要咳嗽的**:“萧月眠的死,是我一手策划的,朵兮和舒敬祥只是帮凶。”

  过于执着伤害的总是自己,这是心照不宣的事情,可这俩个人,依然义无反顾的向前走,都不曾回头。

第六十一章感叹劫难总无常

  “与君缠绵又何妨”

第六十二章寸寸相思已成灰

  大承皇宫

  原以为再也看不到的人,还能守在他们身边,苏络娆心中感慨无限。“阿婆,这些年辛苦你了。”她知道她这么多年来一直惦记着自己。

  “我这个老人家倒没什么,只是缙儿都到死最挂念的都是你。”

  他终究是疼自己的。苏络娆叹着气,看见正蹒跚学步的幼儿:“真好,他是你和他生命的延续,有你的血,也有他的。”

  玉隐笑得很有母性的光辉,满眼的慈爱,却也满眼疼惜:“你守着他留给你情,也算是好的了。”最懂苏络娆的便是玉隐,苏络娆永远延续的生命,唯一能做的便是守着萧月眠留给她的情。

  苏络娆仅回给她一个微笑。

  玉隐欲言又止,终是开了口:“为何不肯念旧情,放过小筝。”

  “那是他欠我的。”苏络娆看着手里的茶。欠他的都已还了,如今只有他欠她。

  清晨的阳光总是明而不炎,花园里的苏络娆依偎在阿绾的怀里:“出来散散心,终是好的。”

  “恩。”听不出喜怒。

  “你可是怨他?”苏络娆指的他自然是苏景初。

  “怨或不怨能怎样,难道能让他把离开我的二十年弥补回来?”萧绾笑着抚摸着苏络娆的发。

  祈王府

  苏络娆一个人坐在长生殿里,从前的一幕幕不停地割伤她的心,如今,她的心钝痛着,萧月眠的脸不停的浮现在她的脑海里。悲伤潆潆绕绕,她无法和他在一起,遮不住的伤、掩不去的离别。

  苏络娆叹了口气,垂下眼帘,她想他,撕心裂肺的想念。身体向后仰去,倒在坐着的大床上,将脸埋进锦被里,仔细地嗅着萧月眠残留下来的檀香味道,如此怀念,怀念得想要落泪。

  身心倦极的苏络娆,阖眼睡着了。

  清晨苏络娆倦倦的睁开了眼睛,听见一阵敲门声,“进。”

  推门进来的是墨薄:“王妃,所有百姓都传,您是祸国殃民的‘妖妃’。”

  苏络娆随意的捋了捋头发,拥被而起:“恩,知道了,对了一会儿让缕和荆天来见我。”

  “是。”墨薄退了下去。

  无论是哪里都知道南蛮的领土,大承与东临平分,都道是她苏络娆狐妖转世,活生生的妖女,祸乱人间。

  苏络娆坐在曾经有萧月眠的书房的座位上,一点一点、一寸一寸缓缓地拂过身前的红木桌子,闭上眼好似看得到那人坐在桌前对她笑。却又无端的叹息着,睁开眼睑看着桌上的信封。那人竟为自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太够了解她,连让她留在祈王府的事宜都已经办好了。耳畔述地又响起宇文筝临死时说过的话:他太了解她,她的骄傲一定不允许他的背叛,最好的办法便是让他们二人之间产生误会,如此一来他们只会互相伤害。如此正合适朵兮和舒敬祥下手,只是没想到朵兮会真的爱上萧月眠,于是便有了将计就计的后来,宇文筝的目从来都只是要萧月眠死,之后得到她,哪怕会毁了她。他们俩个,他玩弄人命,她玩弄人心,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苏络娆自嘲的笑了笑。

  轻轻的叩门声:“王妃。”缕和荆天俩个人立在门口。

  苏络娆抬起头看着缕和荆天,笑着开了口:“荆天你把这封信送到萧楚寒手里。”荆天的身份特殊,可以随意进出皇宫,办起事来方便很多。

  看着荆天走了出去,苏络娆冲着缕开了口。“‘销金坊’怎样了?”

  “一直都有人打理,而且生意不错。”

  “恩,那情报收集的怎么样了?”

  “一切正常。”

第六十三章云浓月淡阴谋生

  苏络娆出了书房,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王府里,忽然发觉自己,就是守着一座空城,她现在唯一能做便是守住萧月眠留下来的一切。努力的麻痹自己,好似那人还活在这个世界上,还在自己身边。

  苏络娆走着走着无意间来到了当年被火烧毁的桃园,入目便是残木断枝,能够很清楚的看到被火吻的痕迹,苏络娆小心翼翼的拂过这些殒木,她忍住眼中酸涩泪意,她还记得萧月眠和她说过的每一句话,以及每一段的誓言。萧月眠告诉过她,她是这个世界上他最爱的人,可这最爱的人,竟害得他丢了性命。他告诉过她,她是落入他心底的妖娆,这份妖娆让他忘不了,所以他只唤她‘络娆’,哪怕别人唤得再怎么亲昵。他告诉过她,他从第一眼见到她,便知道她是他的劫,逃不掉、躲不开的劫,这劫他心甘情愿的受着,无论前世今生。

  “该叫你王妃了。”

  苏络娆回过身,却看到一张以为不会再相见的脸:“你怎么会在这?”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跟着她来,还出现在这里。

  “你的病还没医好。”温弥的脸说不出的忧伤。

  苏络娆一直以为眼前的男子是没有忧伤而言的,如今竟任由忧伤爬满了容颜,无法拒绝他的一番好意,只能随他去。此时此刻,苏络娆觉得他和她有些相像,他们都在伪装,伪装自己很坚强,就像刺猬一样,满身的利刺,只是为了保护软弱的自己。

  温弥深深地看着苏络娆:“这算是留我在身边么。”

  苏络娆笑得不可名状:“算是吧。”她害得他的国亡了。这是她欠他的。

  苏络娆的眼神有些放空,从前的宴会她总是妖娇的倚在他的怀里,笑得为祸人间。冷眼扫到舒敬祥幸灾乐祸的笑容,心下暗道:月眠,你的仇,我会报,你的心事,我替你一件一件了。遂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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