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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痕_第5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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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的耳钉。

像是在检视自己留下的标记,或者是检视忠诚度,关珩问:“有没有摘下来过?”

宁秋砚摇头:“没有。”又说,“只是在清洗护理的时候有。”

千里迢迢地赶回来,主动上楼,还在电话里说“我很想你”,宁秋砚这副样子是在太乖。

关珩眸中的红色加深,往瞳孔边缘扩散,人却比任何时候都冷静。

“乖孩子。”

关珩低低地表扬,似乎非常满意。

“想要奖励吗?”

宁秋砚的手无意收紧,指尖贴在睡袍软滑的布料上,微微陷入布料下的肌肉里。

“想要奖励。”他羞赧地回答。

“嗯。”关珩道,“想要什么?”

宁秋砚洗过脸,发梢还有点湿润,身上有很清爽的味道,单纯得一眼就能看穿。

他的脸已经红得不能看了,却还要大胆地将想要的奖励说出口。

他小声地对关珩说:“想要亲吻。”

第72章

刚说出口时,宁秋砚其实是很忐忑的。

“亲吻”什么的,在他们的关系里都是由关珩主动,他不清楚自己作为“血契伴侣”是否拥有这样的权力。

但又大胆地想,若是作为奖励……应该是可以提的吧?

好在这个奖励要得很应景,能不能兑现,答案马上就能揭晓。

关珩视线稍微往下,落在宁秋砚的嘴唇上,睫毛敛去了其中情绪。姿势缘故宁秋砚要高上一些,关珩其实是抬着头的,但随着他的靠近而落下来的吻,仍然充满了上位者给予的赏赐意味。

昏暗光线将他们的脸都隐在阴影中,带着昏黄的暖色调。

环境是如此的安静。

世间的所有喧嚣烦扰都远在海洋另一端,只有这座岛屿,这栋宅子,是属于他们的避风港。

唇瓣相触,鼻尖摩擦到鼻尖,宁秋砚的呼吸火热,而关珩的很凉。

亲吻很短,也很温柔。

一触即分。

关珩兑现的奖励结束了。

饶是宁秋砚原本想要的不只是这样,可因为关珩埋藏在冷淡下的珍视,他还是感到很满意。得到奖励后他看向关珩的眼神澄澈,仿佛只要得到一点点宠爱,就会轻易地满足。

噗通,噗通。

那颗属于人类的心在快速地跳动,对关珩的反应很明显。

“还要吗?”

几秒后,关珩忽然低声问。

分别后大约不止是宁秋砚一个人在等待。

毕竟从体感上来说,时间对于人类或血族都一样长。

答案不重要,关珩再次吻了上来。

这次的吻重而狠,满是谷欠望,不再掩饰,也不复刚才的温柔。

暗光里他们对视。

关珩表情冷静,拇指轻轻摩挲宁秋砚的后颈,唇的下方冒出一对雪白小点。

宁秋砚眼尾也是泛着红的,好像知道关珩压抑的意图,他轻声对关珩说:“……可以。真的没关系的。”

“您咬我吧。”

后脑一重,宁秋砚便趴在关珩的肩膀。

感到关珩侧脸过来,微凉的鼻尖触碰到他颈侧温热的皮肤,让他不经意打了个颤。

这层皮肤之下的血管里,关珩能感觉血液正在流动,随着少年的喘息,鲜活、富有生机。

他张嘴,将尖齿缓慢而利落地刺入其中,眼底红成了一片。

一滴鲜血冒出,顺着唇角流下,滑至脖颈,再顺着敞开的睡袍流至赤裸的胸膛。

宁秋砚痛得剧烈地颤抖起来,好在很快,关珩的毒素便在他体内起了反应。

痛感消失了。

宁秋砚迷蒙的视线里逐渐漆黑,只剩下落地灯朦胧的光点。

*

电子炉火从地板下升起,房间里很暖,厚重的窗帘分居窗户两侧。

从这个角度看去,因地势起伏,能看见部分森林的树梢,欣赏远处起伏绵延的山峦,淡蓝色的湖泊像羞涩的少女,只浅浅露出一点点湖面。

宁秋砚从没见过这个房间拉开窗帘的样子。

原来从三楼看出去是这样的景色。

失去意识的时间大概有三十分钟,醒来后他仍然在关珩的房间,在那张高背的黑丝绒沙发里。

准确地说,是在关珩的怀抱中。

关珩高大,宁秋砚也算是瘦瘦高高,两个人在这张沙发里其实有点挤。

他们都没有说话,也没有音乐。

只是这么静静地望着窗外。

白雪覆盖了整座渡岛,包括暗绿的树梢,宁秋砚来时还算晴朗的天空已经完全变了,灰暗地压在森林上方,乌云自山峦后方蔓延过来,似乎酝酿着一场风暴。

宁秋砚抬头,朝关珩问道:“是暴风雪要来了吗?”

黯淡的天光笼罩着关珩的面庞,让他看起来与人类相似,除了肤色更为冷白。

他松松环着宁秋砚的腰,回答:“不是,只是普通的大雪。”

宁秋砚稍微放下心,重新望着窗外。

有关珩在的大宅就像是保护所,就算真的有暴风雪,好像也没什么可怕的。

他抓住了关珩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您见过最大的暴风雪是什么样的?”

“不是在渡岛。”关珩说,“是高原上的雪山,海拔五千多米的地方。最初天空没有什么预兆,只看见野生动物逃窜迁徙。然后乌云出现了,贴着地面,好像一道厚厚的□□。云层中炸雷劈个不停,落下密集的雪花冰珠,地上的积雪也被狂风掀起来,霎时间暴风雪就席卷了大片雪域,人畜、树木几乎都无法停留在地面上。”

宁秋砚复又看向他,紧张道:“然后呢?”

“然后一些雪丘消失了,一些树林也消失了。”关珩告诉他,“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宁秋砚点点头,双腿搭在沙发扶手上,脚上套着双棕色袜子。

脚趾蜷缩,然后松开。

过了一阵,他说:“雾桐没下过那么大的雪,我只听说在我出生前有过一次严重的雪灾。”他的思维跳跃,忽而又道,“那球状闪电呢?”

关珩:“球状闪电?”

“嗯,圆球形状的闪电落,也叫滚地雷,是一种物理现象,有一本很著名的科幻小说就叫这个名字。”宁秋砚说,“有天上课老师播放了一段天文相关的视频,让我们模拟声音,其中就有球状闪电。”

关珩便道:“见过。”

宁秋砚忙问:“在哪里?”

关珩思索一阵:“记不清了,应该是在我几岁的时候。”

宁秋砚打破砂锅问到底:“那是怎么发生的?”

“宁秋砚。”关珩叫了他的名字,语气没有责怪,更多的是淡淡的无奈,“我的记忆没有好到那种程度。”

宁秋砚适时停止发问:“……”

一千多年,那真的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地形地貌都发生更改,被新的取而代之,犹如不曾存在。

“我本来还想今天去岛上转一转。”宁秋砚望着窗外的阴霾,改变了话题,“看来得等大雪过后了。”

关珩温和地问:“去做什么?”

宁秋砚说着计划:“就看看。想去湖边还有养殖场。如果有时间的话,还可以去灯塔那边待一会儿。”

关珩:“不必等大雪过后。”

关珩说话时,胸腔也会发出好听的共振。

宁秋砚听着他的声音,面上露出疑惑:“啊?”

“大雪后路不通。”关珩说,“可以一起去,趁现在。”

宁秋砚迟疑:“没关系,雪后再去也行。”

关珩垂眸:“接下来有别的事。”

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大雪也暂时未落。

说走就走,赶在大雪封路之前,虽然宁秋砚不明白接下来他们有什么事,但还是下楼去快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给脖子上的咬痕贴了创可贴,简单地吃了点东西,便穿好衣服准备出去。

关珩已经等在玄关,穿着长款大衣,正在和康伯说话。

对于关珩要在白日里外出的事,渡岛众人表现都很寻常,看来大家都知道宁秋砚对关珩意味着什么。

在见到宁秋砚出来时,关珩微微蹙眉,叫人拿来了更厚一些的衣服,又像上次那样亲自动手,替宁秋砚戴好了围巾和帽子,将他全副武装。

极寒天气外出可不是开玩笑的。

被康伯等人看着,宁秋砚觉得很不好意思,他也不是真正的小孩,这些事明明都可以自己做。

可是,这一次他根本拒绝不了关珩,也不忍破坏此时的温情。

穿戴整齐后,关珩对宁秋砚伸出手:“走吧。”

他们都戴上了手套。

黑色的,内里以兔毛填充,是一模一样的款式。

当着康伯的面,宁秋砚把手递了出去。

在“羞赧”和“与关珩牵手”之间,他当然还是选择后者。

上次在渡岛和关珩一起出行是在夜里,那时宁秋砚只默默跟在关珩身后,什么也不敢吐露,而关珩只折了根树枝给他,他们也没有牵手。

今时不同往日,能再次登上渡岛,得以在岛上自由踱步,得以牵到关珩的手。

这两样对宁秋砚来说意义很重大。

正值渡岛雪季,雪地绵软,偶尔湿滑。

进入森林之后,宁秋砚的行走就不再自如,他紧紧地握住关珩的手,十指紧扣,将关珩当成全部的倚仗。

第73章

他们聊了上次关珩夜猎的事。

关珩猎到了狐狸的猎物,也猎到了狐狸。岛上的生物有很多种,狐狸是少数,它的皮毛留下来能做围脖、耳罩或者帽子,对岛上的老人很友好。但将它倒提着拎在手中时,关珩忽然放弃了捕杀。

犬科动物都有差不多的眼睛,大而圆,在放弃抵抗时显得湿漉漉,单纯,可怜。

令关珩想起另一双眼睛。

“您的意思,难道也觉得我像小狗?”宁秋砚问。

他还不笨。

关珩见他这副有点不服气的样子,眸中掠过笑意。

关珩这样轻松的神情,宁秋砚只见过一两次,一时间有点呆住了,只傻傻站在雪地里。

松鼠恶作剧似的自枝丫间跳过,雪花落了他一头一肩,他下意识地甩了甩头,等反应过来时见关珩仍看着他,才后知后觉地辩解:“我不是——”

关珩抬手,故意在他头上揉了一把,含义明确。

随后,竟撒开手不管他了,独自朝前方走去,留下他一脚深一脚浅地跟在后面,急匆匆地为自己讨个说法:“先生,您刚刚那么做是什么意思……”

关珩也会捉弄人,即便宁秋砚没见过,也对关珩的这一面不意外。

当然,最终他们还是再次牵起了手。

毕竟小狗在雪后森林里是很容易迷路的,还有过一次前科。

先到了湖边,又如宁秋砚的愿带他去了养殖场,不过他们没有进去。

大雪将至,养殖场的人都忙着给牲畜门备粮食草料,加固棚架,他们得赶上大雪之前做好完全的准备。站在栅栏外,宁秋砚看见了关子明忙碌的身影。

最后,他们又经过灯塔。

那时天已近乎全黑了,风中已经夹杂了雪花,温度低得更加刺骨。

海面很暗,浪花拍在沙滩上,刺眼的白。

宁秋砚把脸埋进衣领和围巾里,睫毛上凝结了热气合成的冰粒,庆幸关珩给他换了更厚的衣物。

于是他们没有登上灯塔,而是选择了原路返回,结束这段走马观花的散步。

这天的森林比上次要安静,动物们似乎全都躲了起来,夜枭也是,除了风声和他们的脚步声,便什么也没有了。道路越来越暗,树木较为密集茂盛的地方,就连雪地也不怎么反射光线。

宁秋砚看不清脚下,又冷得走不动,伏在了关珩的背上。

走回主道后,亮起的路灯才照亮了路面,将他们的身影投射出长长的影子。

夜晚正式来临。

和白昼交替。

他们成功横跨了这两个时间段,待在一起。

宁秋砚问关珩,如果多吸食一些他的血液,是否可以维持得更久。

“最多不会超过一个昼夜。”关珩否定了他的想法,“和量的多少无关。”

宁秋砚抱着关珩的脖颈,手臂收紧了一些,感到有些无奈和失落:“次数呢?”

他可知道为了拯救渡岛,准备当时的会面,关珩特地将他上岛的时间提前,让献血的次数达到了六次之多,会不会是次数能让效果更佳?

“维持的时间和次数也无关。”关珩说,大概是猜到了他的想法,又说道,“次数之所以多,是因为我也需要适应。”

宁秋砚:“适应?”

关珩答得简略:“最开始在日光下行走,宛如婴儿学步。”

血族将宁秋砚这样的人类称为“黄金血”、“临时解药”,前者是说明它的珍贵,后者则代表了另一种含义。

将关珩的话与它一联系,宁秋砚便立刻明白了他之所以要上岛那么多次的原因。

后来凌医生也证实了宁秋砚的想法,血族每一次吸食他这样的“临时解药”,都要经历一次身体结构的改造过程。

那种改造,对血族来说如同新生。

肢体、感官,都变得与人类趋近,刚学者接受这些变化时,他们甚至无法顺利地活动,眼睛也无法在强光下视物,令血族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脆弱。

次数越多,血族对趋同性的适应越好。

这便是大多数血族在找到属于自己的“黄金血”后都会将其留在身边的原因。

凌医生还曾提议让宁秋砚长期留在岛上,只要剂量与餐补都控制得足够好,对身体的损耗其实不会很大。

关珩对自己的要求足够严格,也足够苛刻。

他拒绝了凌医生的建议,最大限度地控制自己接受了改变,适应良好。

宁秋砚知道,最最主要的原因是,关珩并不打算过多地去伤害一名无辜的人类。

有的时候宁秋砚觉得自己一点也不了解关珩,有的时候却又觉得很了解,在将自己交付给关珩的同时,他也在真正地与关珩一步步靠近。

*

回归家园后第一时间巡视完“领地”,宁秋砚身心满足,重拾了快乐。

刚回到温暖的大宅里,雪就下大了。

宁秋砚脱掉外套,掸落头上帽子上的雪花,一回头关珩已经整理完毕了。脱去大衣,关珩内里是一件黑色衬衣,因长发披肩而略显阴柔,但颇有凌厉之感,年轻俊逸。

他们一起走过长长的走廊,来到楼梯口之时,宁秋砚有些犹豫,时间不早了,他是要直接回客房去,还是和关珩上楼呢?

但康伯说关珩问他是要住原来的房间还是去三楼,他不好意思直接选,就默认了住原来的房间,关珩应该已经知道。

正在胡思乱想,只听关珩意简言赅地说:“先跟我上楼。”

这么一来宁秋砚不用选了,重重点头:“嗯!”

关珩视线扫过他在外面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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